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節 原始插足西遊功德相連,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
(這十世定魂索,不但能追尋轉世魂魄,而且能定業力T每次殺掉善人之後,把他的頭顱穿在其上,就可自動吸收自身業力,凝固在頭顱之內,等到十世轉身的金蟬子到達靈山,達到大圓滿之境時,一舉打殺十世肉身,那麼凝聚十世的驚天戮氣自然助你立地成聖,而且你金蟬子師兄十世功德大圓滿,也會證得混元道果。可以說,你和金蟬子是互助證道,缺一不可,把平淡無奇的氣運劃分成兩個極端,雖是殊途,但是同歸,可以同時證道!”
華向一聽準提所說,頓時拿著十世定魂索喜不自勝,殺人總比做善事來的容易,同時有了這個十世定魂索,業力不聚,證道那還不跟滾瓜切菜般容易?
看著欣喜若狂的華向,準提趕忙提醒:“十世之內,切勿做什麼善事,要麼隱忍不出,要麼就做點惡事,切勿衝擊殺戮因果,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盯緊金蟬子,你不但要殺他,還要保護他,切勿讓他枉死他人之手,他本來就是為善的使命,但保不好有人從中作梗,你要謹記,一有發現有什麼惡事將發,或者他人要算計金蟬子,那你就在殺他人和殺金蟬子之間抉擇!”
“嘿嘿,老師,這事容易,反正都是殺人,我定會小心謹慎,權衡而行!”
準提看著飄飄然的華向,提心吊膽的長歎一聲,揮手說道:“佛法東進,乃是天道平衡的杠杆,是洪荒氣運大勢,造化無量,不論誰得到都是天大的機緣,你當要好好珍惜,一切小心,去吧!”
“哦,老師,我如何才能出天庭呢?我可是卷簾大將,日夜跟隨幾位天庭之主,冇有機會啊?”
華向趕忙拉住就要走的準提問道。
“迂腐,天庭規矩千萬條,要人命的法規也是無數,挑個不會砍頭的還不容易?”
準提罵了一聲,轉身而去,但是心裡卻忐忑不安的暗歎:“哎,這個華向行不行啊?把佛門這麼大的造化之道壓在這個榆木疙瘩上!希望你這百萬年爾虞我詐的天庭冇白呆,應該學到了一些縱橫隱忍之道。”
瑤池偏殿的準提和華向偷偷的定下西遊謀劃,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極為穩妥,殊不知被人暗暗的盯上了。
此人是誰?正是狐性多疑的原始,原始本來一向行事縝密,萬事都要想個為什麼,今天準提的作為看似隨意,按照準提的一向作風,大家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但原始卻是所有聖人中最能胡思亂想的一個,總是把彆人正常的反應當作不正常來瞎琢磨。
準提開始四處遊走地時候。原始就開始注意了。但是隨著眾位聖人紛紛到各自教派之內慶賀。原始也慢慢地放鬆了警惕。以為一切自然。但是後來突然發現其他聖人都在。最早摻和萬仙同慶地準提卻不見了。頓時原始就感到準提這廝肯定又謀劃什麼了。
於是原始急忙展開神念四處查看。但準提和自己同為聖人境界。根本找不到不到準提在哪兒。於是原始放開手腳。舉杯到處溜達。最終在靠近偏殿地一側發現了準提和華向。
但是原始發現地太晚。隻是聽到了準提交代華向地最後幾句。那就是“佛法東進。乃是天道平衡地杠杆。是洪荒氣運大勢。造化無量。不論誰得到都是天大地機緣。你當要好好珍惜。一切小心。去吧!”。
“嗯?準提這廝厲害啊!封神大戰還冇有開始。準提已經悄無聲息地開始謀劃佛法東進了。看來準提也推算出封神大戰之後。道門衰退不少。正好乘著這個天道自行平衡地機會使佛法廣傳東方。”
原始琢磨半響。又想到:“不能這麼便宜佛門。雖然天道平衡勢不可擋。佛法東進消弱道門一統天下地局麵不可避免。但是主持和參與佛法東進地人可是氣運不小。那可是起到了修補天道完善洪荒地造化之事!”
想到這裡。原始身形一晃。眨眼出現在準提麵前。把一邊走一邊琢磨地準提嚇得一跳。暗呼一聲:“要遭。看來原始肯定聽到我跟華向地談話了!”
“嘿嘿,準提師弟,好東西應該大家一起分享啊!獨吞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
原始一番話,把準提說的大驚失色,這麼說原始是要分佛教一個證道之位。
“啊?二師兄,什麼好東西?我怎麼不知道呢?”
驚慌之下,準提還是故作鎮定的反問。
“嘿嘿,準提師弟,我知道佛門不易,百萬年被壓製在西方一隅,壯大不得,佛法東進呢,我也不阻擋,我也不給你壞事,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名額,
後,即刻返回玉虛宮,絕對不會在你佛門之內搗亂!
準提一聽原始所說,不由得亦驚亦喜,驚的是原始知道了自己佛法東進的謀劃,喜的是原始並冇有完全清楚自己對華向的安排,要是原始知道自己乘平衡天道的機會一次安排兩個弟子證道,依原始的本性,肯定要分去一個聖位,斷然不會隻是參於進來,謀求瓜分平衡天道的功德。
“成,就這麼定了!”
準提連猶豫都冇有,乾脆利落的答應了原始的條件,說完轉身就走,唯恐原始又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這麼一來倒把原始搞得有點兒迷糊,望著準提翩然而去的背影開始琢磨:“嗯?這麼痛快?一向吝嗇的準提有這麼大度?不對啊!”
孤零零的原始思量半天也冇有想到極端的佛門功法,還是不停的揣摩平衡天道的功德,半響之後狠狠一甩頭:“先安排個人站住位子再說,屆時發現不對我再變動,準提這個老狐狸斷然不會這麼簡單的讓出一部分本就是佛門的氣運造化!”
原始下定決心之後,抬手拿出一道符籙,手指輕彈,一道三味真火飛出,把符籙點燃,不一會兒,一個人氣喘噓噓的跑了進來,到得原始麵前“撲通”一聲倒地便拜:“天蓬見過老師!”
“起來吧!”
原始抬手一道青光扶起天蓬,低聲說道:“百萬年時間,在眾多闡教師兄弟的輔助下,能夠做到天河水兵元帥也就是你的極限了,再進一步怕是艱難,你回頭安排一下手下,你當有他用。”
“啊?老師,四皇六禦還有空缺,西皇本是黑雲天尊手下的倉坤真人執掌,如今倉坤真人已經在天地大劫中身隕,西皇已經空缺數十萬年,弟子、、、、、、”
還冇等天蓬說完,原始揮手打斷天蓬:“那個位子你做不得,你燃燈師兄已經是北皇,天下聖人絕對不會允許兩個闡教弟子位居四皇之列,再說天庭四皇全都是個虛位,要說實權還不如你這個執掌天河水兵的元帥,不做也罷!”
“哦,老師有何安排?”
“那個卷簾大將華向你熟悉不?”
天蓬趕忙躬身說道:“華向在天庭之內人緣極好,很多天庭內幕都是他傳出來的,各路仙神都跟他有過往,我跟他相熟,但也普通!”
“嗯,這樣,過會兒華向會觸犯天庭戒律,被打下凡塵是必然之事,你就跟他之後,找個戒律觸犯一下,然後到洪荒之內緊隨華向,屆時我會安排你如何行事!”
長了三個腦袋的天蓬六隻眼睛一轉,把頭搖的跟三個撥浪鼓一般:“不行啊,弟子身為天河水兵元帥,位高權重,犯個小事天庭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犯個大事,搞不好就把我送上斬仙台砍頭了!”
原始一聽天蓬所說,感到也是棘手,天庭勢力交錯,自己門下也是無數,在小事上定會官官相護,必定力保天蓬無恙,但自己肯定不能一一跟所有的弟子明說其中安排,那還不路人皆知,壞了大事。
但犯了大的天庭戒律,肯定是誰也庇護不得,真要送上斬仙台,天雷之下,元神都不留,隻剩下三魂六魄,那就法力全無身入輪回了,還如何行那佛法東進之事?
“天蓬,你看以往的天神懲戒,天庭戒律那條能觸及天庭的底線,而且又不是必死之罪?”
天庭戒律千萬條,原始當然不明白,於是開口相問天蓬。
“調戲女仙!”
天蓬聽了想都冇想直接張口就來,這百萬年過來,天蓬算是看透了,在天庭之內,所有的事可大可小,一件過錯,冇有人脈關係的可以砍頭,有人脈關係的就會被層層壓下冇人過問,隻要不傳到昊天等幾位三界至尊耳朵中,根本就冇管。
但調戲女仙這個小事卻不然,貌似人人激憤,管你有冇有人緣,有冇有關係,親兄弟都不行,隻要有人聽說了,那就跟調戲自己冇什麼區彆,恨不得把你抽經剝皮、五馬分屍,不過一刻鐘就能越級傳到天庭的最上層,被打壓懲戒那是一定的。
“嗯?”
原始一愣,調戲女仙還算個事?不過是口頭上占個便宜罷了,還能怎麼樣?三界之內天天有強男霸女,無非最後要看是不是你情我願,也就是無聊的仙人找樂子,在天庭之內居然還成了大事了?
天蓬看著疑惑的原始急忙說道:“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