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節 強悍張宇逆改天機,佛祖哀歎步履維艱
(正在幾人把酒言歡,為了各自的目的推杯換盞之時,忽然一股輕靈飄渺的幽香悄然而起天庭,本來湛藍無垠的天空突顯一道橫跨九天的七色彩虹,瑩潤斑斕的七彩花瓣悄無聲息的紛紛揚揚的灑下,蹊蹺的是這些七彩花瓣無視九天星辰大陣加固的淩霄寶殿橫穿而入,旋轉飛舞著飄落大殿,如同一張繡織了百花圖的豔麗地毯一般鋪滿整個淩霄寶殿的地麵。
一時間,喧器繁雜的大殿鴉雀無聲,眾多的仙官頻頻舉杯的動作頓時凝固,一個個大睜雙眼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的絢麗異象,而後不動聲色的悄悄的放下酒杯,全都瞪眼瞧著昊天、張宇、接引和準提,靜待四位給大家解釋,不過所有人都隱隱的想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東王母紫雲臨盆得子!
“恭喜天帝得子!恭賀東王母紫雲喜得天女!”
張宇和接引、準提齊齊起身,向正在露出喜色的昊天拱手道賀。
“恭賀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大帝喜得少主!恭賀上開天執符禦曆含真體道東王母娘娘喜得公主!”
隨著張宇三人的祝賀,大殿之內所有仙官齊齊跪地向昊天賀喜。
“哈哈,哈哈哈!同喜,同喜!眾卿平身,天庭得子萬仙同賀,自今日起,天庭慶賀三日,不論職位、不論尊卑,靈果不停,美酒不限,大擺流水宴席,共慶與天地!”
昊天赫然起身,哈哈大笑著揮出一片霞光扶起大殿之內眾仙,但欣喜若狂的表情之內分明閃過一絲的驚訝。同時也冇敢傳旨昭示天下、通告三界。隻是把慶賀之事限製在天庭之內。
含笑拱手的張宇、準提和接引同樣的露出一絲莫名其妙的詫異。
如同約好了一般,昊天、張宇、接引和準提四人都冇有搭理歡呼雀躍地眾仙官,急匆匆地返身直奔瑤池而去。
昊天四人皆為大神通之人,在七彩霞光出現的瞬間就知道紫雲產了七個女兒,可是在眾人感知之下。全都發現七個女兒之中有一股氣息雖然也是威嚴祥和,天庭福澤加身。但卻是大異與其他。
避開了喧鬨地淩霄寶殿。昊天這個三界至尊和張宇、接引、準提三個天道聖人再也不顧至尊威嚴。都想揭七女身世之謎。於是齊齊展開身形。閃電般到得瑤池大殿之內。
幾人剛剛站穩。早就侍女奔出跪地叩拜。歡欣激動地向昊天說道:“恭賀天帝喜得七位公主!”
“速速抱出來!”
昊天揮手扶起跪地地侍女。急切地下令讓她把剛剛生產地七個女兒抱出來。
話音未落。香風飄動。珠簾脆響。金瑤帶著幾位侍女抱著幾個還在繈褓之中地嬰兒走出瑤池後殿。帶著滿臉地慈愛欣喜走到昊天麵前說道:“恭喜天帝!”
昊天閃身迎上去。逐一打開繈褓仔細觀瞧。最後在一個嬰兒麵前停下腳步。皺眉皺成一團。臉色不停地陰晴變化。
張宇和接引、準提三人都冇有上前查看,剛才在淩霄寶殿之時。因為七個嬰兒還在紫雲的產房之內。三人當然不能冒然放出神念查看,但如今所有的嬰兒都抱出來了。那裡還能瞞得住三位聖人的神知,當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所有七個嬰兒身附至尊氣息不假。但至尊也有分彆,誰的氣息都不一樣,讓昊天駐足的嬰兒正是如此,冇有一絲昊天的氣息,而是以前帝俊在位之時的那種倔強剛正之氣。
接引和準提看著昊天麵前地繈褓把自己想的暈頭轉向百思不得其解,怪事啊!要麼是帝俊的子嗣,要麼是昊天所生,為何一棵樹上結了兩種果實?
昊天和接引、準提納悶之時,張宇卻在暗地裡嗤嗤偷笑,暗暗的佩服紫雲:“好嘛!這個紫雲丫頭果真率性,前腳跟帝俊上床,後腳就找昊天同眠,七個花骨朵授粉有先後,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同時結果了!紫雲不虧為天庭第一女仙啊,生孩子還生的這麼有水平,絕對的絕活,絕對地一碗水端平,即對得起帝俊,又要顧及到昊天地感受!這種幾率可是億萬分之一啊!要是換作她人刻意去做,那要做億萬次,那還不瘋了?”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的昊天索性不在琢磨了,偷偷地向一旁的接引和準提一使眼色。
兩個人口販子頓時就知道昊天什麼意思了,準提急忙跨前一步向昊天拱手說道:“果然天意,我和師兄日夜不眠地因果當真在天帝的這個公主身上,我看此女與我佛門有緣,還望天帝順從天意,讓此女拜入我門下,日夜受無量佛法熏陶,日後必成正果!”
懷抱嬰兒的金瑤一愣,暗暗惱怒準提:“這是為什麼?大喜的日子,你準提為何說出如此晦氣之話,天帝之子豈能無故入你佛門,而且還是個剛剛出生的女嬰!”
張宇臉色一變,暗哼一聲:“開玩笑!帝俊在你們謀劃之下已經辭去天帝之位身入佛門了,如今你們為了一己之私又要把剛剛出生的帝俊子嗣度入佛門,強行奪去此子的天道造化,受那五戒之難,做一個斷七情絕六欲的怨女,傷天害理啊,那是絕對不行!”
張宇看著唾沫星子亂飛的準提,不禁怒火衝天,差點奮起暴打裝神弄鬼的準提一頓,要不是剛剛與佛門頂下封神之約,搞不好當時就把準提給拆了。
“咳咳,我來看看,當真是天意如此?此子當真與佛有緣?”張宇強壓著心頭的憤怒,笑眯眯的走到近前,一股無形的威壓透體而出,硬生生的把昊天和準提逼退數步。
轉而輕輕從侍女的手中接過繈褓,把手伸進去,柔柔的撫摸了一下嬰兒的頭部,悄悄的遁出一片璀璨的星辰霞光,轉頭說道:“不是她,她的造化不在佛門。”
而後也不容準提說什麼,身形晃動,手臂暴漲數倍,閃電般把所有的繈褓全都攬在懷中來回顛倒一番之後,低頭仔細的一一查看,很是不解的喃喃自語道:“不對啊!準提道友是不是搞錯了,這些孩子冇有一個與佛門有緣!”
“嗯?”
“啊?”
接引和準提同時感受到了張宇懷中嬰兒氣息的變化,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但是再要勘察之時,卻發現這七位公主全都帶有一絲跟昊天一般無二的至尊氣息,再也冇有丁點兒的異樣。
昊天與張宇有大因果,同時心裡有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宇逆轉天機,強改帝俊之子氣息是絲毫冇有辦法,也不敢對張宇斥責什麼,隻好站在一旁不停的翻白眼,一肚子苦水倒不出來,沮喪的想到:“完了,看來在太鴻的強行乾涉之下,我給人養孩子命運是注定了!當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因果報應啊!”
昊天心裡有鬼,準提和接引心裡同樣有鬼,一樣不敢指責張宇逆改天機,心裡隻是叫苦不迭:“我們是來攪水找便宜的,你太鴻來湊這個熱鬨乾什麼?你改變了帝俊女兒的氣息你能得到什麼好處?損人不利己啊!”
看著賴皮的太鴻胡亂的塞到眾人手裡的繈褓,再也分辨不出那個是帝俊女兒的接引和準提悻悻然的說道:“太鴻天尊果真為天道,通曉因果,一眼看破天機,這幾個孩兒還真於我佛門無緣,我等走眼了!”
但是二人心裡早就把張宇罵了不下一萬遍,在無儘的想象空間更是把張宇先剝皮再火烤而後油炸,最後肉,完事之後開始鞭屍,然後救活了再行剝皮、火烤、油炸、肉、鞭屍、、、、、、
張宇當然不能知道兩位慈悲的佛門始祖心裡極度殘忍的行徑,但是二人內心世界裡對張宇慘無人道的行為離奇的對張宇的感知形成了莫名其妙的影響,就是俗話說的第六感。
“阿嚏!阿嚏!”
張宇忽然鼻孔一陣瘙癢,連打幾個金光閃閃的噴嚏,把瑤池聖殿震的叮當一陣晃悠,震落一地的瓦石碎片,在場眾人大驚失色,當真是感覺張宇的噴嚏再大一點,瑤池大殿就要倒塌一般。
“靠,這兩個兔崽子暗地裡罵我啊!”
張宇心知肚明的想到必然是準提和接引暗地裡咒罵自己了,不過天機已經被自己改變,這兩個流氓不能插手天庭一分,自己也有點兒得意,但是一向吃軟不吃硬的個性還是主導了上風,臉色微微變得鐵青,衝著接引和準提一齜牙:“天道豈能走眼?我心變則天道變,天道變則萬物變,萬物變乃自然變,一切皆歸天道自然,天意之下,隻有永恒的因果,冇有片刻的機緣,二位道友執著了!”
“嗯?”
接引和準提嗓子一哽,心裡暗罵:“天道無良啊!絕對的**裸的挑釁,這個賴皮改變了天機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天道自然,我等再是謀劃,也絕對不會即當婊子又立牌坊!見過無恥的,但是冇有見過比你太鴻更無恥的!”
暗罵之餘接引和準提不禁暗起一股酸楚:“天道無眼啊,太鴻強勢,縷縷打壓我等,可惱的是我等不但不能逆起反抗,還要笑臉以對的虛與委蛇,悲哀啊!難道這是天道宿命嗎?為何讓我步履維艱的佛門處處遇到這個流氓天尊?我佛門前進一步為何這麼艱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