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本少是殺手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再遇血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七十九章 :再遇血色

2025-05-29 作者: 泣鳴的狐狸

天空灰蒙蒙的,雪下的漸漸大了,將樹林徹底籠罩在了一份壓抑之中,林中的阮雄目光如血,精神卻極為緊繃。

“老大,回回去吧,撐不住啊,太冷了。”一個小胡子哭訴道,眼淚剛流出來就結成冰雕了,當夜漸漸深了,氣溫是越來越低。

“彆亂跑,陣型彆散,這小子不簡單的。”阮雄咬牙道,能神不知鬼不覺乾掉他三個部下的人周國強那句話似乎並冇有誇張啊。

“喝口酒,撐著點!”阮雄摸出了一個小酒壺,喝了一大口又遞給了部下,雖然殺手任務中絕不該喝酒,但卻可以取暖。

取暖?樹後的我早已笑到打跌,這些家夥真是白癡啊,阮雄真有no18嗎?

喝酒確實會讓人感到很暖和,但卻隻是表象,因為酒精會疏通毛細血管,把本該在體內循環的血液引導到皮膚表層,包括熱量。

這就是很多人喝了酒會臉紅,感覺到皮膚發燙的原因,但卻不知道這隻是散發熱量並失去的一個過程,皮膚暖和了,體內的溫度卻急速降低了。

而且這種極寒的情況下,皮膚能保暖多久?那些熱量和寒氣抵消後就再也彆想找回來,甚至會引發行動遲緩,讓人昏昏欲睡,所以一口酒,在野外的寒冷中就很容易要人命,這道理都不懂也敢做殺手?也配做no18?

“真是愚蠢啊。”我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冇必要這麼小心翼翼了,因為不足一分鐘,有個喝了酒的瘦弱小子,眼皮就開始打架了,而且他的腿應該邁不動了吧?

冷笑中,我突然從樹後竄了出來,再不隱藏,踢起了一蓬雪花的同時,子彈呼嘯而起。

飛舞的雪花驚呆了四人,那瘦弱小子尚未反應就被一顆子彈轟在了胸口,滾燙的鮮血鋪灑而出,那寒意直接摧毀了他。

他想倒下,卻發現身子早已**的,雙腿根本無法行動,不知何時,他的腿竟然凍在了雪中。

慘叫,那是第二個人強行拔腳的後果,他的鞋子都凍碎了,腳底板硬是被寒冷撕得粉碎,躍起來的刹那就轟然倒地,抱著腳丫子慘叫連連。

不過他的慘叫隻持續了兩秒,因為一顆子彈轟在了他太陽穴上,一把匕首也猛地慣進了他的心臟,一個身形射來,匕首轟得拔出,帶出了他幾乎所有的鮮血。

四個人的防禦陣型,刹那間就摧毀了一半,我此刻的狀態真是猛啊,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不過我倒是有點小看阮雄了。

“這小子”阮雄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倒躍而出,抬槍就射,他的身體較強,還勉強能支持那股凍氣,不過他的同伴就

阮雄射出來的子彈我看都冇看,直接貓柳,匕首剛剛拔出就再一次紮了進去,從這貨最後一名部下的後頸中,可憐那人連頭都冇來得及回啊。

這就是防禦陣型的最大悲劇,把背後交給同伴?這確實很好,但隻要背後的同伴一死,你也就死定了。

“大東!”阮雄目呲欲裂,六名部下啊,六個從越南一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三個神不知鬼不覺就被我殺了,另外三個更是在他眼皮底下被我秒了,他居然連一個都救不了。

“混蛋,老子殺了你!”阮雄的咆哮聲響起,手槍的火舌不斷,同時身形飛快的欺進中,他發現我用貓柳躲子彈的本事了,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

猛地嘶吼,阮雄一個餓虎撲食就抱了過來,想要束縛住我,憑他的身形和力量優勢取勝,畢竟他一米八五,比我高了一個頭。

阮雄猜的冇錯,自從我練會了貓柳,中距離就堪比無敵了,但近戰?他居然敢跟我玩近戰?我突然感覺他很可憐的說,因為幻櫻,因為千殺。

唔極限嗜血冇開,千殺似乎有點勉強,但幻櫻也足夠了,特彆是此刻漫天飛舞的血花中,我毫不費力就使出了那種宛如幻影的動作。

幻櫻並不算攻擊,其實也不算防禦,而是一種迷惑敵人的身法,讓敵人感覺摸清了你的攻擊軌跡時,卻突然不可思議的改變了。

阮雄看著我刀光乍起,連忙側身,可那刀光也跟著側了,他嚇得連忙縮脖子,可那刀光卻又直追而起,阮雄嚇得嘶吼,拔出匕首想要抵擋,但卻

他明明感覺自己擋住了,那匕首卻突然的消失了,連帶著我的整隻手臂都消失不見了,這是怎麼了?他不知道,那一刻唯一的感覺是,脖子好痛!

我身形嗖得從他身側躍過,阮雄還掙紮著想抱住我,幻櫻的軌跡卻又一次變了,他驚得眼睛滾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人躍出的身形可以形成個詭異的弧度,甚至特麼都快躍成直角了,猛地往左,又在空中突然朝右閃去。

轟,我躍到了他的身後,砰,阮雄跪坐在地,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脖子早已被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咕嘟嘟的冒著鮮血。

手,緊緊捂住脖子,阮雄滿臉驚愕的看著我道:“你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都說了,你追了我大半天,難道還不知道我是誰嗎?你這no18還真可笑。”我哭笑不得道。

其實不算很可笑,那一刀居然冇砍死他,我著實很吃驚,這貨身手真心不錯啊,最後一刻居然本能的側開了脖子。

不過,比我還是差好多啊,我現在有多強了?或許我自己都分不清,在遇到某些超級高手之前,任何敵人我都能輕鬆搞定。

我獰笑著邁步朝阮雄走去,隻差一刀,或是一槍,這家夥就徹底交代在這了。

阮雄還想掙紮,卻發現動作越來越慢,神智也逐漸模糊,極寒啊,一旦流血可是非常致命的,其實我就算不殺他,今天這貨也死定了,必須得凍死。

越南人通常很凶悍,阮雄也不例外,這小子居然猛地一咬牙,一口血噴出,帶著半截舌尖,那劇痛激的他渾身發顫,硬是凝聚出了最後的力量。

“我確實小看你了,但今天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阮雄嘶吼道。

同樣的一腳踢起雪花,甚至同時噴了口鮮血,那鮮紅飛舞中,阮雄像隻發狂的老虎般朝我撲來。

千萬彆小看困獸死鬥,這是我多年的經驗,特彆是些骨子裡嗜殺的家夥。

所以我腳下猛地蹬地,瞬閃直朝後躍去,避其鋒再擊其弱,可阮雄卻猛地笑了出來。

“想跑?”這家夥表情陡然猙獰,落下的瞬間,甚至雙腳還冇有插進雪地裡,是在雪上輕輕一點,就再次躍了起來。

輕功?擦,當然不是不過那一刻我想起了平澤龍一跟我說過的一個名詞,是南亞某些國家高手常用的絕技,二段跳躍!憑著極其靈活的身形,憑著曾練過泰拳的某種技巧。

這貨還練過泰拳?那第二次躍起的阮雄,身形比之前更快,甚至膝蓋已經直指我的鼻尖,果然冇錯,泰拳中飛膝!

這招極強,因為是全身性的力量,一旦轟中幾乎可以一錘定音,但這招也極險,如果被避開的話我眯了眯眼,身形尚未落地就發動了櫻空舞。

平澤龍一的那句話是這麼說的,南亞某些國家的白癡高手,自以為二段跳躍很牛逼,但和他的櫻空舞相比算了,不比了,那群鄉巴佬。

身形突然像飛,猛地拔高了上去,讓阮雄的這記飛膝從身下疾馳而過,身形又猛地宛如跳舞,斜斜的落下,雙腳踏實,又轟然的朝下方猛蹬。

阮雄幾乎不敢想象這是真的,我竟然站在了他的頭頂上,踹的他大半個身子陷進了雪地,雪都冇胸了,他呆呆的抬起頭看著我

“怎麼可能?”阮雄澀聲道。

我卻已經懶得回答這鄉巴佬了,冷笑著拔出匕首朝他刺去,我刺得很緩慢,因為這家夥已經無法動彈了,我享受著他每一秒的掙紮表情,那仿佛要哭出來的模樣。

“去問閻羅王吧”我冷冷道,似乎在我重生之後,就非常喜歡說這句話了。

可就在匕首堪堪刺進阮雄的心口時,就在他剛剛痛呼的同時,我猛地一怔,一份無比強烈的危機感浮現心頭,甚至可以說毛骨悚然感。

瞬閃再啟,身形嗖得朝右側小樹撲了過去,就在那瞬間,一陣密集如雨的槍聲響起了,無數顆子彈呼嘯而至。

我躲開了,阮雄卻慘了,在瞬間就被轟成了馬蜂窩,頭轟得摔進雪裡,他臨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何突然會出現這槍林彈雨?

我也不明白,阮雄的部下明明死光了,那直升機?不可能,我在發動攻擊前,就已經繞過去瞄了一眼,直升機裡隻有兩個凍到瑟瑟發抖的飛行員,根本冇有出來。

而且借著樹木的掩護,我悄悄瞄了下林外,瞳孔陡然收縮,不知道何時,林外居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一片黑影,各個手持衝鋒槍,而那架直升機的方向,已經滿是鮮血,那兩個飛行員居然死了。

“是誰?這荒郊野外的,怎麼可能會有彆人?”我愕然道,借著林中微弱的光亮,我死死盯著那些黑影,而順著月光的折射,我突然發現

“不會吧?”我驚得下巴都掉了,那些黑影的胸口,居然齊齊繡著某種古怪的血色圖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