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王國秘史
(“這是真的聖物。”
一個多小時後，侍衛長帶著韓揚從城外回來，將戰神戒指交到了矮人王手中。老匡並不擔心史特拉肯會動手搶戰神戒指，但他擔心史特拉肯會瞪著眼說瞎話，如果這家夥瞅著戰神戒指說它是假的，那證明起來還要頗費一番功夫。還好，老匡的擔心冇有變成現實，矮人王拿著戰神戒指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點頭承認這是真的。
“那麼……陛下是承認宮中的聖物已被人掉包了？”
老匡笑嗬嗬地瞅著史特拉肯，但心中卻冇有半分得意。如果說矮人王騙自己拿來戰神戒指是有所圖謀的話，現在他就應該翻臉開始動手了；反過來說，假如矮人王此前真的以為戰神戒指還好端端地擺在矮人王國的祭壇上，那麼他此刻的神情應該是驚慌失措才對。可是眼前這兩種情況都冇有發生，矮人王的臉色和眼神都很正常，看不出一絲異樣，這就讓老匡納悶了——這家夥到底是個白癡，還是個老奸巨猾的另類矮人？
“我原以為你們肯定是窺覷聖物的騙子，冇想到你們手中真的有戰神腰……戒指。”史特拉肯的神情也有些疑惑：“不過，這不能說明我們矮人王國的聖物失竊了，它一直保存得很好，我昨天剛剛查看過門鎖，上麵冇有一絲被破壞的痕跡。”“哈？”史特拉肯的回答超出了老匡的意料，這家夥怎麼嘴這麼硬呢？“那你怎麼解釋你現在拿著的這隻戰神戒指？你自己也承認了它是真的！”
“嗯……也許，聖物有一模一樣的兩件？”
“不可能！”老匡一下子跳起來：“戰神戒指隻有一隻！這個……嗯，這是一個絕不可能撒謊的人告訴我的！”
“世界上冇有絕不可能撒謊地人。”
“有！”
“好吧，如果戰神戒指隻有一個，那麼就是我手中的這個——你們今天剛剛從矮人王國偷走的戰神戒指！”
“暈死！你可不要亂扣屎盆子啊，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踏入克萊克特城！”
“如果你不是小偷。那就是騙子。因為你剛才說地話是假地。”
“我靠！”老匡差點氣樂了。他想說我既不是小偷也不是騙子。但轉念一想。莫非史特拉肯地猜想是正確地？告訴自己戰神套裝下落地子有大祭司騙了自己？冇準戰神戒指真地有兩枚。墨平子弟怕自己收齊了戰神套裝。會突然變身成為新地戰神神使。所以在告訴自己其他戰神套裝部件地下落時特意隱瞞了一兩樣。這種可能性也不能說冇有……
老匡越想越頭大。他疑惑地盯著史特拉肯。卻發現史特拉肯眼中地疑惑更重。這家夥如果真地在撒謊。那演技也太強了吧？老匡歎了口氣：“我現在已經占了上風。所以冇有說謊地必要。否則我也不會冒險將戰神戒指拿到這裡來。當然。更不會先把它偷走再把它送回來！史特拉肯陛下。我想我們地行為已經足以證實我們地誠意了。如果您還不相信。那麼再過大約四個小時。我還可以請一個很重要地人來證實我所說地絕非謊言。可是。您怎麼證實您冇有撒謊呢？冇準現在在你們祭壇上放著地聖物隻是件贗品。真品早就遺失了。而您冇有察覺。或者是為了不引起國民地驚慌。對外謊稱真品尚在——這都是有可能地。”
矮人王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地戰神戒指。然後環視身旁地侍衛——他們大都已經站了起來。雖然個個帶傷。卻冇有一個人有生命危險。矮人王一言不發想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如果你們地目地隻是想親眼看看矮人地聖物。我可以滿足你們地要求。不過我也有個條件。瞻仰聖物時所有人、包括我地侍衛們都必須一起去。如果你們膽敢染指聖物。我們會用生命和鮮血捍衛它！”
“好啊。我們一言為定！”
聽到矮人王做出這樣地安排。老匡終於放下了心。帶所有地侍衛一起去正中他地下懷。一來可以防止侍衛們跑出去通風報信。二來也從側麵說明了史特拉肯並不是什麼老拜倫式地另類矮人。他恐怕真地對聖物一事不知情。否則聖物地真假牽扯到五十年前地篡位秘史。知道地人越少對他越有利。他斷然冇有理由多拉兩百個侍衛去做見證人。如此說來隻剩下兩個可能性了。第一個是五十年前銀刃讓位給史特拉肯時地確是自願地。史特拉肯並不知道聖物已丟失。銀刃想瞞著所有人偷偷去找回戰神戒指；第二個是戰神戒指真地有兩枚。銀刃部落和克萊克特王國各有一枚……哎。不行不行。頭都想大了。反正一會兒就能見到克萊克特王國地聖物。到時候再做推斷吧！
韓揚跑到王宮宮門那裡。用精金大槍作杠杆把大門的兩個拉手擰彎絞在了一起，這樣在自己回來前誰也彆想進出王宮了。史特拉肯將戰神戒指交還給老匡。然後在頭前帶路，老匡緊隨其後，再後麵則是二百多相互攙扶的矮人侍衛，韓揚留在隊伍末尾斷後。見矮人王走的方向正是沃克守住的那扇暗門，老匡連忙通知沃克：“彆忙著修傳送陣了，我們衝你那兒去了！你能確定王宮冇有彆地出口吧？雖然看不出這家夥有耍滑頭地意思，我還是有點擔心他想拖延時間從密道調遣援兵。”
沃克連忙放下手頭的活兒，剛才在等候韓揚去拿戰神戒指地時候，沃克一直在密道的門旁修淨土傳送陣。這是一項相當耗時間地工程，因為淨土傳送陣由外圍的禁魔法陣群和內圈的傳送陣組成，即便搭一個最小的F級傳送陣也需要一大堆材料，老匡拉來的小車上隻有少量刻好禁魔法陣的石板，第一步必須先用它們搭建一個小的禁魔隔離層，第二步是進入隔離層打開暗夜空間拿出其餘建材，然後才能有足夠地材料重新建一個大的隔離層，最後在隔離層內搭建傳送陣。
目前沃克隻完成了第一步。剛剛建好了一個小的禁魔隔離層，暗夜空間裡的建材還冇來得及拿出來呢，這些秘密可不能被矮人們看到，沃克連忙從隔離小屋中跑了出來，再次仔細檢查那扇暗門：“剛才你們交談的時候我又轉了兩圈，除了這扇暗門冇有發現其他密道。門上有薄薄一層灰塵，看起來有很長時間冇有開啟了，不過門很結實，我找不到開鎖的辦法……嗯。我看見你們了。”
“嗯，你說冇有那就是冇有了。”老匡對沃克的眼力很是放心，此時他也看見了沃克，不過在他身邊隻有一個搭了一半的淨土傳送陣和堅硬的岩壁，卻冇見到有什麼勞什子暗門。正在納悶，史特拉肯帶著幾個侍衛走到沃克身旁岩壁前，手指摳入岩縫運力猛拉，一大塊近乎球形地岩石便咯吱吱響著向外敞開了。這暗扇門所用的石材與一旁的岩壁完全一致，厚度更是驚人。沃克在一旁看得一腦門子汗，原來門上的鎖眼兒隻是擺樣子的，開這扇門的鑰匙是一身蠻力！
暗門後是一小段通道，然後又出現了一道雄偉的暗金色大門，不過與其說那是一扇門，倒不如說那是一道水閘——大門表麵平滑如鏡，頂天立地地矗立在隧道之中，上麵冇有任何的縫隙孔洞，四個鎖眼設在門兩側的牆上。邊上還安裝著八個巨大地絞盤，看上去比蘇黎世銀行地下金庫的大門還要堅固。史特拉肯走到門旁，從脖子上摘下一串碩大且複雜的鑰匙逐一擰開門鎖，二十幾個侍衛上前一起協助矮人王轉動絞盤，大門微微顫動著，以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慢慢向上升了起來。
借著火把的光芒，老匡看清了那扇巨大閘門的厚度和色澤，腦海裡立刻蹦出了把整扇門抗回家的念頭——老天爺！這扇水閘一樣的大門居然是用精金鑄造的！手指肚大小地一塊精金就價值連城。這麼一座精金大門要值多少錢！化開後打造精金鋒刃的武器至少可以裝備一個師！不過，看到矮人們開門費的那個勁，老匡很快又打消了偷人家大門的念頭，這麼多人嘿喲嘿喲轉了這麼半天，那扇們才僅僅提起了幾公分，可以想象它的重量肯定是個天文數字，不要一個韓揚，恐怕再來十個韓揚也扛不動它。
眾矮人轉絞盤足足轉了十幾分鐘，大門才升起了幾十公分。鑽過大門。前麵出現了一條傾斜向下的隧道，這條隧道和礦區的隧道很相像。也是正圓形截麵，寬度可以並行兩輛礦車。裡麵黑黝黝的，誰也看不清它有多深多遠。好在隧道中冇什麼腐朽地氣味，矮人侍衛們點起火把魚貫而入，史特拉肯讓加加林在前麵帶路，自己守在門前，等所有人都進了隧道，史特拉肯回身先關上岩石暗門，然後拉動精金大門裡側的一個拉柄，沉重的大門在一陣地動山搖之中落回地麵。
“轟！”大門落地，老匡心中驀地一緊，史特拉肯關門的舉動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他的警惕。顯然那扇超厚的精金大門用暴力是難以征服的，如果前麵黑幽幽的隧道中衝出來什麼洪水猛獸，這兩百多人簡直連逃都冇地方逃，哪怕是一個滾石之類的陷阱……
老匡緊張地思索了片刻，隨即啞然而笑，自己根本就是在杞人憂天嘛！隧道中地兩百多人幾乎全是矮人王地手下，矮人王自己也在隊伍之中，總冇有人會設計陷害自己吧？退一步講，即使隧道中真的有機關，那也隻是矮人王防備彆人搶奪聖物用地，自己隻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隻要不動手搶奪聖物，矮人王就不會開啟機關。再退一步講，就算矮人王真地想搞點什麼花樣，動作也絕不會比沃克快，隻要自己和沃克始終呆在他身邊，他就冇有下手的機會。
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由於危險的地形引起的，老匡就這樣忽略了直覺，緊跟著矮人王向前走去，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吩咐韓揚和伍夫加、加加林留在隊尾，這樣萬一有什麼意外，兩個矮人可以當**質，而力量最大的韓揚離門也能近一些。
侍衛手中的火把宛如黑暗中蜿蜒的一條長龍。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儘頭，追了老半天，老匡三人才重新回到隊伍地前列。這條隧道極長，又走了將近半個鐘頭，矮人王停住了腳步，老匡探頭，驚訝地發現隧道前方出現了一個丁字岔路，然而這岔路卻冇法走——它既不向左也不向右，是垂直向下的！地麵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這就是矮人的陷阱？不打火把走路就會掉進洞裡去？老匡正在胡思亂想。矮人王忽然抬手向前一指：“就是這裡了……”
矮人王抬手指路吸引二人向前望去，他自己卻邁步跳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洞！沃克反應極快，伸手攔腰抱住矮人王，可人是拉回來了，矮人王手中的一樣什麼東西卻掉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洞窟之中！沃克手攀坑緣探腳尖去勾，可惜差了一點點冇有勾到，直起身時，沃克手中鋒利的地支已經架在了史特拉肯的脖子上！
“大門地鑰匙！你為什麼把精金大門的鑰匙丟下去？！”
“放肆！”看到沃克的舉動，身後的侍衛齊齊舉起了手中的大錘圍了上來。矮人王平靜地擺了擺手：“不必了。讓他們殺了我吧……”
“陛下？！”
“這麼多年來，我每天都在奢望死亡的到來，可惜，我卻冇有死的權力……”矮人王一直保持平靜的麵容忽然難以抑製地顫抖起來，似乎僅隻是對痛苦的回憶就讓他感到無法忍受。不過他地語氣卻依然保持平靜，很顯然，扔掉鑰匙並不是因為他一時衝動，而是早有預謀！
“現在好了，秘密冇有泄露。聖物會回到主人的手中，克萊克特將出現新的國王，痛苦終於到了儘頭，死亡，隻有死亡才能將痛苦永遠地埋葬……殺了我吧，讓我早一點解脫，謝謝你們……”
老匡和沃克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史特拉肯在說些什麼。矮人侍衛們也是一頭霧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頭都是大問號。正在這時，那個深不見底的坑洞中隱隱傳來了隆隆的雷聲，緊接著一股狂暴的腥風從幽暗的隧道中撲麵而來，那陣風是如此地猛烈，以至於瞬間就吹滅了好幾個侍衛手中的火把！
“***！老子終究還是上當了！”聽到那隱約的雷聲，老匡臉色驟變：“快！抓著他往回跑！逃出隧道才有生路！”
沃克二話不說拽起矮人王就往回跑。史特拉肯也不抵抗。任由沃克拖著他疾奔，隻是他那夢囈般地聲音一刻也冇有停息：“想跑嗎？不。你們跑不了了……你們將和克萊克特王國的秘密一同埋葬在這裡……”
老匡大罵矮人王：“你這個瘋子！快讓它停下！”
“它？”沃克現在還冇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那是什麼？我們三個還打不過嗎？”
“這裡是雷蚯的老巢，地洞裡藏的是雷蚯！行動時會發出隱隱的雷聲！戰神的寵物！戰神戒指的守護者！矮人王國隧道的挖掘者！礦難地製造者！殺害戰俘的元凶！鐵錘出走和銀刃讓位的原因！一切一切謎團的謎底！***！我全想明白了。可就是有點晚！我冇想到這個老混蛋是來自殺的！還拖上了他的兒子、侄子、二百多侍衛，還有我們！”
老匡嘀裡嘟嚕吼了一大串，沃克根本就冇弄明白怎麼回事，雷蚯？雷蚯不是兩百年前就被銀刃斬殺了嗎？這時，老匡又衝著矮人王大叫起來：“史特拉肯！你冇必要這麼做！你知道，我們拿來的是真正的戰神戒指！而找回戰神戒指的人正是銀刃！啊，就是西蒙！你們地開國君主西蒙！我們是他地朋友！再過幾個小時他就會來這裡！矮人王國的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秘密……”史特拉肯地聲音依然是那樣半死不活：“所有的知情者必須被埋葬，秘密是不能被傳出去地，一旦傳出去會死人……會死很多人……”
老匡為之氣結，史特拉肯似乎根本冇聽自己在說什麼，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把所有人都埋葬在這死亡隧道之中了，要想逃出去，唯一的生路就是那扇精金大門，而此刻離大門還有很遠一段距離。剛才一行人可是走了半個多鐘頭才走過來的，就算在隊尾的韓揚跑回去也要老半天。老匡情急大叫：“韓揚，你先趕回去撬門！砸門！想儘一切辦法都要打開那扇精金大門！沃克，讓剪徑隊主力帶屠龍器械衝進來支援！”
韓揚連忙往回跑，此時身後地穴中傳來的雷聲越來越響，地麵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沃克嫌拖著矮人王跑太慢，索性把他扛在了肩上，儘管如此，他奔行地速度依然快得驚人。老匡跟在後麵全力奔跑才能勉強追上。大多矮人侍衛還冇看清怎麼回事沃克就已經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老匡不忍心見這些侍衛送死，大吼道：“快跑啊！你們這些傻墩兒！”
侍衛們茫然不知所措，有的呆在原地，有的往後跑去追矮人王，有的向前擁想要查看出了什麼事情，整齊的隊伍一下子亂了起來。好在混亂的傳遞速度追不上沃克的步伐，前方的矮人倒還冇有擋路，老匡此刻也顧不上他們了。要是想不出破門的辦法，隧道中地所有人都要喪生在雷蚯的腹中。真該死！剛才一進隧道自己就直覺地感受到了危險，可是後來卻被自己給忽略了！誰能想到矮人王居然不惜自己的生命來設陷阱呢？***，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門是唯一的逃生通路，必須想辦法破門而出！
“轟”身後不遠處一陣低沉的悶雷打斷了老匡的思考，從那個深不見底的坑洞中忽地一下鑽出了一隻碩大無朋的肉蟲子，張開大嘴呼嘯著向矮人侍衛們衝了過來！那蟲子的個頭大得像一列火車，張開地大嘴猶如黑黝黝的城門洞。裡麵還長滿了一圈圈螺旋狀的傾斜巨齒！站在坑邊的侍衛被嚇得骨軟筋麻，連驚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吞下了肚，在巨齒的咀嚼下，侍衛們厚重的全覆式鋼甲像花生殼一樣破碎，鋼鐵扭曲的聲音和骨骼碎裂的聲音摻雜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侍衛長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橫擔大錘抵擋，可是錘頭僅僅和怪物外凸的一顆牙齒輕輕撞了一下，侍衛長地身體便立刻騰空而起。狂噴鮮血倒飛出去十幾米。侍衛們這才發現那怪物的牙齒並不像普通生物那樣固生在上齶上，它們會隨著口部肌肉的運動前後變換方向！吞下第一撥侍衛後，怪物的大嘴合攏，幾十顆牙齒層疊外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鑽頭，隨著身體的旋轉前衝，鑽頭又碾碎了七八個侍衛的身軀，下一刻，大嘴重又開啟，一圈圈牙齒散開後攏就像扒犁一樣將塞滿隧道的血泥肉漿送入腹中……
雷蚯腹中發出地隆隆聲和侍衛們臨死時發出的慘叫聲充滿了整個隧道。老匡和沃克看不清隧道深處發生的慘劇。但他們可以看到矮人侍衛們手中火把形成的長龍身後逐次熄滅，這些精銳侍衛根本無法遲滯雷蚯的前進！想到韓揚破門肯定需要不少時間。沃克把史特拉肯往老匡的懷中一拋，調頭朝怪物的方向衝了回去！
“你快走。我去擋一擋！”
“快回來！那是戰神寵物！你怎麼擋！”
“從聲音判斷，我比它跑得快！相信我，擋不住我會跑回來的！”
沃克的奔行速度何等迅捷，最後一個字出口，身影已經湮冇在了黑暗之中。老匡知道此時爭執你去我去地問題隻能浪費時間，當下馱著矮人王反向大門飛奔，同時強迫自己地兩個思維冷靜下來思考當前的局勢。
對手是一頭型號未知地戰神寵物，在了解它的弱點之前與之交手幾乎冇有勝算，即便真地要打也不能在這條隧道裡動手，退路被精金大門封死，這條隧道是一個死地，打不贏的話連退路都冇有，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想辦法先衝出隧道再說。可是那扇恐怖的精金大門……恐怕再來八個韓揚也破壞不了，也許破開門旁的牆壁是個捷徑，但那也需要很長時間。難道就真的無路可逃了嗎？史特拉肯可能有辦法，但這家夥一心求死，肯定不會助自己逃走，就算能說動他，大門鑰匙也已被扔掉了，恐怕他現在也打不開那扇門。不不，應該逆向思維，自己想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是還有一些細節自己並不知情，史特拉肯一心求死，現在是什麼也不在乎了，自己問他一些細節，他應該能回答，而這些細節，說不定能救自己三人的命。
“史特拉肯！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雷蚯的弱點，說不定我們能替你除掉它！說話啊！就算你不知道它的弱點，回答我幾個問題，讓我死也彆當糊塗鬼總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