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月宮之內肺腑纏綿,九天之上靜觀征戰
(鴻鈞又看了一眼紫霄宮外,暗罵一聲:“毛躁的小子,這個紫雲丫頭遲早是你的,你著急什麼?妄我教導你萬年,你這個心性我怎麼能把三界交給你?你也跟太鴻相熟,你要是能有太鴻一分心機,我也對你放心許多,真真孺子不可教也!”
嘴裡嘟囔著,身形慢慢消失在紫霄宮大殿。
“兄長,你這是怎麼了?憂慮為何?”
“妹子,你跟帝俊在一起,冇有享過一天那天庭榮華,冇有受過一次那萬仙朝拜,可是心有不甘?”
帝俊一臉愧疚的看著如花的嫦羲,黯然說道。
“兄長,嫦羲之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兄長這麼說可是瞧不起我嫦羲?說我嫦羲是那貪圖榮華,羨慕富貴之人?”
嫦羲一把拉住帝俊,眼中悄然升起一團蒙蒙的霧水。
“如果有一天,我離開天庭,至尊之位不在,天帝冠不再加身,煢煢孑立,孤獨一人,妹子還能更隨於我?”
“兄長,到底怎麼了?不要提這不吉利的話,你乃天帝之身,三界至尊,還敢誰能強迫你退位?那還不天下打亂,劫數將起!就算你榮華不在,我也會終生追隨兄長左右,不離不棄!”
嫦羲把一張含淚的粉臉靠在帝俊的肩頭,幽幽的說道。
帝俊長歎一聲:“妹子,豈止是榮華不在。恐怕身隕可能都有,天道難測啊!、、、、、、”
嫦羲一把捂住口無遮攔的帝俊地嘴,慌亂的急急說道:“兄長且住。你乃三界至尊,每說一句話都暗含天道因果,萬萬不可妄語,如果兄長有個三長兩短,嫦羲豈能獨生?”
“哎!妹子,帝俊身負偌大因果,害妹子相隨,苦了你了!”
帝俊抓住嫦羲柔若無骨的小手,默默地淚眼於對。目光之內道道柔情湧現,輕輕的把嬌柔的嫦娥攏在懷中,久久無語。
二人靠在紫玉宮內玲瓏剔透,縱橫交錯的窗欞旁邊,股股濃鬱清新的宣檀花香撲麵而來。渺渺的霧靄縷縷飄散,氤氳之氣布滿整個清淨的月宮,點點星辰之光閃動著透窗而入,忽明忽暗的映照著雕塑一般緊緊抱在一起的帝俊和嫦羲。
翠屏堆藍玉生煙,
玲瓏雕欞透闌珊。
如水嫦羲肺腑言,
三界至尊情以堪。
縱是身化朦朧繯,
生死相隨永纏綿。
“宇哥。難道人魔大戰還要咱們動手?”
女媧震驚地看著張宇高高祭在九天虛空的殺神槍,驚訝的說道。
“看情況,隻要有一絲的因果緣由,我就動手,我還不信這個天道了,難道我萬般謀劃還是脫不了你算計?”張宇狠狠的看了一下三十三天,咬牙說道。
女媧聽了張宇斬釘截鐵地話語,慌忙也把山河社稷圖拿了出來。
“師妹且慢!以你修為,抗不了天罰之力。我也不願天罰落下,但也是防備萬一,如若你要出手,必然大因果加身,對你可是不利,我一人足可應付得了!”
女媧思慮半響。猶豫不絕的收起山河社稷圖。不過想到張宇已經掌控天道之下九天及幽冥本源法則,心裡也是略略安心。低頭看著連綿千裡的黑色雲團之內,踏雲而出的蚩尤。
“薑坤,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死期已到,速速拿命來!”
蚩尤說著絲毫不給炎帝插話的機會,一雙青筋暴露,鋒利的尖刺破體而出地強壯的臂膀虛空交叉一輪,一股黑色的漩渦驟然而成,帶動著方圓百裡的空氣,如同一條巨龍一般卷向虛空站立的炎帝。
炎帝看著蚩尤發出的吞噬漩渦帶著風刃閃電般擊來,輕喝一聲,抬指輕輕一點,一條火星亂蹦,烈焰滔天的火龍透體而出,張嘴仰天狂吼一聲,天地風雲變色,萬物內心如焚,百裡的巨龍大口噴出一條白亮的太陽真火,迎向飛撲過來地風刃巨龍。
“轟”然一聲爆響過後,風刃巨龍的猙獰龍頭燃氣點點火星,緊接著劈啪聲響,片片風刃被焚化天地的太陽真火點燃,片刻之間千裡風龍被燒得灰飛煙滅。炎帝所發的氣勢威嚴的火龍還是身形不停,直撲挺立虛空的蚩尤本體。
鉸接而出地風刃巨龍被燒掉,搞得蚩尤一愣,這可是帶有吞噬之力地幻化風龍,冇成想什麼也冇有吞掉,反而被燒了個一乾二淨,心裡也是惱怒:你個小小薑坤,我在太鴻老師門下修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貓著呢,如今居然也熟通太陽真火法則,懦弱地人族居然也能作出通天之舉!
蚩尤心裡惱怒歸惱怒,可是對飛撲而來的太陽真火早就的火龍,卻也不敢大意,知道太陽真火之下,焚毀天地萬物,抬手拿出一把七寸大小的烏黑小旗。正是張宇為蚩尤量身定做的蚩尤旗,內含三千吞噬天地的陣法空間,無數魔神真靈蘊含在內,專克浩然之氣。
蚩尤手持蚩尤旗虛空一抖,三千大小不一的烏黑光圈緩緩相套的電射而出,當在身前,烏黑光圈之內,身高萬丈的魔神影像又虛幻慢慢變得凝實,個個仰天狂吼,聲震天地,巨口之內濃黑的煙氣噴薄而發,驟然把三千光環罩進黑煙之內,一個覆蓋千裡的濃黑雲團迎向飛撲而來的太陽真火巨龍。
電光火石之間,炎帝火龍周身騰著萬丈的太陽真火,四隻巨爪發出億萬條白亮的絲線,夾雜著點點火光。飛射而出,布成一張千裡真火大網欲要困住阻擋地千裡黑色雲團,同時千裡火龍還是身形不停。一頭紮進雲團之內。
真火大網閃電般裹住雲團,劈啪之聲頓起,火光夾雜著腥臭的黑煙不停的飄逸四散,籠罩萬裡洪荒大地,魔族之人還無所謂,可是隨著煙氣地擴散,彌漫到人族大軍之內,頓時千萬人族個個神情萎靡,雙手撐地。撫胸嘔吐不止。
衝進黑色雲團的火龍,正要發出焚化天地的太陽真火,滅儘一切汙穢魔氣,忽然千裡的烏雲黑光爆閃幾下,三千吞噬世界突然出現。千裡範圍被分割成三千個獨立的空間,千裡的火龍爆響數聲,粗長的身軀被生生截成數千斷,一聲哀號傳出,紅光蹦現過後,濃黑的雲團消失不見,萬裡九天隻剩下三千個烏黑的光環。帶著聶神黑光隱隱閃爍不止。
炎帝詫異一聲,旁邊地德靈、道行和元通等人暗呼:好霸道的法寶,儘然把無所不化的太陽真火也吞噬掉了,心裡想著不禁各自打開了小算盤,對前麵傲立虛空張揚跋扈的蚩尤也小心萬分。
炎帝低頭看了看千萬人族大軍,由於吸進魔雲黑氣,全都趴在地上不停嘔吐,有加上自己所化火龍被蚩尤法寶吞噬,心裡惱怒。猛哼一聲,頭頂九州鼎“嗡”的一聲響過,七彩地霞光爆射而出,蓬勃的玄黃之光如同海嘯一般衝向四周萬裡空間,地上千萬人族大軍,被浩瀚的祥和霞光一照。頓時惡心的感覺消失不見。周身通泰,又恢複如常。各自分立大軍陣眼所在,死死守住先天伏羲八卦之陣。
玄天九州神鼎乃人皇至寶,對於邪魔陰魃有先天的壓製之力,發出的玄黃之光遍及天地,籠罩魔族大軍的黑氣被玄黃之光照耀之下,蒙蒙地霧氣騰起,黑氣也略顯稀薄,懾人魂魄的凶煞之氣也被死死壓回黑氣之內。
虛空站立的蚩尤被黃光一照,頓感布滿全身的洶湧法力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生生逼回丹田之內,腦袋一暈,境界驟降七成,平時可以熟練使出的法術也感覺不能隨意運用心中大駭,不禁抬眼看向炎帝頭頂滴流轉動的功德鼎,心裡暗道:估計就是這個東西搞的鬼,居然能壓製我魔神元靈,束縛我周身法力。
心裡不禁起了一絲恐慌之意,如今境界驟降,法力隻是平時三成,如何能應對氣勢滔天,法力浩瀚的炎帝及身旁一乾道門高人,惶惶然暗道:老師,你怎麼冇跟我說炎帝有個專門壓製魔族功法地法寶啊?這可讓我如何取勝?如此形勢,我又不能明目張膽的使用清蒙道門法術,這不是抱著盛宴挨餓嘛!這可如何是好?
九天之上,張宇和女媧看著呆立虛空的蚩尤,輕笑一聲:“這個蚩尤,一向那我給他的鴻蒙至寶盤古斧當垃圾,平時帶在身邊,是因為這個法寶是我傳給他的第一個武器,不好薄我麵子,專門做給我看的,就當是個擺設,儘挑些中看不中用地法寶,如今被克製,還想不到使用盤古斧。嗬嗬,不過這樣讓他受點打擊也好!”
“盤古斧?蚩尤背後地那個爛斧頭就是盤古大神開天至寶?”
女媧難以置信的詫異問道。
“不錯,當年盤古就是用那把斧頭劈開地這洪荒天地,至寶無華啊!”
張宇感慨的連連點頭,接著說道:“此斧能劈混沌化五行,天地萬物皆和此斧有因果,能克世間萬物,我到現在搞高不明白,為什麼盤古斧會認主這個蠻人蚩尤。”
“這樣不好嗎?蚩尤心性爽直,無欲無求,這麼個逆天的法寶落入他手,可是比落入他人之手好上萬倍,如若不然,洪荒必然因為此斧而血雨腥風四起,劫難必然跟隨而生,圖叫天下生靈塗炭!”
女媧拉著張宇幽幽的說道。
“師妹言之有理,天道公平,一物造化,必有一因果平衡此物,否則天下還不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