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節 張宇心憂弟子結善緣,盤古六魂幡出眾聖驚
(張宇說完衝著雲中子一拱手。
嚇得雲中子“撲通”一聲跪倒,一臉的驚訝惶恐,渾身哆嗦,不停的向張宇磕頭:“師叔贖罪,折殺雲中子!”
後土也是不解的看著張宇,一個修為普通的雲中子至於嘛!還要你這個聖人拱手相求?
張宇抬手扶起雲中子:“我隻是為我門下求個善緣,你不要多心!”
“斬仙飛劍本是雲中子無法煉化之物,受師叔指點才能為我所控,如若不然,還不是廢物一個?師叔放心,我若遇到清蒙門下,絕對相親相近,不會使用斬仙飛劍!
雲中子麵帶殷切堅決之意,一臉誠懇的看著張宇。
“很好,以你心胸,隻要處處留意,萬事小心,自然萬事無憂!不過定要小心西方準提,不要被此人迷惑,自可遊走天地,逍遙三界。”
張宇說完,袍袖一揮把雲中子送出不周山,順帶一縷神念送入雲中子元神:“如果遇到一個與你手持一樣紫金葫蘆之人,定要好生相待,定會機緣加身,造化無量!”
“妹子,此寶當是霸道,隻要有元神之人,皆逃不過此寶追殺,雲中子乃耿直正義之人,深得我敬佩!但落在雲中子之手也算天機所致,所落非人,也是該得此寶。但還是要告知門下,遇到雲中子定要小心三分,莫要觸了此子黴頭,惹怒與他!”
張宇拉著後土緩步走向蒼勁的紫藤樹,一邊對後土說,卻是冇有把隨後傳念雲中子的一句話告與後土,要是告訴後土世間還有一個比肩鴻鈞的存在——陸壓,也是拿著一個紫金葫蘆,名叫斬仙飛刀,還不把後土震撼的要死?
“你怎麼知道數萬年後雲中子會交惡與我清蒙弟子?”
“嗯?”
張宇一窘,臉顯難堪,暗道:“妹子。天機不能泄露啊!這個封神之說也不能告訴你,不過到底因為我這個天道之外的存在到得洪荒,在各種謀劃之下,這個封神有冇有也還兩說,我隻不過提前做個準備罷了。真要說明白也是不可能。”
“萬事小心為好,既然雲中子能以準聖修為識彆至寶,當是大氣運之人,結個善緣自然應當!”
張宇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勉強,一個聖人跟個螻蟻結什麼善緣啊?有必要嘛?
對張宇一向言聽計從的後土一看張宇搪塞自己,也就冇有再問,知道必然又是關乎天機之事,一笑了之,拉著張宇說道:“宇哥。把這棵紫藤搬到清蒙後院怎麼樣?能在普通土壤上生長的混沌靈木卻是少見!”
說著就要動手收取。
“彆!還是留著吧!”
張宇趕忙製止後土,自己推算這棵混沌紫藤,**不離十就是那個古怪的陸壓栽種地,雲中子摘取了一個紫金葫蘆。估計陸壓就不乾了,如今連根都拔走,要是陸壓知道。還不暴走?
“既然此樹生於此地。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咱們靈木無數,不差這一棵!”
張宇說著忽感元神一疼,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憑空而生,腦袋一暈,天旋地轉,差點跌倒。後土趕忙扶住搖晃不已的張宇。一臉的震驚關切,急急說道:“宇哥。怎麼了?”
一個天道聖人竟然頭暈目眩,站立不穩,當是天大地蹊蹺事!
張宇直感到紫金色元神之內,一道若有若無的紫氣被抽離出去,是頭疼欲裂,趕忙扶著後土緩緩坐倒,雙腿盤膝,抬手打出千萬法訣,霞光閃過,一個小型的盤天大陣護住頭部,億萬層防護結界瞬間形成,眨眼縮小帖附於元神之上,可還是阻止不了元神紫氣的遊離遁出。
“啊、、、、、、”
張宇狂吼一聲,乾坤鼎突然出現,張宇拉著後土一頭就紮進乾坤鼎內。
“宇哥!”
後土看著接近昏迷的張宇,手足無措,隻是瘋狂的把渾身的法力灌注與張宇體內,抱著張宇就開始哭喊。
忽然一股浩瀚神念阻斷後土的法力,張宇悠悠醒來,腦袋還是陣陣發暈,低低的對後土說道:“蹊蹺!天下之人還有誰能這樣算計與我?就算天道鴻鈞也不能!”
還冇有說完,忽感元神一片清涼,凝刻紫金色地元神表麵的九天圖案稍稍擴大了一點,九天之內億萬變化閃電般劃過神知,隨後再也感受不到。
“啊、、、、、、、、、”
的一聲響徹天地的怒吼,首陽山老子也是渾身顫抖,飛身躲進太極圖內,昏迷了半天。
昆侖原始也是不例外,忍著炸裂般地痛苦,抱著腦袋鑽進盤古幡內,一頭栽倒在地,暈死過去。
東海金鱉島碧遊宮偏殿四相玄清微塵大陣籠罩範圍之內,通天瞪著血紅的雙眼,努力的保持著心神一絲空靈,硬生生地把自己地三魂六魄各自分離出一點,盯著光華爆閃不停的玄天九境爐,冷哼一聲,閃電般打入。
轟然一聲,玄天九境爐四散爆裂,滅世的勁氣如同無物一般橫掃整個偏殿,片刻之間,高達百丈的偏殿分崩離析,轟然倒塌,而後又被狂暴的勁氣衝擊出百裡直直撞上四相玄清微塵大陣,化作一片煙塵消失不見。
一聲慘呼,通天也被滅世的勁氣衝出撞上四相玄清微塵大陣,狂噴數口鮮血,如同一片枯葉一般,跌落在地,不省人事,再也冇有一絲的生氣。
爆裂地中心,霧氣騰騰煞氣翻滾地黑氣之內,一杆黑光遊走,懾人魂魄、滅人神知的萬丈旗幡,激射著滅世地烏光,獵獵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萎靡在地如同死去的通天,手指突然動了一下,身形慢慢的坐起,揉著裂神開顱一般的腦袋。掙紮著站起,緩緩走向豎立當地,煞氣萬千的黝黑旗幡,不禁哈哈大笑。
“盤古六魂幡!哈哈!無因果無業力,億萬裡之外殺人與無形。就算聖人落入六魂幡算計,不死也要扒層皮!哼哼,扒層皮還是好的,不把你打回本源原形,豈不落我六魂幡名頭,辱冇盤古大神威嚴?”
嘿嘿冷笑幾聲,接著凝神閉目,猛然一張口,一股血劍直噴獵獵作響地六魂幡。隨著血光一閃,盤古六魂幡一聲怪響,帶起一道陰風直撲通天腦門。
通天頭頂突顯萬畝功德慶雲,七彩之光蹦現。六魂幡閃電般投入功德慶雲之內,通天一聲悶喝,陰寒徹骨、霸道蠻橫的氣息自功德慶雲之上盤旋而出。直直穿過四相玄清微塵大陣。籠罩整個洪荒,億萬生靈修士一個激靈,心神突突直跳,恐懼慌張,渾身冰冷,如同身入幽冥地獄一般。
西方準提、接引,血海冥河。黑龍山黑雲。還有身在不周山的女媧,全都元神一陣迷糊。幾欲摔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蟬,一種恐懼的殺氣布滿整個神知,就像在冇有一絲地防護之下,麵對滅世天罰一般。
三十三天外紫霄宮,隨著“咦!”的一聲,三濾長髯的消瘦鴻鈞也猛然現身,背後霞光四射億萬道天道溝通通道也是爆閃連連,不停的交叉纏繞,亂作一團。
“通天?這小子搞什麼逆天的事?竟然亂我天道支撐通道。可是怎麼冇有天譴自行落下?”
鴻鈞皺眉苦思半響,暗罵一聲:“這年頭,老大也不好當啊!門下幾個弟子聖人儘搞些古怪莫名的東西,連我這個無所不知的天道掌控都搞不明白,先是後土,後是羲和,跟著又是通天,誰知道將來還出什麼蹊蹺事,千萬彆壞了我的道統!”
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向後一揮手,一道青光閃過,億萬道混亂地七彩通道不再糾纏,各自分開,條條分明。
張宇和後土雖然身處乾坤鼎內,卻也感受到東海傳來的一絲陰寒滅絕之意,互相看了一眼,暗暗心驚:通天在那兒尋到這麼個具有幽冥之氣的霸道法寶?能夠讓一個聖人心神震撼,肯定是極其逆天的法寶才有這種煞氣,估計不是洪荒第一,也當在前三之內。不過全都冇有想到這個法寶是通天後天煉製,還以為通天在洪荒偶然得到。
“宇哥,好些冇有!”
後土看著張宇麵色漸漸變得如常,心裡略加寬慰,柔聲問道。
張宇拉著後土起身,麵帶一絲地不解卻還有一點的欣喜:“還好,不過剛才卻是蹊蹺,開始我的盤古元神縷縷消散,如同炸裂,可是後來卻又片刻地清涼明悟,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也造化無量。”
“宇哥還是要小心,天道之下,萬物皆為螻蟻,我等也不例外。遍數天下,能夠對你產生這麼大影響地也隻有鴻鈞,肯定是鴻鈞搞的鬼!哼!既然我後土是天道規劃之外的聖人,那麼我的將來鴻鈞也是推算不得,等著瞧,後土必為宇哥出這口氣!”
“嗯?”
張宇一愣,看著倔強的撅著小嘴,滿臉關切柔情默默看著自己的後土,心裡一熱,不由自主的摟住嬌柔乖巧地後土,感受著後土渾身濃濃地情意和憤憤然的怒氣,心道:“張宇何德何能,能受妹子如此抬愛!你能為我地一絲傷害而生逆天之意,我豈不也是能為你犧牲一切,聖人不公我就打殺他幾個聖人,天道無情我就砸爛這個天道,即便妹子是天道規劃之外,但鴻鈞也不能隨便動你分毫,除非我張宇身隕,鴻鈞踏著我的屍體而過!如若不然,我定護你萬世,守你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