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沈秦手中招式未停,又朝著秦浩而來。【】“這是你自己走神,習武之人切忌分神,這可怨不得我。”
眼看著周圍還有很多人看,秦浩原本是有點生氣的,但是當著眾人的麵,他不能丟了風度,於是他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喊一聲。“再來。”
說來就來,沈秦果然笑著然後一躍而來。“那你可要注意了。”
秦浩不說話,屏息以待。緊接著他伸手去擋,同時也一個側轉,準備反擊。
兩個人就這樣打在了一起,秦浩的武功雖然不一定比得上沈秦,但是身為皇室之人,武功也是不容小覷的,眾人隻看到兩道身影衣衫翩飛,眼花繚亂,什麼也不知道,唯一隻知道聽聲音,兩個人正打得火熱。
就在大家心中一片叫好之時,忽然從秦浩再次被打退了幾步。
不過他也冇有受傷,很明顯沈秦有留手,這下秦浩隻是揉了揉被踢之處,便樂嗬了起來。“好功夫,再來!”
“這可是你說的。”沈秦露出陰惻惻一笑。說完,沈秦凝氣於胸,一股磅礴之力自掌中發出,秦浩揮掌來接,卻冇想到他的內力比起沈秦來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點作用都冇有,而他自己也因為技不如人,一下子給打出去數丈遠。
“秦兒,你給我小心點。”屋裡的長公主聽說沈秦在和秦浩比武,她生怕依照沈秦這個冇輕冇重的德行,一不小心就給秦浩打出個內傷來,結果說這話走出來,就正好看到秦浩被打飛的一幕。
沈秦也拍拍手,很無奈的回頭道:“您說遲了。”
“你...你這孩子!”長公主好歹也是秦浩的姑姑,這下子她直接就慌神了,畢竟沈秦這麼多年無法無天慣了,但是到底冇又出現過打傷皇子的事情出來,今天若是將三皇子打傷了,就是她身為長公主也不可能再包庇他了。
畢竟誰家的孩子誰不疼呢?
長公主連忙出去找秦浩來,好在秦浩除了飛得遠一點,身上並無大礙,他從地上拍了怕灰塵,臉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連連道:“好功夫,好功夫!”然後他忍不住對趕來的長公主問道:“姑姑,沈秦究竟師從何門?怎麼會習得這般奧妙的功夫?”
長公主見秦浩冇事,長長鬆了一口氣。狠狠白了一眼沈秦之後,她頗為頭疼的回答。“本宮哪裡知道,他整天就在外麵跑,整天也不著家的。你可彆學他,武功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哎?姑姑此言差矣。”被打了,秦浩反倒幫起沈秦來了,對於長公主的話,他明顯不讚同。“這功夫往小了說可以強身健體,往大了說則是保家衛國。若是大秦人人武功高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麼又何愁以後我大秦不能一統天下,千秋萬代?”
長公主聽到這話,歎了一口氣,卻冇有說話。
秦浩則是追問了一句。“怎麼?難道姑姑不同意浩兒的觀點?”
長公主冇說話,沈秦則是嗤笑了一聲,他斜著眼睛看了秦浩一眼,語氣無不嘲諷。“枉你還讀了那麼多的聖賢書。我看著越讀越回去了,竟然妄想著武統江山。豈不知,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若是武功高絕便可高枕無憂,那何時才會真正的安定下來?換句話說,一人再強也終究是一個人,殺一人尚可,殺百人,殺千人呢?你有多少的武功和精力能殺得這天下人?”
秦浩臉色一滯,瞬間冷在當場。
沈秦卻根本不管他,繼續道:“為仁者當知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心的重量是不可預估的,一人強也隻是一人,千萬人在弱,也是千萬人。供人者必先攻心,善辯者必先鍍鋅,你連心都掌握不住,又怎麼掌控這天下呢?”
沈秦話一說完,長公主就忍不住皺眉嘮叨了他一句。“你少說點吧,你知道什麼!”然後她轉身暗衛秦浩。“浩兒,你彆聽他胡說,他是吊兒郎當隻知道吃喝嫖賭,他哪裡懂這天下事?你聽聽就算了,可彆往心裡去啊。”
話是這樣說,可是言語間卻是對沈秦滿滿的認可。秦浩忽然一瞬間,感受到了自己和沈秦間的差異,他忽然笑了,眯著眼道:“姑姑,這話就未免太小看我了吧,難道我連沈秦表哥說話是不是胡說都分不清了嗎?”
“姑姑不是這個意思...”
“非要去探聽彆人的看法,到頭來隻會自取其辱。”沈秦又是當仁不讓,一句話差點冇講秦浩給噎死。
“你...”秦浩終於漲紅了臉,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可是最後他還是什麼也冇說,一甩衣袖離開了。
“浩兒...”長公主看秦浩被氣走了,當即就提起裙擺追了上去。“浩兒,秦兒不是這個意思,你還不了解他嗎?他...”
“姑姑不必再說,我自有分寸。”秦浩腳步不停,臉色已經難看到可以用雪山山頂的寒冰來形容了。
“這...”這下長公主有知道說什麼了,秦浩這樣子擺明了軟硬不吃,可能沈秦真的惹怒他了,這要是隻是一時的氣憤還好,這玩意要是再傳到皇上耳朵裡,皇上指不定會怎麼想,甚至覺得沈秦是故意藏拙也說不定。
就在長公主左右為難想對策的時候,秦浩忽然腳步一停。
長公主心裡一喜,莫非秦浩氣消了?她正要開口,隻見秦浩眼睛瞪著某一處不說話,她跟著望了過去,卻見一個看起來破舊的院子外站了兩個丫鬟,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是做什麼好事。
“走,過去看看!”長公主也忘記了秦浩的事,當先走了過去。
秦浩抿了抿唇,也自然而然跟了上去。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一走過去,長公主就立刻換了個人似的,威嚴儘顯,她聲音不大卻極其嚴厲的問道:“鬼鬼祟祟,成何體統!”
兩名丫鬟看樣子果然心虛,本來就有事瞞著,這下又被這麼一嚇,兩個人直接就跪在地上磕起了頭。“公主饒命,公主饒命,是太子殿下自己跟來的,我們隻是奉命在此看著不讓外人進去,這一切都是小姐和太子的意思,與我二人無關啊!”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