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結下大仇
方婷扶著吳歡,慢慢的挪到錢梵的身邊,發現錢梵的鎧甲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背上一道恐怖的傷口,正在狂流鮮血,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
吳歡想了想,對著方婷說到:“這混蛋今天要是不死,以後肯定還會來害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等他老爹發現的時候我們就說他被人偷襲了。現在你轉過去。”
方婷知道吳歡要乾什麼,可是如今的形勢已經容不得她再猶豫,隻得順著吳歡的意思,慢慢的扭過頭去。
吳歡撿起掉在地上的戰刀,咬咬牙正準備砍向錢梵的時候,王虎衝了進來,一把抓住吳歡的手,低聲說到:“快,躺在地上,錢梵他老子來了。”說完也不管吳歡的傷勢,一把將吳歡摔在地上,然後撿起錢梵的戰刀,對著自己身上狠狠的砍了兩刀,再把刀遞到錢梵的手上,做成是被錢梵砍傷的樣子,最後對著自己胸口狠狠的擊了一掌。
王虎剛做完這些事躺下,錢棕和烈陽便衝了進來。原來今天烈陽來此巡營,錢棕身為這片營區的管轄者,自然要陪同。二人剛到營門,錢棕便感覺到自己的兒子正在被攻擊,於是拉著烈陽就衝了過來。二人剛一進門就看見王虎和錢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方婷則抱著吳歡,坐在另一個角落,貌似也受了不輕的傷。二人稍一辨彆,便分彆衝向錢梵和王虎。錢棕一把抱起兒子,迅速喂下了一枚丹藥,然後便開始為兒子渡真元續命。烈陽則扶起王虎,邊為王虎止血,邊運功為王虎打散胸口的淤血。
很快,二人便同時收功,錢梵雖然還冇醒,但已冇了性命之憂,而王虎已經能夠自己坐起來慢慢的調息了。
錢棕將他兒子錢梵抱起,輕輕的放到了方婷的床上,然後滿臉厲色的掃視了一圈眾人,似乎想將所有都碎屍萬段一樣。
一輪掃視過後,錢棕指著王虎厲聲問到:“怎麼回事,你來說說。”
王虎調整了下氣息,才開口說到:“今天中午,我照例來巡視,剛走到方婷的住所外麵,就聽見裡麵傳來了錢隊長的怒吼聲,我知道錢隊長很少發脾氣,而且錢隊長的聲音聽起來很瘋狂,我擔心出什麼事,於是我就進來看看,誰知剛一進來就聽見錢隊長說:從來就冇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不例外,我現在就要你。然後我就看見錢隊長像瘋了一樣的撲向方婷,情急之下,我便衝過去阻止,誰知卻發現錢隊長像入了魔障一樣,雙目赤紅,狀若瘋癲。我怕方婷受傷,就支會她出去找人來幫忙。而錢隊長似乎功力大增了一樣,我的修為比他還高了一個小境界,可愣是製不住他,最後被他打傷,還被砍了兩刀,正當他要殺我的時候,吳歡趕了過來,從背後砍了錢隊長一刀,自己也被反震成重傷,接著你們就來了。”
“可有隱瞞?”錢棕知道自己的兒子脾氣,也知道他對方婷早就有意,聽了王虎的敘述,其實心中已經相信了大半,隻是眼看著自己兒子被打成重傷,心裡卻咽不下這口氣。
“末將所言句句屬實,請將軍和先鋒大人明察。”王虎斬金截鐵的答到。
錢棕看看烈陽,見烈陽冇有表示,即而轉向方婷和吳歡,厲聲說到:“你二人為罪魁禍首,如今我兒被傷成這樣,你二人要負全責。吳歡,你若自行了斷,今天的事也就罷了,否則日後你彆怪我錢某人心狠手辣。還有方婷,我兒因你而傷,你即刻跟我回去,負責照顧我兒,等我兒傷好了之後,再決定是否娶你。”
吳歡聽了錢棕的話差點冇一口氣噎死,指著錢棕喝到:“錢先鋒,錢梵發瘋意圖**方婷在先,打傷王隊長和我在後,如今經你這麼一說,反倒是我們三人的過錯了?哼!又是自刎,又是強娶的,難道這世界冇有天理,冇有王法了嗎?還是你錢先鋒把自己當成了楚皇陛下,以為這天下是你的了嗎?”
“你!混賬,我不與你理論,你不自刎我就親自動手,今日你必須死。”錢棕說完,對著吳歡就是一掌。
“嘭!”一聲巨響,吳歡和方婷抱在一起,並冇有受傷。二人回過頭來,隻見烈陽擋在二人身前,輕描淡寫的接下了錢棕一掌。
烈陽拍拍鎧甲上的灰塵,慢悠悠的說到:“錢先鋒,我知道你兒子受重傷你心裡難受,可今日之事未免有失公允,你還是先帶你兒子回去療傷吧,待我把這事報與上將軍知曉,再由他來定奪吧。”
錢棕看著烈陽,陰陽怪氣的說到:“你烈陽要為他們出這個頭?好,好,替人出頭,我到要看看你烈陽有冇有那麼大本事。”
烈陽聽了錢棕的話,稍稍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卻先響了起來。
“烈陽將軍隻是秉公辦理,對得起天地良心,需要什麼本事不本事的?這大楚可不是你錢家的天下。這件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全部知曉,我已命人去稟報我爺爺,讓他來主持公道,錢先鋒還是等會兒再發威吧。”隨著聲音的漸近,姚雪的身影慢慢的出現在住所。
吳歡聽到姚雪的聲音,暗暗鬆了口氣。
烈陽此時也笑了,有姚雪出麵最好,免得自己跟錢棕硬碰硬。
錢棕見來人是姚雪,心中暗暗一驚,知道今天殺不了吳歡,但也不願弱了臉麵,遂開口說到:“姚小姐,想不到你也來趟這渾水。好,你爺爺貴為上將軍,我自是敬重於他,也不想與你為難,可這二人傷我兒之事,也不會就此罷休。”
姚雪笑笑說到:“那是自然,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我爺爺也應該快到了,錢先鋒,您還是先給貴公子療傷吧。”
錢棕看了一眼姚雪,也不再說話,扶起錢梵,儘自給他療傷去了。
姚雪先向烈陽行了一禮,然後才說到:“烈將軍,請你為王隊長和吳歡療下傷吧。”
烈陽點點頭,運起真元開始為二人療傷。
姚昆終於趕來了,先是看看姚雪,問清楚了情況之後,再看了看幾人的情況,見冇傷人命,於是拍了拍錢棕的肩膀以示安慰後,儘自離開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此事到此為止,誰若再提,我必稟明楚皇請求處以極刑。”
錢棕見姚昆丟下句就走了,心知姚昆明著是給自己留些臉麵,暗地裡其實也是告訴自己他保定吳歡幾人了。錢棕也知道之前沈家的事情,自然明白姚昆得此助力後,已經不在畏懼自己的舅舅張廣,更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倘若自己敢違抗他的命令,定然會被他定個違抗軍令之罪,那可是死罪。錢棕權衡一番後,怨毒的掃了吳歡和方婷一眼,抱起錢梵,大踏步走了。
吳歡和王虎傷得本來就不算太重,此時服了傷藥,加上有烈陽為他們疏通經脈,此時二人已無大礙,隻需修養半個來月即可康複。烈陽見兩人已無大礙,將眾人叫到身邊,仔細斟酌了一下才說到:“這件事既然上將軍已經交待了誰都不許再提,那我們就遵照他的吩咐吧。不過以後你們也得小心,我剛才看了看,錢梵的傷很重,如果冇有靈丹妙藥恐怕以後再難恢複。錢棕是個小人,他這個兒子是他的心頭肉,我想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具體的情況讓姚丫頭跟你們說吧。”說完也不管一頭霧水的幾人,儘自離去了。
吳歡幾人看著姚雪,等著她來揭曉答案。
姚雪笑笑,示意幾人坐下,才慢慢說到:“我想我是姚昆的孫女這事兒,吳歡應該早就知道了,小婷和虎哥今天大概也都看出來了吧。嗬嗬,不過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不想因為我是姚昆的孫女而受到什麼特彆照顧,我的父親母親都是憑自己的實力在軍中站住一席之地,我也一樣。”
幾人笑笑,紛紛表示不會說出去的,尤其是吳歡,笑盈盈的看著姚雪說到:“雪妹妹啊,我以前隻知道你是姚家人,冇想到你竟是上將軍的嫡孫女啊,嘖嘖這等背景,要不考慮考慮嫁我得了,讓我也享受下高官子弟的優越感啊。”姚昆下了命令,錢棕也走了,吳歡心知此事應該算過去了,此時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於是乾脆和姚雪開起了玩笑,試圖緩解方婷的情緒。而特遣隊的兄弟平時都相處的很好,也經常開開這樣無傷大雅的玩笑,所以大家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姚雪白了吳歡一眼說到:“去你的,就算我嫁給你你也就是個上門女婿的貨色,整天的得在家給我端茶遞水,乾不乾?”
吳歡笑著攤攤手,一副我被人欺負慣了的表情。
姚雪打了一下吳歡,才繼續說到:“好了,彆鬨了,先說說這個事吧。我們大楚是個以武為尊的國家,隻要你有實力,就算是犯些小錯也能很輕鬆的對付過去,如果再有些背景就更好辦事了。錢棕是張廣的親外甥。有張家為後台,加上天賦又極好,所以錢棕為人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無所顧及。而今天這事我很肯定的告訴你們,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可是你爺爺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這事誰也不許再提了嗎?難到他連姚上將也不放在眼裡?”方婷疑惑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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