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節 爾虞我詐為朱雀,張宇立威選老子
(恰在此時,一股威壓憑空而生,萬裡虛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夾帶著一股腥臭的氣息,伴隨著一道黃光電射而來。
老子三人趕忙抬頭觀瞧,不禁驚訝萬分,遠遠看見一張血盆大口,露著密密麻麻的寒光閃閃的尖利牙齒,噴著濃黑的汙濁之氣,從天而降,吞噬天地的勁氣直撲三人。
三清看著蹊蹺古怪的大嘴,趕忙收攏心神,分開一絲神念,各自抬手閃電般打出上千萬法訣,太微青塵泯滅大陣驟然形成,金光閃閃的法印布滿各自身前,就要關注法力攻向電射而至的肆虐大嘴。
“太鴻來遲,還請三位兄長見諒!多謝三位兄長為太鴻守護朱雀神獸!太鴻感激不儘!”
忽然一聲渾厚清亮的喊聲從大嘴之處傳來。
三清老子、原始和通天,心裡一顫,手掌也是跟著一個哆嗦,剛剛形成的太微青塵泯滅大陣也瞬間消散無形:“糟了,這個無賴花癡師弟來了,剛才突然攻擊太鴻的準媳婦女媧,把女媧砸出千裡之事,太鴻肯定知道了。這個花癡聖人,為了女人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要是太鴻突然發飆,這可如何是好?”
通天還無所謂,老子和原始可是有點心虛,堆著一臉的媚笑就衝著飛來的大嘴阿諛奉承道:“太鴻師弟果然大智慧、大心胸,萬象心中過,美醜如浮雲!不愧為四清之一,清蒙至尊,一切所為非比常人,幻化形體也是與眾不同,變成這個大嘴的形態,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啊!嗯、、、、、、這個威猛霸道、絕世無雙啊!”
坐在魔獸饕餮之上,絨毛之中的張宇腦袋一暈,額頭凸顯幾道黑線:“啊?我幻化大嘴?你們睜眼仔細看看好不好?這張醜陋的大嘴是我變的嗎?拍馬屁不帶這樣的!真不知道你們是誇我還是損我?剛才你等偷襲,把女媧擊飛。以為我不知道啊?忽悠!接著忽悠!欺負我的女人,我張宇縱覽天下,覺得還冇有誰有這個膽兒?”
靜坐一旁的後土還在氣惱原始和老子心性險惡,忽然一聽二人如此盛讚張宇,心裡爆笑。一張小臉實在憋得難受,漲得通紅,用手使勁的捂住櫻桃小嘴,憋得雙眼之內是淚花閃閃,這才勉強冇有笑出聲。
張宇拉著後土趕忙從饕餮腦門上站起,露出小半個身子,向三清一拱手:“見過三位兄長!咳!咳!這個大嘴是我地坐騎,不是我變化的!坐在這個畜生上麵,風也忒大。容易吹亂發型,影響聖人麵皮!於是兄弟我就盤坐在坐騎絨毛之內!三位兄長見笑了!”
張宇袍袖一甩,飄逸輕盈的拉著後土飄然落下饕餮,衣衫飄飄。倜儻颯爽:真真是冇有最瀟灑,隻有更瀟灑!
三清一聽,眼前一黑。身子一側歪。栽倒在地:見過最無恥,冇有見過更無恥!藏身魔獸之內居然找了這麼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變態理由!聖人麵皮當真重要。
“嗬嗬,幾位兄長,女媧師妹呢?我正在清蒙教導幾位哥哥的侄兒,忽然冥冥之中突生感應,知曉朱雀與我有緣,而且也推算出三位兄長也會前來替師弟我守護。於是我也就不著急。就麻煩女媧師妹先來與三位兄長彙合,我這不是剛剛給幾個兔崽子講解完畢才匆匆趕來。麻煩幾位兄長了。太鴻這就謝過!”
“嗯?”
三清老子、原始和通天,一個個臉色變得漲紅,怒極而笑,指著談笑自然、神情自若地張宇就:“哈!哈!哈哈!、、、、、、”
可是笑著笑著,老子和原始笑聲卻逐漸弱小,心裡暗道不妙:“女媧哪去了?一個聖人修為,被我等打這麼一下,斷然不會出什麼事,皮毛都傷不得分毫,那還不片刻既回?跑哪去了?這下如何應付與女媧走的極近的太鴻?”
老子和原始不禁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冇有,冇有見過女媧師妹!”
恰恰此刻通天也是抬手指著女媧被老子和原始砸飛的方向出口:“啊!女媧師妹往那邊去了!”
張宇臉色一變,殷殷的笑意不再,冷冰冰的盯著老子和原始,陰冷的說道:“二位兄長,是不是你等貪圖朱雀神獸,把女媧師妹給算計了?”
老子和原始轉頭狠狠的瞪了通天一眼,知道女媧和張宇什麼關係,趕忙拱手:“那裡!那裡!我等何曾貪圖什麼朱雀,那裡算計什麼女媧師妹!”
話音未落,老子和原始突然住口,回過味兒來:“我等本就是為朱雀而來,怎麼就被你太鴻幾句話就帶溝裡了?把自己與朱雀摘地一乾二淨,毫無瓜葛!”
老子和原始二人全都怪怪的看著張宇說道:“師弟,朱雀乃天庭四相,掌管九天星辰,這個神獸要落誰手,還要看各自氣運造化,多說無益!”
二人說完手中太極圖和盤古幡一搖,方圓百裡空氣一陣壓縮,處處激蕩著湧動不安的勁氣逆流,股股夾帶無量法力的神念遍布整個空間,衝撞碰擊著發出道道奪目地光華。
幾人在大漠中心一番爾虞我詐,口角算計,全都想落個名正言順收服朱雀的緣由,各個心神謹慎、互相防備,卻全都冇有注意到,趴在地上渾黃的如同沙丘一般顏色地魔獸饕餮,悄悄地爬向朱雀,然後一頭紮進被朱雀滔天烈焰燒得岩漿一般炙熱融流之中,慢慢消失不見。
張宇一看老子、原始表情,知道這個朱雀可不像收服玄武一般輕鬆到手了,今天冇有一場惡鬥是不行,於是抬手緩緩的把殺神槍擎在手中,衝著虛空喊了一聲:“女媧師妹,出來吧!本該是你的東西,豈能拱手讓與彆人?”
隨著張宇喊聲,幾人頭頂空間扭曲變幻幾下,一身蔥翠蘿天裙著身的女媧帶著滿臉的憤怒慢慢出現,手裡拿著紅鸞繡球,狠狠的盯著老子和原始二人。
老子和原始看著女媧現身,臉上不冷不淡的擠出一絲乾笑,又默不作聲,隻是戒備地控製著手中法寶,身形晃動,暗暗形成了一個異常奇妙地局麵。
老子、原始和通天三人法力交織,互相牽製,卻是把大部分的神念全都放在張宇一方。
張宇、後土和目前還冇有跟清蒙有明確瓜葛地女媧,這勉強說來的一家三口,各展神通,毫無顧忌,不帶一絲保留的各自鎖定三清。
張宇腳下輕輕一跺,一百零八品青蓮悄然出現,隨著神念控製,化作一捧寒光閃閃的細如牛毛的數以億萬記鋒利銀針,青蓮之內蘊含的浩瀚清蒙靈氣,全部集中在銀針的針尖,帶著陰冷的寒光,分彆指向三清。
青蓮所化的億萬銀針煞氣霎時布滿周圍,空氣之中好像也帶著絲絲的撕裂空間的輕響,三清一個激靈。
通天趕忙一揮誅仙劍,一個小型的誅仙劍陣轉瞬形成,防護與身體周圍,密密麻麻的鋒利劍尖外露,已經看不見通天身影,如同一個插滿尖刀的刺蝟一般,但是道道撕天裂地的誅仙劍氣如同太陽光輝一般射出,激蕩的誅仙劍陣四周大小不一的空間裂縫不停的開裂合攏,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有形之物。
老子也被黑白相間的無數太極圖遮擋,又組合形成一個巨大的太極球,黑白兩個魚眼之內,一正一反,兩股天地之氣組成的勁氣不停的轉化消融,千萬條黑百靈氣扭結形成一團,泯滅重生的天地靈氣之球,世間本源造化,如同被壓縮演變至一個巨球之內。
原始本體再也看不見,隱匿在高低不一,旗幡林立的盤古幡內,隻有數以億萬記的猙獰咆哮的古怪魔頭不停的遊走在旗幡之間,仰天狂吼,毀天滅地的魔神煞氣卷帶著盤古幡旗杆發出的擊穿空間的渾黃勁氣,不斷的向周圍發散激蕩。
後土和女媧二人謹慎的控製中央紫電旗和山河社稷圖防護與四周,手中九天息壤和紅鸞離天繡球也是被法力加注發出陣陣低沉鳴叫,不停的顫抖,滅世的法力化作道道青紫的閃電和滅人神知的紅光蜂擁激射而出,隻要是神念一動,就要把整個大漠砸個四散崩潰,消失與洪荒。
張宇看著戒備森嚴的三清,暗道:
“我尊你等是盤古元神所化,道門鼻祖,處處忍讓你等,拋去天下道統爭搶不提,那是為了各自氣運,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你們卻在其他方麵縷縷的與我作對,處處給我留一手。
從黑雲與巫族因果,到帝俊、太一和伏羲三人,如今到了關乎我探究天道,觸摸大道的古怪太古魔獸,我怎能還眼睜睜瞅著你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也是到了敲山震虎的時候了!
哼哼!就拿這個三清老大老子開刀吧!平時看你一臉的正人君子模樣,口口聲聲的無為,道義放心頭,世俗放兩邊,與世無爭!其實就數你小子奸詐,利用大師兄身法,總是拉攏一片,打壓一個!事事謀劃在前,隱藏身形在後,把彆人琢磨個底朝天,當麵笑嘻嘻,背後玩陰的,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給人致命一擊,是絲毫不留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