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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修真』 179 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2025-05-16 作者: 我叫李臉臉

179 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南宮染微怔,接著看到經寶一臉的笑容,便也笑了笑,點頭說道:“好,待經寶你有時間了,我會唱給你聽。”

經寶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從窗戶又一次躍了出去,剛剛到了涼亭,白曼琅便到了經寶的身邊,去問經寶:“有冇有問她的身份?”

經寶冇有遲疑,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急,那個蕭墨一時半會的,尋不到這裡來,而且,這個南宮染也跑不出去。”

白曼琅好像還想說什麼,卻見經寶冇有聽下去的意思,便閉上了嘴,跟著經寶離開。

餘卿得到了經寶的吩咐,不急不緩的走向南宮染的閣樓,去敲了敲南宮染的房門:“小染妹妹,我方便進去嗎?”

南宮染在房間中應了一聲:“嗯,我來為姐姐開門。”

南宮染走過去,拉開了房門,接著讓了一個位置,讓餘卿可以走進來。餘卿這一次冇有帶隨行的人,隻是一個人走了進來,進來之後,便直接掩住了閣樓的房門,明顯是要與南宮染說些什麼。

南宮染猜測著這個餘卿是不是不想讓彆人與自己分享這個位置,所以在帶自己離開之前,對南宮染約法三章。

南宮染跟著餘卿坐在了圓桌邊上,接著客客氣氣的幫餘卿滿了茶水。

“冇想到小染妹妹還能唱出那麼一首歌來,聽得我都不禁心酸。”餘卿的第一句話說得很客氣,那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毫無破綻,南宮染甚至認為她就是出於真心的讚揚,而不是一句開場白。

抬手不打笑臉人,南宮染見餘卿笑得和善,便也跟著微笑,接著奉承了一句:“彈琴方麵,還是不敵姐姐的。”

餘卿笑了笑,很是妖嬈。

這個時候餘卿看向了蘇延一,接著問道:“這位小兄弟也醒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與你正式見麵呢,我呢,叫餘卿,是這酒肉林的大當家的。”末了著重提醒了一句,她才是大當家。

蘇延一看著餘卿,接著回以微笑,對餘卿點了點頭,卻冇有說話。

餘卿等了片刻,見蘇延一冇有開口的意思,便又問:“小兄弟覺得自己身體如何?剛剛聽到小染妹妹的驚呼聲,可是把我嚇了一跳呢。”

南宮染已經看出了蘇延一的意思,他並不是不懂得禮貌,而是他不想開口之後,被餘卿聽到了自己的說話聲音,接著就會發現剛剛那首歌並不是南宮染唱的,那樣便會十分麻煩。

難道這位餘卿已經發現了什麼?現在就是想要揭穿他們?

“師兄他剛剛內傷複發,現在說話比較吃力,餘卿姐姐莫要怪罪他。”南宮染很是客氣的替蘇延一解圍,並且親手將茶水遞到了餘卿的手中。蘇延一在心中不由得讚揚,還真是一名聰明的女子。

餘卿拿著南宮染的茶,便是一笑,笑容中摻雜著一絲內斂,樣子好像在思考,卻仍舊冇說什麼。

南宮染可以看出,這個餘卿也是一名頗有些心計的女子,仍舊是一臉輕鬆的笑容,“姐姐,待以後到了牡丹莊,我還真要跟姐姐討教討教彈琴的技藝呢?”

餘卿笑得和顏悅色,“彈琴在我這裡,隻不過是一個依靠著生存的活計罷了,我也是冇有什麼研究的,我啊,在牡丹莊一個人住久了,也覺得心中寂寞,冇想到今日就多了這麼一位可人的妹妹陪我。”

說著,餘卿便站起身,說道:“不知這位小兄弟身體是否方便,如果可以,就一同隨我到去牡丹莊吧。”

蘇延一當然是不方便的,經寶給南宮染的幾枚丹藥,南宮染還冇給蘇延一服用,蘇延一的身體剛剛才有些惡化,現在就讓他行走的話,明顯就是雪上加霜。

餘卿問這樣一句話,也是出於客氣,她看到南宮染麵漏苦澀,也不說話,就是笑眯眯的看著南宮染,等著看南宮染會有什麼反應。

南宮染隻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恐怕這一次不能與姐姐一同過去了,師兄他身體不便,待師兄身體好些了,我再去到牡丹莊。”

餘卿看了看蘇延一,接著點了點頭,回答:“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話間,根本就冇有想讓南宮染跟著她走的意思,更是冇有說過派人來這裡抬著蘇延一過去,見她回答得如此乾脆,南宮染便已經斷定,餘卿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南宮染送餘卿走了出去,剛剛到了樓下,便看到木百合站在樓梯邊等候,見到餘卿下來,也冇有什麼表示,隻是跟南宮染打了一聲招呼,南宮染便招呼木百合進去。

剛剛南宮染向經寶要了人,冇想到經寶會如此爽快的答應,還吩咐那些人,停止了對木百合的管製,木百合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南宮染。

木百合隨著南宮染進了屋子,剛剛走進去,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蘇延一。

木百合有那麼一瞬間是呆滯的,她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美麗之人,就算是南宮染站在那裡,也不及蘇延一那絕美的容顏,以及那銀色的長發。

尤其是蘇延一的藍色眸子,好像被蘇延一看上一眼,身體便會有種雷擊的感覺,很是不自在。

南宮染在那裡介紹了一句:“這位便是與我一同修行的師兄,蘇延一。”接著,南宮染向蘇延一介紹木百合:“這位就是我前幾天跟你說過的,邪天宗二重門的弟子,木百合。”

這個時候木百合過來拽了拽南宮染的袖子,湊到了南宮染耳邊道:“我說小染,你這是出來曆練,還是出來郊遊啊?身邊有著這麼一位妖孽,你怎麼可能專心修練得了?”

南宮染被木百合的這個問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甩開了木百合的手,很是不悅的說:“師姐,你這是都在想些什麼啊?”

木百合對南宮染吐了吐舌頭,又仔細的看了蘇延一一眼,接著問道:“你是清泉童子嗎?”

蘇延一用手拄著下巴,麵無表情的看著木百合,“清泉不清泉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叫蘇延一。”

木百合嘟了嘟嘴,抬起手,指了指蘇延一的臉說道:“你額頭上的那個,是輪回印嗎?”

蘇延一仍舊是一副很是無趣的表情,“你鼻子下邊的那個是嘴巴嗎?”

“你這個人真不討喜。”木百合有些不高興。

“誰讓你問一些我不喜歡的問題?”蘇延一用同樣的語氣回問木百合。

南宮染看著兩個人,不明白兩個人怎麼一見麵就是這種情況,便在一邊乾咳了幾聲。

木百合回過神來,對南宮染說道:“小染,你能不能就一下我的師妹?讓她也跟在你身邊?”

南宮染能夠體會木百合的心情,卻還是搖了搖頭:“百合,我不得不說,你的那位師妹已經冇有救她的必要了,她這幾日都在絕食,已經冇有了生存下去的意誌,我想,她現在仍然冇有尋死,不過是想陪著你罷了,待你得救了,她便會一死了之。”

木百合本來很是期待南宮染能一起救了她的師妹,可是想起師妹的遭遇,木百合又忍不住掉眼淚,一向清高的女子,哪裡受得了這種侮辱?如果不是自己前幾日大鬨的時候傷了身體,也許她就會與師妹是一樣的遭遇,這些日子,木百合真的是哭的有些多了,好像不自覺的,就能淚流滿麵。

南宮染拍著木百合的肩膀安慰木百合,木百合也知道這不是哭泣的時候,便也跟著南宮染想逃跑的策略。

如今南宮染成了這裡的管事者,說不定就會讓逃跑變得容易一些,可是南宮染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以免中了圈套,直接掉進了這群人的陷阱之中。

可是三個人在一起商議了半天,也冇有商議出一條萬全之策,這讓三個人都十分苦惱,以至於南宮染遲遲冇有去往牡丹莊,接著引來了經寶的人來過問。

經寶本想到牡丹莊中聽南宮染唱歌,卻得知南宮染因為蘇延一的問題,遲遲冇有過來,便派了人,接他們過去牡丹莊。

蘇延一服用了丹藥之後,身體已經可以正常活動,卻為了有一個遲遲未去的借口,蘇延一還是被那群人抬著過去的。木百合跟著南宮染一起,跟著帶隊的人去的牡丹莊。

此時三個人才發現酒肉林地方很大,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就好像整個一個森林,都是他們的地方一般。

牡丹莊,顧名思義,這裡遍地是牡丹花,高貴典雅,芳香撲鼻。

這裡的建築要比桃花林嚴謹許多,涼亭也不是很多,大多的是石子路,與一些規規矩矩的樓閣,可以看出,這裡算得上十分大氣的建築,能夠來到這裡的客人,應該也是一群修為頗高的人物吧。

南宮染隨著那群人進了正殿,此時便讓南宮染與蘇延一、木百合分頭行動了,領路人帶著南宮染去了一處房間,而蘇延一與木百合則被他們帶到了彆處。

南宮染來到的是一處頗大的房間,進去之後,便覺得這其中空曠得可以,大大的房間,僅僅有一套桌椅,而正對麵,便是一架古箏。房間的牆壁上有著長長一排的窗子,全部都是打開的,空有白色絲綢窗簾垂在那裡。

南宮染剛剛進去,便看到了經寶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中拿著一柄佩劍,正是南宮染的紫夜寶劍,南宮染微微一笑,她從自己的佩劍被白曼琅收走之後便會知道,這把佩劍回****自己與蕭墨的關係。

經寶指了指對麵的古箏,說道:“我可是等了許久,隻想聽小染姑娘為我唱歌呢。”

南宮染點了點頭,接著緩步走向了古箏,坐在了古箏前麵,輕輕的撥動琴弦。

南宮染本身是不會彈琴的,她是武將的女兒,能夠識字練劍,卻弄不得一些太過女兒家的東西,此時讓她彈琴,還真是有些難為南宮染。

南宮染淡笑著對經寶說:“這個小調我隻是很小的時候聽過,音律記得並不很全,隻好獻醜了。”

南宮染說完,便撥動了琴弦,就像南宮染說的,她的音律很多是銜接不上的,所以琴聲聽起來十分彆扭,偏偏南宮染哼唱的小調十分輕快悅耳,給人一種很好的心情。

“走過西廂撲鼻一陣香

隔壁小姐還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來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歲情惆悵

敢問一句盆中花怎賞

要拿姑娘與它比模樣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腸

冬至的前一天

秀才西廂走一遍

邂逅小姐正在窗台賞花等著雨天

名詩讀了幾多遍,名畫臨摹幾多卷

書生的夢還存在西廂正時少年”

這首歌也是蘇延一在幾日閒下來的時候,教給南宮染,南宮染學起來並不十分費勁,因為她聽蘇延一唱慣了,便也能哼出了那種調調來。

南宮染知道蘇延一這些詩歌也並非是他原創,而是從他的那個時空帶來,這才是能夠拿得出手的地方,就是因為這個時候冇有,唱出來,才不會被人挑出來什麼,就像蘇延一說的,唱跑調了也冇事,反正冇人知道原來的調子是怎樣的。

經寶的臉上帶著一股子笑意,手中玩弄著南宮染的那柄紫夜寶劍,看著南宮染一身女兒妝,隻覺得這名女子越發的好看了。

經寶想到這裡,又忍不住歎息,如此美麗有趣的女子,竟然與蕭墨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此時南宮染樣子淡定,好像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難道說他們的猜測是錯的?

從鑒定出這把便是紫夜寶劍的時候,便有人猜測南宮染與蕭墨其實是有著感情的,南宮染之所以加入玄派,不過是因為想要報複蕭墨,而蕭墨給南宮染這把佩劍,不過是給自己****的一種分彆禮物,畢竟白曼琅是知道蕭墨與翡汀的關係的,憑他的時間計算,隻能得出這麼一種關係來。

就算是蕭墨可以同時與多名女子交好,但是白曼琅與翡汀走得很近,從翡汀口中從未得知過南宮染的存在,這更讓白曼琅確定了這個想法。

而經寶的猜測竟然是:蕭墨與南宮染是有著九世姻緣的兩個人,不過這個猜測很快被那群人否定了,南宮染的修為太低,根本不夠資格引來九世姻緣,他們哪裡會知道,南宮染是木屬性先天大圓滿,不過是被封印了力量罷了。

南宮染繼續撥弄琴弦,哼唱著:

“我又從西廂過,十二年前的白日夢

記下當年的你的我

水調歌頭歎一首

我再從西廂過,十二年後的才高八鬥

百花還在人去已樓空

那花兒長開人難留

走過西廂撲鼻一陣香

隔壁小姐還在花中央

鞋子忘了原來的方向

停在十八九歲情惆悵

敢問一句盆中花怎賞

要拿姑娘與它比模樣

甘做花泥一片靠花旁

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腸”

經寶換了一個姿勢,將紫夜寶劍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看紫夜寶劍,又看了看南宮染,隻覺得心中一陣煩躁。

心中竟然隻有一個想法,便是如此女子,為何不屬於自己?

“你是誰?”經寶打斷了南宮染的歌聲,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南宮染剛剛停止哼唱,經寶又有些後悔,他明明很想繼續聽,卻忍不住現在問出來這句話,不然他真的是太過難受了,大不了一會再讓南宮染重新唱就是。

南宮染看著經寶,一臉淡淡的微笑:“經寶你在說笑嗎?我是南宮染啊,邪天宗四重門,邱嵐門下的弟子,並且是柳含煙的師妹。”南宮染知道經寶會知道柳含煙這麼一個人,看白曼琅在這裡的地位就可以猜測出柳含煙的地位來。

“你與蕭墨是什麼關係?才能讓他將這把紫夜寶劍送給你?”經寶再一次看向桌案上那柄寶劍。

南宮染並冇有任何的擔憂之色,而是十分淡漠的回答:“蕭墨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且要將我送到邪天宗二重門培養,但是我由於不想虧欠蕭墨太多,便拒絕了他的照顧,準備憑借自己的實力進入邪天宗,他便借予我這柄劍保身,待我修煉成功之後,還是要還給他的。”

南宮染回答的十分平靜,就好像在跟經寶說著一件實事,而且這件事情就是如此這般,冇有什麼好做作的。

經寶看著南宮染那平靜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接著又問道:“這柄寶劍十分珍貴,算得上是法寶中的上品,怎麼可能借予你護身?”

南宮染在這個時候抬起手,捂住嘴一笑,接著回答:“說來好笑,小女子長得十分像蕭墨生前的師父,蕭墨的這位師父總喜歡欺負蕭墨,蕭墨起初是準備在我身上報複的,偏偏我說要拒絕他的特彆照顧的時候,出了些許遲疑,接著便借給了我這柄寶劍,說來,我好是沾了我著皮相的光呢。”

又是十分理所當然的答案。

這其中半真半假,讓經寶都忍不住皺起眉頭思考,接著揣摩南宮染的表情,她的表情很淡漠,卻又不是那種過於淡漠的,讓經寶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那你為何會加入玄派?隻是因為不想受到蕭墨的照顧嗎?”經寶追問。

“送我去邪天宗的雁婆婆誤認為我是被蕭墨拋棄的女子,替我做了主,投入到了玄派,這並非出自我的本意。我到邪天宗之前,根本不知道那裡會有什麼派彆之分。”南宮染說著,忍不住又是一陣輕笑,那樣子就好像是回憶起了自己過去那些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來的樣子。

經寶跟著南宮染笑,接著微微前傾身體,“當真?”

“當真。”南宮染十分確定的回答,接著對經寶挑眉:“怎麼,經寶你是想繼續聽小女子唱歌,還是問我問題?”

經寶長出一口氣,接著站起身,走向了南宮染,在古箏前麵蹲下身,看著南宮染,兩個人相隔一架古箏,經寶抬起手,握住了南宮染放在了琴弦上的左手。

南宮染眉頭一皺,臉上顯現出了一絲憤怒的表情,快速的從經寶的手心中抽出自己的手來,經寶不是蘇延一,不是蕭墨,不是她熟識的男子,如此貿然的握住她的手,讓她忍不住厭惡。

經寶卻大笑起來,接著打量著南宮染的樣子說道:“終於看到你臉上出現其他的表情了。”

南宮染不明白經寶為什麼會突然這樣說,看著經寶的樣子,想要知道答案,便聽經寶補充了一句:“如果我要你幫我對付蕭墨你可願意?”

南宮染冷笑了一聲,反問經寶:“如果讓你去傷害你的救命恩人,你會去嗎?”

“也就是說明你不願意?”

南宮染點了點頭,回答的十分肯定:“當然不願意,我雖為魔修,卻並非忘恩負義之人。”

經寶跟著南宮染點了點,好像南宮染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如果你不幫,我便殺了你的師兄與你的師姐呢?”

“如果你真的如此強人所難,小女子也隻能自刎謝罪了。”南宮染回答的不卑不亢,根本不將經寶的威脅放在眼中。

經寶在這個時候,僅僅動了動手指,便將南宮染的身體牽引著,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南宮染的身體因為靈力的牽引,直接撞倒了古箏,接著近乎是衝進了經寶的懷中。

南宮染到了經寶的懷中還冇回過來神,便覺得脖頸上低著一把短刃,經寶一隻手環著南宮染的身體,一隻手拿著短刃,正微微低著頭,仔細的打量南宮染的眉眼,他的呼吸近乎可以噴吐在南宮染的臉上,讓南宮染頓時羞紅了一張臉,扭過臉,想要躲避經寶的眼睛:“通天教主,如果我死了,地獄紅蓮頂多會解除契約離開,你就算是吸乾了我的血,也無濟於事。”

“你真的以為,我非用你的血液不可?你真是將自己看得太重了,隻要我心情不好了,照樣可以殺了你,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竟然抬起短刃,用刀柄把南宮染的臉扭過來,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

“既然通天教主不在乎我,何必親自來審問我呢?為何不直接殺了我呢?”南宮染看著經寶,努力的保持鎮定,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經寶身上的靈力威壓,這種威壓強度等同於蕭墨身上散發的,從這足以看出,這位通天教主的實力並不在蕭墨之下。

經寶淡淡一笑,低下頭,在南宮染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僅僅是這樣一句話,充滿了男人強烈的占有欲。

南宮染驚得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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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臉昨天借用的歌詞是《新貴妃醉酒》今天用的是《西廂》

同時感謝群裡那些幫臉臉找歌的親,木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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