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虛驚一場
冬天的夜晚格外漫長,子夜時分,當玩家們還在遊戲裡哄搶著寶箱時,外麵的溫度卻在以直線下降,不一會兒漫天的雪花就從天空中紛飛了下來,猶如白色的精靈般充斥在黑暗的天地間,使得枯寂的寒冬多了一絲生氣。k 更新
隻是一夜間,景博圓就披上了一件厚實雪衣,銀裝素裹,顯得分外妖嬈。
平江的冬雪雖姍姍來遲,卻終於還是來了。
一大早,當葉痕用自己那輛猶如坦克一般的悍馬將妹妹送到了校門口以後,隨即便原路返回,在厚實的積雪表麵留下了兩道平行的車輪印。
一邊駕駛著悍馬,葉痕還不時地注意著車後有無可疑車輛在跟蹤著自己,一副十年怕井繩的樣子。
自從上次喬默派人跟蹤過他以後,他外出時都免不了地會謹慎許多。
不過,任憑葉痕如何謹慎,一直到景博圓 遙遙在望,也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外麵風平浪靜,與以往並冇有什麼兩樣。
“真是奇怪,難道喬默還冇有查到我的住址?”悍馬減速慢行,葉痕先是在心裡嘀咕了一聲,不過很快地,他就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天 想法。“以喬家的能耐,想要查一個平民隻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更何況喬默還知道我的真實姓名。這種事情彆說是他們這些底蘊恐怖的世家公子,就是我這種暴發戶,隻要肯花錢,也很快就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了。”
“上次在貧民窟他兩個手下都被我給弄趴下了,他怎麼可能還沉得住氣?這不像他的作風,上次在鬼門關外一言不合他就和我大打出手,不論在遊戲還是現實裡,他都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莫非,他有什麼陰謀?”思索著,葉痕不由心下一緊。下意識地就用手摸了摸藏在衣服裡的沙漠之鷹手槍。
“還在”隔著外套觸摸著那微微凸起的保命硬物,葉痕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心神大定。
微型沙漠之鷹便於攜帶,就算是在家中休息。他也幾乎都貼身帶著,以應付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
隻要有武器在手,葉痕相信,就算在現實裡自己鬥不過喬默,至少也能拉幾個人陪葬,絕不至於在危險情況下冇有反抗的能力。
而起,這也隻是最壞的打算而已。
畢竟。葉痕在現實裡與喬默也就在飄搖咖啡館裡有過一麵之緣,喬默並不知道他就是自己在遊戲裡灰頭土臉的夜無痕。
就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喬默應該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平民大動乾戈,萬一他真那樣做了,不但會給喬家丟人現眼,而起隨時都將承受蒙絲絲的怒火。
當然,這些事葉痕並不了解,他一個從小就生長在貧民窟裡的小人物。怎麼可能理解得了這些世家公子,所處的是什麼樣的環境圈子?
“管他的,他要是敢來。老子就讓他有來無回!”自我打起了一下,很快地,葉痕就將這些煩心事拋到了腦後,隻見他油門一鬆,讓悍馬漸漸減速,駛向了小區大門。
冰天雪地裡,穿著一件綠色軍大衣,戴著一頂八角軍帽的保安隊長老胡見得熟悉的悍馬駛過來以後,連忙揮手指揮道,“嘿。小葉送妹妹讀書 了,快,快放行。”
“嘿,老胡同誌,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嘛。”
“哈哈趕緊屋去烤火。可彆凍壞了身子,您可都快到了不惑之年了,不比當年了啊。”,
“好好,多謝關心,小葉你也趕緊回家取暖去吧,咱哥倆下次再聊。”
打開車窗與堅守在崗哨裡的熟識保安打了個招呼,葉後溢著滿臉笑容,輕車熟路地開進了白茫茫的小區內。
一整晚的鵝毛大雪,不但將地麵鋪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就連各家各戶的彆墅,也都披上了一件件雪質外套般,看上去就像一頭頭通體雪白的沉睡巨獸,靜謐沉重。
停穩。熄火。下車。
乍一從溫暖如春的悍馬裡出來,巨大的溫度差異立即就讓葉痕倒抽了一扣涼氣,不由自主地便裹緊了大衣。
相比起開著暖氣的車裡來講,外麵可謂是天寒地凍,嗬出一口氣都能變成薄薄的白霧,冷若徹骨。
“這鬼天氣,還讓不讓人出門了。”葉痕抱怨著合上車門以後,一步也不敢停留,他快步跑到門前,迅速就在口袋裡翻找起了鑰匙,一副受不了凍的樣子。
就在這時,隻聽一陣腳踩在雪地上的輕微沙沙聲響起,使得還在翻找著鑰匙的葉痕渾身一震,當即就將手摸進了衣內,按住了自己的防身手槍。
沙沙~~
腳步聲輕若蚊蠅,但由於室外天寒地凍,幾乎冇有什麼居戶來往,周圍的環境很是靜謐,故而葉痕可以很清晰地聽到這時緩時慢的輕盈腳步聲。
“誰?”葉痕站在門前定神了幾秒鐘以後,猛地一個回頭,還帶著溫暖體溫的微型手槍已然露出了個頭,隨時都會顯露出猙獰的一麵。
然而,令他很鬱悶的是,他這一個退可攻進可守的動作卻冇有得來任何效果,身後空蕩蕩的一片,哪有半個鬼影子在跟蹤他?
虛驚一場!
“不可能,我明明聽到了腳步聲,難道是”眼珠子轉悠了一下,葉痕仿似 了什麼似的,賊頭賊腦地朝往壁的五三三號彆墅瞅了一眼。
不出葉痕所料,隻見五三三號彆墅前的小圓子內,一個亮眼的橘紅色身影正在自家圓子裡來走來走去,腳踩在厚實的雪地上,難免會發出一些沙沙的聲音。
由於中間隔著兩堵鐵欄圍牆,而且又是背對著這邊,葉痕看得並不是很真切。
不過,從背影的輪廓來看,有一件事情葉痕可以確定,這個穿著橘紅色衣服的女人正是鄰居蘇月無疑。
“冰天雪地的,她不在家好好呆著,跑出來乾嘛?”望著那個來回走動的橘紅色身影,葉痕的好奇心瞬間瘋長,就連身上的刺骨寒意也忘得一乾二淨,小心翼翼地邁著腳步摸了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