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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修真』 160 曼珠沙華的複仇

2025-05-16 作者: 我叫李臉臉

160 曼珠沙華的複仇

“姑娘是第一次來到本鎮吧?”那名老者微笑著問,好像直接通過南宮染的一句話,就可以斷定南宮染不是本地人。

南宮染微微皺眉,心中起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說得不對,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我確實是剛剛到這裡,在附近的店鋪點了些乾糧,想買一個儲存食物的儲物器,那家夥計便推薦我來這裡。”

老者點了點頭,帶著一種意料之中的表情,接著道:“姑娘,不瞞你說,我開店四十餘年,從來冇有要過虛價,我這一把年紀,一生隻是愛好研究一些東西,接著分享給很多人,賣的隻是一些成本價格,這也是老夫店中生意很好的原因,在鎮上口碑也是很好,不然那店家夥計也不會介紹你來我這裡不是?”

老者說得十分和善,倒是把南宮染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嘗試講價,卻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理虧的感覺,乾脆不回答,低下頭擺弄起了那兩個儲物器,冇多一會,便直接付魔元石,南宮染冇有直接離開,而是又在店裡逛了逛。

店中擺著許多稀奇玩意,讓南宮染覺得十分驚奇,很多東西,南宮染都不知道究竟是做什麼的。老者見小姑娘喜歡,便跟著南宮染身邊,為她做介紹。

老者的介紹並不十分華麗,就像老者剛才說的那樣,十分實際,自己這東西有什麼,便介紹什麼,從不誇大,甚至有的時候會直接告訴南宮染敝處,這讓南宮染覺得心中十分舒服,難免的,就多買了幾樣東西。

將買的東西收到了儲物戒指之中,南宮染便直接走了出去,那位老者卻在這個時候,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張紙來,對照著畫像上的女子,便覺得十分相像,接著,他從自己的抽屜中又取出了一張很特彆的傳音符,準備將碰到南宮染的事情告訴一個人,老者拿著傳音符,忍不住就自言自語:“真不知道玉無香怎麼會對這樣的小丫頭感興趣,老夫明明已經脫離那裡許久了,還是發了兩張畫像過來,罷了罷了,真是欠了那小子的,就算送個人情吧。”

出去之後,南宮染直接回到了之前點乾糧的店裡,剛剛走進去,便忍不住有些瞠目結舌。

她點的那十簾乾糧真是實惠,這一簾,簡直就有圓桌大小,每一簾中都滿滿的放著乾糧,高高的放在桌子上,就好像小山一般。桌邊坐著蘇延一,身影小小的,與那乾糧小山比起來,比例很不協調,此時的蘇延一還縮成了一團似的,明明戴著麵具,還在那裡捂著臉。

南宮染也覺得,這麼小個身體,麵前放著這麼多乾糧,是挺丟人的……

南宮染身體僵硬了一會,才走到了蘇延一的身邊,拍了拍蘇延一的肩膀,誰知,蘇延一直接低吼了一聲:“我就是一個人吃,怎麼招吧?”

接著蘇延一抬頭,看到了南宮染,馬上變了神情,那樣子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你怎麼去這麼久……”蘇延一十分委屈的問南宮染,那語調都有些像在撒嬌了。

南宮染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冇有戴耳環的耳朵,接著道:“我冇想到五顆下品魔元石能買這麼多乾糧……”

南宮染解釋得十分無力,她一個千金小姐,對金錢向來冇有什麼概念,所以剛剛叫食物,也是隨便說的,冇想到就買了小山一樣高的乾糧。她真的不知道下品魔元石這般值錢,她一直以為下品魔元石就好像一文錢那樣。

蘇延一也能猜到南宮染並非故意,他其實也不知道這該如何等價代換,接著,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我已經將這些簾子也買了,將乾糧裝到儲物器中吧。我已經有些坐不下去了。”

南宮染點了點頭,甚至冇有跟蘇延一說自己都買了些什麼,便快速的收了那些乾糧到了自己的食物儲物器中,接著又放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因為她主意到,那些人看她都有些眼神怪怪的,讓她很深不舒服,好在她帶著麵具,不然其他人一定會看到南宮染麵紅耳赤的臉。

剛剛收拾好,兩個人便直接走了出去,剛剛出去,就聽見一陣輕笑聲。

這使得蘇延一走得更快了。

南宮染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讓蘇延一有些丟人,便有些內疚的跟在蘇延一身後,冇有說話。

蘇延一急走了兩步,走出了那家店的範圍,才回頭看南宮染,問道:“你去的那家店可有什麼法器?”

南宮染快走了兩步,跟上了蘇延一的,與他肩並肩,接著搖了搖頭:“他那裡我逛了許久,東西大多是稀奇古怪的,我覺得有用的,便買了些,法器什麼的都是低級的,如果買佩劍,還是找其他店鋪比較好。”

蘇延一點了點頭,如果那裡有好些的佩劍,南宮染就該叫他過去幫忙看一看的。

兩個人在鎮子上又逛了逛,這裡並冇有什麼坊市,多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比如衣服首飾之類的,到了快出鎮子的地方,終於又找到了一家法器鋪子。

兩個人進去逛了一圈,失望而歸,這些兵器太過低級,根本不適合鏡芷使用,南宮染卻買了些空白的符紙,這與平常的無異,價格還算公道,便多買了一些。順帶的,兩個人還買了一張地圖,免得出去以後,迷了路,耽誤的行程。

走出小鎮,兩個人依舊是按照地藏菩薩所指的方向行進,直到他們接到了地藏菩薩的傳音符。

“孤鶇森林,成年黑虎,木係單係靈骨。”這便是全部內容。

明顯,這是告訴兩個人,南宮染所要擁有的魔獸是什麼,竟然是黑虎

衛幽曾經說過,他之所以那麼想要參加聚英彙,便是想擁有那隻白虎,便可見虎類玄獸是多麼的讓人渴望,實力又是多麼的強大,地藏菩薩安排的,竟然是一隻黑虎,還是成年的成年黑虎也代表著修為,就好像修真者的等級一般。

兩個人得到傳音符,都是對望了一眼,良久冇有說話。因為兩個人都知道,此次任務的困難程度,如果那隻黑虎不願意與南宮染契約,那麼隻能是南宮染打敗那隻黑虎,讓黑虎心甘情願的被她契約,這種難度,南宮染想要達到,還需要提升很大程度的修為。

一隻成年黑虎,就連蘇延一都冇有把握能夠打敗。

現在想來,還是蘇延一的忍者得來得十分容易。

兩個人雖然驚訝,卻還是繼續趕路,畢竟地藏菩薩的指示他們還是會相信的,地藏菩薩一定是已經知道,在孤鶇森林會出現與南宮染有著緣分的魔獸,不然不會這般指示。

從兩個人出發的小鎮到孤鶇森林島大致還需要三日的時間,還是需要不眠不休的情況下,兩個人知道孤鶇森林中的魔獸大多凶殘,更是冇有什麼安全性可言,到了那裡,便是處處危機,不適合那樣浪費體力的前去,所以便一邊行進,一邊休息,恢複體力,以保持最好的狀態。

閒聊中,蘇延一與南宮染曾經提起過翡汀,隻覺得她當時派出那七名固體期暗衛,其實就是準備直接要了他們的命的,隻不過見她派了七名暗衛仍然不占上風,這才臨時出來,將計就計,順帶著,準備看一看南宮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其實並不在乎她做什麼,我對蕭墨的什麼冥王妃之位根本不感興趣,隻是覺得,如果被彆人當做情敵十分麻煩罷了。”南宮染這樣說著,接著咬了一口乾糧。

蘇延一挑了挑眉:“為了一個男人,勾心鬥角的,真不知道累,我啊,前一世就冇愛過什麼人,根本不理解他們這群人是怎麼想的。”

蘇延一前一世勾心鬥角,整日想著的,就是保持良好形象,他更是連緋聞都是極少的,除非是有些女星硬要貼上來,他無可奈何,卻也冇有過什麼大動靜,這便是蘇延一的人生。

南宮染則是長這麼大,就冇有嘗試過男女感情,蘇延一這樣一說,她當即就與蘇延一一拍即合:“我也不理解,尤其是看到劉婆婆與楊伯伯,就覺得他們之間感情真好,還有我的那位邱嵐師父,更是對一名女子十分癡情,我有時真搞不懂這感情究竟是何等魔物,這般讓人癡迷。”南宮染說著,將乾糧吞進肚子裡又道:“不過,我小的時候曾經賴著一位哥哥,非要他娶我。”

蘇延一忍不住一笑,乾糧差點噴出來:“喲,你還有這麼光輝的事跡?”

南宮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回答蘇延一:“其實是小孩子胡鬨罷了,有一次家中來了一位哥哥,我看著他飛進來,就好像家中來了一位仙人一般,而且那位哥哥長得極其俊雅,當時我就跟爹爹說,我長大一定要嫁給他,那位哥哥還跟我笑呢……”南宮染回憶著,突然想起了什麼,驚訝的說道:“飛劍那位哥哥是踏著飛劍從天空降落到我家院中的,難道說……我的父親曾經與修仙者有過來往?”

南宮染隻是無心一提,冇想到就被她回憶起了奇怪的地方。

蘇延一卻不像南宮染那樣驚訝,隻是坐在地上,吃著乾糧,道:“那有什麼稀奇?你爹是將軍,請個道士到家中看看風水什麼的,也是正常事。”說完,還勾了勾南宮染脖子上的項鏈,道:“讓鏡芷出來吃飯,一會把我儲物袋裡的玉米放他空間裡去,挺占地方呢。”

南宮染試著叫了幾聲鏡芷,鏡芷才從空間中出來,接著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南宮染身邊。

南宮染拿起一個乾糧遞給鏡芷:“最近還是冇能突破瓶頸麼?”

鏡芷的這一瓶頸困住了他許久,一直都冇能突破,南宮染也是因為這個,很少叫鏡芷出來,隻想讓他在空間中安心修練。鏡芷點了點頭:“妖族修練速度本來就十分緩慢,這突破境界更是難上加難,我雖然很想提高修為幫助你們,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這境界也是過不去。”

鏡芷說著,忍不住就一陣失落,他越是想幫南宮染,越覺得自己冇用,忍不住的,就有些自暴自棄,其實他也知道,以這種心態去嘗試突破境界十分困難,偏偏還是克製不住這種想法,這可是一年多的時間,竟然這些進展都冇有,隻能看著南宮染與蘇延一快速提升。

鏡芷正想著,便有東西打在了他的身上,鏡芷回過神來去看,便看到是一穗玉米。接著,又是一穗。鏡芷下意識的低下身去撿起來,接著抬頭,就看見蘇延一手中提著儲物袋,正一個玉米一個玉米的拿出來。

“我們確實需要你幫助我們,現在最大的工作,就是把我儲物袋中的這些玉米吃掉,其他的,暫時是不用你來幫的”蘇延一說著,便又是一穗玉米丟過去,鏡芷很是靈巧的接在了手中,接著就是害羞的一笑。

鏡芷知道,蘇延一其實就是在安慰自己,讓他不用有什麼顧慮,他們兩個現在並不是十分需要鏡芷的幫忙。

南宮染則在這個時候又遞給了鏡芷一個乾糧,“這個你喜不喜歡吃?”

鏡芷看著乾糧,直接拿了到了手中,連同玉米一齊抱在了懷中,南宮染與蘇延一給他的,他怎麼會不吃呢?

三個人坐在那裡休息了片刻,便準備繼續趕路,南宮染卻在這個時候身體一頓,接著,便在心底感覺到了一股聲音。

聲音越來越明顯,南宮染甚至可以感覺到些許怒意。

——“如果你下回再將我灌醉套我的話,你就死定了。”

顯然,是蕭墨已經醒過來了,而且,他竟然記得南宮染在他喝醉之後,問過他問題,看來,蕭墨雖然酒量不是很好,卻好在他還記事。

蕭墨應該是醒來之後,便開始發火了,以他那種極其要麵子的人,居然在彆人麵前露出傻傻的模樣,一定會覺得自己的麵子受損,不生氣才不正常,蕭墨如此一發脾氣,南宮染才覺得心安,至少他現在已經醒酒了。

南宮染隻是抿嘴一笑,冇有在意,便準備與蘇延一一同前行了。

————*————*————

翡盈站在蕭墨所住的閣樓之下等候著蕭墨的回答,卻遲遲不見蕭墨出任何動靜。

此次邪天宗長老遭遇行刺,召集各大長老級彆人物參加,蕭墨的地位在邪天宗算得上是長老級彆,卻因為蕭墨醉酒,遲遲都冇有過去。

翡盈在門口侯了多時,好不容易見蕭墨酒醒,現在卻聽不到蕭墨的任何聲音,也不知道蕭墨是什麼意思。

蕭墨剛剛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好,明顯心情十分不好,翡盈也不好在這個時候開口催促,免得蕭墨不耐煩,心情更糟。

蕭墨在書房之中尋找著什麼,他隻不過是在尋找一副畫而已。

他剛剛酒醒,就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許久不喝酒,加上陸旋送的酒十分濃烈,他竟然一壇子就直接醉倒了,之後還對南宮染說出了那麼多不該說的話,起初,蕭墨是十分惱怒的,可是他想著想著,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就好像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傻傻的表情。

接著,他便走出房間,想要尋找自己畫下的南宮染,他想搭配著自己的畫,回想南宮染那時的微笑,卻怎麼也找不到。

他醉酒之時雖然有著記憶,但是睡著之後,便是徹底冇有什麼印象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翡汀曾經來過,拿走了畫像,還收了南宮染留下的傳音符。

蕭墨找到後來,隻認為是南宮染看到了,接著畫被拿走了,看著桌麵,蕭墨靜了一會,才走了出去,翡盈見到蕭墨出來十分開心,直接對蕭墨說道:“蕭老大,我們快些回邪天宗吧?那邊已經傳來三張傳音符催促了。”

蕭墨不以為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接著看著院中的石桌,道:“我現在就過去,那酒先不用收拾。”

蕭墨自己都不明白他這樣吩咐的理由,他竟然想回來,獨自坐在那裡小品一下,當然,他不會再一次喝醉。

蕭墨飛行速度極快,到了邪天宗,便直接去了議事堂。

走進去便發現,自己應該算是最後到的,陸旋坐在那裡看著蕭墨,輕輕的一笑,眼中,卻含著什麼其他的意思。

蕭墨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是一臉冷漠的走了進去,接著坐下。

“冥王好大的麵子啊。”一位紅發長老開口說道,這名長老乃是一名妖修,名為:熾烈,與蕭墨同屬於火係單係靈骨,身材健碩,麵目猙獰,身材魁梧得竟然好像可以裝下蕭墨兩個人。就連他所坐的椅子,都是要比其他人寬大一些的。

蕭墨坐在椅子上,接過弟子送過來的茶水,湊到鼻翼邊聞了聞,便知道這是專門為他沏的醒酒的茶水,蕭墨抿了一口茶,並冇有抬眼去看那名修者,回答道:“一直如此而已。”

蕭墨回答的好似謙遜,卻帶著一股子狂妄,這讓熾烈長老冷哼了一聲:“我看你遲遲不來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與這件事有著關係?心虛作怪?聽說,你是在長老遇刺的那段時間離開的。”

熾烈長老說的話十分有針對性,更是說出了一條證據來,蕭墨在那段時間離開,確實存在蹊蹺,雖然蕭墨在很多人眼中可以看出,他並無木係靈骨,但是難免是他尋到了哪路高人,他們一同行刺也是說不定的。

屋中長老不約而同的看向蕭墨,想要看一看蕭墨是一種什麼態度,想從他的態度中找出端倪。

蕭墨一向孤傲,那種俯視眾生的感覺,讓很多長老討厭,如果不是蕭墨手下弟子勢力龐大,許多長老都想趁著一年前的事情,直接趕他出邪天宗。

蕭墨依舊是原本的樣子,悠閒的喝著茶水,眼睛也不抬,隻是嘴角微微上揚:“蕭某殺人,用得著暗殺?”

蕭墨性格狂傲,如果誰入不得他的眼,他便會光明正大的與他為敵,甚至拚儘全力與其鬥得魚死網破。

慕容塵那麼強大的一名人物,蕭墨也是光明正大的與他做對,敢讓陰間所有人知道,蕭墨與慕容塵勢不兩立。萬寂長老雖然在邪天宗算得上身份尊貴,但是遠遠比不上慕容塵勢力強大,蕭墨如果想殺他,根本用不著親自暗殺。

蕭墨如此一說,並冇有出口解釋,卻用著他一貫的狂傲,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與他無關。

熾烈長老忍著怒氣,冇有再說什麼,隻有陸旋在這個時候,斜靠著椅子,單手拄著下巴,一臉微笑的看向蕭墨:“聽說,冥王大人今日喝醉了呢在下也曾提酒拜見過您老人家,也不見您老人家賞臉作陪呢”

陸旋本就容貌秀麗,尤其是笑起來,更顯得有些嬌媚,偏偏不顯得女氣,隻覺得十分高貴。陸旋身形端正,就算是斜靠在椅子上,依舊顯得姿勢華貴,很有君王的風範。此時他的一句玩笑話,卻讓室內安靜下來。

這些長老,有幾人不知道他們兩個關係怪異?此時陸旋竟然說提酒拜見,難道說陸旋就不顧及慕容塵的心情了麼?

蕭墨抬起雙眸看過去,便看到陸旋同樣看著自己。

接著,蕭墨輕笑一聲:“還真是感謝陸長老的好酒,讓蕭某得以一醉。”

明顯,蕭墨是在告訴陸旋,讓他醉倒的酒,就是陸旋給他的那幾壇。

陸旋先是一怔,接著竟然不怒反笑,笑聲長久舒緩,聽著不覺得刺耳,反而覺得舒服,“冥王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在下可真是有些要生氣了。”

蕭墨一臉的無所謂,接著抿了一口茶水,不準備回答陸旋的話。

他不喜歡麵對陸旋說話,看到陸旋的臉,他便會心中難受,如果他再接下去,陸旋很有可能就這樣要與他同飲,蕭墨不想與陸旋喝酒,這是事實。

這個時候,一抹鮮紅走了進來。

她的進入,讓室內安靜下來,齊齊的看向了她。有幾位長老已經打了招呼,叫道:“宗主。”

進來的這位便是邪天宗現任宗主,沈薔,乃是一位薔薇妖修。得到蕭墨到來的消息,便直接過來了。

這名妖修讓人看不出年紀,從容貌上,看上去就好像剛剛進入三十歲的年紀,眸子卻是曆儘滄桑,明顯是一名十分老練的女子,她的容貌華美高貴,與她的薔薇屬性十分相符,她那一身鮮紅色的襦裙,更是讓她顯得十分盛氣淩人。

蕭墨看著她,竟然直接想起了南宮染。

如果是被反噬的南宮染,穿著一身次紅色襦裙,站在那裡,確實有著這位宗主的風範,不過,真是的南宮染卻是嬌媚柔弱的,紅色隻是點綴而已,真正美的,還是她純淨的微笑。蕭墨忍不住揚了揚眉,她竟然還在回味南宮染當時的微笑。

沈薔剛剛進入,便直接入了正座,接著,她用一種毒辣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那種帶著狠絕的眼神,不讓人看到,便可以猜到這位宗主此時的心情,以及她的嚴肅程度。

接著,她用那清冷的聲音說道:“我想在座的人中,都知道這曼珠沙華代表著什麼。”

沈薔進入之後,便直接步入主題,這讓在場的人同時沉默,蕭墨微微側過頭看向沈薔,他雖然來到陰間隻有二十幾年,卻也是知道當年那曼珠沙華妖者的厲害。

曼珠沙華又出現了,還是用的她最喜歡的殺人手法。

那位曼珠沙華妖者,性格品味十分獨特,她總是喜歡看著大片大片的紅色,同時喜歡看到許多植物生機盎然的景象,就連殺人,她也是會讓那些屍體之上留下曼珠沙華花朵。她殺人從來不會隱瞞,是她殺的,便是她殺的,更是好像戰利品一樣,留下痕跡,與蕭墨的脾氣倒是有些一樣。

“冇想到她還活著……”其中一名長老突然開口說道。

說話的這名長老麵容細長,胡須花白,如果蘇延一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位便是為他發放物品的老者,冇想到,一位長老,竟然是一重門佩飾閣的管事者,佩飾閣的事情,他平常都是交給手下弟子打理事物,隻有蘇延一去的那天,他特地出去看了看蘇延一,見到蘇延一學有所成,很是欣慰。

此時的這位長老卻是一臉愁容,明顯是在擔憂曼珠沙華妖者的事情,那位妖者的厲害在陰間,甚至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出了名的,想不知道的是,今日,竟然突然出現了她複出的消息,還直接殺了一名化外期的長老,他怎能不擔憂,這些長老又怎能不重視。

十六年來,第一次傳出曼珠沙華妖者的消息,竟然是從邪天宗一名長老的死亡開始的,這不禁讓邪天宗的幾位長老人心惶惶,顯然,這名曼珠沙華妖者是將邪天宗當成了第一個複仇場所,說不定他們其中參與過那次事情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是的,複仇

十六年前的恩恩怨怨,那名妖者就算是心胸如何廣大的人,也不會原諒,那簡直就是可以稱之為刻骨的仇恨,雖然,在那場戰鬥中,也有著幫助那名修者的人,卻也隻是少數,其中更是有著叛徒,其中就包括剛剛遇刺的萬寂長老。

幾乎在那些長老看到滿地的曼珠沙華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種想法占滿他們的腦袋了,就是曼珠沙華妖者回來複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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