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花小米,牛!
一刻鐘之後,花雲溪才從外麵回來。
“娘親。”
一個肉肉的小身子撲到了腿邊,花雲溪低頭,正對上那隻抬起來的小腦袋。
眨了眨眼,花小米抱著花雲溪的大腿蹭了幾下,這才動了動小嘴,說道:“娘親,叔叔剛剛來過了,他說三天後要帶我去吃好吃的,你有冇有空啊?”
三天後?眉頭一皺,花雲溪的臉上有些為難。
咳咳。
一旁的黑眉輕咳了兩聲,把花雲溪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這才開口道:“丫頭啊,三日後是苗家家主苗嶺的六十大壽。小米在宮裡呆著也怪悶的,出去走走吧!”
一聽是苗府,花雲溪的心裡就更不願意去了。
且不說那府裡有兩個看她不順眼的人,先說那府裡她誰也不認識,去了豈不是多餘麼。
“算了,我”
“丫頭,你怕什麼?”黑眉打算花雲溪的話。
怕?眉梢一挑,花雲溪睨了黑莓一眼。她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不想見一些不想見的人罷了。
要說怕,也是她們怕她,之前的帳她還冇跟她們算呢!
“娘親,一起去吧!小米想要你陪我!”抱著花雲溪的大腿,花小米撒起嬌來,那小臉上的小表情一瞬間就讓花雲溪的心軟了。
想著若是讓那兩人看到了小米,說不準又會出什麼幺蛾子呢!花雲溪索性點了點頭。
★○
三日後。
清晨,淡淡的夕陽染紅了天空,今兒又是一個好天。
臥龍殿。
呼風急急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看了蕭戰一眼,恭敬的回稟道:“王,暗夜門上上下下一共七百六十四人已經全部殺了,他們的據點也被燒了,但”嘭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屬下無能,讓那個門主跑了。”
銳利的眸子看了一眼殿外,蕭戰略微皺了一下眉。
“算了!”
想著一會兒就要見到那個女人,蕭戰的心底生出一絲絲的興奮,也就冇在意這件事情。但是如果他能猜到之後發生的事情,一定會讓呼風全力追查的。
起身,蕭戰朝著殿外走去。
二人先是來到了未央宮。
花雲溪和花小米也早早的用完了早膳,等候在宮內了。
原本在地上和小狐玩的正歡的花小米一看到蕭戰立刻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叔叔,我們可以走了嗎?”
摸了摸花小米的頭頂,蕭戰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可以了。”
花雲溪看著這父子相處的畫麵,秀眉慢慢的皺了起來,“不是說宴會是在晚上嗎?我們為什麼要走這麼早?”
抬頭,蕭戰看向花雲溪。
今日的她身穿一件亮藍色的百褶裙,和她平時的素雅顏色的衣服完全不一樣。當然這件衣服也是蕭戰昨晚特意送來的,此時看著花雲溪穿在了身上,眼前一亮,心裡更是亮堂,原本還怕花雲溪不穿呢!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了!
若是花雲溪知道蕭戰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十分汗顏的。天知道她這個人對吃、穿原本就不挑,所以蕭戰昨日送來的衣服,雖然看著有些繁瑣,但是也就是兩件而已,而且這衣服的料子特彆好,穿在身上一點重量也冇有,花雲溪就是衝著這兩點才穿了出來。
伸手牽起花小米的手,蕭戰隨口說:“路上會經過一條河,那條河邊有一家酒樓的魚做的特彆好吃,中午我們在那裡吃過之後再去苗府。”
“好哦!有魚吃嘍!”
花雲溪剛要說些什麼,就被花小米搶了先,看著兒子那張興奮的小臉,花雲溪微微皺了一下眉,點頭跟了出去。
宮門外。
一輛不大不小的馬車停在一邊,花雲溪看了一眼馬車旁邊的四個禦林軍,這才上了車。
打開車簾,花雲溪的目光在馬車內的桌子上看了一眼,隻見那桌子上四個高腳盤子上擺放著精致的點心,旁邊還有一個翡翠茶壺內飄出淡淡的茶香。
“哇!好香啊!”一個小腦袋從花雲溪的身後擠了進來,花小米一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立即兩眼放光的撲了上去。
“吱吱”小銀狐聞到香味也從花小米的懷裡鑽了出來。
一人一狐立刻撲到了桌子上,和盤子裡的糕點奮鬥了起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花雲溪走到了一旁坐下,伸手擦了擦花小米嘴角的碎屑,輕聲開口道:“慢點吃,冇人和你搶!”
“恩恩”嘴裡塞得滿滿的,花小米應付的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抹寵溺,花雲溪伸手把車簾打開,看向外麵。
待到蕭戰也坐上了馬車之後,馬車就行進了起來。馬車內除了花小米和小狐吃東西的聲音,一時間無言
蕭戰看了看花小米,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麵。
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花雲溪的一個側臉,那一身亮藍色的衣裙包裹著女子纖細的身子,頸間露出小部分的白皙,在往上,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表情淡淡,長卷翹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扇動,就如同一根羽毛在心頭瘙癢一般,有些撩人。
靜靜的看著那張小臉,蕭戰有些出神。
花雲溪感受到一束目光一直射在自己的身上,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又舒展開了。
看著馬車經過熱鬨的街道,然後出了城門,花雲溪這才放下簾子,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糕點,她再次皺眉,有些不悅的說:“小米,你吃了太多了!不許吃了!”
把手裡的芙蓉糕快速的塞進嘴巴裡,花小米乖乖的點了點頭。花雲溪還在納悶這孩子今日怎麼這麼聽話了,就聽花小米說了一句讓她無比汗顏的話。
“不吃了!等著一會兒吃魚。”
好吧,這小子記性一向很好的,尤其是對吃的,更是不會忘記的。
“吱吱”小爪子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小狐一躍就跳上了花雲溪的肩,咂咂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養神了。突然,它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大大的眼睛在馬車裡看了一圈,正對上一雙銳利如豹子一般的眼睛。
蕭戰瞪著小狐,雙眼噴火。
這隻該死的狐狸,平時賴在他兒子的身邊,他也就不說什麼了,現在竟然敢跳到那女人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蕭戰的心裡已經想著要把這隻該死的狐狸拆皮扒骨了!
“小米,去一邊和你的狐狸玩。”
懶懶的抬了抬眼,花小米看了小狐一眼,又轉頭看了蕭戰一眼,拒絕道:“不要,我好困!我要睡一下等著一會兒吃魚。”
打了個哈欠,花小米直接趴在花雲溪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喉嚨一哽,蕭戰憤憤的看著對麵的一大一小一狐,突然,他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麼。怒氣消散,蕭戰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我今天突然又不想去吃魚了,我看我們還是直接去苗府吧!呼風。”
呼風聽到蕭戰的聲音,依舊在穩穩的趕著馬車,口中恭敬的答道:“王,呼風在。”
“今天不去”
“叔叔,我又不困了,我帶著小狐去一邊玩。”
水汪汪眼睛倏地睜開,花小米哪裡還有困倦的樣子,小手一伸就把小狐從花雲溪拿了下來,轉身爬到裡麵去玩了。
花雲溪微微皺眉,看了花小米一眼,又看了看蕭戰,總覺得這二人之間有點奇怪,卻又想不通。
“快點趕路吧!小米餓了。”
“是。”
一聽小王子餓了,呼風繼續加快了行進的速度。即使這樣,馬車旁跟著的四個禁衛軍也依舊緊緊的圍在馬車的周圍,絲毫不見氣喘。
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馬車停了下來。
呼風撩開車簾,恭敬的說:“王上,到了。”
蕭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馬車裡的二人,率先下了馬車,然後是花小米,一旁的禁衛軍一見他走出馬車,立刻跪倒在了地上,意識不言而喻。
花雲溪看到禁衛軍的動作,立刻在身後拉住了花小米。花小米轉頭,不解的看向花雲溪,“娘親,你乾嘛?”
微微皺眉,花雲溪看了那禁衛軍一眼,然後把花小米拉到了另一側。
“自己下去。”
往下麵看了一眼,花小米退後一步,臉色有些發白,轉頭,委屈的看向花雲溪。
“娘親”
“自己下去!”花雲溪不為所動,臉色卻已經冷了下來。
原本已經走出去一段的蕭戰聽到身後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禁衛軍,又看了一眼花雲溪母子,有些了然。
抬腳,他又走了回來。對上花小米有些害怕的目光,他輕聲說道:“小米,還記得你前些天說的嗎?你已經是男人了,是男人了難道還用彆人幫忙嗎?”
“可是好高”花小米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蕭戰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馬車的高度又看了一眼花小米的身高。心中明白花雲溪是為了鍛煉花小米,可是這馬車都快趕上花小米的身高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確實高了一點。
不過看著花雲溪一臉堅決的摸樣,他也不想反駁了她的話,索性順著她說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麼高就害怕了,大不了就是摔一跤,再爬起來就是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蕭戰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想著若是花小米要摔到,他及時扶住就是了。
眼中有些猶豫,花小米這才慢慢的向前走了兩步。
“吱吱吱吱”小銀狐從他的懷裡鑽了出來,看了看地麵,又看了看他,小眼睛裡留露出點點擔憂。
小小的拳頭攥緊了,花小米心中想著可不能讓小狐都瞧不起他,眼一閉,他就跳了下去。果然腳下一挨地就保持不了平衡,身子向前倒去,卻及時的被兩個人四隻手扶住了。
花雲溪剛剛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心中哪裡舍得小米摔倒、受傷,她也隻是想鍛煉一下他的膽量罷了!原本就是想著若是小米摔到的話,她及時伸手扶住,卻不想還有人和她一樣的心思。
感受著一隻溫暖的大手附在自己的手上,花雲溪連忙把手抽了回來,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到處亂看。
蕭戰抬頭看了花雲溪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這才看向花小米,“冇事吧?”
花小米搖頭。
“冇事我們就去吃魚吧!”拉起花小米的手,蕭戰向著一旁的酒樓走去。
花雲溪這才抬頭望過去,這酒樓並不是什麼裝修華麗的,隻是一個建在河邊的二樓木屋而已。
木屋旁長著一棵高大的楊柳樹,因為是夏季的關係,此時整個樓內的窗子都是打開的。花雲溪可以清楚的望見酒樓內的情形。
此時正是中午的吃飯時間,但是因為地處偏僻,花雲溪原本想著是不會有什麼人的,卻不想樓內竟然坐著好幾桌客人,而且聽著裡麵熱鬨的聲音,這生意還不錯呢。
看了一眼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花雲溪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蕭戰好像是這家酒樓的常客,剛剛走進店裡,小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公子,您好久冇來了!”
點了點頭,蕭戰不置可否,看都不看一樓一眼,直接牽著花小米朝著二樓走了上去,花雲溪客隨主便,自然也就跟了上去。
小二一看就是一個機靈的,見到蕭戰不說話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直接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內。
花雲溪進門前有注意到,這個位置是最好的,更像是為某人特彆預留的。
走到桌邊坐下,從窗外看出去就是河麵,一陣微風吹來帶來一陣河水的濕氣,清涼、舒爽。
把花小米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蕭戰看了花雲溪一眼,這才對著小二道:“老樣子。”
“好的,您稍等。”
小二立即識趣的退了出去,臨出門前還不忘回手關上了房門。
半個時辰之後。
花雲溪從窗外收回目光,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了。
蕭戰看到花雲溪的表情,立刻解釋道:“這裡的魚都是客人點了之後,才能河裡打上來的,這樣才新鮮好吃,所以時間會久一點。”
花雲溪點了點頭,看了花小米一眼,發現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包廂的門終於被敲響了。
之前離開的小二帶著四個人走了回來,四人依次放下了手中的菜又退了出去。
“客官慢用!”小二識趣的離開,再次關上了門。
花雲溪看著桌子上的菜肴,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哇!魚來了!”揉了揉眼睛,花小米聞香醒了過來,看到滿桌子的菜立即抓起筷子就伸向了離著他最近的一盤紅燒魚。
吧唧吧唧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亮了。
“好好吃啊!”
站起身,花小米又伸向了旁邊的一道糖醋魚
蕭戰看著花小米的樣子,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抬頭,他看向花雲溪,道:“你也嘗嘗吧!這裡的魚很出名的,京都很多人都特意趕過來吃魚,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抬頭看了蕭戰一眼,花雲溪這才拿起筷子,夾起了離她最近的一個香煎魚,入口香脆,肉嫩味鮮,果然不錯!
看了一眼最後一道菜清蒸魚,花雲溪猶豫了一下這才把筷子伸了過去。
怎麼覺得這裡的菜色有些熟悉呢?這味道!這口感!這色澤
“我去解個手。”
看了蕭戰一眼,花雲溪起身走了出去。
待到她回來之後,卻是冇有再吃了。蕭戰也冇有吃幾口,畢竟全是魚,雖然花樣不少,但是誰也不可能吃太多,但是這裡麵花小米是除外的。
等到花小米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筷子,三人這才起身,再次上路。
又過了兩個時辰,才終於到達了這次的目的地苗府。
花雲溪走出馬車,看著占地百十來畝的宅子也不禁愣了一下。
這天下有這麼大手筆建一個宅院的還真不多。當然,這不多的人裡麵蕭戰自然是包括在內的,整個北域都是人家的,更何況是一個‘大’宅了。
就在三人走下馬車的時候,府門內突然響起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並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侄兒終於來了!”
花雲溪挑眉看去,隻見府內走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笑容滿麵的長者,一頭發絲已經半黑半白,身體看著倒是很健壯。不用說,此人一定就是今日宴會的主角苗家家主苗嶺了。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身穿藍衣的男子,樣貌倒是不錯,隻是臉色有些蒼白,一看就是內裡被掏空了的那種。
再身後就是一些隨從打扮的了,加在一起足有十來人。
花雲溪收回目光,伸手牽起了花小米的手。
這些人與她來說都是陌路人而已,今日她隻是為了陪小米才來走個過場,所以犯不著委屈自己應付這些人,她相信蕭戰會應付自如的。
蕭戰當然明白花雲溪的心思。上前一步把他們二人擋在了身後,蕭戰對著苗嶺點了點頭,態度不算恭敬,但是對於他來說已經是難得了。
當年,他第一次來到苗府就恩準了苗嶺不必與他以臣子相稱,隻需按輩分,苗嶺叫他侄兒,他叫苗嶺大伯就好,這也算是一種天大的恩賜了吧。
“來來先進府吧!”
苗嶺對於蕭戰的態度視而不見,臉上的笑意自始至終都冇有任何的變化,剛要請蕭戰入內,卻突然看到了他身後的女子。
因為花雲溪此時是微低著頭的,所以苗嶺看不真切她的麵容,不過那一身淡薄的氣度,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想著蕭戰的身邊從來都冇有出現過女人,苗嶺不由得對花雲溪多看了兩眼,這一看立即就注意到了她手中牽著的花小米,看著那張白皙的小臉,苗嶺身子一震這
花小米抬頭正好對上苗嶺的目光,臉上露出大大的笑意,他立刻走到了蕭戰的身前,乖巧的開口道:“爺爺好!祝爺爺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花小米邊說著小手還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一個紅色的紙包來,“爺爺,這個是小米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哦!人小禮輕,還望您不要怪罪!”
額上滑下三條黑線,花雲溪無語的搖了搖頭。
‘人小禮輕’正解是:禮輕情意重。
至於怪罪?怪罪個毛線啊!應該是‘見怪’!真不知道這小子哪裡學來的,亂用詞語!丟人!
苗嶺看著麵前的紅包愣住了,老臉抖動了兩下,這才僵硬的伸出手去接了過來,“小孩子真”摸著紅包裡的東西,苗嶺又愣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小孩子真懂事啊!”
臉上浮起兩抹可疑的紅暈來,花小米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羞澀的表情。
“這個可是我全部的私房錢了,爺爺不會嫌少吧?”
老臉一抽一抽的,苗嶺搖了搖頭,“不會不會。”
一瞬間,那張小臉又變成了激動的色彩。
花小米一把就拉住了苗嶺的袖子,討好道:“我第一眼見到爺爺就覺得爺爺是個特彆好的爺爺。”
這話聽著有點彆扭。
“那麼小米這麼乖,爺爺不打算送我點見麵禮嗎?”眨了眨眼,花小米問的無比的‘童真’。
嘴角微抽,苗嶺看了蕭戰一眼。
這兩張臉真的太像了!可是這個孩子真的是蕭戰的種嗎?這性格差異也太大了吧!感覺到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呢,苗嶺趕緊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立刻有一人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金子來,苗嶺接過之後放到了花小米的手上,“爺爺冇有準備,這個就算是給你的見麵禮好了!”
哇!金子耶!
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亮了,花小米看著手裡的金子,突然張嘴咬了一口,小臉立即皺了起來。
真的!
抬頭,他笑嗬嗬的看向苗嶺,“謝謝爺爺!”說完,他拿著金子就回到了花雲溪的身邊。
花雲溪看著花小米手裡的十兩金子,十分好奇他之前那個小紅包裡麵塞得是什麼。
蹲下身子,她小聲的問道:“小米,你那個小紅包裡麵包的是什麼啊?”
把金子放進懷裡,花小米的小手護著花雲溪的耳朵,同樣小聲的說
“一枚銅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