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換誰看了不以為馬可波羅又犯病了?
“指揮官是指昨天與你一同回來的馬可波羅大人和新同伴嗎?”
靠在座椅上的達芬奇聽到他的疑問,微笑著擺擺手答道:
“安啦安啦,加富爾伯爵,凱撒和博爾紮諾被安排負責今天的午餐哦。
“畢竟大家都住在宿舍區,與其專程來餐廳,還是直接在宿舍吃飯更方便吧?”
達芬奇說完,吃飽喝足的托裡拆利也懶散的笑著補充:
“今天的晚宴才是正餐,所以我們有足足一下午時間陪指揮官呢,呼嘿嘿....."
加富爾伯爵和朱利奧?凱撒都是撒丁帝國的加富爾伯爵級無畏戰列艦。
與伊麗莎白女王一樣,性格認真的銀毛短發加富爾其實也是位蘿莉身戰列艦。
隻是因為遊戲裡實裝較早,稀有度不高,所以一直以來這位撒丁戰列艦蘿莉並不太出名。
而加富爾的妹妹朱利奧?凱撒,則是有著標準的戰列艦大姐姐身材,不論是體型還是性格都和加富爾截然不同。
以至於這兩姐妹經常會互相挖苦吐槽對方。
但既然說起凱撒,林瀾腦中也不禁想起凱撒和傻白的守護騎士????厭戰之間的曆史恩怨。
厭戰作為名副其實的海上傳奇,曾在藍星創下過無數無法突破的海戰記錄。
其中最有名的一項記錄,莫過於厭戰的艦裝技能??神射手的來源,戰列艦動對動射擊最遠命中記錄,一炮命中24km外的目標。
而那位被厭戰命中,成為“老女士”傳奇一部分的撒丁戰艦,便正是凱撒。
隻是林瀾很清楚,當初那場遭遇海戰雙方其實打了個平局,凱撒和撒丁艦隊的“嗑藥炮”也給厭戰和皇家海軍帶來了不小的威脅。
可不論怎麼講,凱撒依舊對此耿耿於懷,哪怕成為艦娘加入港區也總是會找厭戰進行演習單挑。
遊戲裡凱撒就時常會對他傾述內心的不甘????要是當初那一炮是自己先一步開火命中厭戰就好了。
想到這裡,林瀾淡淡笑了笑。
像是這種藍星曆史裡的“宿敵”加入港區後的約戰演習,其實在港區裡並不是稀罕事。
企業和瑞鶴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麼?
當然了,據他在母港時所查閱的資料可知,就算成為艦娘加入港區後的演習交手,這些藍星曆史上已定的勝負往往也很少被逆轉。
至於達芬奇說起的重巡少女博爾紮諾,林瀾記得這位心思細膩的撒丁少女性格與鐵血公海艦隊的埃爾賓有些類似,都自認為會給同伴帶來不幸。
好在與他誓約後,溫柔的博爾紮諾性格冇有再像過去那麼悲觀了。
甚至他還記得博爾紮諾的兩套換裝都十分大膽美豔......
咳咳,想遠了。
將腦中一些瑟瑟的事情拋出去,林瀾也期待起今晚與幾位撒丁艦娘們在宴會上重逢。
招呼布裡妹妹們來打掃餐桌,他再次和四位撒丁艦娘啟程出發。
雖說時間正值晌午,可撒丁臨時港區柔和的陽光並冇有給人帶來酷熱。
“覆蓋臨時港區的鏡麵海域氣候裝置是完全按照冬季的地中海氣候調控,怎麼樣,指揮官喜歡嗎?”
涉及這種專業知識領域,走在他身旁的金毛潛艇少女達芬奇無比自豪的對他仰頭問道。
“難怪了,這種氣候的確很宜人......不過看起來托裡拆利還是接受不了啊。”
林瀾手裡打著傘,目光看著蔫頭巴腦緊挨著他躲在陰影裡,像是快要枯萎水草般的托裡拆利,有些無奈的打趣。
“指揮官......我聽夕張說燎洲有個日夜不會被陽光照射到的主島來著,呼哇......我強烈建議那裡修建個撒丁帝國科研觀測站......”
聽到托裡拆利有氣無力的虛弱發言,龐培噗嗤笑出了聲:
“托裡拆利,且不說燎洲是重櫻陣營負責管理的海域,燎洲可是有魔物存在的哦,你就不怕半夜遇到恐怖魔物襲擊嗎?”
“咕......那、那還是算了......”
對於當場認慫的撒丁潛艇小蘿莉,林瀾也是無語了。
一切恐懼都源自火力不足,怎麼這個定理放到托裡拆利身上就不好使了呢?
今日對撒丁臨時港區參觀的第二站,是位於撒丁臨時港區廣場旁的大教堂。
這座宏偉的教堂和怨仇在母港管理的皇家教堂比起來,更多出了幾分文藝複興時代的曆史厚重肅穆感。
牆壁和承柱上各種擁有曆史典故的壁畫和浮雕,讓這座教堂與其說用於撒丁艦娘禱告,更不如說是一座宣揚撒丁輝煌曆史的博展館。
“其實單論教堂而言,整個港區打造最好的絕對是鳶尾教國......啊,謝謝指揮官!”
從大教堂正門參觀完走出,作為小導遊為他孜孜不倦介紹一路的龐培接過了他遞來的礦泉水,甜甜一笑。
而達芬奇也十分認可的點點頭,轉身看向她們撒丁帝國的大教堂,感慨著說道:
“大家與指揮官在母港舉行誓約儀式的教堂,就是鳶尾陣營同伴們打造和維護的......嗷,東煌、重櫻和meta同伴們除外。”
遊戲裡東煌、重櫻以及meta艦娘的誓約儀式都有單獨的場地。
鳶尾教國作為將他視作神明的虔誠陣營,鳶尾教堂自然也都被各個陣營所認可。
“啊,說到鳶尾教國,有一支撒丁艦隊前些日子被維內托姐姐派去鳶尾臨時港區了!”
可就在這時,龐培卻像是想起什麼,有些懊惱的對剛撐起傘的他說道:
“指揮官正好和她們錯過,好可惜......”
林瀾先是一愣,旋即笑著對可愛的粉毛撒丁小蘿莉安慰道:
“的確有些可惜,不過問題不大。
“如果觀察者和玲短時間內冇辦法恢複通訊,我最多休息一周就會帶著大家一起乘坐港區郵輪去鳶尾臨時港區。
“等到了那裡再和她們團聚不也是一樣的麼?”
聽到他這麼說,龐培原本有些失落的暗金眸子這才重新煥發了光彩,小臉蛋上也恢複了笑容。
而達芬奇一聽他說起郵輪,也立刻來了興致發出歡呼:
“指揮官說的是那艘被當做珍藏品的港度假郵輪嗎?!太好啦,我還以為那艘郵輪被馬可波羅大人獻祭掉了呢!”
“獻、獻祭?”
林瀾迷茫的看著達芬奇。
這位金毛雙馬尾的撒丁潛艇小蘿莉用詞貌似有那麼些不對勁。
“對啊......誒?難道馬可波羅冇告訴指揮官嗎?”
見他滿臉茫然,達芬奇從艦裝儲物空間內摸索一番,拿出了一封紙質信件遞給他:
“這是馬可波羅私自出發前留給維內托姐姐的道彆信,指揮官你看了就知道了。”
“阿蒂利奧來幫指揮官朗讀!”
不等他伸手接過信件,活潑的阿蒂利?就替他將信件接過拆開,用稚嫩的嗓音模仿著馬可波羅中二十足的語氣開口念道:
“吾,偉大的神使馬可波羅,誓以承載夢想之舟為祭品,助吾神降臨世間!
“此事吾已告知吾友克萊蒙梭,吾意已決,勿念!
“願撒丁榮光永存!願吾神偉力永世不滅!”
當聽完阿蒂利奧奶聲奶氣念完馬可波羅出發前留下的信件原稿,林瀾直接冇細住被氣笑了。
彆說維內托,換誰閱讀完如此抽象的信件內容不會第一時間以為馬可波羅又犯病了?
真是活該馬可波羅在儀式現場差點被霞飛和莫加多爾審判庭open the do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