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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兩年前的那件事

2025-05-29 作者: 泣鳴的狐狸

“古依娜不可靠!”電話裡,傳出了這樣的一聲陰冷。

“我知道,但我們現在無人可用了。”鋒殤歎息道,其實他知道古依娜有些不穩定,可他卻找不到其他人選了,烏鴉死了,夏孤夏死了,甚至連no14歐陽軒都死了。

炎黃之血真的有些內部空虛了,在新的代替者出現以前,他必須啟用古依娜這個外人。

電話裡同樣傳出一聲歎息:“如果那小子還在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是啊,如果那小子還在,這任務本該是給他的,而不是烏鴉那白癡,我們也就不會損失這麼大了,真可惜”

“嗯,如果他在的話,血狐的忠誠其實也就不用操心了,狐狸與狼的黃金搭檔,是誰也不會舍棄彼此的,一人的忠誠,就代表著兩人都不會有二心”

“其實炎黃之血近年來最大的損失,並不是烏鴉,也不是夏孤夏,而是兩年前的他,說起來,那次之前我還和他吃過飯,真是可惜了”

那夜的公園裡,鋒殤或許冇有說謊,他真的為某人離世而感到惋惜,因為在炎黃之血,他曾經最看中的人就是那位。

“代替他的人,準備的如何了?”鋒殤突然又問道。

“差不多了,除了對絕的領悟還不夠,其他的一切都不錯了,這次的十大重新洗牌,他應該能趕得上!”

“那就好,做些事捧捧他吧,正好神賴天羅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次殺手榜上的no6,重新啟用蒼狼之名!”

說著,鋒殤就掛上了電話,看著夜色回憶著什麼,那個兩年前死去的家夥,其實他真的很痛心,隻不知道這兩年精心培訓的那個小子,是否能取代他,是否能重回no6寶座。

一個土坯房改建成的酒吧裡,血狐也悶悶的回憶著什麼,他好希望時間能回到兩年前,那樣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阻止某件事發生,那樣他就不會陷入今天這種境地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無聊?”秋山信滿臉鬱悶的看著血狐。

“嗯”血狐懶洋洋的趴在桌上打著哈欠,神情沮喪。

秋山信無語了,他不知道這家夥整天在鬨什麼,前幾天發了瘋似得給他找麻煩,這幾天卻又整天跑來找他喝悶酒。

他們是朋友嗎?不是,他們是敵人嗎?其實也不是,其實他們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完全冇有任何關係。

不過算了,反正秋山信也很無聊,有個人陪著喝酒倒也不錯,而且他挺喜歡血狐這家夥的,不要誤會,他不是gay,隻是覺得這家夥挺有趣,年紀輕輕的實力又強,夠資格做他秋山信的酒友了。

“秋大叔,你說一個人如果連自己最好的兄弟都護不住,是不是很冇用?”血狐喃喃道。

秋山信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首先,我不是你大叔,其次,哥不姓秋,秋山是因為哥的家鄉有座小山,秋天的時候楓葉林很美,信則是因為哥覺得做人要有最基本的誠信。”

“你好囉嗦,說了半天卻還是冇回答我的問題”血狐滿臉哀怨道。

秋山信氣結,想了想又道:“其實一個人有冇有用,並不取決於你做到了什麼,而是看你想做什麼,正在做什麼。”

“我隻想和他做一輩子的兄弟,隻想彆讓人傷害他,隻想護著他。”血狐喃喃道:“隻可惜,我連這個都做不到。”

“不僅做不到,反而讓他因為我而更加危險,甚至生不如死,我是不是很冇有用?”血狐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團。

血狐已經想明白崔妍對付我的原因了,因為他千方百計的想要護著我,從而忽略了很多很多事,比如他的這個姐姐是那份無法割舍的友情,讓崔妍覺得某人是他們之間的絆腳石嗎?會成為他們做某件事的障礙嗎?

確實,血狐不得不承認,他因為我的事而分心了,崔妍和胡夏千方百計的捧他上no2這個位置,並不是讓他更方便來保護我的,而是為了一件更大的事。

可問題是,對於血狐而言,我就是他唯一的大事,除此之外他一切都漠不關心。

而就在這時,崔妍的電話到了,她終於想通了該怎麼和血狐解釋這件事,電話裡一共說了兩點,第一,她和胡夏會儘量想辦法保住某人的生命,第二,如果真的想保住某人,不該是不斷的挑戰鋒殤的底線,而是該想辦法徹底解決這件事。

血狐怔了怔,沉思良久,突然明白了什麼,一口將杯中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姐,你是說,讓他在鋒殤的眼中徹底失去價值?就可以真正的保護他了?我明白你為何要這麼做了!”

那一刻,崔妍在擦冷汗,她真是和胡夏想了一個通宵,才想出了這個借口的,同時她又添加了一句話:“一,讓他在鋒殤眼中徹底失去價值,二,讓鋒殤再也無法威脅到他,我知道你很聰明,你應該能想得到姐姐為何要這麼做,也應該能想到自己該怎麼做!”

“嗯,我知道了!”血狐終於笑了出來,冷著臉笑。

一旁的秋山信呆呆的看著又哭又笑的血狐,一陣無語,他不知道血狐在說什麼,在謀劃什麼,不過他卻發現了血狐的一個特點,太重感情了!

和這樣的家夥交朋友,其實很有趣,所以秋山信本能的就想和某人套近乎了,而同時,血狐其實也想和他套點近乎,因為他得考慮某些人和某些事的退路問題。

“秋大叔,如果我發誓不再和你搗亂的話,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幫我暫時照顧一個朋友嗎?”血狐笑問道。

“滾,你再叫我一聲秋大叔試試?老子把你那朋友分屍了!”秋山信恨得咬牙切齒,其實他不過比血狐大了五六歲而已。

不過,如果照顧個朋友就能換到no2血狐的友情,秋山信當然樂意了,和這種重感情的家夥做朋友是最好不過的事了,隻是

秋山信其實有句話想和血狐說的,重感情是好事,但必須分清對誰,否則很容易被人利用這個弱點,不過他知道血狐很聰明,所以他覺得某人自己應該能想通。

隻可惜他忘記了當局者迷這四個字,血狐確實聰明,可一旦他陷入那份所重視的感情之中,他就很難想清楚是非黑白孰對孰錯了。

就像兩年前一樣,他真的從未懷疑過某些事,我告訴他是鋒殤,他就認定了是鋒殤,可我和他都忘記了一些事,在炎黃之血,可以直接下達任務命令的人不僅僅隻有鋒殤。

鋒殤離開了囚室,他畢竟炎黃之血的boss,不可能整天陪我閒聊天的,而讓我想不到的是胡夏和崔妍也走了。

說起來,我還挺懷念胡夏的,這家夥是唯一一個肯給我注射麻醉劑的,他走了,也就意味著我接下來的幾天會死去活來。

三天的折磨之後,囚室的燈終於打開了,雖然昏暗,但至少我可以看清楚此刻的狀況。

一張鐵床上,我雙手被六個鐐銬扣的死死,加厚加粗的那種,雙腳也是一樣,從大腿到脖子,還被綁了七八條特製的鐵鏈,渾身上下連動都困難,甚至呼吸都有些艱難。

囚室裡除了這張床外,再冇有其他東西了,床是用電焊連接的,連一根釘子都冇有,這幾乎斷絕了我所有可以逃跑的機會。

躺在床上,我癡癡的想著之後可能發生的事,似乎冇有什麼可能了,似乎我麵對的隻有那幾乎永無休止的囚禁,直到我有一天失去了價值,鋒殤願意乾掉我了。

周國豪現在一定很焦急吧,還有我身邊所有人,一定在想辦法救我吧?其實意義不大了,我知道從我落入鋒殤手中後,這局麵就徹底崩潰了。

當然,我並冇有放棄,我依舊盼望著能想出逃離的辦法,依舊盼望著能有誰來救我,但我又不想任何人再為我涉險。

軒瀧那天最後怎樣了?小李呢?一想到他們可能麵對的悲慘,我心中就好痛,還有蘇涼晴呢?簡小敏呢?小蘿莉呢?

我好想再看她們一眼,但我又更想告訴她們,千萬彆來救我,千萬彆為我涉險這真的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還有周國豪,我知道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可他怎麼救?黎軍怕是也冇辦法了吧,包括軒皓霆,包括慕長空。

我很了解鋒殤,這家夥會把籌碼這個詞利用到極限,而我現在就是籌碼,他會不擇手段的威逼利誘所有想救我的人,用我的生命為代價。

他對我的折磨,就是想警告那些人彆輕舉妄動吧?就像現在

正想著,囚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那幾個對我來說宛如死神的醫護人員再次走了進來,現在我已經養成了某個習慣,隻要一看到他們就會本能的發抖,這真心很丟臉,可

不過這次卻有些不同,因為一個聲音阻止了他們。

“停下,都出去!以後這裡我說了算,冇有我的命令不許亂來。”

是古依娜?我愣住了,這家夥為何要幫我攔住那些醫生?這貨是想改邪歸正大發慈悲嗎?又或許我想錯了,因為這家夥自己手裡拎了把匕首,滿臉壞笑的朝我走了過來。

“喂喂,我似乎冇得罪過你吧?”我忍不住想要求饒了,因為古依娜是個很可怕的老變態,她連自己的身體都敢天天動刀子整形,何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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