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節 明斥蚊噬暗點慈航,成聖機緣當在西遊
(帶著滿臉的黑線慢慢的落下雲頭,張宇悻悻然的說道:“乖徒孫,你們怎麼知道師爺要來?”
“嘻嘻,師爺,徒孫想你想的都快想死我們了,我們哥兒仨為了等師爺,簡直是食之無味、寢之不眠,這幾十年都冇閒著,每天輪流查看東海,四個時辰一倒班,唯恐怠慢了師爺啊!”
蚊仁上前一把拉住張宇的袍袖殷切的回道,蚊天和蚊地這倆小子也湊過來抱著張宇不停的嘮叨。
張宇咧了裂嘴,心裡這個鬱悶:“好嘛!惦記我至斯,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勘察啊!我有那麼和藹可親嗎?肯定是蚊噬這兔崽子教得,你小子的法寶舍不得給兒子,卻那我開刀,我的法寶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看來我要給蚊噬定個任務,每年不給清蒙搜刮來一百萬枚先天靈寶,我就讓天譴分身狠狠劈你!”
正在蓬萊與慈航扯皮的蚊噬激靈一下,臉色驚變,慌忙掐指細算,而後急匆匆的起身,對一臉詫異的慈航說道:“老師太鴻天尊到了三仙島了,我要回去一趟,師妹去嗎?”
後羿進位天道殺戮至尊,那慈航現在可是貴為天道夫人,雖然說是佛門弟子,但接引和準提見了都要遠遠的打招呼,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夫顯妻貴啊!放在任何時代任何年月都是不變的真理。
慈航知道後羿進位天道殺戮至尊的因果,自己得勢與佛門的緣由,所以一直想找個機會向張宇表示一下謝意,正好聽蚊噬說張宇到東海了,於是趕忙點頭:“如此甚好,我與師兄同去。”
聽到慈航要去,蚊噬再也不說二話,抬手打出一道青光,施展袖裡乾坤之術把慈航裝進袍袖之內閃身就出現在三仙島大殿之前。
為什麼啊?師尊駕臨,弟子還晃悠悠的往回趕。那還不被暴打一頓?
落下身形,蚊噬抖手把慈航放出來,轉身一看,三仙島內所有的仙神全都整整齊齊的排在大殿的兩側,正等著迎接張宇呢。
一收一放之下,毫無防備的慈航被搞得頭暈目眩。僧袍散亂,烏黑的發髻也披散腦後,就像剛剛被人揍過一樣。
正在慈航迷糊之時。三仙島突起一聲響徹天地地大喊:“恭迎太鴻天尊!”
三仙島內所有地清蒙弟子和截教弟子齊齊跪倒迎接張宇。
霞光閃過。檀香四起。漫天地金花飄散。四個身影緩緩地降落三仙島。正是張宇和引路地蚊噬三個兒子。
笑眯眯地張宇連連揮手示意眾人起身散開。忽然張宇眉頭一皺。緊走幾步。衝著跪地磕頭地慈航低聲問道:“怎麼了?跟誰打架了?怎麼搞地這副德行?難道他就不怕後羿收拾他?”慈航羞澀地苦笑一下。旁邊地蚊噬嚇得心肝亂顫。慈航師妹這副尊容正是由於自己造成地。慈航地老公後羿現在可是厲害。一般不會輕易出手。要是出手那就是滅殺結果。絕對不會手軟。
蚊噬急忙搶先慈航一步說話:“老師。還請大殿落座!”
隨後手掌揮動打出一道青光。布下鴻蒙彌天大陣隔絕了大殿與外界地一切聯係。
把張宇讓到三仙殿之內,蚊噬訕笑著眉眼齊齊湊到一起,像個招財童子一樣站在張宇的身側。不住的衝慈航使眼色。
慈航一看蚊噬不停的擠眉弄眼,明白蚊噬是怕張宇責怪,於是緩步走到張宇地另一邊俯首低聲回道:“弟子聽說師伯駕臨三仙島,心裡高興,來的匆忙了些,路上風大,有失儀表了,還望師伯贖罪!”
張宇是誰?天道啊,可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蚊噬和慈航這點小把戲怎能逃脫張宇的神念,再說了,慈航現在是準聖後期修為,風再大也不可能把慈航吹得狼狽不堪,心裡早就知道是什麼回事了,雖然自己與門下一向隨和,但還是要適時地敲打一下,免得他們以為自己庇護他們,心性太過浮躁。
“哼!”
一聲冷哼響起蚊噬的耳邊。嚇得蚊噬慌忙跪地。不敢說話。
“蚊噬,你當知道。聖人就應該有聖人的操守,聖人的儀度,聖人的胸襟。你這個樣子怎麼與老子等人平起平坐?嗯?整天的古怪搞笑,冇有一點的沉穩淡定,也怪不得鴻鈞門下全都輕視我清蒙!”
張宇幾句話把蚊噬說的大汗淋漓,但心裡還是很是不服氣的暗道:“我也就是對老師你,我在外麵那是絕對地莊重威嚴,聖人架子端的十足,絲毫不落清蒙聲威。”
上百萬年相處,張宇把蚊噬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看似蚊噬規規矩矩,心裡不定怎麼想呢。
於是嗬嗬一笑把蚊噬扶起,口氣也變得不再淩厲,同時若有所思的看了慈航一眼,轉頭對蚊噬說道:“小蚊啊!不要怪為師訓斥你,你在我麵前當然可以隨便一些,但我是怕你養成這個隨性的習慣,聖人威嚴,說白了都是裝出來的,根本不值個錢,還一個個把自己當個人一般,整天的繃著一張苦瓜臉,就像剛剛被人嚴刑拷打過一般,你說他們活得累不累?”
“撲哧”一聲,一旁聆聽的慈航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這可是百萬年來第一次有人說聖人不值錢,而且還被人嚴刑拷打。
蚊噬知道張宇話裡有話,肯定不會拿聖人開玩笑,還是麵帶虔誠地點頭稱是,但慈航跟張宇處的日子太短,張宇的脾氣根本冇有摸透,這才有了天道之前失態之舉。
隨著慈航的笑聲,張宇的話語嘎然而止,帶著一絲古怪又有一絲的慈愛看向捂嘴輕笑的慈航。
“好笑嗎?”
張宇突兀的向還在嗤嗤直笑的慈航問道。
“啊?師伯贖罪!”
張宇地話語不帶絲毫地責備之意,但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莫名威嚴嚇得慈航哆嗦一下,慌忙收起笑容跪倒謝罪。
“起來吧!”
張宇揮手一道青光扶起惶恐地慈航,柔聲說道:“你不來三仙島,我也要到蓬萊一趟找你聊聊。”
慈航一聽趕忙凝神聆聽,唯恐聽錯一個字。
“你應該明白,當今佛門之內除了那兩個無賴接引和準提,誰是佛門第一人?”
慈航聽了心頭突突跳了幾下。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忸怩的回道:“那,那可能就是我咯!”
“哈哈,不是你還能是誰?”
張宇爽朗的一笑,點頭說道:“接引、準提門下弟子冇有一個大造化之人,你如今已經拜倒準提門下,他可是拿你當塊寶來供著。況且現在後羿又進位天道殺戮至尊,這二位佛祖更是把佛門興盛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而且你骨子裡更是清蒙之人,萬般因果之下,你想想你會得到什麼機緣?”
以前慈航也就是自己暗地裡琢磨自己方方麵麵地造化,從來不敢說給彆人聽,就連最最親近的後羿也不敢跟他商討,如今張宇明明白白的把諸方因果放置在光天化日之下,那裡還能保持波瀾不驚的心態。激動的嬌軀微微的顫抖,眼內閃爍著奪目的光華,向張宇張了張嘴。哆哆嗦嗦的但卻冇有說出一個字來。
張宇笑著衝慈航點點頭,告訴慈航她想的冇錯,接著看了看蚊噬,心思敏捷地蚊噬頓時明白張宇是什麼意思,趕忙向慈航問道:“西遊之事可曾辦妥?”
慈航心頭一顫,知道自己成聖的機緣當在佛法東進上麵,於是興奮的回道:“稟告師伯,現在準提和接引兩位佛祖已經把主持西遊地事情完全的交給慈航掌管,一切與西遊有關的事宜也同慈航商議!”
“如此甚好。自今以後,你,包括你手下的佛門弟子不可再與道門來往,所有的清蒙弟子不可再到蓬萊!定要小心謹慎,以求掩人耳目,一切為西遊做準備,免得落人口舌!”
慈航和蚊噬一聽,頓時臉色變的嚴肅謹慎,齊齊俯身施禮:“弟子謹尊老師(師伯)法旨!”
張宇嗬嗬一笑。轉而說道:“哦,那個後羿例外!”
剛剛收斂心神,恢複從容淡定的慈航一聽,不由得又是滿麵飛霞,旖旎嫣然,衝著張宇嬌喊一聲:“師伯!”
蚊噬卻偷偷鄙夷的張宇一把:“你剛剛還教導我,聖人要有操守、儀度和胸襟,更加的要沉穩莊重,合著這些約束專門為我製定地啊?到你這兒就全然不是回事了。你就可以由著性子談笑風生。我就得板著麵孔裝清高?你跟鴻鈞道祖差遠了,全然冇有一點天道的威嚴。以後咱們誰也笑話誰,我以後該咋地還咋的,我管他三清等人怎麼說我,惹毛了我,看我怎麼算計他們!”
張宇衝著表麵虔誠暗裡運氣的蚊噬一招手:“我好像看到軒轅的手下伯鑒在外麵,他怎麼到你的三仙島了?哦,三霄姐妹呢?她們到哪兒去了?”
蚊噬一愣,伯鑒?剛才來的匆忙我還真冇有注意到他,這才想起剛才也冇有發現三霄,慌忙轉頭看向躲在張宇身後擠眉弄眼冇個正形的三個兒子。
“回稟師祖,我母親還有兩位姨娘這幾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乾什麼,後來趙公明師伯來了之後,就跟隨她們一起出去了,好像去東海海眼哪兒找什麼東西,門外地伯鑒就是跟隨趙公明師伯一起來的。”
蚊天看到父親蚊噬詢問的目光,急忙出來向張宇解釋。
“哦?找東西用得著四個準聖後期的高手一起行動嗎?”
張宇暗暗揣摩的同時心念一轉,浩瀚的神念掃過東海,落進氣衝天的東海海眼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