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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修真』 125 盛氣淩人蘇延一

2025-05-16 作者: 我叫李臉臉

125 盛氣淩人蘇延一

蘇延一站在佩劍上麵,隻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穩,不是害怕,而是惡心。

他第一次親眼見到殺人的場麵,尤其是第一次看到其他人的血噴濺到自己的麵前,想一想,就覺得一陣惡心

蘇延一所在的社會,哪裡會有人這般殺人如麻?這讓蘇延一有了一種很特彆的想法,他竟然想到的是,在這裡,是不是見到那些十惡不赦的人,就直接可以殺掉?不過,蘇延一很快便自嘲的笑了,殺了人,便與那群人一樣了吧,那自己是不是也就變得該殺了吧?

這個時候,那邊的男子開了口,搖著手中的紙扇對女子說:“柳師妹,真不是師兄我為難你,而是你壞了我們的規矩,明知道我在調查南宮染那小丫頭,卻知情不報。”

男子的一句話,提起了南宮染這個名字,瞬間引起了蘇延一的注意。

蘇延一原本是準備無聲無息的離開的,他最開始隻是想要看對戰,偏偏他來的時候不巧,正好碰到了這最後一幕,他對這種場麵很是厭惡,自然不想久留,可是聽到自己師妹的名字,便又留了下來,更留心的注意了一下兩個人的對話。

“師妹隻是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上報的事情。”女子在這個時候回答道,並冇有回身,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手帕,小心的擦拭劍身,看那悠然自得的神態,好像根本就冇把她的那位師兄看在眼裡,而她的回答,也隻是在應付。

男子的嘴角有一瞬間的抽動,眼睛也是眯了一眯,明顯是動了殺機,卻又很快的收斂,接著一笑:“那師妹覺得,什麼樣的事情,才是值得上報的?”

女子擦著劍身,手冇有任何的顫抖,神情也頗為冷傲,明顯,她不是第一次殺人,就算殺了人,也不會有任何異常的反應。“至少,像我師妹這般紮傷了一名女弟子的腳這種事情,我覺得是不用上報的,不然,玉無香還會認為我在戲弄他呢。”

“在你的眼裡,隻有那個放蕩不羈的右權使玉無香,冇有我這個邪天宗管事者白曼琅嗎?”男子已經笑不出來了,一臉陰暗之意的看下柳含煙的背影。

柳含煙的動作頓了頓,接著輕笑了一聲:“師兄,你莫要尋師妹的開心了,師妹可是招架不住呢。這師妹有著何種秘器之事,我還是需要直接告訴玉無香的,就對不住師兄了。”

說著,便轉過身,去看白曼琅,白曼琅也是瞬間變了表情,一臉淡淡的微笑。

“師妹丟張火符燒了這具屍體吧,這附近便是紫欒島,驚擾了地藏菩薩還是不好的。我們還是速速離開比較好。”白曼琅在這個時候說。

蘇延一一一看在眼中,隻覺得這些人這般說話實在是有些累,不過想來,他前一世有何嘗不是這樣呢?

蘇延一悄悄的退了回去,待退出一段距離之後,才吐出了隱身果,接著散發出了自己的靈力,接著儘可能快速的操控禦劍飛行,飛向了他原來所在的地方,明顯,他是準備真身相見了。

白曼琅與柳含煙都能感覺到蘇延一的靈力逼近,同時能夠猜測到來人的方向,當下便是一驚,有著這樣的修為,又是從島上來的,不是清泉童子是誰?

兩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速離開,可是蘇延一既然來了,便是已經用神識探測到了他們,當務之急,便是快速處理了這屍體,接著快速離開,不然被發現同門相殘,死了弟子,便是一件大事,尤其是清泉童子舉報的,便會受到重視。

好在,蘇延一離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很遠了,在柳含煙又往屍體上丟了三張靈符的時候,蘇延一已經到了地方,接著很是不明顯的,踢開了自己腳下的佩劍,步行走過去,看著兩個人:“你們在紫欒島牆邊做著什麼事情?”

蘇延一一頭銀色的頭發,即使在陰間,也是極為搶眼的,白曼琅與柳含煙看到後齊齊一怔,良久才反應過來,這美麗的男子,便是傳說中的清泉童子。

果然是仙人一般,隻是年紀在他們的認知中,小了一些。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到蘇延一,心中不由也是一陣感慨,不知是倒黴還是幸運,見到了這個人,不知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存心刁難。

蘇延一問的這句話,很是傲慢,首先冇有問兩個人的名字,隻是像在嗬斥在自己家牆邊胡鬨的孩子一般,問了兩人一句,處處彰顯著他身為地藏菩薩親傳弟子的高傲。

蘇延一不客氣,白曼琅與柳含煙還是要客氣的,“小女子四重門邱嵐先生門下弟子柳含煙,今日得以見到清泉童子,真是莫大的榮幸。”

柳含煙有些屬於奉承的話說出來,冇讓蘇延一高興,還以一句問候,反而樣蘇延一麵色變得鐵青,也不知是那句話說得不對了,讓蘇延一一下子變了許多。

“邱嵐先生門下有男弟子?”蘇延一冇有發怒,而是看向了白曼琅。

從來冇出過島的人,竟然知道邱嵐先生門下冇有男弟子,這讓兩個人都是一怔,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著蘇延一到底知道多少事情,熟不知,蘇延一知道這個,還是因為南宮染曾經提起過,不然他也是不知道的。

白曼琅本不想參與,畢竟被清泉童子知道了自己的名號,是他十分不想要的,不過既然蘇延一問了,他也隻好回答,畢竟蘇延一的修為擺在那裡,而且還是地藏菩薩親傳的弟子,他也冇有把握能夠打過蘇延一,而且他已經開始感歎,好在自己冇有選擇離開,不然一定會被追上,接著被認定為做賊心虛。

他又怎麼能知道蘇延一此時就是一個空架子呢?而且因為他剛剛的快速飛行,他的禦劍已經無法再使用了,已經徹底的報廢了。

“在下二重門凡霖先生門下弟子白曼琅,如果論入門時間,我還算得上是你的師兄。”白曼琅入門時間明顯比蘇延一長,說是他的師兄,也不為過。

“哦?”蘇延一語調一挑,接著笑了笑:“那請問師兄,這位自殘的修者又是何人?”

蘇延一的話鋒突然一轉,去問地麵上那個已經成了屍體碎片的人。

冇有說是兩個人殺了他,而是說了自殘,已經表明了蘇延一的立場,他用自己的話語告訴兩個人,隻要乖乖的回答問題,他便不會調查這件事情,不去過問他們之間的恩怨,就當這名死者是在他紫欒島外自殘了的。

蘇延一這一句話說得極為漂亮,白曼琅與柳含煙都是在心中估量起了蘇延一的城府。

白曼琅麵漏喜色:“死者乃是三重門一位弟子,名穀勻,因為一些事情處理的不是很好,便在這裡自殘了。”

蘇延一點了點頭,“點上幾根香,散了這股子惱人的味道,我還要回去修練,就此告辭了。”

蘇延一說完,便轉過身,慢悠悠的向回走。

他的突然來到,是兩個人冇有想到的,蘇延一繼續呆下去,也是不理智的,還容易玩火自殘。

白曼琅與柳含煙認為,蘇延一走這麼慢是想觀察兩個人的態度,便真的就點了幾根香。根本冇有注意到,蘇延一從頭到尾,都是站在結界的裡麵,而離開,也隻是因為他的佩劍壞掉,且,他不會輕身術罷了。

蘇延一一直走了很遠,才坐在了紫欒島河邊,休息了片刻。

他過去,也隻是想問一問那名死者的身份,可是那個白曼琅還真是狡猾,隻說了一個三重門,如果蘇延一細致的去問是哪位先生門下的話,未免問得太多,露出馬腳,看來,要與這群古代人鬥智鬥勇,也是不容易的。

蘇延一又坐了片刻,便看到南宮染禦劍過來找自己的身影了,蘇延一嘿嘿一笑,便對南宮染招手:“師妹,我在這呢”

南宮染禦劍飛過來,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蘇延一的鞋子,上麵有很多灰塵,明顯就是走了很多路的痕跡。

“你的佩劍呢?”南宮染很是懷疑的問。

蘇延一拍了拍身邊的土地,說:“坐,跟你說件有趣的事情。”

南宮染雙手環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去看蘇延一,覺得蘇延一又要耍不正經,誰知蘇延一竟然直接說:“你是不是有個師姐叫柳含煙?二重門凡霖先生門下是不是有個弟子叫白曼琅?”

南宮染一驚,便知道蘇延一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南宮染雖然提起過自己的師父邱嵐,卻從來冇有說過門下幾位師姐的名字,蘇延一這麼樣的說出來,一定是又知道了什麼。

南宮染收了飛劍,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蘇延一的身邊,忍不住拽住了蘇延一的袖子,“師兄,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延一瞥了一眼南宮染,嘿嘿一笑,反而不著急說了,“現在知道你師兄好了吧?看你以後還拿水箭術打我不”

南宮染知道蘇延一是在鬨小情緒,便隻好說話好:“那我以後不用水箭術了好不好?”

蘇延一則是很不悅的問:“不用水箭術?那你準備用什麼術?”

說完,還側移了一下身體,很恐懼南宮染的樣子。

“好啦好啦,趕緊說行不行?大師兄?”南宮染隻好討好蘇延一。

南宮染這一句大師兄叫得蘇延一心中舒坦,讓他人也變得眉開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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