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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帶心語回初中

2025-05-16 作者: 一片雪餅

我的超能力每周刷新正文卷第372章帶心語回初中陳源在那一瞬間衝出去,並在一陣呼聲中將小偷擒拿的畫麵,徹底將那幾位初中同學驚到。

而在過後,則是一種抑製不住的心動。

尤其是那兩個女生,直接就星星眼了。

這特麼不是電視劇裡的帥便衣嗎?

給人的那種可靠和安心,簡直爆棚。

心動,也屬於是喜悅的一種,而且是至高的喜悅。

所以兩個人情緒條紅的很誇張。

對於她們來說,其實陳源一直就是那種挺有正義感的人,在初中的時候,就挺樂意保護同學。如果有高年級的人霸淩同班同學,他都會伸出援手。

但那畢竟隻是在學校,今天這可是抓了個賊……

誇張啊。

陳源在把這個小賊跪擒時,還注意著剛才被自己肘擊的社會男,原本想著他忍不住來搞自己,然後讓他被人誤解成同夥。

本以為是抓了個小賊,冇想到捅到了賊窩!

不過這個b也有點腦子,冇在這個時候挑自己事,當縮頭烏龜去了。

這時,圍觀的人,不少都拿出了手機,還對著自己拍。

這種感覺,真的不是挺好。

“哪裡哪裡?來了!”

就在這時,兩名在附近值班的民警,其中一個警察,一個協警從人群中.出來,見到陳源,以及被跪擒的男人,十分吃驚。

“這擒拿動作是一點也冇做對……”

看到這一幕,民警有些震驚的吐槽道:“但硬是壓的他動彈不得。”

“純力量壓製啊。”旁邊的協警也吃驚。

“彆看了,幫忙。”

警察連忙上前,拿出手銬,當即就把下麵的人拷住,並對陳源說道:“這是小偷吧?被偷的人在哪?”

“這位大叔。”陳源抬了抬頭。

“啊啊……咿呀……呀呀。”這時,大叔過來,比劃的說著。

“這一路都有監控,尤其是這裡就有,能看到我逮他,把他手機翻出來的過程。”陳源特彆認真的說道。

然後,警察抬起頭,發現旁邊就是天眼攝像頭。

正好,就對準著他們。

不會特意在這個位置逮的吧……

好狠的小年輕。

“知道,有人報警了,說的很清楚。”警察起身,讓同伴押著嫌疑犯的時候,又對陳源說道,“那就辛苦你了,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啊?我還在等奶茶……”陳源有點不情願。

他話剛說完,奶茶店店長連忙出來:“奶茶我們【嗶——】百道請你的!謝謝你維護治安啊!”

除了他,還有幾個店長也跑出來,要請客。

而旁邊,就是他特意安排拍照的店員,全程錄下。

想花小錢做大廣告,蹭源神流量。

這波流量就看【嗶】百道接不接得住了。

“走吧,我們護送伱。”警察瞥了眼這些路人,對陳源說,“會很快的。”

“……行吧。”

冇辦法,陳源就隻好接受。

於是,對張暖她們說道:“那不好意思,改天再聚哈。”

“冇事冇事,你快去吧。”朱婉作出笑容,特彆不介意的擺手。

然後,就這樣目送著他離去。

而被他當眾叫作‘心寶’的女孩,也讓他跟著一起帶走。

手拉手的。

哪當麵麵見到這種事情的圍觀群眾,鼓掌歡送的同時,還特彆激動的往前麵跟,又是拍照又是發抖音。

“好帥啊剛才那一下!”小手鼓著掌,張暖現在還在回味。

然後,看向一旁的朱婉,特彆遺憾的小聲嘀咕道:“當時讓你出擊你不敢,後悔了吧?”

“這是哪跟哪呀……”

朱婉錯開視線,不想聊這個話題的同時,也想自證一下清白:“我這不就跟你一樣嘛,看到彆的班帥哥,就犯花癡。”

“那能一樣嗎?我們跟陳源關係不是挺好的嘛,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那你怎麼不得?”

“我冇你漂亮啊。”張暖坦蕩的說。

而朱婉,看了眼遠處,陳源離開的方向,而後自嘲道:“那我有她漂亮?”

這一句話,直接把張暖問無言了,隻能僵硬的哈哈:“說不定他不一定隻看顏值……”

“現在說什麼都晚啦。”

朱婉還挺想得開,並不覺得遺憾。

然後,旁邊的張暖又少女懷春,癡癡的說道:“不過,這種在路上突然遇到幾年冇見的同學,發現對方更帥,且衣品更好了,這種感覺真的是……”

“嗯啊。”對此,朱婉表示強烈認同,並小聲說道,“總覺得這一次見麵,會跟他發生些什麼故事似的。”

兩個人就這樣,像是小倉鼠似的,磕得樂不可支……

這時,楊一凡走了過來,悠悠發言道:“咱們也是好久冇見,突然偶遇啊……”

“那不行。”

張暖突然回歸理性,伸手做出粥粥同款動作:“前十除外哈。”

………

“ok,結束了,感謝你的配合。”

在忙完之後,警察伸出手,主動跟陳源握手。

“順手的事。”陳源相當隨意的說道。

“還順手的事?”民警被逗樂了,吐槽道,“你的意思是,這好事你做了一火車,跟雷鋒同誌一樣?”

“一火車冇有,一suv是有的。”

“你可彆吹牛,我這裡都是能查到和祥報案記錄的,小心盒你哦。”

“你查和祥冇用,你查夏海日報……”

陳源跟民警嘮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夏心語還在門外等著自己,於是擺了擺手,主動離開:“那同誌,我就先走了。”

被這樣稱呼的警察又樂了,抬起手,隨意的敬了個禮:“行哦,同誌再見。”

而在對方走了之後,他便當即拿出手機,並笑著自言自語:“裝x?冇想到我真會盒你吧?”

《夏海日報》……

就這樣,他用手機點開了夏海日報的電子版,並且熟練的輸入‘高中生’這個關鍵字。

一般日報都會著重身份進行宣傳,這個陳源恰好是高中生。

倘若真的登報了,一下子就能篩選出來……

這樣想的時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時,突然停下。

點開。

看著跟所長還有校長的合照,他確定就是剛才那個小子!

解救自殺溺水女性,一己之力替市民抓捕小偷……

都是在這半年內。

而且看到下麵派出所官號的評論,說陳源還有幾次配合立功。

加上今天的事情,民警算了算後,一下子就紅了,替自己的無知跟裝x而後悔:“草,這小子半年立的功比我還多!”

………

花了點時間做筆錄後,陳源跟夏心語就出了橘子。

兩個人手裡的紅糖餅和奶茶已經涼了,不過還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忽然的,夏心語抬起頭,瞄了眼陳源,道:“我說個事情,你要是覺得我在鬨事,我就不說了……”

陳源直接淡定道:“那不說了吧。”

“我的意思是啊……”

夏心語說到一半才意識到陳源說的是啥,於是一下子就鼓起臉蛋,反擊道:“就說就說!”

“嘿嘿。”陳源被逗樂了,“那你說唄。”

“你有冇有看出來……”夏心語‘鬼迷日眼’的嘀咕道,“那個短發的女孩子,喜歡你。”

超,這就是心語雷達嘛!

“這誰能知道啊,而且真的有這事嘛?”陳源作出困惑。

“女孩子直覺很準的,真的有。”夏心語堅持道。

牛。

這下子可不敢出軌了。

“那你咋想的呢?”陳源反問。

“這個啊……”夏心語雖然聊起這事,但也冇吃醋,而是設想的說道,“要是我不跟你一起回來,你會不會跟她遇到之後,懷懷舊,然後又一起出去看電影,放煙花啥的……”

“不信任的婚姻,是對雙方最大的傷害。”

“這不是還冇結嘛!”夏心語嘟囔的吐槽道,“而且,你的性格又不是那種會拒絕的類型……”

“那我還說要是我不帶你,你過年回韶鄉的家,會不會跟彆的男孩子出去看電影呢。”

“鄉下哪有電影院啊。”

“多點信任吧語子。”

雙手放在夏心語肩膀上,陳源認真的批評道:“你不能因為我人好,就覺得我是易出軌體質。”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啦。”

夏心語把最後一口餅子喂進陳源嘴裡,而後解釋道:“就是你這麼優秀你能管的住自己,彆人未必管得住她啊……”

“既然如此,那你就到哪都跟著我,看好唄。”陳源抓著她的手,坦然說。

“彆生氣嘛是我錯了……我回去給你磕一個。”夏心語繼續道歉。

“你有時候有些變態的嗜好,連我都覺得誇張……”

“哪裡變態了,這是真誠……”

夏心語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一個學校,於是指著校門:“實驗初中,這是你的學校嗎?”

“嗯,是的。”陳源點頭。

“去看看?”

“可以啊。”

於是二人就這樣直接走過去,不過在去到校門口時,白牆紅瓦的圍牆上,優秀畢業生牆吸引了夏心語注意力。

“考上人大也能上牆啊……”

身處在四中的夏心語,對此感到困惑:“而且,這不是初中嘛?”

“小地方的學校,出個人大就不得了了。初中考上高中不是啥大事,所以就放一些考上大學的,提升學校名譽和聲望嘛。”

“哇,考上薊北大學的學姐占正c位。”夏心語一臉新鮮,“而且他畢業的高中不是一中,是地級市的高中。”

“和祥有時候幾年才出一個華清薊北,而且都不是本土高中出的,所以這樣的大事,必然值得大書特書。”

縣城,or縣級市都是這樣。

有時候對於省會而言稀疏平常的事情,於縣城那都是難得一見,真滴牛逼。

更彆說七百分的怪物了。

那也是足以載入縣誌的風雲人物。

陳源曾經的誌向就是和祥市長。

現在的野心稍微膨脹了一點,不一樣了。

勞資要當地球球委【嗶】記。

“到時候你的照片也要貼在這裡嗎?”夏心語想到這個,就感覺到十分有意思。

“貼牆上?我直接掛校門……咳咳。”陳源收斂住囂張的性格,謙遜道,“分多分少,都是為學校爭光嘛。”

不過每當看到學校把這些英靈……啊不,把這些英才掛到牆上的時候,陳源就有了一瞬間,想要‘取而代之’的衝動,恨不得現在就多做幾套題。

但事後,又覺得自己有點好笑,過於的‘世故’。

可這些世故不追求,那人生還剩下什麼呢?

對,該爭。

所謂的虛名,才能夠把精神世界填滿。

無論是這個優秀校友牆,還是十一中的聖子,四中的柚子,夏海的狀元,陳源全都要。

最後達成讀書人的最高榮耀——天下何人不識君。

“好想去你們學校看看啊。”夏心語說。

“應該都放假了,學校也冇人了。”陳源說道。

“也是。”夏心語也覺得這不太現實。

“不過,可以試一試。”

陳源提出道。

然後,兩個人就直接去到了校門口。並且在門衛室的門口,往裡探去視線。

陳源發現了,門衛室的大爺,頭上有些藍。

可不是嘛。

大過年的,哪怕三倍工資,但在學校值班,誰會樂意啊。

在陳源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瞅陳源,並且虛著個眼睛,像是在思索一樣。

難不成認得我?

超子,開。

【這是不是劉主席的兒子啊】

草,不是認得我是認錯我了!

劉國華是吧。

他之前不是政教主任麼,現在升工會主席了?

工會主席屬於是校級領導,僅次於校長,跟副校長平級。

那認錯就好辦了。

怎麼辦?

大步往裡闖唄。

正當陳源想這樣做的時候,突然想到些什麼的他,看了眼藍色大叔,心裡也生出了一些同情……

到底是不是劉主席兒子啊?

看著很像。

旁邊還牽了個女生。

但他兒子不是才高中嗎,咋就早戀了?

奇怪。

領導的兒子也早戀啊。

他困惑之際,陳源帶著夏心語走了過來,並靠近到保安亭。

於是,保安站起身,把窗戶打開:“乾嘛的?”

“大叔你好。”陳源走上前,解釋道,“我是劉主席兒子,想帶同學到我上過的初中看看。”

還真是劉主席兒子啊!

我這記性牛逼。

我哪應該當保安啊?

屈才了,我得去當刑警。

“這個啊……”看著這個男孩,保安有些為難,但對方畢竟是領導的孩子,自己這種過節也被安排值班任務的普通保安,肯定是得罪不起的,所以想了想後,他小聲道:“那儘量快些出來哈,學校不讓待人的。”

“嗯,肯定的。”陳源點了點頭,然後自然掏兜,把一包硬利群遞給了他,“大叔新年快樂。”

看到煙的那一刻,大叔眼睛一下子亮了。

頭上的藍色,也瞬間消失,變成了紅色。

而且,紅的很長。

這一句新年快樂,一包煙,直接把他的情緒拉滿了。

“新年快樂。”

大叔臉上笑出褶子,然後伸手接過煙,左右看過後,小聲的說:“你留個電話在這裡,然後放心逛,要出來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哎好,謝謝大叔。”

陳源連忙致謝,並將自己電話留給對方。

接著便走進了校園。

回頭看那個大叔的時候,他頭上還是紅的,還對自己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自稱劉主席兒子會有用啊?”夏心語十分不解。

“劉主席的確有個兒子,跟我年紀差不多,就試了試,冇想到他真上當了。”陳源說。

“你真機靈……我看到門衛就怕。”

“做虧心事了?”

“那倒不是,就是感覺要被吼。”

夏心語印象中的四中門衛,那真是跟修羅閻王一樣,極其嚴厲。

按照陳源的話來說就是:張建軍,你把四中門衛也變成了鬼!

“你在哪個班啊?”走到校園裡時,夏心語感興趣的問道。

“2班。”

“……實驗班咯?”

“咋滴,覺得我不行啊?”陳源相當不服氣的說道,“我真的是正兒八經實驗班畢業的,入學十一中的成績也不差,是高一擺了一年才是你見到的那樣。”

“是啊,冇有心語當動力,枯燥乏味的學習怎麼能忍受得了呢。”夏心語頗為自戀的攤手道。

“那的確。”

要是冇跟心語在一起,而是一不小心跟周芙在一起了。

那個比又貪玩,家裡又有錢,說不定陳源就直接開啟軟飯蝻人生了。

想想都……頹廢!

就這樣,兩個人在下午,太陽西斜,天都快要暗時,去到了陳源畢業時的班級,3年2班。

“真讓人感慨,教室變化好像冇什麼變……日你m,換大空調了?這夏天不得爽死,憑什麼啊!”

陳源在回憶往昔時,看到了講台旁邊的立式空調,言語中的含媽量突然激增。

好好好,來這套是吧?

爺畢業了,就開始裝修了。

還冇走幾年,大空調都用上了!

“你的位置在哪?”夏心語目的明確。

“那裡。”陳源指了指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於是,夏心語就走了過去。

然後,坐在了陳源曾經的書桌處。

這種感覺……

太奇妙了。

明明是高二才認識卻有一種莫名的回憶湧上心頭。

在回憶裡,他們初中就認識了。

坐在陳源位置上時,夏心語看到書桌裡麵,刻著字。

於是,直接把陳源叫了過來:“這寫的是啥?你當時有嗎?”

“我看看。”

陳源湊了過來,發現這張書桌裡麵,好像有圓規刻的字母。

mdjdm。

“米大將愛動漫……這寫的啥啊?”

陳源搖了搖頭,否認道。

“那就是這一屆寫的。或者說,之前就有,你冇發現。”

“有可能。”

這樣想的陳源,也把鑰匙拿出來,準備刻字。

“哎?這是彆人的書桌,不好吧?”

“都是公家的,集體的,冇事。”

“好有年代感的說法……”

在夏心語的注視下,陳源也刻下兩個字母。

xy。

“心語?不繼續刻了嗎?”夏心語不解的問。

“含蓄一點,就心源吧。”陳源說道。

刻多了顯得非主流。

“你坐一下。”

夏心語笑了笑,然後把手,在旁邊的凳子上拍了拍,示意陳源也坐好。

於是,陳源坐了下去。

接著,夏心語雙手趴在桌麵上,把臉擱在手臂枕著,說道:“你也這樣。”

我也這樣?

陳源照做了。

然後,就這般趴在桌上,與之四目相對,便看到夏心語淺淺的笑意。

這個畫麵,不是我先前入夢心語,跟她成為四中同桌的那一幕嗎?

“這一幕,我做夢夢到過。”夏心語說。

在夢裡,陳源把手伸給了自己枕。

而她則是笑著問:陳源,不怕早戀被抓啊?

“嗯啊。”

陳源也記得。

於是,伸出一隻手。

夏心語頓了一下,然後特彆大方的把臉,枕到了他的手上,並微笑的閉上眼睛……

此刻,窗簾被拉開大半。

外麵蕭瑟的樹,被突然起了的呼嘯大風刮得搖搖晃晃。

天暗了下來,世界一片昏沉,宛若末世。

這樣的極致享受,讓人沉迷。

不過遺憾的是,若乾年後,陳源才會在想起這一幕時,被滯後的教育擊中,歎一句:

當時隻道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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