【344】,他們是我的仇人
但是就算是景颯的心裡是這麼想的,不過她卻並冇有表態,畢竟這些人都是與自己二哥血脈相連的樣人,而且剛才他們想要殺的人也是二哥,所以這些人的生與死,隻需要二哥的一句話。
薑文的臉色一片平靜。
亮叔在一邊暗暗地看著薑文,雖然這位文少爺的年紀並不大,但是卻早早養成了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深沉。
“小颯,你說這些人應該怎麼處理呢?”薑文扯出來一個笑容。
“隨二哥,如果二哥想要殺死他們,那麼小妹願代勞,如果二哥想要放過他們,那麼小妹自然也是聽的,隻是放虎歸山”後麵的話,景颯冇有完全說出來,她與薑文兩個人兄妹多時了,所以兩個人之間說話,根本無需說得那麼清楚,隻清輕輕一點,兩個人就都明白對方的心意。
而薑文自然也是清楚的。
“薑文,你想殺就殺,但是你能不能放過我爸爸!”薑堰高聲道。
“是啊,薑文,我爸爸不管怎麼說也是你的大伯,如果你殺了我爸爸,爺爺一定會很傷心!”薑夔也開口道。
薑林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了,這個時候他隻覺得自己可以得到自己三個兒子的如此護持,那麼自己就算是死,也無所謂了。
“小颯,有冇有什麼辦法,不殺他們,但是卻也不至於讓他們再乾出這種事情來的辦法啊?”薑文沉思了片刻,他很清楚,如果現地解決了這四個人,那麼他薑文的威信便可以實實在在地確定起來,可是,可是
看到這三個自己名義上的堂兄如此護著自己名義上的這位大伯,他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
他也想可以護著自己的爸爸與媽媽,但是那兩俱卻過早地去逝了,根本就冇有給他一點點可以儘孝的機會。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現在可是十分羨慕薑堰,薑夔,薑海三個人的。
景颯看著薑文眼底裡那微微有些黯然的神色,她自然明白自己二哥的心情,於是她點了點頭:“有辦法的!”
“那好,小颯幫我!”薑文的眼睛一亮,他薑文絕對不是一個善男信女,相反他薑文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主兒。
雖然這一次心有不忍,但是卻也不代表,他會就此放過這父子四人的。
聽到景颯的肯定答複,薑文的心裡微微一鬆,還好小颯可以做到,否則的話,這四位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景颯的小手伸到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裡,摸出那個裝著九劫金針的針包,然後微微一笑:“二哥,隻要我每個人給他們紮三針,那麼他們每個月的二十號,就會飽受疼痛的折磨一整天,這樣,也可以讓他們長長記性,記得得罪我二哥的代價的是什麼!”
景颯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於是她的小手一抬,當下薑林,薑堰,薑夔,薑海這父子四個人,每一個人的胸口處,都刺著三枚金光閃閃的金針。
那父子四人嚇了一跳,然後吃驚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話說他們根本就冇有看清楚景颯是怎麼動作的,居然就將這金針刺入到了他們體內來了,這個景颯,這動作著實太快了點吧。
但是他們還冇有想完呢,接著便覺得三道刺骨的寒意,居然直接順著那三枚金針湧入到了他們的心臟裡。
而這個時候景颯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們的身上,她的手裡再次拿出一個針包,還有一瓶藥粉,遞給了薑文,接著又低低地薑文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當下薑文便含笑接過了景颯遞過來的東西。
至於餘下這些軍艦上的其他人,因為自己跟隨的老大,都被製住了,所以他們到現在還不敢大口地喘喘氣呢,他們一個個都小心翼翼地看著薑文與景颯。
老實說雖然薑文才是薑家的人,也是現在薑老爺子中意的繼承人,但是現在對於這些人來說,景颯在他們的心目裡,明顯危險性要比薑文來得更高。
亮叔卻是在心底裡暗暗地點頭,真是冇有想到,景家的大小姐,居然還是異能者,這可是了不得的,而且看起來,文少爺與景家大小姐的關係是著實不錯啊。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是不是也就可以說明,等到文少爺正式接手薑家軍火生意之後,景颯小姐也可以成為薑文的後盾啊,要知道如果有景颯的支持的話,那麼隻怕放眼黑白兩道,還真的冇有誰敢得罪薑文了呢。
那麼豈不是說薑家的生意也會越做越大了,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將一部份生意漂白呢。
想到這裡,亮叔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而且這一次他的這條老命可以保得住,也有景颯的原因啊,如果不是景颯出手及時的話,那麼自己與薑文兩個人現在都已經變成屍體的碎片了。
其實亮叔與薑家老爺子兩個人都冇有想到,薑林這爺四個,居然敢動炮,而且還是眾炮齊發,這樣一來,之前他們在各個軍艦做的安排,根本就來不及動用。
所以
一想到這裡,亮叔當下一笑,然後對著景颯言道:“景小姐,謝謝景小姐的救命之恩!”
“不用!”景颯搖了搖頭,倒是實話實說道:“我本無意救你,不過是救我二哥的時候,順手罷了,所以你要是想謝的話,那麼就謝我二哥好了,這份人情是你欠他的!”
景颯的意思很明顯,而且聽到景颯的話,薑文也冇有說什麼,自己這個小颯妹妹是什麼意思,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小颯一定看出來了,這個亮叔在薑家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所以她現在是在幫自己聚集力量呢。
心裡很感動,雖然兄妹之間分開也很久了,但是兩個人之間居然冇有一點的生疏。
而且他們之間根本就不用相謝,反正自己想要接手薑家的軍火生意,也是因為想的是,也許將來小颯可以用得上。
當然了,景颯也很高興,薑文冇有和自己客氣,這才是自己的哥哥呢。
他們是自家人怎麼用得著那些虛頭巴腦的客氣呢。
亮叔聽到了景颯的話,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然後這才開口:“謝謝文少爺的救命之恩啊,以後阿亮必有所報!”
薑文點了點頭:“亮叔客氣了!”
而這個時候那薑林父子四個人卻是已經疼得滿腦門都是冷汗,而且身體也跟著瑟瑟發抖,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現在已經置身於九重地獄裡了一般,太難受了。
像他們這種闖黑道的男人,哪個人冇有受過傷,可以說受傷神馬的都已經可以算是家常便飯了,但是現在這種痛苦卻絕對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嘶!”終於那父子四個人再也忍不住了,痛得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涼涼的海洋空氣。
亮叔的臉色平靜,雖然那四位也是自己的少爺,可是他卻根本就冇有想要開口為那四個人求情的意思。
一來,他與景颯的關係不熟,二來這事兒是他們做下的,成者王候,敗者寇,這個道理他們從小就懂得的。
既然你們想乾,贏了的話,那麼一切都儘在掌控之中,但是現在既然失敗了,這種代價也是他們應該付的,薑文冇有要他們的性命,就已經是夠仁慈的了。
雖然薑家老爺子,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的兒孫在這一次當中,有任何損傷,但是就算是事與願違,這父子四個人都被薑文殺掉了,老爺子隻怕也不會責怪薑文的。
因為現在薑文身上所具備的一切特質,都是做為薑家家主所必須的特質。
亮叔現在是越來越看好薑文了。
真不愧當年三少爺的兒子,要知道薑家老爺子當年身邊隻有三個兒子,但是卻唯獨屬三少爺最像老爺子,隻是三少爺卻無心於黑道生意,這才忤逆老爺子,而離家出走了。
隻是他這麼一走,便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還好,現在把三少爺的兒子文少爺找回來的,而這位文少爺依就是與老爺子很相似,無論行事作風,還是什麼,都很像。
“時間差不多了!”景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父子三個人的青白色的臉孔,然後淡淡地出聲了。
“那麼就快點拔下去吧!”薑海現在疼得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滾落下來,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的。
但是他不說這話吧,景颯現在應該也就開始動手拔針了,但是聽到他這麼一說,景颯那本來抬起來想要拔針的手卻生生地頓住了。
“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讓我做什麼,那就這樣吧,你們再多挺會兒!”景颯說著,扭頭笑眯眯地對薑文道:“二哥,這裡距離你們交貨的地方還有多遠呢?”
“哦,應該還有三四個小時!”薑文想了想道。
“那這三,四個小時裡,咱們釣魚吧!”景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提議道。
“好啊,亮叔一起吧,說不定咱們可以在交貨前,吃一頓烤魚呢!”薑文自然不會拒絕景颯的提議。
亮叔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景颯,然後點了點頭:“好,恭敬不如從命!~”
於是好嘛,這邊三個人興致勃勃地找出魚杆,去釣魚去了,而這邊的爺四個人,三雙目光都落到了薑海的身上,唉,這個小三啊,如果不是因為他多嘴的話,那麼現在他們的痛苦應該早就已經解除了。
他們倒是也想過要自己拔下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旦當他們的手抬起來,想要抓住胸口處的那三枚九劫金針的時候,那金針居然針身亂顫,讓他們很難抓到,而且就算是抓到了,這針尖下的寒氣卻是大盛。
這三枚金針,刺入的那可是心臟的位置啊,這麼一散寒氣,誰的心臟受得了啊,於是就算是再借他們十個膽兒也不敢拔出來。
萬一把自己拔死了呢?
都已經忍了這麼久了,如果萬一把自己拔死了,那麼自己豈不是太虧了,所以再繼續忍吧。
至於其他人,一個個卻都是各司其職,該乾嘛就乾嘛去,但是大家一個個卻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不隻是腳下的步子放輕了,就連那說話的聲音也放輕了,他們怕打擾到那邊三位的興致。
剛才那個景颯的手段他們已經看到了,他們可不想受到那樣的對待啊。
“多謝文少爺饒了大少爺,還有那三位小少爺的性命!”亮叔這個時候卻低低地對薑文道謝。
“這事兒,你不用謝我!”薑文卻是隻是瞪著自己的魚杆看著,並且看亮叔一眼:“我隻是想要在薑家有屬於自己的力量罷了,就算是他們四個並不誠心,可是現在紅過小颯的手段,他們要要是有二心,那麼以後有的苦頭給他們吃,如果不想吃那些苦,那麼,哼,哼”
下麵的話直接用哼哼來代替了,雖然冇有說明確,但是亮叔卻是心裡跟明鏡一樣,自然明白文少爺想要說什麼。
景颯一直坐在薑文的身邊,既然現在他們討論的是薑家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方便插嘴,所以景颯一直都冇有說話。
“大少爺這邊現在可以說是文少爺的力量了,接下來就是二少爺那邊了!”亮叔想了想:“到時候還請文少爺也可以給二少爺一個機會,不要傷他們的性命,否則的話,老爺子會傷心的!”
“亮叔,薑家老頭兒,傷心與否,與我無關,我關心的,隻是我可以得到什麼!”薑文語氣冷淡地道。
雖然自從他回到薑家,那個薑家老頭兒,一直對他都很好,可是他就是冇有辦法和那個老家夥親近起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總好像有一層膜擋著一般。
雖然明明知道自己與那個老頭子之間有著血脈的聯係,但是那種疏離卻已經不可能再變回來了。
畢竟從小長到這麼大了,那個死老頭子才來尋自己。
如果說薑文的心裡冇有怨言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小小的時候,需要有親人照顧的時候,自己卻隻能呆在那個冰冷的孤兒院裡,現在自己已經成長到獨擋一麵的時候,薑家的人居然找到了自己,而且找到了自己,居然還要試探自己。
所以說,薑家現在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血脈相連的孫子,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個可以繼承薑家老頭子位置的人。
亮叔聽到了薑文的話,深深地看了一眼薑文,然後道:“文少爺,我知道你心裡對老爺子還是有怨言的,其實老爺子也有他自己的難處的,早在三少爺的死訊剛剛傳回來的時候,老爺子就已經派出大量的人手去找你,可是卻冇有找到!”
“哼!”薑文冷哼了一聲:“冇有找到,你們不是一個個都很能耐嘛,怎麼可能連我一個小孩子的下落都找不到,隻怕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就不想找到吧,而且當年我爸爸的死,那個老頭子就這麼不了了之了?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薑文的話,讓亮叔的眉頭深深地蹙成了一個“川”字:“文少爺,這些事情,如果老爺願意告訴你的話,那麼到時候他自然會與你解釋的!”
“解釋?”薑文臉上的諷刺之意更重了:“亮叔,如果現在我一刀殺死你,然後向你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有用嗎?”
亮叔無語了,最後他隻能長長地歎自息一聲。
其實亮叔也明白,他現在是站在老爺子的那邊來考慮問題,所以他總覺得老爺子可是千難萬難,但是如果站在薑文這個角度來考慮問題的話,隻怕自己也會與文少爺想的一樣。
“還有二伯,不知道這一次回去之後,二伯為我準備下了什麼樣的大禮!”薑文笑了,雖然笑的動作很大,但是亮叔卻冇有在他的臉上看到一點的笑意,相反卻是冰冷的寒冰。
“文少爺”亮叔突然間想到,之前薑文居然一直都冇有答應自己的請求,到時候也入過二少爺的一家。
“亮叔,你不用說了,二伯那一家,到時候就算是他們不動我,我也會動他們的!”薑文的聲音冰冷。
“呃?!”亮叔微微有些愕然,不明白薑文為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如果冇有他們的話,我的爸爸,還有媽媽根本就不會死得那麼早!”說到這裡,薑文的語調雖然還是平淡的,但是那雙眸子裡卻是已經迸射出了寒光。
現在他已經完全記不清父母的樣子了,每次在夢中,也隻能看到兩個十個模糊的男女的笑臉,他知道那兩個模糊的男女就是自己的爸爸與媽媽,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對自己也很好,但是,但是他們兩個卻冇有活到自己長大成人。
亮叔聽到了這裡,臉上的表情猛地一變:“這怎麼可能呢,三少爺出事兒後,老爺子派人查了好久,而且也專門查過大少爺與二少爺,冇有證據顯示是他們做的!”
“我當然不是猜測了,等到我親自殺掉他們之後,我會把證據丟到那個死老頭的臉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