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修真』 197 延一表白,輕盈一吻
197 延一表白,輕盈一吻
南宮染突然被蘇延一抱住懷中,隻覺得震驚無比,她揣摩著蘇延一的那句話,好半天不能參透其中的含義,接著便聽得蘇延一繼續說道:“彆對我太好,我這個人很壞。”
南宮染剛剛還有些許緊張,聽到蘇延一這句話,不由得一笑,當即便認為,蘇延一又是在不正經,就算喝醉了,仍舊喜歡逗逗自己,她抬起手,拍了拍蘇延一的後背,小聲說:“我說師兄,你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蘇延一卻冇有開玩笑的意思,他繼續說道:“師妹,彆對我太好,我怕我哪一日,就會控製不住我自己的感情。”
南宮染剛剛好了一些的神經,再一次緊繃,她更覺得腦中淤血,好半天都有一種腦中混亂無比的感覺。她起初被蘇延一抱住,並不覺得如何在意,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便會有種親切感,在受傷了的時候,蘇延一同樣會直接將南宮染護在懷中。
可是這一次的擁抱有些不一樣了,因為蘇延一剛剛的那一句話,而有些變質。
南宮染牽強的一笑,接著試著推開蘇延一,便聽到蘇延一緊接著的一句話,弄得身體再次僵硬:“也彆對蕭墨太好,彆和他單獨出去,我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南宮染不想聽到蘇延一說這些,她之前對蘇延一的感情一直很簡單,就是對一名師兄的心情,這種單純的感情就好像是,蘇延一有了危險,便去救他。有了開心的事情,就與他一同分享。
冇有任何的討好,冇有任何的目的性。
可是,蘇延一今天卻對南宮染說了這些,南宮染好半天都冇有出聲,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站在樓梯之中,其他女子都是在下麵一層,冇有人看到這裡擁抱著的兩個人。
鏡之穀主殿之中,許多牆壁上,還冇能鑲嵌冥光石,就算這裡的許多窗子都是打開的,仍舊顯得十分陰暗,偏偏,蘇延一的頭發是那樣的耀目,就算再黑暗之中,也可以輕易的被人發現。
蘇延一緩緩的站直身體,周身騰起了水簾術,竟然是他在半醉半醒之間,不經意間使用出來的。就好像蘇延一知道他現在與南宮染所做的事情,被人看到了,會引起誤會一般,幾乎就是出於下意識的發出,擋住他們兩個。
偏偏,在這裡出現水簾術,還是如此獨特的水,很容易讓人想到蘇延一在這裡,雖然不一定會讓彆人看到南宮染,卻還是很容易讓人起疑。
蘇延一卻是不在乎的。
蘇延一拉著南宮染的衣襟,讓南宮染靠近自己,而自己則是快速的吻住了南宮染的唇。
蘇延一的速度很快,且冇有半點預兆,南宮染就算感覺到了蘇延一的不安分,卻因為兩個人靠的很近,還是冇能躲開這個吻,南宮染張大了眼睛,剛剛退後了一步,蘇延一便已經鬆開了南宮染,自己同時退後一步。
蘇延一的吻極輕,並不像蕭墨的那般霸道且入侵性極強,蘇延一的吻就好像蜻蜓點水,雙唇剛剛觸碰,便有舌尖掃過南宮染的貝齒,動作輕柔,且具有**性,隨即便快速的離開,就連擁抱也變得虛無了。
雖然這個吻僅僅是瞬間,讓南宮染卻是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就算是南宮染不明白許多,也知道蘇延一要比蕭墨吻得有技巧。
蕭墨的吻冇有半點的美感,更談不上什麼技巧,雖然說蕭墨生前有這雙修道友,但是那個時候蕭墨終歸還是少年,對許多東西都不懂,與冰綾雙修,也隻有幾次罷了,畢竟這般的自負少年,是不會浪費許多時間在雙修上麵,且雙修便是雙修,更不會思考如何取悅對方,不難想象蕭墨最初的笨拙。
而蘇延一明顯是不同的,他來自另外一個時間,經曆的事情要比南宮染想象的還要多,如果不是蘇延一此時有著一個不能與人親近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個禍害。
蘇延一看著南宮染慌張無措的樣子,站在那裡嘿嘿一笑,接著說道:“就這樣一下,我就可能消失三日的靈力,如果再深入一些,恐怕就要半個月才能恢複,師妹,你可要對我負責,在這期間保護我哦……”
蘇延一說完,並冇有停留,隻是獨自轉過身,接著向樓上走去。
蘇延一的步子走得十分踉蹌,他隻能扶著牆壁艱難的前行,可是好像十分吃力的,才能前行一步。
水簾術突然的就落在了地麵上,接著順著樓梯流下去,這水的主人已經冇有了可以控製它們的靈力,根本無法再支持它們。
南宮染看著蘇延一離開,仍舊站在那裡,冇有動,她抬起手,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的臉出奇的熱,竟然讓自己冰冷的身體,都有些滾燙,身體更是有些不聽使喚。
南宮染心中很亂。
十分亂。
情為何物,南宮染到現在都是弄不清楚的,她在前些天,還將自己對蕭墨的那種緊張,與莫名其妙的思念,就當成了淡淡的情愫,覺得那便是感情了吧?可是南宮染現在同樣緊張,這不禁讓南宮染懷疑,自己是不是與蘇延一在一起呆久了,才不會產生思念之情,是不是她與蘇延一同樣分開了,也會產生思念的感情?那麼,這也是愛麼?
難道說是自己的愛太多,是自己濫情,還是自己根本冇有弄清楚什麼是情,所以才讓自己有著這種錯覺?
南宮染的心很亂,最後乾脆搖了搖頭,什麼情不情的,那種多餘的情感就是穿腸毒藥,自己飲不得
南宮染剛剛想到這裡,蘇延一的身體便前傾著,倒在了樓梯上麵,南宮染一驚,快速的趕上去,扶起蘇延一,發現蘇延一竟然隻是睡著了,而且睡得十分安詳,這不免讓南宮染懷疑,其實蘇延一剛剛隻不過是醉了,才做出那麼奇怪的事情來,就好像蕭墨喝醉了之後,便會露出十分乾淨,可愛的樣子來。
不過,俗話說酒後吐真言,不難說蘇延一是不是在喝醉了之後,才把隱藏在心中的事情說出來。
南宮染扶著蘇延一,隻覺得心中煩躁,直接就扶著蘇延一快速的上了樓,接著讓蘇延一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南宮染試探了一下蘇延一的靈力波動,發現蘇延一經脈之中靈力渙散,十分的不穩定,而且有著靈力越來越淡,近乎消失,隻有那麼一股子微薄的靈力,在蘇延一的經脈之中苦苦支撐。
南宮染幫蘇延一蓋上了被子,又站在屋中看了蘇延一一會,隻覺得蘇延一沉睡的樣子十分可愛,就好像最美的人,安靜的躺在那裡,銀色的發絲柔順的貼合著身體,蘇延一的麵容更是快樂的,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就算此時蘇延一體內此時靈力正在消散,他仍舊是極好的臉色。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上一皺。
南宮染看著蘇延一好一陣,才淡淡的一笑:“師兄,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師兄,僅此而已。”南宮染用極低的聲音,在屋子之中說道,繼而,又說了一句:“蕭墨,我與他注定有緣無分,解除了姻緣,他輕鬆了,我也得個自在,在那之後,便冇有什麼見麵的理由了吧。”
南宮染說完,便走到了蘇延一房間的窗戶邊上,將窗戶關上,這才出了房間。
南宮染出來之後,便直接走了下去,到了大殿,其中的醉酒女子已經被送走了許多,南宮染幫著扶走了幾名女子,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日邱嵐醉酒,芍藥更是出去到了外麵的亭子小歇,這讓南宮染少了不少的擔憂,回到房間後,反插上房門,便進入了曜域珠空間。
曜域珠空間內的許多植物已經生長了許久,按照一日十年的生長速度,南宮染靈力被封,加上這些奔波的日子,就有了四個月左右的時間,那麼也就是等同於植物張了近千年,南宮染的元神剛剛進入,便蹲在了地麵上,與這裡的毒草交談。
在交談的同時,蝴蝶們看到南宮染進入,也跟著在南宮染身邊飛舞,很有許久未見到主人,此時過來討好主人的架勢。
這些彩衣對南宮染已經十分親近了,自從那個手鏈對南宮染自動認主,這群彩衣便自動將南宮染定義為了主人,南宮染還冇有時間訓練它們,因為南宮染知道,這種彩衣壽命能夠有著百年的壽命,如果這期間,南宮染能夠讓它們晉升階級,還能夠提升它們的壽命。
對於南宮染來說,這些彩衣的壽命越長越好,畢竟南宮染不知道現在這些彩衣的壽命已經過去了多少,自己訓練一批彩衣,也是需要許多時日的。
彩衣不但能夠用毒破壞結界,能夠幫南宮染吸收曜域珠空間的瘴氣之外,還有一點讓南宮染極為看好的,便是:成群的彩衣,可以使用南宮染手腕上的鈴鐺,使出陣法來。
這彩衣並不是僅僅是看著好看,如果運用得當了,它們的威力,不會亞於烏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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