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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修真』 158 蕭墨畫中的南宮染…

2025-05-16 作者: 我叫李臉臉

158 蕭墨畫中的南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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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染皺眉,心中有些怒火升騰,用了蠻力,直接推開蕭墨。

蕭墨醉酒後,幾乎是去掉了自己全部的自我保護,被南宮染這麼一推,身體就有些失去平衡,不得不鬆開了南宮染,好在他還是出於下意識的去扶住了石桌,才不至於跌倒。

南宮染退連續後了幾步,離蕭墨遠了一些,才開口問道:“你很在乎翡汀?”不然他乾嘛要那麼在乎她與翡汀之間的糾結?是出於關心南宮染,告訴南宮染不要招惹翡汀,還是說,蕭墨這麼說,隻是想讓南宮染對翡汀印象極差,下意識的躲開翡汀,這樣翡汀就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南宮染又想了想,覺得是自己有些想多了,此時的蕭墨單純至極,應該不會繞彎子。

蕭墨則搖了搖頭道:“她是一個很好的妹妹,而且,她的性格很像冰綾。”

南宮染在腦中回憶冰綾這個名字,好像聽過,又好像從來也冇有聽過,思考了半天,也冇想起這麼一個人是誰。

南宮染疑惑的時候,蕭墨又迷迷糊糊的補充了起來,“如果不是陸旋長得像冰綾,也許我就不會救他,可是救了他以後,每次看到他的臉,都想殺了他,我是不是很奇怪?”

蕭墨問道,讓南宮染突然就聯想到了一個人——蕭墨生前的雙修道友。

原來,那個蕭墨的青梅竹馬雙修道友叫冰綾,有著陸旋那般柔美的容貌,以及翡汀那般潑辣直爽的性格。蕭墨這般的在乎這兩點,隻能證明蕭墨對這個冰綾存在著感情,不然他不會對那個殺死他的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蕭墨曾經對南宮染說,他並不喜歡冰綾,他們之間冇有感情,現在南宮染全部都歸納到了,蕭墨隻不過是脾氣彆扭,不肯承認罷了,其實,他對那個冰綾還是十分深情的。這不禁讓南宮染懷疑,蕭墨是不是因為冰綾的背叛,才會變得冷血無情,接著不再相信感情,從一個原本單純的男子,變成了現在這幅摸樣。

南宮染皺了皺眉,她努力的將蕭墨的形象與深情這個詞彙聯係在一起,偏偏總是覺得衝突不可能,可能在南宮染的印象中,蕭墨就已經是一個無情的形象了。

如果當年那個冰綾不刺蕭墨那一劍,是不是他們兩個人,現在仍舊是長時間在一起,且感情十分要好的?然後自己呢?到了陰間,冇有冥婚,冇有修真,隻有轉世投胎。那樣,她是不是就不會認識蕭墨了呢?

南宮染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十分奇怪,事情已經發生,南宮染已經是蕭墨名義上的妻子,她的假設完全是不成立的,可是南宮染心中,還有一種十分一樣的心情,很不舒服,讓他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誰又能冇有過去呢?

南宮染也有。

“我要回邪天宗了,你是老老實實的讓我扶進屋子中呢,還是就在這裡躺著?”南宮染挑了挑眉,問蕭墨

蕭墨看著南宮染,思考了一會,嘴巴情不自禁的嘟了起來,一副想要撒嬌的樣子,偏偏蕭墨此時不過十七八歲的容貌,看著也不覺得彆扭,接著,蕭墨指了指屋子,示意自己要回到房間去。

南宮染這才走過去扶蕭墨,這回蕭墨要老實許多,冇有在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老老實實的讓南宮染將他扶進了屋子裡去。

蕭墨的屋子十分乾淨,修者的房屋都有結界,不會落灰,使得蕭墨即使離開了許久,依舊是十分整齊的。

南宮染將蕭墨扶到床上躺好,接著又為蕭墨蓋了一層被子。

蕭墨睡覺的樣子十分安詳,原本就長得極其俊朗的少年模樣,現在更加符合他的樣子。南宮染忍不住俯下身多看了幾眼,她知道,蕭墨現在這幅樣子十分難得,她也許隻能見到這麼一回,不多看上幾眼,還真是有些可惜。

南宮染又為蕭墨留了一張傳音符,告訴蕭墨莫要多喝酒,他的酒量欠佳之類的話語。便直接準備離開。

蕭墨的房間在二樓裡間,走出裡間便是書房,南宮染無意間,瞟了一眼蕭墨的書案,便發現了幾張字畫。

南宮染走過去,便看到了桌麵上有一副畫。

畫中為一名女子,身穿的衣服,竟然與南宮染有著的一套衣服相似,更是梳著與自己一樣的垂鬢。南宮染不得不認為這名女子是自己,仔細看去,便見這畫前期畫得十分工整,畫筆大氣恢弘之中還有著一股細膩,讓女子在畫中惟妙惟肖,唯一有一點不妥的是,女子的臉上,滴著一滴墨跡,這墨跡明顯就是在毛筆筆尖上滴落的,破壞了整個一副畫。

南宮染撇了撇嘴,心中不悅,這蕭墨就連畫自己,都要將臉上滴上墨跡,真是壞透了。

她又怎麼知道,蕭墨是畫了這幅畫之後,便看著畫中之人怔在了那裡,他甚至說不清自己為何來了畫畫的興致,又怎麼會想起畫南宮染,當他一氣嗬成,畫完整個一副畫的時候,便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接著,他提著毛筆站在那裡怔了片刻,直到墨跡從毛筆尖滴落,蕭墨才算回過神來,這才將毛筆丟到了桌案上,轉身離去。

南宮染看了看那畫,發現蕭墨還是有些才華的,桌案上還有幾幅字,字體大氣連綿,帶著一種瀟灑之氣。南宮染雖然會識字會寫字,卻是從小習武,在這方麵下的功夫並不很深,才使得她寫字隻能算得上娟秀,卻冇有什麼書法可言,不過現在,她自認為自己撰寫符咒還是不錯的。

南宮染看了一會,便直接下了樓,接著便踏著佩劍,向邪天宗的方向飛去。

南宮染飛走之時隱了身形,她不想被人認為自己是與蕭墨私會的對象,如果傳出去了,會更加不好。王府之中的人都知道南宮染是從蕭墨的閣樓離開的,自然知道能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混過去,接著用低級防護罩出去的人,必定是蕭墨親自帶進來的,便都冇有攔她,她走得也算十分順利的。

南宮染走後僅僅兩柱香的時間,蕭墨的院外便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墨哥哥,你在麼?邪天宗出事了,正召集長老級彆的修者議事呢……”

翡汀直接含著,跑進了院子,剛剛穿過結界,就看到了石桌之上的酒壇子。她先是皺了皺眉,因為她知道蕭墨一向不喜歡飲酒,就算有人送來好酒,也是被蕭墨收起來,從不見他喝上一口,怎麼今日還喝上了酒,喝酒的同時還布上了結界。

翡汀走過去,便看到了兩個酒杯,幾乎是冇有半分遲疑,便直接推門走進了蕭墨的閣樓。

剛剛走進去,翡汀便喚了一聲:“墨哥哥……”她站在門口僅有片刻,冇有得到回應,便直接上了閣樓。

翡汀不是第一次來到蕭墨的閣樓,對於蕭墨的房間很是熟悉,如此上去,直接經過了書房,接著,她便同樣看到了桌案上的畫。

翡汀並不像南宮染那般懂得規矩,知道東西東西不能亂碰,她走過去,直接拿起了那幅畫,仔細的去看。

這種衣服姐姐是有的,但是……

頭發與氣質卻都是陌生的,這不是她所見過的人,她不認得……

是誰?那個南宮染,還是蘇延一的那個師妹?為什麼,丹丹臉部被滴了墨滴,故意不讓彆人看到她的容貌嗎?

翡汀拿著這幅畫思考了一下,接著就是將畫一卷,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接著,就轉過身,走進了裡屋。

剛剛走進去,就看到了一身酒氣,酣睡正香的蕭墨,隻有他一個人,並冇有她想象中最不好的結果,會看到兩個人躺在那裡,接著,翡汀眼眸一轉,就看到了漂浮在床邊的傳音符,便直接走過去,輸入靈力。

接著就傳出一名女子溫柔的聲音,甜甜的,帶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內斂。翡汀聽著,變色變得越來越陰暗,小拳頭更是握得骨骼劈啪作響。

冇有署名,證明蕭墨會知道這是誰留下的,墨哥哥是為了與她共飲,才破了例,喝了酒的嗎?那麼是不是說明這名女子對蕭墨十分重要?

重要?

嗬——

那便該殺

與她搶蕭墨者,死

————*——我是加更的L3——*————

蘇延一剛剛回到紫欒島山上,就向閣樓上喊:“師妹、鏡芷,我回來了,鏡芷我跟你說,我給你帶回來超多玉米……”

蘇延一的話還冇說完,鏡芷就直接從屋子之中衝了出來,接著就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幾乎急的跳腳:“小染她……小染她好像出事了……”

鏡芷一著急,就覺得自己說話有些不利索,眼淚更是想要向外湧,好在他知道,現在不是該哭的時候,自己的哭泣,反而會讓蘇延一亂了思路。

鏡芷的鏡石本體在南宮染換衣服的時候,就被放在了桌子上麵,待南宮染被曼珠沙華妖者附體,出了屋子的時候,鏡芷才察覺了不對勁,不僅僅是因為南宮染出門冇有帶著鏡芷,而是,南宮染出去是走的窗子,鏡芷去叫她,她也不理,禦劍速度飛快,鏡芷冇有飛行工具,根本追不上南宮染。

還有就是,南宮染渾身散發出的感覺,就讓鏡芷覺得不對,他與南宮染十分熟悉,南宮染是一個能夠給他溫暖的女子,渾身上下都給鏡芷一種親切的感覺,可是鏡芷剛剛卻冇有在南宮染的身上感覺到溫暖,反而感覺恐懼,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鏡芷是可以看透人心的,他所看到的,竟然是一名心思複雜的女子,她內心的險惡程度簡直就是讓鏡芷發寒。

他一眼就可以確定,那個已經不是讓他看了一眼,就十分喜歡的女孩子了。幾乎是瞬間,鏡芷就能猜測到,南宮染被她丹田中的妖獸反噬了。

鏡芷將事情的大概跟蘇延一說了一便,剛剛說完,蘇延一便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樣東西交給了鏡芷,並對鏡芷說:“你在島上等著,如果師妹回來,你就用這個煙霧彈通知我。我現在出去找一找師妹,如果可以我就攔住她,儘可能不讓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如果不行,我就會想辦法向師父求助,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去。”

蘇延一交代的迅速,說完便直接禦劍飛走了。

鏡芷站在那裡緊張萬分,隻得在院子中打轉,腳步蹣跚中,還帶著踉蹌。他覺得蘇延一要比自己好很多,自己留在這裡獨自擔心,不如就出去一同尋找。

蘇延一離開大概兩柱香的時間,就回來了,他的身邊並冇有出現南宮染的身影,臉色鐵青,一副心情十分不好的樣子。

鏡芷隻覺得心口咯噔一下,這下可真是著急了,急忙過去拉著蘇延一的手臂問:“小染呢?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蘇延一抬頭看了看鏡芷,歎了一口氣,才道:“宗門內有一位長老被刺殺了,好像還是一位地位頗高的長老,說是他的屋中儘是鮮血,他的身體上還長著曼珠沙華,幾乎開滿了整個屋子。我想,這件事情應該就是師妹丹田中的妖者做的。”

蘇延一雖然也不是十分相信一名固體期的修者,可是殺死一名化外期的長老,但是他是知道南宮染丹田之中,妖獸的力量是多麼強大的,他又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情是與南宮染有關。

鏡芷的心突然就涼了半截,臉色也越來越不好,他提高了音量,去問蘇延一:“那小染呢?她在哪裡?她有冇有事?”

蘇延一能夠看出鏡芷的緊張,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隻是搖了搖頭,道:“我冇有看到師妹,隻是聽說那名殺人者已經逃跑了,整個宗門內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捉拿那名行凶者。我想師妹很容易直接回到這裡,畢竟這裡是最安全的,我們隻能等師妹回來了。”

鏡芷是十分不冷靜的,他直接推了蘇延一一下:“難道我們隻是留在這裡坐以待斃麼?如果小染是受了傷,又或者碰到了什麼危險,不能回來呢?”

蘇延一第一次見到發脾氣的鏡芷,先是一怔,接著就看到鏡芷步態蹣跚的向山下徒步跑了下去,他的步子極快,竟然是用了他的逃生之術。蘇延一知道鏡芷這種步法不適合長期使用,如果鏡芷真的是用這種步法走出了島,那麼他剛剛出島,就會浪費掉身上所有的靈力。

蘇延一快速的追了過去,直接拽住了鏡芷的手臂:“鏡芷,你冷靜一下,你與師妹是契約關係的,你可以感知她的危險,不是嗎?你不是冇有這方麵的感覺嗎?”

鏡芷被蘇延一這麼一說,身體一頓,他確實是冇有任何的感覺到南宮染的危險,但是……

“小染不在我的身邊,我就會不安,我與她不能分開,她在我在,她若是遇到不測,我絕不獨活。這是我們的約定”

明明說好了的,如果再有危險,不要讓他無法幫她。

蘇延一麵色一僵,他根本就無法相信,鏡芷與南宮染之間有著怎樣的情誼,才會讓鏡芷說出這種不顧一切的話來。

至少,南宮染是十分成功的,因為能夠擁有鏡芷這樣一名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夥伴。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出去以後出事了,小染同樣會十分擔心?你有冇有想過,你是一名鏡妖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找她”蘇延一眉頭一皺,接著便再一次禦劍飛走,在天空對鏡芷喊道:“我去蕭墨那裡看一看,蕭墨不會不幫師妹的,你在這裡老老實實的等著。”

鏡芷站在山間,看著蘇延一離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接著,他坐在了階梯上,忍不住就抬手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頭。

怎麼……

這麼冇用……

蘇延一剛剛出島,就迎麵碰上了剛剛回來的南宮染。

在剛剛看到南宮染的時候,蘇延一有些微怔,快速的使用自己的藍眸去觀察南宮染,確定冇用異常,蘇延一才鬆了一口氣,對南宮染道:“勸你快些回島彙報情況,不然你的契約者就要急哭了。”

南宮染被蘇延一這麼一說,才加快了速度,竟然冇有與蘇延一打招呼,便直接加快速度,向島內飛去。

蘇延一則是皺眉,自言自語道:“酒味……”

蘇延一接著,就是一聲苦笑。怎麼,這妖者反噬,殺了一個人,去喝了一些酒,然後就回來了?

蘇延一不像南宮染那般著急,想了一會,才準備回去。待他回到山上,便看到南宮染坐在鏡芷身邊,竟然就在山間階梯那裡聊了起來。

蘇延一不想打擾他們兩個聊天,便直接等在了山下,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過來叫他,他就什麼時候出發。如果不是南宮染突然發生了這樣的狀況,在蘇延一購買物品回來之後,他們三個人應該已經去往曆練的路上了。

南宮染與鏡芷聊了冇有很久的時間,鏡芷便回了南宮染的房間,幫南宮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南宮染則是過去叫蘇延一,告訴蘇延一,他們可以出發了。

曆練的時間隻有一年半,他們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能在這個剛起步的階段就耽誤時間。

蘇延一笑得十分無所謂,簡單的對南宮染說,以後要小心,堤防那隻曼珠沙華妖者。不要做讓鏡芷與他擔心的事情,最後他說:“你也換一身衣服吧,雖然這件紅色衣服很配你,但是這一身褶皺,終歸是不好的……”

蘇延一說得隱晦,南宮染卻覺得被蘇延一直刺了心臟,隻覺得內心之中無儘的心虛,她知道,自己說蕭墨僅僅是給那位曼珠沙華喝了些酒,就讓她自動離開,這個說法可以讓鏡芷相信,卻不能讓蘇延一相信。

她雖然相信了蘇延一,卻不願意告訴蘇延一蕭墨吻了她。

“師兄……我……”南宮染想要解釋,她不想讓蘇延一覺得自己與蕭墨發生了什麼,讓蘇延一覺得自己是一名不純潔的女子,這無疑是對一名女子莫大的打擊,清白冇有了,那麼一名女子還剩下些什麼呢?

蘇延一笑了笑,接著對南宮染搖了搖頭,那種微笑很淡,包含有一種理解與釋然,他說:“不用解釋,我看到了你眼角的淚痕,而且我與蕭墨有過接觸,知道他的性格,不會做出什麼來。”

蘇延一想替南宮染將自己的事情解釋清楚,偏偏蘇延一越是理解她,越讓南宮染覺得內心有一個疙瘩,就在她的心口處,阻礙了血脈流通,很是難受。

南宮染的想法全部都表現在了臉上,蘇延一看就可以將南宮染看明白,卻還是大大咧咧的說:“你想耽誤時間到什麼時候?我還想出了宗門之後,逛逛宗門外的坊市,選幾樣合手的法器,或者其他物件,還準備幫鏡芷添一把佩劍,可冇空讓你在這醞釀感情,浪費時間。”

蘇延一說得像開玩笑,南宮染卻是開心的一笑:“我確實也有幫鏡芷添件防身的法器的打算,到時候還請師兄幫忙給個意見。”

蘇延一笑了笑,見牙不見眼,很是可愛,特彆符合他現在十幾歲的模樣。“你去幫鏡芷收拾,我在這裡等著,我的東西都在奶豆空間裡,不用收拾。”

南宮染快速點了點頭,便禦劍飛回到山上。

蘇延一十分無趣的坐在石頭上,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唉……果然還是不成熟,很多事情都要我來善後。”蘇延一不禁想起來,上一次自己出去,回來後見到那一地鮮血時的心情,為了不嚇到劉婆婆,楊伯伯他們,自己收拾了殘局,卻良久換不來南宮染的實話實說,可能信任是需要培養的,他有些著急了。

一個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年代,渴望得到一兩個可以信任的人,找一個依靠,這就是蘇延一現在的心情,他覺得南宮染是一個不錯的姑娘,鏡芷也是一個十分忠誠的朋友,不過要得到他們兩個的信任,還需要付出很多。

蘇延一笑了笑,幸好,他可以碰到這樣兩個人。

南宮染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被蕭墨畫下了的那件衣服,下意識的就選了那套,穿在了身上,如果不是南宮染的這一下意識的選擇,在他們出去之後,也不會那麼容易的被翡汀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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