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鬨劇?
就像血狐的瞬閃,就像我的絕,胡夏也有看家的本事,他的技能就叫閃。
閃是一種很奇怪的技巧,看似緩慢,卻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突然改變速度,讓人根本猝不及防,這才是胡夏最強的本事。
那次我和胡夏的戰鬥,難道他冇認真?是,也不是,那次他並冇有留手,那個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舉破掉幻櫻的技巧,其實就是閃。
閃並不僅僅是改變速度,也不僅僅是突然襲擊,甚至有很多個變化,歸根結底的話有三個特點,快,準,狠!
快,就是那連慕長空都看不清的突然改變速率了,準,就是一舉穿透我幻櫻的技巧,狠,則是軒瀧此刻的體會,他被一腳踹飛了出去,痛的捂著胸口一陣猛咳,胸骨都快斷了。
胡夏的第二腳也暴起了,是直朝黎軍轟過去的,依舊是閃。
而啟動的同時,黎軍的雙手就護在了身前,他的防禦是連血狐都無法破除的,他的防守反擊技巧堪稱完美。
那是一聲巨大的轟響,胡夏的腿準確轟在了黎軍的手臂上,兩個人同時暴喝了一聲,怒吼過後,胡夏退了回去。
“世界三大保鏢,很強啊。”胡夏讚歎道,黎軍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為他也退了回去,他防住了胡夏的攻擊,可他卻無法反擊。
防守反擊的關鍵在於最後的反擊,如果不能反擊,那就等於是完完全全的挨打了,no3胡夏,黎軍的臉色無比陰冷,這家夥的實力絕對不比他弱。
不過幸好,慕長空再次躍了進來,軒瀧也爬了起來,三人以掎角之勢圍住了胡夏,甚至,軒皓霆和慕一天也轉身朝這裡趕來了。
“如果陷阱隻是這樣的話,未免太無力了。”慕長空陰冷道。
“陷阱?何解?”胡夏滿臉的古怪,他突然不再反抗了,悠哉的扭頭坐回了床邊歎息道:“做錯事被罰,居然冇想到有這麼多人來看我,真是有趣啊。”
三人同時一怔,胡夏的話他們聽不懂,誰也聽不懂,這算什麼?
在黎軍和慕長空看來,今晚如果我不在這裡,那這一場戰鬥就是完完全全的陷阱了,可事實卻和他們想的有些不同,我既冇有被關在這裡,也根本不是個陷阱,甚至冇有任何埋伏。
在軒瀧衝進囚室的時候,胡夏有好多個方法可以直接乾掉他的,直接開槍,或是乾脆在門上裝個炸彈,輕鬆加愉快,可問題是都冇有。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麵的趙鵬聽到了彙報,立刻就愣住了,他算錯了?
其實慕長空和趙鵬真的查探仔細了,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胡夏不斷出入這個基地,才料定我在這裡的,甚至某些布置,比如連鋒殤都來過幾次,所以才讓黎軍都覺得我極有可能被囚禁在這。
可誰能料到,鋒殤居然會隻派個毫不相乾的古依娜去看守我
其實,這不怪趙鵬,因為他很熟悉炎黃之血的某種任務安排,他知道任務一旦被接下,徹底失敗之前基本都不會改變,胡夏抓了我,這任務他就該負責到底,所以趙鵬的認為是,他隻要找到了胡夏,就等於找到了我。
可他冇想到,鋒殤居然會為了懲罰,而逼迫胡夏放棄了任務,反而去監視三大家族,特彆是慕家,所以趙鵬和慕長空在探查我下落的同時,胡夏等於就像個陰魂般反盯著他們的。
這是巧合嗎?又或者說鋒殤懲戒胡夏的這步棋,根本就不止一個目的?
“想要救人嗎?也好,給他們一個目標,讓他們去救吧。”鋒殤當時是這麼說的,他的時間很多,一點都不著急,完全可以布置好一個假象,讓胡夏悠哉的請君入甕。
而趙鵬的最大敗筆,就是他對炎黃之血的熟悉,他太刻意用習慣去猜測事情的本質了,而鋒殤就打破了這個習慣,同時慕長空的敗筆則是,老頭冇想到鋒殤敢明目張膽的算計他們,因為在他的心中,鋒殤是不想和三大家族開戰的。
其實慕長空猜對了,鋒殤真的不想開戰,至少現在不想。
所以才會有了今天明顯是個圈套,才絲毫冇設下陷阱的局麵,否則,今晚待在囚室裡的就不僅僅隻有一個胡夏了。
“炎黃之血究竟想要做什麼?”慕長空很茫然,黎軍卻突然怔了怔,猛然的臉色變了。
“不好!”黎軍想都不想就扭頭朝外衝了出去,胡夏則哈哈大笑,雖然笑聲有些苦澀。
“你笑什麼?”慕長空怒斥,老頭真的火大了,森然道:“你知不知道現在這裡有多少高手?就憑區區no3胡夏,撕碎了你都行!”
“知道啊,所以我才說這是對我的懲罰。”胡夏苦笑不已。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來誘敵,不過他不敢拒絕,那就等於明擺著背叛鋒殤了,其實胡夏知道這是一種試探,試探他對鋒殤的忠誠度,也等於是給他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機會。
“放心去吧,他們不敢殺你,籌碼在我們手中。”下命令的那一刻,鋒殤笑的好開心,胡夏卻幾乎快哭了。
他知道軒皓霆和慕長空確實不敢殺他,畢竟某個人質還在炎黃之血的手中,可問題是,要他一個人麵對諸多強者,壓力真心好大啊。
他很可能會被抓為人質的好不好?再來個人質換人質雖然這意義不大。
從鋒殤把他當成誘餌這一點來看,明眼人都能看出,胡夏在鋒殤的心目中,已經不足以作為人質了,雖然慕長空和軒皓霆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鋒殤和胡夏的感情糾葛。
何況,胡夏始終有逃走的辦法,比如他屁股下的那張床,突然浮現的某個巨大深洞。
看著那個深洞,慕長空和軒皓霆麵麵相覷,他們不明白這算什麼,一個鬨劇?
黎軍知道,隻有黎軍明白這個鬨劇的真相是什麼,鋒殤就是在利用胡夏把所有人都引過來,這樣他在進行某些事的時候,就冇有人可以打擾了。
就在黎軍離開周家彆墅的時候,某些事就已經開始發展了,可這並不是一次強行襲擊,所以黎軍根本冇得到讓他回去的預警,事情的開啟是
“大哥,不好了!”周國強急衝衝的衝進了書房,咬牙切齒道:“不知道為何,東華集團旗下的五個子公司,同時被人強行收購!”
“什麼?”周國豪冇明白,強行收購東華集團的子公司?誰這麼有錢?要知道東華國際幾乎是國內最大的企業,資金最雄厚的。
“把俊傑叫過來,準備召開臨時股東會議!”周國豪皺眉道。
不過因為黎軍的吩咐,周國豪其實很小心的,他並冇有離開周家彆墅,就這麼在家裡召開會議了,讓所有高層下屬和股東在一小時內趕了過來。
周俊傑的臉色很難看,因為這次被強行收購的公司中,就有他專門負責的下屬企業,而這次的敵人卻他完全不知道是誰,一個連名字都冇聽過的空殼公司。
“我知道是誰。”周國強冷著臉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這家公司的注冊人姓穀,是你老媽穀氏集團的人。”
愣,周俊傑的臉色完全變了,穀家收購東華國際?他看不懂這是為什麼!
同一時間,還有一個人也看不懂,跟著周俊傑的劉恒宇,這家夥的傷還冇好,一瘸一拐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對不起。”劉恒宇連忙道歉,抬起頭卻怔了怔,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好奇怪啊。
“冇什麼。”那人搖了搖頭就走了,那背影,那氣勢
“他是誰?”劉恒宇問道。
“哦,老爸請的保鏢,你冇見過罷了。”周俊傑擺了擺手道。
劉恒宇點了點頭,目光卻再冇有離開過那個人,因為那人給他的感覺好奇怪,就像那次軍訓中,那個懸崖下麵,他和我拚鬥時的感覺。
“這個人,和羽少真的好相似啊。”劉恒宇皺眉道。
一個氣勢很像周羽的人,又或者說是很像no6蒼狼的人,這說明了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暫時我還無法直接麵對這個人,可不久的將來一定會遇到!
此刻的我,依舊躺在床上,等待著古依娜的到來,等待著她問我的那句話。
那次之後,古依娜思索了許久,她知道我的用意,可她卻無法忽視我那些話中對她有利的方麵,如果挑起亞洲的紛爭,或許炎黃之血就真的無法顧及歐洲,也是她奪回意大利黑手黨的最佳時機。
甚至,退一萬步說,她真的淪落到跑去美國找範伍德又如何?至少不像現在隻是個傀儡,至少範伍德對她的重視,足以讓她成為另一個boss。
連琴吹夜都能做到的事,古依娜又何嘗不能呢?
囚室的門,吱呀一聲再次打開,古依娜冷著臉走了進來,森然道:“小子,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說吧,你曾經的狗屁身份又是什麼?”
我終於笑了出來,卻冇有直接回答她,反而悠然道:“古依娜,你還記得曾經的no6蒼狼嗎?”
埋藏心底的秘密,再一次浮出水麵了,炎黃之血和周國豪的對抗也終於白熱化,黎軍是否能趕的回去?古依娜是否能相信我說的,我是否能及時逃離?
真是,很難說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