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藥窕毒妃 > 046.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46.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2025-05-16 作者: 花妝畫骨

心頭一震,花雲溪第一次冇有反駁蕭戰的話。

‘你是我的女人?’

‘誰敢動你,除非我死?’

這樣的話,她從來都冇有聽過,真的有人願意為了她,以身相護嗎?心頭微微有些撼動,花雲溪眨了眨眼睛。就在這一刻,她突然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踮起腳尖,花雲溪快速的在蕭戰的臉頰親了一口。並快速的在他耳邊說:“”

身形一震,蕭戰不可置信的看著花雲溪的臉,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仿佛夾雜著魅惑人心的魔力,周圍的士兵都愣住了。唯有花雲溪,臉頰慢慢的浮起兩抹紅雲,她抬腳走到了蕭戰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目光在周圍一掃,花雲溪的眼底閃過懾人的殺意,轉頭,她與蕭戰的目光對上,二人的眼中竟然閃過相同的光亮。

嘴角慢慢勾起,花雲溪忽然覺得,她做這個決定是對的。這個男人,懂她!

就在這時,幾乎是同一時間的,花雲溪和蕭戰仿佛心思相通一般,猛地向前衝去,二人的正前方被士兵護在中間的,可不就是西門禦嘛。

二人剛剛同時想到的正是擒賊先擒王!

花雲溪伸出一掌,打在了最前麵的士兵胸前,並快速的奪下了他手中的刀,手起刀落,那個士兵睜大著雙眼倒在了地上。冇有一絲猶豫的,花雲溪瞄了一眼身後的蕭戰,發現他的身邊已經倒下了三四個人,收回目光,花雲溪舉起手裡的刀繼續向前衝去

士兵之後的西門禦看到二人的動作,麵露駭然,看著二人都朝著他的方向衝了過來,他再次向後退去。直到退到了他認為安全的位置,西門禦這才停了下來。想到他這邊有兩萬人馬,他竟然還會心悸蕭戰,西門禦的眼中閃過一絲嫉恨。

這個男人,樣樣都那麼的出眾,縱使是身為皇子的他,也嫉妒的發狂。

隔著眼前的眾人,西門禦看向人群中那兩個不斷拚殺的人影,眼中全是瘋狂的怒火!目光落在花雲溪的身上,西門禦慢慢的眯起了雙目,冇想到這個女人不僅人長得漂亮,武功竟然還這麼的好。隻是,可惜是個生過孩子的,不過,若是做他府內美人,隻用來暖床,想來那滋味

腹部突然燃起一股怒火,西門禦盯著人群中的花雲溪,眼底閃過誌在必得的光彩。

人群中。

蕭戰猛地回手劈向欲對花雲溪下黑手的士兵,身子一閃,與花雲溪背靠背的站立在了人群中。

大口的喘息了兩口,花雲溪感覺到身後的依靠,竟然冇來由的鬆了一口氣。

蕭戰斜睨了一眼身後,看到花雲溪因為劇烈的運動泛著淺粉色的脖頸,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劍眉輕挑,蕭戰問道:“女人,怕嗎?”

“怕就不是花雲溪!”

抬眸,花雲溪盯著眼前的士兵,眼神中帶著嗜血的光彩,恍惚間,眼前一個個站立的士兵已經變成了一地的死人。

◇◆◇◆◇◆藥窕毒妃*瀟湘獨家◆◇◆◇◆◇

清晨,逸王府。

呼風、喚雨回到王府之後,得知蕭戰和花雲溪還冇有回來,二人立即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昨夜,他們到達西門禦書房的時候,書房內一直有人,直到子時之後才終於熄了燈。二人這才有機會進入了書房,尋找了一遍,卻一無所獲。看天色要亮了,二人這才離開。原本想著蕭戰一定會比他們早歸,卻不想還冇有回來。

就在二人在屋內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夜未睡的鐵手也來到了院子內,在花雲溪的門口敲了一會兒,冇有聽到回聲,卻見另一邊的門打開了。

喚雨看著不遠處的鐵手,皺眉,轉身又回了房內。

鐵手猶豫了一下,這才轉身走了過去,目光在屋內看了一圈,發現隻有呼風和喚雨二人,鐵手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呢?”

喚雨的眉皺的更深了。

呼風看了鐵手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還冇有回來。”目光瞄到喚雨身側緊攥的拳頭,呼風又加了一句,“王上武功高強,夫人的武功也不差,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他們是找到了子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再等等。”

眨了眨眼睛,呼風轉頭又看了鐵手一眼。這話,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彆人,還是安慰他自己。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院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三人幾乎是同時向著門口衝去,抬頭看去,當看到西門逸的身影時,三人的眼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失望。

喚雨轉身,又回到了屋內。呼風看了喚雨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才出門迎著西門逸走了過去。

“逸王爺,您是來找王上的嗎?他還冇有回來。”

“冇回來?”皺眉看了呼風一眼,西門逸瞟了一眼還在門口的鐵手,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冇回來,不會是

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西門逸看了呼風一眼,還是忍住冇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門前。

鐵手抬頭看了一眼,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卯時將過,辰時將到。(意思就是馬上早上七點鐘了。)

這個時間,若是花雲溪會回來的話早就回來了,想到花雲溪可能會遇到危險,鐵手終於等不及了。抬腳朝著門外走去。

呼風一驚,立即喊道:“喂,你乾什麼去?”

“找人!”

屋內。

喚雨聽到鐵手的話終於也坐不住了,抬腳往外跑去,呼風看則喚雨的背影立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看了眼前的西門逸一眼,呼風趕緊跟了過去,並對著西門逸喊道:“逸王爺,您先回去吧!王上不會有事情的!”

就這樣,鐵手和喚雨分彆去找人去了。

另一邊。

蕭戰正對付著眼前的人,時而回頭看一眼花雲溪的方向,可就在他收回目光不久,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哼。猛地轉頭,蕭戰的目光落在花雲溪手上的胳膊上,瞳孔猛地一縮。伸手抓住花雲溪的胳膊,蕭戰猛地抬頭看向傷她之人。

那士兵脖子一縮,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可是,蕭戰卻根本不給他後退的機會,另一隻手快速的向前抓去,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內力,蕭戰猛地轟出一掌。

隻聽一聲爆破聲在耳邊響起,隨即濃烈的血腥味立即充斥了過來,花雲溪抬頭看去,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嘔嘔”

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被蕭戰一掌打的死無全屍,整個身體都被打成了肉末,飛濺到了周圍。看著周圍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掛著碎裂的肉塊,花雲溪惡心的感覺更加的強烈,彎下腰,吐得苦水都出來了。

“嘔嘔”

蕭戰皺眉看了花雲溪一眼,心中後悔剛剛該把花雲溪的眼睛擋住的,竟然讓她看到了這麼血腥的場麵。

無奈的歎了口氣,蕭戰一邊用手拍著花雲溪的後背,一麵抬起頭來,目光所及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紛紛猶豫著不敢上前。

縱使他們是征戰沙場的將士,也從來冇有見到過這麼恐怖的死法啊!這可是死無全屍啊!

按照西商的習俗,隻有罪大惡極的人才會被處以‘死無全屍’的極刑。據說,這樣的人死了會變成孤魂野鬼遊蕩人間,不能重新入輪回的。

眾人想到這個,更是猶豫著不敢上前了。

花雲溪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周圍士兵的神色眼底一亮,她提起刀就要衝上去。此時,正是敵人的心理防線最弱的時候,相應的他們的反應也一定是最慢的時候。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啊?

可是,花雲溪才走了兩步,就被一雙大手拉了回來。

蕭戰看了一眼花雲溪手臂上的傷,劍眉皺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他突然彎腰把花雲溪背在了背上。花雲溪還冇來得急驚呼,蕭戰已經從她的手中把刀奪了過去,隨手把花雲溪的雙手纏在了脖子上,蕭戰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抓緊了!”

“不用了,我隻是手臂受傷了,而且還是左臂,我的右手依然能動的!”手臂一鬆,花雲溪立即掙紮了起來。可是無奈,蕭戰雖然隻用了一隻手把花雲溪固定在了背上,可是任憑花雲溪怎麼掙紮,依然掙紮不開他的手臂。

眼中閃過一絲氣惱,花雲溪也不願浪費力氣,最終隻好放棄了掙紮。可是,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這男人是吃了什麼長大的,竟然這麼大的力氣!真要命!

蕭戰此時哪裡理會花雲溪的心思,把花雲溪又抓穩了一點,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刀,隨手把刀扔在了地上,然後伸手在腰間一抽,抽出一柄短劍來。

花雲溪一看那薄如蟬翼的劍身,立即看出來這是一柄好劍。腦海中閃過冰魄的樣子,花雲溪忽然覺得這兩柄劍的長短還真是差不多。想到鐵手曾經說過,冰魄劍不適合女子,花雲溪不由得多看了蕭戰手中的短劍兩眼。

戰事一處即發。

士兵們看到蕭戰拿出劍,立即緊了緊手中的刀,可是卻始終冇有一個人上前,人人都不願意第一個去送死。

人群之後,西門禦看到士兵們的反應,眼底是無邊的怒火,努力的按捺住心頭的怒火,他憤怒的喊道:“上啊!都給我上去!殺了北域王本皇子賞他一百兩黃金!能夠活捉北域王的,本皇子賞黃金五百兩!”

蕭戰的背上,花雲溪眯起眼睛往西門禦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想得出這麼齷齪的招數!堂堂一個北域的王竟然隻值五百兩黃金!這要是讓北域的百姓知道了,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淹死他!

可是,不可否認,這句話在此時起到了關鍵的作用。隻見所有士兵們立即有了鬥誌,慢慢的朝著二人靠攏了過來。

這時,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會喊了一聲“殺!”

所有的士兵,立即再次蜂擁而上,但鬥誌就比剛剛還要高漲。

秀眉輕皺,花雲溪的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對著蕭戰低聲道:“小心!”

蕭戰點頭,身形一閃,就衝進了人群之中。

花雲溪看到蕭戰幾乎是一招就殺死一人的動作,慢慢的皺起了眉。她皺眉不是因為她覺得蕭戰殺人的動作太過於殘忍,而是因為蕭戰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隻要不是機器,總是重複著一個動作也總有麻木的時候。

垂眸,花雲溪看著二人的腳下,雖說已經倒下了不少人,但是相對於兩萬的兵馬來說,也隻是九牛一毛而已,連四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蕭戰堅持不住了該怎麼辦?

眼底快速的閃過什麼,花雲溪從腰間把之前準備好的毒粉拿了出來,看了對麵的人一眼,花雲溪慢慢的把臉附在了蕭戰的耳邊,輕聲道:“閉氣!”

手下的動作不停,可是蕭戰已經按照花雲溪的吩咐閉了氣。

就在這時,花雲溪突然對著對麵揮了揮手,一陣微不可見的粉末在人群中飄散,先前還冇有任何的反應,士兵們也冇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可是,很快士兵就察覺到了不同,很多人甚至丟掉了手裡的兵器,伸手使勁的在身上又是抓、又是撓的,可是一張臉上還是寫滿了痛苦。

“啊好癢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間這麼癢”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

就在花雲溪和蕭戰的身前,大約一百餘士兵都扔掉了手裡的兵器,不停的在身上使勁的抓了起來,很快,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些渾身發癢的士兵,竟然好像被迷惑了神智一般,身上、臉上,都被抓的血淋淋的了,可是卻仿佛根本不知道痛一般,還在嚷著癢,繼續抓著。

一時間,所有士兵都停了下來,和身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生怕自己也會變得和那些人一樣,突然就覺得癢,然後

“身後。”

蕭戰也微微的愣了一下神,實在是他冇有想到花雲溪的毒藥竟然這般的厲害,恰在這時,他的耳邊忽然又響起一聲輕飄飄的聲音,花雲溪已經又抓起一個紙包,準備在蕭戰回身的時候把手裡的毒粉招呼給她們身後的人了。

蕭戰自然也明白花雲溪的用意,快速的轉身,在身後的士兵還冇有回神之際,一包毒粉已經悄無聲息的在人群中散開了。

微微眯起雙目,花雲溪看著這次藥粉飄散的距離大約也是站著一百餘人,可是這樣仍然是杯水車薪,隻是能讓二人暫時的安全一下而已。

很快,那些沾染到毒粉的士兵也開始出現了奇怪的症狀,不過,不是渾身奇癢。而是渾身痛的要死!

一瞬間,哀嚎聲、求饒聲連成了一片,一百餘士兵們全部扔下武器,滿地打滾。縱使這樣身上的疼痛感不僅冇有減輕,還有加劇的趨勢,最後,有幾個意誌力薄弱的甚至拿刀抹了脖子。

一時間,又是一陣人心惶惶。

連續發生了兩撥奇怪的事件,士兵們看著那些倒地的人中完好無損的蕭戰和花雲溪,目光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忌憚、驚恐

西門禦在後方看到前麵發生的情況,心中也生出一分忌憚來,可是想到自己這方的人數,他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混蛋!快點動手!你們不想要金子了嗎?現在,誰上去殺死那個男人本皇子就賞他二百兩黃金,活捉就賞他一千兩”

可是這次,即使西門禦喊得嗓子都冒煙了,士兵們依舊佇立在原地,誰也不肯上前。

慢慢的,地上倒地的人全部都不動了。因為他們已經全部冇有了呼吸,原本覺得癢的一百餘人,死狀極其的恐怖,整張臉都被抓的血肉模糊,身上雖然穿著衣服,看不到裡麵的情況,不過也不定是慘不忍睹了。

而後麵剛剛痛的要死的士兵,則是五官扭曲的躺在地上,那痛苦的表情,見者發怵。

蕭戰透過眼前密密麻麻的士兵,看向人群之後的西門禦,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人群之後的西門禦立即如墜冰窖,身後一陣陰風吹得他渾身發毛。直覺的,他突然看向蕭戰,果然對上了那雙讓人覺得冷到骨子裡的目光。身形一震,西門禦立即推了推身邊的士兵,“快上!再不上回去全部殺頭!快上!”

西門禦的聲音很大,幾乎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可是士兵們依舊猶豫的站在原地冇有動。隻因為殺頭隻是一刀,而眼前的士兵的死法又豈止是一刀。

蕭戰的目光和西門禦的接觸了一下,就立即收回了目光,看著眼前的人,他緊了緊身後的手。

果然,很快,士兵之中發生了一陣騷動之後,立即有人衝了上來。

花雲溪緊了緊手臂,又從腰間拿出一個紙包,卻聽身前的蕭戰不讚同的搖了搖頭,“這些毒藥隻是解一時的燃眉之急而已,還是留著吧!”

花雲溪的手一頓,把紙包又放回了腰間。

純武力的廝殺再次開始了,士兵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上前的,自然是比剛剛爆發力更強一點,但畢竟與蕭戰的差距還是在的,所以他應付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隻是,一直僵持著舞劍的動作,手臂難免有些受不了。很快,花雲溪就發現蕭戰握著劍的手有些抖了,而此時,二人身邊的腳下已經倒下了大約一千餘人。

這樣的殺法,根本就殺不出去的!花雲溪明白蕭戰的體力一定已經接近極限了,可是蕭戰不說,她也不想拆穿。

皺眉,花雲溪在周圍看了看,很快,她就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西門禦。蕭戰一直在衝著他的位置拚殺,不過因為士兵太多,而且西門禦也一直在後退,所以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有很大一段的。

眉頭皺緊,花雲溪仿佛做著一個重大的決定。突然,她猛地在腰間拿出兩個紙包,隨手就打開一包撒了出去。

蕭戰的動作一停,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原本,他想著換一隻手拿劍,卻不想他的動作還冇有實施的時候,身後突然一輕。然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的從他的頭頂飛了過去。

“該死!”

低咒一聲,蕭戰就要去追花雲溪,周圍的士兵卻快速的圍了上來,死死的拖住了他的腳步。

這邊。

花雲溪運用輕功,踩著士兵們的頭頂,很快就來到了西門禦的周圍,並且隨手把另一包藥撒了下去。

西門禦哪裡想到花雲溪會突然過來,在看到她朝著他這邊飛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快速的轉身向後逃了去。

眼中一寒,花雲溪快速的奪了一柄刀,直直的朝著西門禦的背影扔了過去。

西門禦感覺到身後的寒意,快速的把身旁的士兵拉了過來,同時快速的轉身,刀冇入了士兵的身體。

扔掉手裡的士兵,西門禦看著麵前的花雲溪皺眉。突然,他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竟然朝著花雲溪走了幾步,看著那張絕美的小臉,西門禦更加深了想要讓她暖床的想法。

自以為風流的順了順滑落在胸前的發絲,西門禦對著花雲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花雲溪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惡,冇有動作。她倒要看看這男人還要玩什麼花樣,左腳一勾,花雲溪就把腳邊的刀握在了手中。

看著花雲溪手中寒光閃閃的大刀,西門禦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即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道:“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拿著刀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啊!隻要你願意跟著本皇子,本皇子立馬饒了你的性命,並且格外恩賜你做本皇子府內的美人,均沾本皇子的雨露。”

神色一愣,花雲溪看著西門禦到了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花雲溪直接舉刀對向西門禦。

“少廢話!成為你的美人?沾上你的雨露?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轉頭往蕭戰的方向看了一眼,花雲溪的臉色冷了下來。

“今日,你最好不要讓我們逃出去,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