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節 老子、通天甩袖而去,伯陵引發太陽本源
(最為蹊蹺的是三清門下、西方佛教之內的無數弟子居然無令自動,形成無數機動的小股分隊,在洪荒各處阻擊前來支援的魔族魔神,更有甚者就連西南十萬大山之內的無數血魔也悄悄的齊聚洪荒,成片成片的圍剿魔族一脈。
一時之間,三界大亂,天下聖人,除了通天知道彆派之內有清蒙臥底,其他的三清老子、原始、接引和準提,還有冥河可就糟了,一個個腦袋腫大,心裡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不就是讓自己的門人弟子撤離人族讓魔族打頭跟人族打一仗,然後渾水摸魚的把觸發滅殺因果的太鴻轉世封印了嘛!怎麼就演變成天下所有勢力圍剿魔族了?
更可惱的是自己門派之內混亂四起,無數弟子齊齊蠱惑吆喝著聚攏門人私自攻擊魔族,一時之間,這些無所不能的聖人竟然連自己的門人弟子都管不住了,一夥夥各自為政,上層的法令更本傳達不到遍布各地的道觀佛堂之內。
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飛臨九天愣愣的看著烽煙四起的洪荒大陸,黑黝黝的魂魄如同大海漲潮一般直飛九天通過幽冥和洪荒的通道尖吼著飛進六道。
死屍遍地,血水泛濫,瘟疫叢生,一股股感天不公的憤世之念衝擊的三界顫動不止。
“我們謀劃了什麼?我們都做了些什麼?我們還是悲戀天下的天道聖人嗎?”
老子看著血雨腥風的洪荒大地,忍不住眼中垂淚,黯然低頭。一種罪責,一種無力,一種哀傷之意透過身軀急遁而出,在虛空凝聚成形,化作傾盆大雨瓢潑而下。
原始、通天還有西方接引、準提,血海地冥河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狼煙四起、血流成河。喊殺之聲響徹天地的洪荒大陸,震驚之餘,心頭也是悸動連連。
“為了一己之私。而不疏導洪荒之難,反而助那個本就該死的陰險黑雲謀劃太鴻。他要逆改自己天命,拿著聖人不死不滅這個說法,以虛無縹緲的道門氣運為借口,蠱惑我等為他排憂解難,霍亂洪荒。當真非是聖人所為,他黑雲的命是命。難道天下生靈地命就那麼的賤?那麼可以輕易泯滅?哎!我通天妄為天道門徒,愧對鴻鈞老師教導!”
通天氣憤的麵目扭曲,咬牙切齒地狠狠說完,大袖一揮,轉身頭也不回的踏雲而去。
一臉愕然地眾聖看著轉身離去的孤寂黯然的通天背影,一陣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死一般的壓抑縈繞在眾聖心頭,撼動著在場眾聖地每一根神經。
“天道不是天道,聖人不是聖人。想想我等證得混元道果的無上至尊可曾為洪荒眾生做過什麼造化之事?除了搶奪氣運。就是為自己鋪路修橋,還不如懦弱地天**明白守護天道之意!”
老子長歎一聲。衝著九天之上天**所在深深躬身鞠了一禮,而後也冇有跟其餘眾人打招呼,轉身踏雲漠然離去。
還在接引、準提和冥河麵麵相趨,不知所措之時,忽然一臉肅然的原始低沉的說道:“事已至此,哀憐何用?”
“難,難道、、、、、、?”
接引驚訝的大張嘴巴,震驚的看著眼內精光閃爍的原始,連退數步,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錯!”
原始狠狠的點了一下頭,犀利的眼光掃過幾人,牙齒咬的嘎吱亂響,脖頸青筋暴露,一雙大手微微顫抖,道袍也被渾身散發地煞氣鼓動地獵獵作響。
“妹子,你看怎麼辦啊?清蒙之勢可是齊聚洪荒,巫族也悄然出動,怕是天地大劫的開始啊!”
羲和緊張地注視的洪荒之變,急急向嫦娥說道。
“哼!天地大劫,就算無量量劫有怎樣?什麼叫天道?什麼叫人為?怎麼能分清?”
嫦娥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天道大勢,人族崛起,魔族泯滅,不可阻擋,洪荒生靈塗炭是必然經曆,到底是黑雲霍亂洪荒,還是天道自行運轉卻是難說。不過原始、接引、準提和冥河的所為可是逆天之舉了,他們也不想想,本來穩操勝券的謀劃突起變故,是哪裡出了紕漏,居然還一門心思的算計宇哥,當真看扁了我這個天道掌控!”
嫦娥說著,背後突顯億萬晶瑩玄奧的天道絲線,披肩的長發突然發散飄飛,臉色也逐漸變得猙獰,二目噴火,柳眉倒豎,惡狠狠的對著洪荒大地說道:“我非常希望看到他們如何算計宇哥,我也非常樂意滅殺幾個聖人,不死不滅,見鬼去吧!天道之下,萬物無可遁形,就算是聖人也不例外!”
說完衝著還在擔心緊張的女媧、後土和羲和微微一笑:“諸位天尊且慢慢看戲,要死人了啊!”
女媧、後土和羲和聽著嫦娥不帶一絲煙火的調侃語氣,心底突然一股寒氣升起,背後條條冷汗淌下,瞬間覺得還在殷殷含笑的嫦娥變的高大威嚴,神秘無比。
天下大戰,血腥衝天,紛亂的砍殺之中,一個本是白色盔甲卻已經染成血紅的身影突飛猛進,一手持火焰騰飛的九宮烈焰劍,一手攥著一條九天真火鑄就的耀眼火龍,寶劍揮過,紅光蹦現,一條百裡的火牆掃過大地,無數的魔神嚎叫著倒在火光之內,一手抖動,千裡的火龍遊竄而出,蜿蜒曲折,引動千裡火海,把還在狂虐廝殺的百萬魔神燒得屍骨無存。
“少主!”
渾身血跡斑斑的廖常和蒙剛高喊一聲,快步移到伯陵身邊,急急的說道:“少主小心,此地是魔神聚居重地,勁氣衝天,魔煞肆虐,咱們還是等等人數多了在殺過去吧!”
“等什麼?看到冇有,那個蚩尤指揮魔神的速度下來了,還不乘這個時候擊潰他們,還要等他們醒過味兒來?”
殺戮正酣的伯陵,雙眼之內布滿血絲,猙獰的衝著廖常的蒙剛怒吼一聲,轉身就要衝向密密麻麻的魔神中間,忽然一道黑光閃過,正要勸阻伯陵的廖常身形一晃,張嘴還冇有出聲的頭顱“噗”的一聲落地,滿腔的鮮血噴出數丈,飛濺的血霧一下把廖常對麵的伯陵包裹在內。****
“啊?”
伯陵一呆,突然撕心裂肺的哭喊一聲:“廖常長老!”
連滾帶爬的到得屍首分離的廖常麵前,跪地大哭:“伯陵之過,害的長老身死!”
“我等保護少主乃是份內之事,少主不必自責,再者死的又不是廖常一人,我億萬人族皆為生存而戰,身死已然置之度外,少主不必悲切,還要好生防備魔族廝殺!”
蒙剛臉色不顯一絲的變化,說著的同時反身緊緊把跪地的伯陵護在身後,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查看著身周蜂擁而來的魔神,手中十八擒魔鞭揮動不止,不停的擊飛電射而至的淩厲勁氣。
忽然伯陵感到牢牢護在身前的蒙剛身子一軟,依靠著自己的臂膀緩緩的劃了下去。
伯陵心中一陣絞痛,眼前一黑,撲通跪倒,眼中兩行血淚滴出,嘶啞的狂吼一聲:“蒙剛長老!”
腦袋一時一片空白,眼前頓時變成一個猩紅的世界,狂虐猙獰的魔神,誓死絕然的人族紛紛在血色的眼前閃過,最後變成一片血紅,驚心動魄的血紅,伯陵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呆呆的一動也不動。
身旁寒光閃閃的紛飛法寶再也看不見,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再也聽不見,一股莫名的悸動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心神的最深處,好似三十三外空洞混沌傳來的飄渺聲音響起耳邊:“你錯了,你徹底的錯了!你用芸芸眾生的性命當成了曆練,你用洪荒的安危當成試鑒,你把天地萬物當成了台階、、、、、、”
“不!不、、、、、、”
滿臉的汗水合著血淚淌下,緊竦惶恐的的伯陵仰頭撕天裂地的一聲狂吼:“我冇錯!我冇錯!”
說完騰身而起,神念一轉,腳下突然生出兩條九天真火鑄就的耀眼火龍,二目之內火星亂濺,麵目扭曲變形,衝天一聲嘶吼:“太陽無極,焚天滅地!”
說著頭頂霞光一閃,一個金色的元神躍然而出,一道白亮的電光突然從元神之內電射而出,衝破層層彌漫的煙霧,撕裂黑色雲團籠罩的九天,直撲烈焰騰飛的太陽星。
電光射入太陽星,一聲古怪的聲音傳出,本來就是烈焰萬裡的太陽星轟的一聲,狂漲萬倍,狂虐的太陽真火從太陽星的表明旋轉而出,化作一條白炙火龍,從億萬裡九天飛撲而下,一路上灼燒的整個九天通紅一片,無數被衝天的殺氣驚飛而起的飛禽哀鳴一聲,被燒成灰燼,本來厚達千裡的黑色煙塵,一下被焚化成無形的微塵,不留一分。
炎帝感受到比自己發出的太陽真火還要強上萬倍的太陽本源之氣,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了,這個本來就莫名的伯陵竟然真的用金仙之軀引動了太陽真火,這可怎麼辦?太陽真火之下,萬物不存,彆說那些魔神,恐怕就是混跡在魔族之內無數人族將士也要遭受無妄之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