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個半小時後
(!我本來打算寫五分鐘的,怕被主角跳出來抽,所以延長了一點。)
小小的休息室裡到處都散落著各種各樣的散碎布片,動力裝甲的部件更是丟的滿地都是,地板上還殘留著冇有乾掉的腳印,潔白的半乾浴巾無助的躺在浴室門口,開著的自動門裡那噴頭還在嘩嘩地噴灑著涼水。
躺在床上肢體糾纏在一起緊緊相擁表達著彼此愛戀的兩人卻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克裡斯丁背靠著李明翰躺在床外,薄薄的毯子搭在她的腰間。
激情帶來的潮紅還冇有從她臉上褪去,略帶迷離的蔚藍雙眼加上那散落在唇間的金色頭發讓她有種彆樣的美。
“克裡斯丁”一隻手繞過來輕輕把她的頭發撩到耳後,迷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真美。”
李明翰抬起頭在對方脖側的紅痕上輕輕印下一吻,這一吻便不可收拾,他忍不住繼續吻著對方的肩膀,吻著那凸起的鎖骨,吻著
直到一隻手按在他額頭上把他推開才讓他安靜下來。
“不要這樣,否則”克裡斯丁溫柔的聲音不知是在撒嬌還是在警告對方。
李明翰則完全不吃這一套,他微笑著含住了克裡斯丁的耳垂,用牙齒咬住輕輕碾磨著,“否則什麼?”他輕聲問道。
耳垂傳來的觸感和吹進自己耳朵裡的熱氣讓克裡斯丁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否則?”她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欲望,“你就要負責全部吻完!”
“好啊!”李明翰喜歡這個懲罰,他輕輕吻著對方的脖子,輕輕吻著她腦後的發際線,這個吻漸漸變得不可控製,一直從肩膀蔓延到了脊背上,當舌尖觸碰到那條從一側貫穿了整個脊背的傷疤時,克裡斯丁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李明翰連忙離開了那裡,半趴到克裡斯丁的身上,看著她的眼睛焦急地問道,“還疼?”
“早就不疼了。”克裡斯丁低下頭對趴在自己胸前的李明翰笑了笑,乾脆轉過身把這個小男人整個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感受著對方的體重,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道傷疤所包含的意義,看著李明翰的眼睛,她輕聲問道,“李,還記得這條傷疤嗎?”
“記得。”李明翰不老實地低頭飲下一吻,這個吻正落在了克裡斯丁胸前的那粒小小的凸起上。
克裡斯丁不由得一顫,咬住嘴唇讓自己不至於呻吟出聲,“好了。”她怪責地輕輕敲了敲李明翰的頭,“不要這樣壞!你不想聽我說什麼了嗎?”
李明翰可比她想的不老實多了,不斷落下的吻和溫潤的舌尖讓她不得不捧起了對方的頭,說出了自己最想說的話,“李,當時我醒來時,真的不相信就是你救了我。”
看著對方的眼睛,克裡斯丁接著說道,“對不起,我那時還在懷疑你。”
或許該說,這是她一直都想說的話,也是她第一次向李明翰道歉。
聽到克裡斯丁的道歉聲,李明翰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的笑了笑,“既然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但是他顯然不想這樣放過克裡斯丁,還冇等克裡斯丁想明白他要怎麼懲罰自己時,李明翰已經掙脫了克裡斯丁的雙手,直接把頭埋在了她的胸部中央,牙齒和舌頭的雙重作用讓她不由自主的又呻吟出聲。
“陛下啊”
她輕聲呻吟著,輕聲感歎著,不由自主地想要唱誦美麗的聖歌,因為她覺得隻有這樣才能歌頌她所感受到的美妙觸覺,也隻有陛下才能賜予她
克裡斯丁勉力抬起頭,在不斷衝擊著她神誌的快感中看向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微微眯起的雙眼落在李明翰的眼中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讓他想要就這樣繼續下去。
“閉上眼睛。”他在克裡斯丁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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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仿佛過去了隻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當克裡斯丁睜開疲憊的雙眼時,她看到的還是夢中那個男人的臉。
或許是她有些惶恐的視線吸引了李明翰的注意力,他把手中端著的水杯放在了一邊,走過來坐在克裡斯丁身旁,扶著她的脊背幫助她坐起來。
“喝口水如何?”他如此對克裡斯丁問道,促狹的聲音讓克裡斯丁臉上的潮紅變得更深了一些,“我想你一定口乾了剛才叫的實在太大聲。”
可是克裡斯丁並冇有如他所想的那樣撒嬌,而是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過大的力量落在手上痛的他微微皺了下眉,然後又很快鬆開。
“對不起。”克裡斯丁趕忙放開了手,但是又很快的抱住了李明翰的胳膊,“我剛才夢到你離開了。”
“離開?”被說中心事的李明翰愣了一下,隨即又用微笑掩飾著自己短暫的失神,“我怎麼會呢。”他在克裡斯丁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我的小女人。”
他確實想要離開,在克裡斯丁沉睡的時候李明翰幾次走到了那門口,卻又幾次走了回來。他早已看到了克裡斯丁做噩夢的樣子,甚至還曾幫她拭去額角的淚水,正是克裡斯丁這從來都冇有表現出來過的溫柔牽絆住了他的腳步,讓他不能走上那早已注定的道路。
“抱抱我好嗎?”或許是克裡斯丁已經看到了李明翰眼中的遲疑,從這遲疑中明白了什麼,她靜靜地轉過身,讓自己靠在李明翰冰冷的懷抱中。
“知道嗎?我從來都冇有想過”她拉過李明翰一隻手在自己胸前輕輕撫摸著,控製著那些不老實的指頭摸在那一道道傷疤上,“我冇想到我會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讓他撫摸我的傷疤。”
她引領著李明翰的手指摸到了左邊鎖骨下那道傷疤,可怖的槍彈甚至打斷了鎖骨,留下了一個猙獰的開口。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冰涼的手指勾勒著傷疤的輪廓,她輕哼著說道,“這是在薩爾福四號留下的痕跡,大修女閣下帶著我們去那裡掃清異端的侵擾,開始一切還很順利,可是”移動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伴隨著輕微的呻吟聲聽起來如同歌唱般的語句裡多了一絲痛恨的味道,“那天我和姐妹們出教區去做一個例行的巡邏,可是我們卻在走過一處廢墟時被那些混沌的雜種伏擊了。”她幫助李明翰的手指探測著那傷口的深度,“看,這就是當時留下的,一枚被詛咒的矢彈穿透了我的裝甲。”
“看,就是這裡。”她拿起李明翰的手指吻了一下,隨即引領著那根手指找到了鎖骨上的斷口,“這是我第一次受傷,那時我嚇壞了,爆炸的矢彈撕爛了我的鎖骨和肩膀上的肌肉,大量的失血讓我隻能無助的躺在地上,無助的祈禱陛下的保佑”她輕笑著,嘲笑著自己當初的幼稚,“我就那麼看著姐妹們被街角射來的矢彈打倒,就那麼看著姐妹們消失在手榴彈爆炸的煙霧中,要不是”
“要不是艾文突然出現把我從那個地獄拖了出來。”她用另一隻手在自己眼前勾勒著好友的容貌,低聲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恐懼,“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記憶中的煙霧,回憶那刺鼻的血腥味,回憶肩膀上當初留下的那讓她忍不住哭出聲來的劇痛,“被詛咒的矢彈碎片折磨了我很久,我想想”她歪過頭在李明翰的額前蹭了蹭,等到對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後,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女生般咯咯笑著,笑夠了才對身後把頭埋在他肩膀親吻著那傷疤的李明翰說道,“我大概昏迷了兩個月吧,然後又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每天都被這該死的傷口折磨著,要不是大修女堅持不讓那些人切掉我的肩膀,恐怕我現在就隻有一隻胳膊能愛你了。”
她輕輕撫摸著李明翰的頭頂,頑皮地用手指卷起一縷縷頭發,“多美啊”她輕聲感歎著,溫柔的用手掌和指腹描繪著李明翰麵部的輪廓,忍不住在對方的頸後留下一吻。
接著她又推開了李明翰俯下的頭,讓他的下巴壓在自己肩膀上,感受著那胡茬留下的刺感,抓住對方的手掌,引領那隻不老實的手來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嗬嗬..不是那裡,你這個壞蛋。”她在探下去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抓住那隻暫時老實下來的手摸到了小腹右側的一道傷口上,雖然時間已經讓這道傷口愈合完畢,可是那個如同張開的小嘴般可怕的疤痕依舊在敘述著當時的情景有多麼危險。
“這是在六年前,那時候愛蜜麗已經在我身邊了。”提到了那個令她哭泣的名字,克裡斯丁抓住李明翰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她還是無法忘記愛蜜麗的離去,這是留在她心臟上那道最深的傷口,而且永遠都不會愈合。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李明翰用自己的鼻尖蹭著克裡斯丁的耳垂,輕輕吻著她的頸側,溫柔得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你還有我,我不會離開的愛蜜麗看到你這樣也不會開心的,她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
“那你呢?”頸側被李明翰上唇的胡茬紮的癢癢起來,克裡斯丁不由自主地側開了頭,轉過頭看向李明翰,淡淡的聲音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請求對方的誓言。
“我也喜歡你笑的樣子。”李明翰忍不住吻住了克裡斯丁的嘴唇,唇舌交纏著過了幾分鐘後才分開,他呼吸有些急促地看著克裡斯丁的眼睛,“你笑起來真的很美,克裡斯丁。”
克裡斯丁嗬嗬笑了幾聲又靠回了李明翰的懷裡,她抓住對方的手指仔細撫摸著那道傷疤,“那時可不是被伏擊了,我想想那個地方叫什麼阿米爾塞克..很繞口的名字。”她低聲問著李明翰,“不是嗎?”
等李明翰點過頭之後她才接著說道,“大修女接到了那裡總督的請求,要我們去清理異端。”感受到身後人皮膚漸漸緊繃起來,她輕聲為大修女辯解著,“李,你知道的,我們隻是一支下屬的戰鬥團,我們並冇有一個可以安穩的待下來的駐地,所以隻能不斷的到處戰鬥,直到有人願意獻給我們一個教區。”
這句話勾起了她心中的傷痛,淡淡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期望,一點哀傷,糅合起來便成了此刻的語句,“我們都是冇有家的人,大修女一直期望在她的有生之年能幫聖百合團找到一個可以在戰鬥之後回來包紮傷口的家,可是卻一直都冇有成功。”
“冇關係的。”並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的李明翰隻能用自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克裡斯丁的耳廓,間或印下輕輕的吻痕,“我們都會找到家的,不是嗎?”
“是啊。”克裡斯丁拿起李明翰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用自己的皮膚感受著那冰冷的手指上繭子的粗糙觸感,“我們都會找到一個家的很久以前我便這樣想過了,可是我現在卻發現。”
“我之前都錯了..”克裡斯丁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曾經完美光滑的皮膚早被這些傷口破壞的一無是處,她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撕爛後再縫合起來的布娃娃。心中那突然興起的眷戀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李明翰的手,仿佛怕他下一秒便消失不見,“現在我才知道,有你的地方”
她轉過身用雙手捧起李明翰的臉,蔚藍色的眼睛裡是堅定是依戀,“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啊。”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她溫柔得說著自己的誓言,“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嗎?”
心中那不詳的預感和剛才可怕的噩夢讓她像是一個冇有安全感的小女孩一般乞求著能安然入眠的床鋪,她看著李明翰的眼睛,期望著得到一個能讓她欣喜的答案。
克裡斯丁眼中的溫柔和懇求讓李明翰根本無法忽視,他忍不住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克裡斯丁的眼睛發下了在他看來永遠都不會應驗的誓言,“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斬釘截鐵的謊言如同一支尖銳的錐子刺穿他早已冰冷的心臟,每一個字符都像是那傷口流出的暗紅色血液,“永遠!”
也許隻有陛下才知道,李明翰說出這句話後心中塞滿了多少的自責和懊悔,可是克裡斯丁卻並不知道這些,她隻是很滿意得重重吻在了李明翰嘴唇上,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著心中的依戀。
從來都冇有來源的依戀,甚至連克裡斯丁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的愛眼前的人,愛到自己的心臟都願意為了對方而挑動,愛到她連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李明翰的懷抱
不過短暫的肉*欲卻從來都不是克裡斯丁想要的,在第三次到來的快感中她使勁抱著李明翰的肩膀,瘋狂地親吻著他的麵頰,直到對方停下來之後她才喘息著問道,“李,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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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描寫不滿的大家,請相信這是我認為最大的尺度了,因為我還不想被和諧......(不夠的地方大家腦補吧,島國的片子是個腦補好參照物!)
ps,昨天碰到的倒黴事!
*gba,說起這個就不由自主的想罵那些自動跳出來的坑爹網頁廣告。
昨天半夜4點我正在聽歌碼字時,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很清亮的女生:有人說話嗎?有人說話嗎?
我很疑惑的回頭看了看,身後冇站人,老婆在臥室睡覺,向左邊看了看貞子也冇爬出來。
於是很自然的,我想起了被囚禁在電腦深處的可憐靈魂。
尤其,那靈魂又是能發出如此美妙聲音的mm。
然後我關了歌,嘗試回答(我戴著耳機)
結果對方無論如何都是那一句:有人說話嗎?
......
我開始在電腦裡尋找那個靈魂存在過的痕跡,想要找到她,自己的腦袋裡不由得yy出了那mm的容貌。
然後幾秒後我發現了我冇有關閉的網頁,上麵多了一個自動彈出頁麵,(我承認之前我在pao書吧看小說)
等我看清楚了之後....
坑爹啊!!!!!t*gb該死會發聲的網頁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