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第212章:密室
下毒後,四周十五米以內的人都會中毒,禦書房裡的人同樣不能幸免。
茹曦隻有片刻的考慮時間,若是下毒,解藥難尋,至少還有生還的可能,若是不下毒,禦書房裡的人就冇有活命的機會。
頃刻間,不管是禦書房裡麵,還是外麵,除了茹曦,其他人都軟錦錦的癱倒在地。
穆國丈是習武之人,雖然年老,卻也比平常人意誌力要堅定,他倒地的時侯,便用僅存的力氣放出信號,信號聲劃過半空,皇宮裡其他的護衛聞聲都往禦書這邊趕,腳步聲時起彼伏。
毒可以持續數分鐘,可以暫時保證安全。
“給我解藥。”百裡繹命令的對茹曦道,茹曦瞥了他一眼,冇有理會他,而是走到百裡延麵前,說,“父皇,這種毒是師父所配的,兒臣身上隻有五粒解藥……”茹曦說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五枚黑色的小藥丸。
禦書裡,加上護衛一共有十幾人,此刻隻有五粒解藥,隻能五個人服下,其他人隻有繼續受毒之苦。
百裡延看了看裡麵的人,然後說:“讓他們服下,朕就不用了。”
“父皇,這怎麼可以?”百裡揚著急的說道,百裡繹隨後才說:“父皇,兒臣不服解藥,你服。”
五粒解藥,護衛肯定是冇份的,百裡繹、百裡揚、盧公公、荷畫,再加上郭美人,剛好是五人,若是再加上百裡延,則六人當中有一個人冇有解藥。
百裡延輕輕搖頭:“父皇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們還年輕……”
百裡延話音未落,荷畫便走到前麵,對大家說:“奴婢的命是太子妃給撿回來的,奴婢相信,不服解藥,太子妃也一定能救奴婢的。”
這毒是師父所配,茹曦相信師父一定還有解藥,便笑著對荷畫點頭,然後將藥分彆讓大家服下。
服下解藥後,元氣便恢複了八九成,盧公公扶著百裡延領著大家走出禦書房,在跨過門口的時侯,百裡延突然頓住,回頭對倒在禦書裡的護衛充滿歉意的道:“朕對不住你們了。”
有百裡延這句話,護衛都感動得直搖頭,紛紛道:“皇上快走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在百裡延說話的時侯,百裡繹已經跨出了禦書房,快步走到穆國丈身旁,一把將穆國丈給揪在手中,冷笑道:“你也有今天。”
穆國丈突然揚起一抹奇怪的笑,百裡繹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喝道:“笑什麼?”
“你們以為,穆國丈會這麼容易落入你們的手中?”
“什麼意思?”百裡繹問完,便瞬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一手抓在穆國丈的臉上,麵皮被揭下,裡麵是一張年輕的麵孔。
“假的?”盧公公驚訝道。
假的穆國丈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跑不掉的。”說完,雙眼一瞪,嘴角便有血絲股股流出,很快便氣絕身亡。
“去禦花園。”百裡延吩咐道,眾人快步往禦花園而去,因為荷畫冇有服解藥,渾身無力,就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由茹曦和郭美人攙扶著。
去禦花園的路上也有護衛巡邏,百裡繹與百裡揚走在前麵開路,其他人隨後,很快便來到禦花園門口,百裡繹問道:“父皇,往哪邊?”
百裡繹問話的同時,目光警覺的掃視著花園,不明白百裡延為何讓他們來這裡,這禦花園並無藏身之處。
“那邊。”百裡延指著花園的一角,茹曦抬頭望去,莫非,百裡延所說的地方,便是百裡鋒帶她去過一次的竹林?
正想著,大家已經往那邊走去,茹曦回神,扶著荷畫急步而走。
茹曦雖習過武,這麼攙扶著一個冇有一點力氣的人也有點吃力,再加上郭美人根本就是一名弱女子。
前麵已經冇有護衛巡邏,百裡揚回頭見茹曦三人遠遠落在後麵,便返了回來,說道:“讓我來。”
茹曦很爽快的讓開,郭美人卻仍舊扶著荷畫,驚道:“你是皇子,這怎麼可以?”
哪有皇子扶宮女的道理。
走在前麵的百裡延聞聲回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就讓他幫忙吧。”
郭美人聽了百裡延的話,才將手鬆開,百裡揚攔腰便將荷畫抱起來,快步走在前麵,茹曦與郭美人對看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在百裡延的帶領下,眾人穿過禦花園,遠遠便看到一片竹林,這個地方,正是上次百裡鋒帶茹曦來的地方。
百裡鋒說,這個地方很少有人會來,很少有人來並不代表就冇人會人,也不能說明,彆人就不知道啊。
冇等茹曦想明白,便聽見“哐”的一聲,一人多高的假山往兩邊移開,地麵上出現一道暗門,有階梯通往下麵。
百裡延回頭對大家道:“我們快點下去。”
盧公公走在最前麵,每到一個地方便將牆壁上的燈給點亮,看他無比熟練的舉動,想必,百裡延曾帶他來過。
待眾人走下階梯,地麵上的假山再次合上。
茹曦一邊走一邊打量著七拐八彎的地道,每一條地道都有岔道,看樣子是一個迷宮一樣的密室。
若冇有看過地形圖,一般人肯定會迷路。
在盧公公的帶領下,很快,便看到一道金色的大門,門上麵雕刻著龍紋,門的兩旁,分彆有兩個螺旋狀的按扭。
隻見盧公公先是走到左邊,將螺旋往左邊轉了兩圈,再往右邊轉兩圈,來來回回了數次,再走到右邊,用同樣的手法,旋轉了數次,他動作很快,快得眾人都數不清楚,到底轉了多少圈,來回了多少次。
緊閉的金門在盧公公的操縱下應聲而開。
“快點進去。”盧公公站在門口招呼著大家,等眾人都進去後,他才進去,門很快便合上。
茹曦去過不少密室,但像這樣的密室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裡,就像是一個宮殿,裡麵什麼東西都有,無論是擺設,還是裝飾物,都與皇宮裡的宮殿冇多大差彆,用金壁輝煌來形容都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