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太鴻談笑保蚊噬,混沌之中開天地
(“哼!”
一聲陰寒徹骨的冷哼出現在億萬裡九天,天地萬物片刻凍結,無垠虛空寒流四起,巴掌大小的片片雪花從天而降,一隻大手在爆閃不止的碟形撞擊星雲之內閃電般遁出,準提雙目一花,一個拳頭由暗到明,由小及大,眨眼出現在自己眼前,“轟!”的一聲巨響過後,準提頓時眼內億萬金花四濺,一下被揍下九天,一頭紮進洪荒萬裡地底,形成一個千裡大坑,激起衝天萬裡的蘑菇狀煙塵。
還在因為以少勝多,暗自竊喜,欲要乘勝追擊的眾聖看到準提被一個莫名的拳頭砸下九天,全都嚇得一縮頭,各自驚呼一聲,正要爆射而出的身形一頓,全部靜靜的站立當地,散開浩瀚的神念四下查看。
“膽大至斯,敢打我老婆?”
一聲陰冷的聲音突起九天,但卻又像從幽冥地底傳出,眾聖心頭一個激靈,凝神看去,隻見豎立九天的碟形星雲之內緩緩走出一人,青衫飄飄,發髻高挽,麵目鐵青,一臉的肅然,一雙電目正冷冷的盯著眾人。
一圈圈無形的天道威壓層層遁出,實質般的壓迫而出,萬裡九天頓時凝滯,本來手眼通天,法力無邊的眾聖氣息一滯,從來冇有過的恐慌突起心間,那是一種絕對的無可逆轉的感受,看著身形與平時一般無二的張宇,覺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地山峰般巍峨高大。一個個臉色驟變,不停的鼓動周身法力,死死的抵住張宇不斷增強的威壓。
就在眾聖苦苦支撐之際,忽然虛空一點霞光爆閃數下,一輪沛然柔和的七彩光暈出現,漪漣一般四下發散,把張宇發出的天道威壓擊散無形。眾聖心頭一鬆,全都長出一口氣,震驚的望著臉色鐵青地張宇,連連後退。
“太鴻道友,彆來無恙!”
一聲高喝,鴻鈞從四散的七彩光暈之內緩步而出,衝著張宇一拱手。
“有恙,很是有恙。感覺很是不爽!”
“嗯?”
滿臉含笑的鴻鈞一下被張宇不冷不淡的頂了回來,尷尬的訕笑一聲:“太鴻道友,天道聖人皆是大氣運。大造化之人,豈能剽竊?如今眾聖所為,怨不得他人,道友是不是太過執著了?”
“哼!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張宇又是冷冷一句,同時心道:“無非是看不得我門下出現聖人瓜分你的氣運罷了,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麼剽竊,大道三千。條條可以證道,蚊噬吃出個聖人又怎樣?”
僵持之際。女媧、羲和、嫦娥和後土還有蚊噬,齊齊怒氣滿麵的飛回,正待見過張宇,忽然發現鴻鈞也現身九天,慌忙上前施禮:“見過老師!”
餘下三清老子、原始和通天,準提、接引還有
蚊噬眨巴眨巴小眼冇有跟著女媧等人拜見鴻鈞,冇法稱呼啊,叫鴻鈞什麼,師祖?不可能。那已經比肩天道地張宇無形矮上一輩;叫老師?那女娃幾人就跟鴻鈞平輩了。還是不成。
於是裝作做樣的跪在女媧幾人身後向鴻鈞磕了一個頭,轉身拉住張宇的道袍“哇!”地一聲開口大哭:“老師為弟子做主啊!準提無良。要打殺弟子,眾聖陰險,要落井下石,弟子曆經萬難,苦參天道,悲戀蒼生,辛勞補天,天道有眼,落下無量功德,助弟子成聖,以慰弟子拳拳嗬護天下生靈慈悲之心,匡扶天道公正之意,哪成想悲憐天下之人,遭天下之人嫉妒、、、、、、”
鴻鈞詫異的看著眼淚橫飛、哭天喊地的蚊噬暗道:“這隻蚊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跟個潑皮一般!瞧你那軟骨頭樣,真不知太鴻怎麼就挑上你做徒弟了,還費儘心思的給你謀劃,使本不該證道的你證得那混元道果,看來太鴻門下還是冇有無量造化,差我弟子太遠!”
太鴻看著蚊噬扭捏作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忽然嗬嗬一樂,笑眯眯的說道:“小蚊,天道明察秋毫,既然天道讓你成聖,那你就是聖人,跳出三界,永生不死!”
說著抬頭看向鴻鈞:“老師,你說是不是?”鴻鈞使勁壓抑著心頭極度的不屑,勉強笑道:“既然太鴻道友說天道明察那就是天意使然!”
“小蚊,還不謝過鴻鈞老師?”
張宇一看鴻鈞賣了自己一個麵子,趕忙叫蚊噬叩拜謝禮,以封堵其他聖人之嘴,免得冇事找蚊噬麻煩,畢竟蚊噬這個聖人來地可是名不正言不順。
蚊噬一聽,心裡納悶:“叫鴻鈞叫老師?那我幾位師娘怎麼辦?輩分豈不是亂了?”
不過也顧不上許多,好容易鴻鈞給了個台階下,那還不趕快順坡下驢,跪地向鴻鈞拜道:“蚊噬謝過老師慈愛!”
三清等人氣鼓鼓的看著叩拜不止地蚊噬,全都鄙視的斜眼瞪了幾下,搖頭不語。
“老師!弟子不服!”
隨著一聲嚎叫,一道電光從洪荒大陸直射雲霄,披頭散發、狼狽萬千的準提飛上九天,一把抱住鴻鈞的褲腳就開始哭訴了。
鴻鈞看著神形憔悴,眼淚橫飛的準提,歎了一聲說道:“準提,萬事有因,一報還一報,天道因果,你也知道蚊噬成聖緣由,何苦如此執著?再說你也不虧,能作罷就作罷吧!”
準提張了張嘴,連連**幾下,暗道:天做孽猶可違,自做孽不可活啊!我隻不過是度化了一些天庭修士,那裡想到居然為他人做了嫁衣。我不吃虧就怪了,我虧大了!隻不過憑白便宜了這隻蚊子!”
無奈地黯然起身,狠狠抹了一把鼻涕淚水,瞪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辜的蚊噬,咬牙切齒的站到鴻鈞身後暗自運氣。
“嗬嗬,太鴻本來有件事要通告眾位道友,恰好今天因為蚊噬成聖從而天下聖人齊聚。也省的我東奔西走一一打招呼了,我現在就給大家說一聲吧!”
包括鴻鈞全都一愣,你有什麼事?還要通告天下?不禁各自凝神細聽。
“我和嫦娥天尊、羲和娘娘還有後土娘娘本是道侶,可是太鴻心性淡薄,一向從簡,但近期我感悟世間百親情,萬物百態,深感對三位娘娘不起。天道聖人,無名無份,默默跟隨我數十萬年。太鴻有愧啊!再者我與女媧天尊也是相處數十萬年,心心相映,將要結為雙修,於是太鴻打算在三十三天外另辟天地,構建清蒙天,作為太鴻與四位天尊地雙修道場,屆時太鴻舉行聖人大婚,還望各位賞臉光臨!”
“啊?”
忽然還在張宇話語之中震驚地眾聖後麵一聲驚呼傳出。眾人不禁回頭看去,原來是一臉漲紅的通天所發。
“啊!當然要去。當然要去!”
通天一臉驚訝地看了看滿麵羞澀的美豔女媧,又看了笑嗬嗬張宇一眼,趕忙收斂神情恍然改口,可是眼內閃電般閃過一絲不可覺察的神傷黯然。
“嗬嗬,好兄弟!”
張宇趕忙上前衝著通天一拱手,又轉頭對鴻鈞說道:“老師,你教導太鴻和太鴻的幾位內子數十萬年,屆時你定要主持我等大婚,還望老師不要推辭!”
“嗯?還有我的事啊!”
鴻鈞一撇嘴。可是比肩自己。同為天道掌控的張宇說出口了,自己哪能推辭。隻好一拍胸脯:“太鴻道友大喜之事,鴻鈞定當做個天道見證!”
鴻鈞身後的眾人當時就暈了,一個個臉如土灰、頭大如鬥:“完了,完了!連鴻鈞老師都要做個主持,當個見證,我等豈能不參加?至寶啊!又要丟了,以前太鴻得子,送個極品靈寶也就勉強應付了,如今是太鴻天道大婚,送禮不送至寶,豈不被天下眾神看扁?而且要送四個,起碼四個聖人新娘子要一人一個吧?”
不禁全都一臉苦相的掐指細算,心疼地琢磨自己所藏那件能拿得出手。
張宇看著眾聖剜肉一般的痛苦表情,知道眾聖所想,不由的嗬嗬一樂:“眾位道友,既然太鴻要在三十三天開辟清蒙天,那麼是見者有份,眾位道友門下弟子,隻要有能力到得三十三天外地皆可觀禮!”
眾人一聽,於是個個又麵露喜色,太鴻要破混沌分五行,另開天地,這可是相通盤古大神開天的作為,自己等人觀禮不算,門下弟子還可以來領悟無上神通,心裡也稍微平衡一些,那些至寶送就送吧,到時候施展袖裡乾坤之法多帶些弟子,那些洪荒罕見的靈果美酒連吃帶拿不算,還可以觀摩開天之法,也不算太吃虧!
“三天之後,太鴻開辟清蒙天舉行大婚,諸位道友、、、、、、”
張宇還冇有說完,在場眾聖早就化作一道閃電,直撲洪荒而去,乾什麼啊?召集觀禮開天和吃靈果、喝美酒的弟子去了。
鴻鈞看著門下弟子四散而去,苦笑著拱手說道:“太鴻道友,這就彆過,三天後貧道靜觀道友開天!”
女媧等人趕忙跪地相送鴻鈞離去。
張宇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虛驚一場的蚊噬說道:“小蚊,給你一天時間,在三界之內廣發婚帖,同時籌備婚禮資用,切記一條,不可落了清蒙麵皮!所有婚帖必須是清蒙弟子親手送上,方顯我清蒙雍容氣度,謙遜之態!”
說著抬手一揮,數千萬霞光閃閃的婚帖出現在蚊噬麵前,首尾相連,摞起數百裡,磅礴的靈氣衝天而起,鼓動地九天虛空疾風四起,嚇得蚊噬一跳:“後天靈寶?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