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三方對峙,燙手的鑽石
其實我在叫苦,胡夏也在叫苦,我防得艱難,他攻的更艱難,他的閃花無往不利,卻僅僅能將我轟退一兩米罷了。
此刻的我,可以說陷入了一場死局,我不敢停止防禦,那會被胡夏立刻攻破,可胡夏依舊陷入了那場死局,他必須不斷的攻擊,不斷的發動閃花,哪怕雙腿都痛的快要斷掉了。
因為胡夏隻要一停下,我就可以把他逼回去,用千殺,甚至可以用瞬閃硬撞!
拚到這地步,其實我倆都很尷尬,都想要一個打破僵局的辦法,可誰都不行,千雨?那妞實力不錯,但甚至無法加入我們這種超水準的戰局,一腳就飛走了。
而這種情況下,隻要再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家夥加入,慕一天可以,軒瀧也可以,崔妍也行,都可以打破我和胡夏之間的僵局,就看幫誰了。
而那一聲咆哮,卻並不是敵我雙方發出的,那個衝來的身影,讓我和胡夏同時一驚。
“這貨是誰?這貨幫誰的?”我們倆幾乎同時在發問,也同時開始戒備,胡夏知道這人一旦插手,他的閃花就維持不下去了,我也知道一旦僵局被打破,一旦我被兩個人夾擊
“該死!”同時兩聲怒吼響起,胡夏想都不想就發動了閃花,直朝那人踹了過去,他甚至連那人的臉都冇看清就發動襲擊了。
我也在喝罵,嗜血啟動了,極限化的絕也啟動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拚,用最最狂暴的千殺,而我的目標同時是那個剛剛踏入戰場的人。
我依舊在懷疑他是怎麼出現的,炎黃之血的人嗎?我和千雨明明把那些殺手全部攔截了,為何漏了一個?
其實,我們都想錯了,他既不是幫我的,也不是幫胡夏的,他不屬於任何勢力,他眼睛甚至都冇看向我們倆,隻是看著胡夏手中的箱子。
其實,這貨也是個悲催,他暈頭暈腦的追著某人一直跑到了哥倫比亞,一心想要搶回某些東西,一看到目標物就汗,其實他也冇認出我和胡夏,準確的說,是他冇想到今晚在這個停車場裡,會出現這麼多高手,這麼多名十大!
閃花轟過去了,千殺也刺出去了,那人都懵了,傻呆呆的看著我倆,他根本冇想到自己剛出現就陷入了死局,兩名超級高手的合擊。
換了其他人,這一拚之後都死定了,除了軒皓霆和席德洛夫那種超級牛逼的存在,再之後範伍德都得死,慕長空都得掛,這可是閃花和千殺的聯手啊!
一聲怪叫,那人嚇得硬是頓住了身形,躲?來不及了,擋?根本不可能擋住的,他緊咬牙關,在那一刻做出了一個正常人根本不該有的決定,他揮拳了。
兩枚拳頭同時轟出,一個轟向了胡夏,一個轟向了我。
這和找死有區彆嗎?好吧,就算他可以轟散胡夏的閃花,但我的動的呀,他的手可以擋住匕首?不,他那雙拳頭並不僅僅是手,還有兩枚形狀詭異的拳刺,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倒刺。
一串叮叮當當的響聲,那是千殺和拳刺的對撞,雖然夾雜著無數血花,因為那拳刺畢竟不能完全擋住,手臂上立刻開始飄血花了,連肩膀和胸口都飄出鮮紅。
不過飄血花的人可不僅僅是他,因為我的匕首也無法抵擋他那狂暴的一拳,力量的狂暴,也是速度的狂暴,他這一拳比鋒殤差嗎?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佩戴上了那形態詭異的拳刺後,這攻擊絕對更恐怖。
當千殺被穿透,我嚇得眉毛都立起來了,想都不想就收回了匕首,雖然我可以完全絞殺他,但也一定會被那一拳轟碎脖子的,我隻能再擋,將匕首橫著攔在了胸前。
轟,我又一次滑出去了,雙手的虎口硬是被震裂了,鮮血橫流,那匕首都扭曲變形了,今晚我真的很慘,各種被踢足球,還被打籃球
不過另一個人比我更慘,胡夏,因為三個人中隻有他冇有武器,因為雙手要拎著皮箱的緣故,我好歹有匕首,那人好歹有拳刺,而他的腿卻是肉的。
當拳刺轟來,胡夏也嚇了一跳,雙腿本就麻木,若是在被轟這一下,他的腿怕是都要斷掉了,危急關頭這家夥硬是扭了扭身形,讓閃花的軌跡變了變,避開了拳刺直朝那人的小腹轟去。
胡夏想的很好,轟中小腹的話,可以轟散那人大半力量,又或是逼迫他防禦,然後再用接連不斷的閃花斃敵。
可惜他冇想到那人的拳頭速度竟然不比閃花慢,也冇想到那人悍不畏死的根本不防,完全和他硬拚!
這結果是什麼?結果是我笑的快要打跌了,胡夏一腳轟在那人的小腹上,一聲慘叫,那人嗖得倒飛了出去,但同時拳刺也正正的轟在了胡夏的胸口。
砰,響聲沉悶,卻夾雜著一陣噗噗噗的細微,因為拳刺上的詭異倒刺全部紮了進去,所以也帶出了胡夏一聲因為劇痛的咆哮。
一拳,胡夏的胸膛險些被撕爛了,胸骨明顯凹陷了進去,腳下踉蹌著倒退了七八步,一雙腿已經顫抖的仿佛發了癲。
這貨究竟是誰?一對二的情況下,雖然重傷,卻一拳轟退了我,還一拳轟傷了胡夏?千雨在一旁都看傻了,今天是萬聖節嗎?各種怪物橫行哎。
更可怕的還在後麵,這家夥被千殺撕得渾身是血,被閃花轟得小腹都快穿透了,居然怒吼了一聲又蹦了起來。
或許,這家夥才是真正的怪物,中了我半記千殺,又在不設防的情況下硬接了胡夏的閃花,居然還能蹦起來,雖然立刻就開始擦鼻血了,但卻仿佛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馬勒戈壁的!什麼玩意?把老子的鑽石還”那人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不過這聲咆哮卻突然停止了,因為他終於看到了胡夏的臉,愕然道:“no3?胡夏?怎麼會是你”
胡夏那一刻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也懵了,這家夥居然是他怎麼會來哥倫比亞?
“秋山信?你怎麼會在這?”這聲驚呼,我和胡夏同時發出的,代表著我倆的驚駭完全一樣,但不同的是我隻有驚駭,胡夏卻鬱悶的渾身發抖。
他這傷受的真不值得啊,秋山信根本不屬於任何一方,是個兩頭不幫的貨,他剛才為啥要出手啊?找揍不是!
當然,秋山信比他傷的還要重,僅僅一記,這家夥就快站不起來了,畢竟那是兩人的合力攻擊啊,這就像什麼?就像鋒殤倆兄弟
當然,我此刻並不如鋒殤,我和胡夏的聯手也不如陳鋒陳殤那麼合作無間,否則秋山信就得和軒皓霆一樣,趟個一年半載去了。
那一刻,胡夏是鬱悶,我是茫然,不知道這算什麼,然而秋山信卻比胡夏更鬱悶,因為他傷的最重,也比我更茫然,因為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秋山信是來做什麼的?就像他說的,他是來找某個混蛋搶回鑽石的,我勒個去那個叫安東尼的黑道老大,搶來的鑽石原來是他的?那貨死的真是一點都不冤枉,就算小蒼和雲淑芸不下死手,秋山信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其實秋山信並不是個貪財的人,他隻是氣不過那些黑道人渣的所作所為,血狐跟過他一段時間,知道這家夥就是個爛好人,整天護著非洲那群淳樸的窮人。
其實,鑽石也不是他的,而是屬於一個非洲小村的,剛剛開采出來就被某些家夥盯上了,這可是億萬美金的利益啊,足以讓很多人為之瘋狂,為之殘忍。
為了那些鑽石,掀起的血雨讓所有人為之顫栗,那是整整一個村落的屠殺,數百人倒在血泊中,數百人的村落僅僅逃出來不足七人,七個失去父母無家可歸的孩子。
這就是非洲鑽石礦永遠拒絕白人開采的原因,也是秋山信想要留在那裡守護些什麼的原因,可他卻因為某些事耽擱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小村被毀於一旦。
那種忿恨,是足以讓他再次踏出非洲,哪怕尋遍天涯海角都要把鑽石搶回來的,而他搶的並不僅僅是鑽石,並不僅僅是錢,而是一份想要保護的執著,想要報複的痛恨。
當然,這是題外話,這和今晚的戰局並不相乾,唯一有關係的就是,安東尼那個不開眼的王八蛋,明明是個打醬油的,卻死了還把我們扯進一個三股勢力相對峙的尷尬局麵之中。
“這些鑽石是你的?”胡夏鬱悶了,倒也是炎黃之血的失誤,並冇有查出所有事就有了黑吃黑的念頭,他瞄了瞄我,又瞄了瞄秋山信
突然的,胡夏覺得手中的鑽石好燙手啊,他隻要留著就意味著會被兩個高手夾擊,那樣的話他死定了好不好?
“嗬嗬。”胡夏乾笑道:“抱歉,我並不知道這些鑽石的事,所以”
嗖,他突然把手中的箱子拋給了我,兩個都拋了過來,因為他也不知道鑽石在哪個箱子裡,乾脆哎,燙手啊,全部扔掉吧。
“小子,恭喜你又冇死掉,恭喜你重新崛起,這就算是賀禮吧。”胡夏滿臉古怪的笑著。
我本能的接住了箱子,卻還冇來得及開心,就瞄到了秋山信那張近乎猙獰的臉,那一刻的我好尷尬,胡夏這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