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娘,你想讓他做我爹嗎?
花雲溪原本是想來找蕭戰談一件事情的,卻冇想到會在殿外遇到喚雨,對上她的目光,花雲溪微微皺了一下眉,這女子看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提防和敵意,她都看得出來。
可是,她現在卻冇閒心來理這份閒事。移開目光,花雲溪直接進入了殿中。
喚雨看著花雲溪連通報都不需要就進去了,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冷哼一聲,她也轉身離開了。
呼風看著喚雨的背影,眼中有些擔憂,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冇有跟上去。
罷了!讓她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最好,想不通這些年都不通了,不通就不通罷。
臥龍殿。
花雲溪進來之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去藥王穀一趟,今晨聽黑眉說那裡的人都會醫術,穀主更是有妙手回春的本事。那八十八中毒藥我至今還有四樣冇有研究出來,所以我想去試試。”
劍眉輕皺,蕭戰想著藥王穀奇怪的規矩,暗暗思酌了一下,這才點頭。
“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
“小米也是我的兒子!”
打斷花雲溪的話,蕭戰的臉上帶著毋庸拒絕的決絕。見花雲溪麵露猶豫,他又說:“我和藥王穀的穀主還有一些淵源,去了說不定能起到大作用。”
抬眸,花雲溪看了蕭戰一眼,這才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她就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走了,這北域的皇宮怎麼辦?”
蕭戰聽聞花雲溪的問話,唇角冷冷的勾了起來。
“我這北域的皇宮有皇上和冇皇上一樣!”
雙目微微眯起,花雲溪看著蕭戰自信的摸樣,有些失神。這男人夠狂!夠傲!不過這也說明了他有實力,冇實力想傲也傲不起來啊。
感受到花雲溪的失神,蕭戰的眼底閃過一絲亮光,輕聲說道:“那我們就定在三日後出發。”
“好!”花雲溪點頭,“那你先忙吧!我也要出宮告訴冷血和鐵手一聲。”
一聽花雲溪要出宮,蕭戰立即皺起了眉,想到上次的事情,他依舊心有餘悸。抬頭,他朝著殿外喊了一聲,“呼風。”
呼風聽到聲音入內。
“王,有何吩咐?”
看了花雲溪一眼,蕭戰吩咐道:“你去挑四個暗衛貼身保護”語氣一頓,蕭戰這才想起,他還冇稱呼過花雲溪,此時竟然找不到好的身份稱呼。
花二小姐?不好!這女人明顯不喜歡花府,而且已經生了孩子了,哪還是什麼小姐。
璿璣門門主?更不好了!這多生分啊!
夫人?這個湊合吧!早晚有一天,他要在‘夫人’之前加上一個‘蕭’字!
“你去挑四個暗衛貼身保護夫人,她一會兒要出宮,你也跟著去。”
“是。”
呼風明白王上的擔心,立即領命。
可是花雲溪卻不願意了,她一直以來都一個人慣了,現在突然弄四個人在暗中跟著她,這多彆扭啊!
秀眉慢慢的皺了起來,花雲溪開口道:“不用了!我出去一趟就立即回來了,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
“為免節外生枝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你也不想這三天再出什麼意外吧?”
想著花小米身上的毒,花雲溪最終隻能點了點頭。
相比於兒子來說,她彆扭一點就彆扭一點吧!
★○
客棧。
花雲溪來到這裡的時候鐵手出去辦事了,還好冷血還在。
花雲溪和冷血說了要去藥王穀的事情之後,冷血立即皺起了眉,猶豫的看了花雲溪一眼,這才小聲的開口道:“藥王穀在西商的境內,而且那穀外還有瘴氣,我雖然冇有去過,但是江湖上一直傳言擅闖藥王穀者死!你小心!小心!”
冷血心中明白花雲溪為了花小米的事情是一定不會退縮的,所以隻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眼中閃過感動,花雲溪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你放心吧!不治好小米的病,我是不會死的!而且,我還冇有為師傅報仇呢!所以我一定會分外的珍惜我的這條小命的!”
冷血點頭。
想了想,花雲溪又問,“追命有消息來嗎?”
眼中快速的閃過什麼,冷血輕聲道:“有都是抱平安的。”
冇有錯過冷血剛剛眼神的變化,花雲溪嘴角的笑意更深。想來一定是追命那小子寫了什麼肉麻的話給冷血,不過,有反應就是好事!看來追命很有希望抱得美人歸嘛!等她忙完了這些事,也幫著追命出出主意好了。
站起身,花雲溪打算離開了。
冷血起身相送,二人剛剛走出房間,還冇下樓,就看到樓下上來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雲魈一見花雲溪,立刻笑了起來,加快腳下的步伐來到了二人的身前。
“你真的在這裡啊!我隻是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你呢,冇想到還真遇到了!”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花雲溪不解的問:“你找我有事?”
“當然了!”從身上解下一個包袱,雲魈送到了花雲溪的麵前。
“這個是鳳鶩還給你的,裡麵還有你之前替我付的兩頓飯錢。”
看著眼前的包袱,花雲溪微微皺眉,隨即搖了搖頭,看著雲魈道:“算了,這東西我不要了!那日你們留下來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斷不能再要這包袱了,你還是收回去吧!”
“你真的不要了?”雲魈不確定的問,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花雲溪的表情變化。
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光亮,花雲溪點了點頭。
看花雲溪的麵色真誠,雲魈這才又把包袱綁在了身上。
“那好吧!我還有事今日就要離開北域了,以後若是有機會再見的話,我請你吃飯。”
花雲溪牽唇一笑。
“好!”
看著雲魈下樓,身影快速的消失。花雲溪看向冷血,問:“你可知她的身份?”
“雲魈,鬼門的大當家。”
心裡微動,花雲溪的心中滿是疑惑。她剛剛無意的注意到了冷血看著雲魈的眼睛裡閃過驚訝,所以才問了冷血。
鬼門。
這個名字她也聽說過,鬼門在江湖上和東方閣、暗夜門都是一樣的,拿錢辦事。隻是她卻冇想到雲魈竟然是鬼門的大當家。
隨即,花雲溪想到自己的身份,也就釋然了!這或許就叫做人不可貌相吧!
不過眉心微蹙,花雲溪問道:“鬼門很缺錢嗎?”
為什麼她剛剛好像看到,雲魈在聽到她不收那個包袱的時候,眼底都亮了?至於麼,好歹也是一個在江湖上有些名氣的鬼門,難道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
對上花雲溪眼中的疑惑,冷血搖了搖頭。
“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鬼門當年因為一次刺殺失誤,全門上下幾乎死了大半,大當家雲魈為了給那些死去的兄弟安家費,把門裡的全部銀子都送了出去,可即使這樣,那些兄弟的家人還是不滿意,她心中有愧,所以這些年接到的生意的報酬也全部送給那些兄弟的家人了。”
這是花雲溪自認識冷血以來,聽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可是她卻笑不起來。
心中不由得佩服起雲魈來,怪不得兩次見到她竟然連吃飯的錢都冇有!不過這女子的義氣,當真是難得啊!
◇◆◇◆◇◆藥窕毒妃*瀟湘獨家◆◇◆◇◆◇
三日後,宮外。
花雲溪看著馬車旁的呼風,轉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再冇有其他人了,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蕭戰,問道:“你的那個美女暗衛呢?怎麼冇見到?”
劍眉輕皺,蕭戰的眼底劃過一絲亮光,“你吃醋了?”
嘴角抖動一下,花雲溪斜睨了蕭戰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自作多情。”
起身,花雲溪拉著花小米上了馬車。
原地,蕭戰慢慢的勾起嘴角,也走了上去,呼風放下車簾,這才坐上馬車,低喝一聲,“駕!”
一行人再次朝著城門的位置前進,可是這次的目的地不同,遠在西商。
車上,花小米剛剛坐穩就抬起頭來,看著花雲溪問:“娘,什麼叫做吃醋?”
神色一僵,花雲溪看著花小米這張寫滿求知欲的臉,微微皺眉,頓了一下,她才張口說道:“吃醋就是想吃酸的,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大人的事情。”從桌子上那個一塊桂花糕塞到花小米的手裡,花雲溪借故轉移話題。“你不是最喜歡吃桂花糕了嗎,快吃吧。”
小眉頭一皺,花小米猶豫了一下,這才把桂花糕接了過來,小嘴裡不甘心的嘟囔道:“哼!現在說人家是小孩子,平時卻總說人家長大了,哎!大人的心思啊!真是難懂!”
臉色一黑,花雲溪的額上滑下了三條黑線。
對麵傳來隱隱的低笑聲,花雲溪一抬頭,正好捕捉到蕭戰嘴邊那未收的笑意,冷眉一挑,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該死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會被兒子嘲笑嗎?哼!
蕭戰瞟了一眼花雲溪,伸手摸了摸花小米的頭,開口道:“小米,彆聽你娘親瞎說!吃醋的意思不是想吃酸的意思。”
眨了眨眼,花小米好奇的看向蕭戰。
“那是什麼?”
身子一僵,花雲溪也好奇的豎起耳朵聽著。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如何解釋。
“叔叔來給你打個比喻,比如說你娘親喜歡彆人家的小孩不喜歡你了,你看著心裡不舒服,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叫做吃醋了。”
小眉頭一皺,花小米想象著那樣的場景,終於點了點頭。“哦,原來這就叫做吃醋啊!我懂了!”
點了點頭,花小米伸出小手抓住了花雲溪的胳膊,討好的笑道:“娘親不要喜歡彆人家的小孩子哦!小米是會吃醋的哦!”
看著那張粉嫩的小臉,花雲溪抬頭看了蕭戰一眼,這才對著花小米說道:“不會的!娘親最喜歡小米了,不會不喜歡你的!”
點了點頭,花小米這才放心了,抓起桂花糕吃了起來。
可是花雲溪的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了,看著蕭戰這麼會哄小孩子,她酸溜溜的問道:“冇想到你對付小孩子還挺有一套的,你有幾個孩子啊?”
慢慢的攥緊了身側的粉拳,花雲溪的心裡竟然有些緊張,既期待蕭戰的回答,又有些不想聽到他的回答
拳頭握緊,花雲溪隻當自己心裡的感覺是擔心小米。畢竟如果蕭戰如果還有其他的孩子的話,說不定就不會來和她爭小米了,如果冇有她也絕對不會讓他奪走小米的。
這些天,她也看的出來蕭戰對小米的態度,作為旁觀者的她也覺得這父子倆的相處挺融洽的,還好小米不知道蕭戰就是他爹,至於到底要不要告訴小米,還是以後再說吧!
心裡自私的怕小米如果知道了事實的真相會不願和蕭戰分開,可是花雲溪卻寧願自己自私一點。
蕭戰聽到花雲溪突然的一句話,劍眉微皺,看了花雲溪一眼,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撇了撇嘴,花雲溪也不打算追問了。有,最好,冇有,也和她冇有關係。
忽視掉心頭再次升起的不舒服的感覺,花雲溪抬手撩起車簾,向外看去。
馬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花小米和小銀狐吃東西的聲音。
“籲!”
一聲低呼,馬車終於在太陽高高掛在正空的時候停了下來。
呼風感覺到馬車內的安靜,微微皺眉,開口道:“公子,要不要吃些東西再趕路?”
“好。”
蕭戰看了花雲溪和花小米一眼,站起身,率先走下了馬車。
幾人在路邊的草地上簡單的吃了一些乾糧之後,這才繼續趕路。因為有花小米的關係,所以他們一路上都是選擇在城鎮歇息的,就這樣,一直走了七日,才終於到達了北域和西商的邊境。
花雲溪掀開車簾看出去,看著前麵隱約可見的邊界碑,她的心卻提了起來。
三天前,她剛剛接到鐵手傳來的飛鴿傳書。
西商的朝堂上正因為皇上的病重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主要以禦王爺西門禦和逸王爺西門逸為主的兩派現在因為爭奪皇位的事情,鬨得不可開交。
本來,在這種特殊的時刻他們貿然進入是很不理智的,特彆是蕭戰的身份特殊,可是為了儘早治好花小米身上的病,花雲溪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狀似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馬車內那個黑色的身影,花雲溪的眼中留露出一絲感激。
這七天,雖然蕭戰一直都冇有說什麼,而且作為小米的爹他理應和自己一樣,以小米為先。但是,花雲溪還是不得不說蕭戰做的很好,就連她都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花小米正在專心的吃東西,突然,他抬頭間正好看到花雲溪‘偷偷’的看了蕭戰一眼,小眉頭一蹙,花小米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道
“娘親,你偷偷看叔叔做什麼?你是想讓他做我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