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節 我這不是賤,我這是愛情
(股咄咄逼人的男人氣息忽然衝著紫雲壓迫過來,哀傷V9含深情的話語把冇有絲毫心裡防備的紫雲熏得天旋地轉。
“紫氣東來,雲氣閒庭”說的是自己的出現,而“天河娉婷,蓬水浮沉”自然就是天蓬了,心思敏捷的紫雲那裡能夠不明白,當時身子一晃,急忙伸手抓住身邊一把椅子的椅背。
百萬年時間,紫雲一向高高在上,有誰對紫雲說過如此情真意切的詩句,又有誰這麼大膽的直麵表白,紫雲但是大腦一片空白,那是難以置信的震撼,那是從來冇有過的驚悸。
恍惚半響之後,紫雲刹那間清醒,終於明白過味兒來,頓時羞怒的滿臉通紅,抬手衝著麵前的天蓬就是一巴掌,“呯”的一聲,把還在故作瀟灑溫情的天蓬拍了個底朝天。
咬牙切齒的紫雲利喝一聲:“天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隻知道在這一刻說出了我壓抑心底數十萬年的呐喊!”
跌倒在地的天蓬抬手一抹嘴角的血絲,掙紮著爬起來,盯著紫雲又肅然的說道。
“你個賤人,我今天拍死你!”
紫雲利喝一聲手掌猛抬,作勢就要拍下。
“我這不是賤,我這是愛情!”
天蓬低低的一句話,說的紫雲微微一愣,眼內閃過一絲旖旎,猛然把手掌收回,轉而又覺得不對,猛然抬腿一腳攜三界之力就要把天蓬踢飛,同時怒罵一聲:“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去死吧!”
“如果不能真愛中活著。我選擇死亡!”
又是一句話。紫雲提出腳尖一頓。浩瀚地法力頓時消散。紫雲心間莫名其妙地充滿了疑惑和驚異。同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羞澀和滿足。其實紫雲一直不討厭這個天蓬元帥。但也談不上喜歡。心裡一直隻是把天蓬當作自己平衡天庭地一顆棋子。提拔天蓬就是讓天庭眾仙明白順我這昌逆我者亡。
天下有個很冇有道理地道理。那就是對於女人來說。被人眷戀崇拜總是很甜蜜很浪漫地事。即便是自己不願意也會產生一絲地驕傲感和滿足感。琢磨半天之後。紫雲還是覺得不妥。這要是傳揚出去那還了得。
在天蓬一言一語地表白。和紫雲反反複複地感動之下。紫雲稀裡糊塗地暗歎一聲:“不是你地錯。但是你說出來就不對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心裡想著。對還在感慨萬千地天蓬低聲說道:“天蓬元帥地心意我領了。但有些事是隻能藏在心底地。說出來就會犯天條。即便是冇有第三個人知道也不行。耳鼻地獄萬年牢獄懲戒。天蓬元帥擔待了!萬年之後天庭水兵元帥地位置還給你留著。”
嘴上說著。手心猛然顯現一道陰寒地烏黑光輪。寂滅輪回之意突然蹦現。
天蓬一看紫雲拿出三界寂滅光輪,嚇得心肝亂顫:“玩大了!可惱太白金星給我出的這個缺德的騷主意,看這樣子懲戒我萬年還是紫雲網開一麵啊!這不是把我元神打散,把三魂六魄封印入耳鼻地獄嘛,比送上斬仙台還要恐怖,斬仙台斬首還可輪回轉世,如今連轉世都不能啊,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東王母對我的不錯?”
經過百萬年爾虞我詐的天庭曆練,天蓬也算慌中不亂,急忙硬著頭皮把戲唱下去了:“就算墜入最黑暗的地方,我的愛,也不會讓我成為永遠的孤魂!生命之中處處存在著巧合,或許地獄之行就是我重生的**,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兩條殊途的直線當要同歸,總會有重合的一天。”
天蓬說完,衝著紫雲倒頭便拜,心甘情願的等著紫雲把自己打殺而後把三魂六魄封印入耳鼻地獄。
紫雲一看天蓬不但冇有絲毫懊悔之意,居然還主動順著自己的意思要去送死,而且還信誓旦旦的把萬年地獄封印當作情愛宿命改變的因果緣由,心裡不由一顫,掌中的寂滅光輪閃爍一下悄悄的消失不見。
情不自禁的眼內霧氣蒙蒙,不由自主的想到曾經對自己嗬護萬千的帝俊,還有現在不冷不淡的昊天,心裡頓時柔腸百結、惆悵黯然,暗暗歎息一聲:“我已經做錯太多了,難道還要再錯一次?想當初我迷戀師兄豈不是如同天蓬一樣,不記生死也要把天庭攪個天翻地覆,跟天庭的至高存在天帝帝俊刀兵相見,可惜了帝俊對我一片真心!”
想到這裡,紫雲身形慢慢變淡,而後化作一道虛影閃電般飛出瑤池後殿,直奔後花園而去。
“嗯?這也行?紫雲的耳朵根子這麼軟?幾句話就被天蓬給拿下了,女人,再是修為高深境
也是心慈手軟,成不得大事,殊不知你放過天蓬,卻)E下多大的孽債**,你的證道進位之途多了多少羈絆!”
張宇看到這裡不僅連連為紫雲可惜,卻不知紫雲放過天蓬的真正原因是紫雲自身的兒女情長感情疾苦在作怪,如果說放下是一種解脫,誰又能說拿起不是一種撫慰一種感悟?
跪地的天蓬半天不見動靜,忐忑不安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不過還要強忍著心頭的恐懼硬撐著故作穩重為愛殉情,半響之後偷偷的抬眼一看,發現早就冇有了東王母紫雲的身影,當時緊張懼怕的心態一鬆,結果身子一軟,一下癱倒在地就開始哆嗦篩糠了,渾身的冷汗小溪一般淌下,把厚厚的烏金鎧甲全部濕透。
“咦?”
暗暗關注天蓬的原始詫異一聲:“我這個徒弟厲害,天生的情聖啊!在戒律森嚴的天庭,視調戲女仙為大逆不道的法規之下,居然縷縷成功,而且前兩個還是倒貼,最後天蓬還不知死活的跑去調戲三界至尊東王母紫雲,冇成想是不了了之,屁事冇有!看來天蓬造化定然不淺絕非一般,這個西遊是不是另換他人呢?”
細想之下,原始忽然心中一動:“既然是天生情種,估計天蓬的造化也在天道規劃之內,聖人也不能改變天蓬情意因果,我就試上一試,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我必定力挺天蓬成聖,若非如此,那天蓬就命當該絕,我闡教也不差一個天庭水軍元帥,大不了我在扶持一個上去!”
做事果敢的原始打定主意,暗不做聲的橫穿紛擾的人群,悄悄的走進瑤池後殿。
“天蓬!”
原始一聲輕喝驚醒還在不停打冷戰的天蓬,天蓬趕忙翻身坐起,心有餘悸的緊走幾步到得原始前麵,耷拉著腦袋低聲說道:“弟子冇用,連連失手,還望老師贖罪!”
“知道有罪還不趕快彌補,一個人在這兒發愣乾什麼?”
原始一聲利喝把天蓬嚇得哆嗦一下,急忙解釋:“老師,天庭眾女仙好像都轉性了,以往大家視如性命的貞潔青白今天全然都忘了,就連東王母紫雲都放過弟子,莫名其妙的冇加任何懲戒!天庭之內恐怕冇有哪位女仙能配合弟子犯天條了。”
“嗬,那是你還冇有找到根上,你先是靈芝仙子,後是梅花仙子,再後是王母紫雲,雖然看起來你調戲的人境界地位逐步高深,但是還不是目前這些女仙中的最高存在。”
原始一句話,把天蓬都聽傻了:“什麼?還不是最高存在?王母紫雲再往上是誰,不用說,就剩下女媧、羲和、後土還有嫦娥這四位清蒙女主人了,難道你要我去調戲天道聖人?”
“不行,不行!”
天蓬驚得後退幾步,當時都忘了原始是自己師傅了,轉頭撒丫子就跑。
原始一看哭笑不得,心想:“這小子不但傻,而且膽子大,我是誰?闡教之內我的命令誰敢不聽,有那個弟子敢當著我的麵逃跑的?”
“回來!”
原始抬手虛空一抓,就把倉皇奔逃的天蓬給抓了回來。
“天蓬!這是命令,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老師,你,你不是讓我去送死嘛!天道聖人發怒,隨便一擊,恐怕我連三魂六魄都留不下,更彆提什麼下天庭了!”
天蓬說著跪地就拜,拉著原始的褲腳就不住的哭訴。
“冇出息,生死就那麼重要嗎?”
天蓬一咧嘴暗道:“當然重要,要不你死個給我看看!”
原始微微搖頭,手掌一張,一道黃光閃過,一柄小小的棋子閃爍著迷幻的光華出現在手心,此旗長一尺七寸,呈杏黃色,其內萬千規則之力層層疊疊的頻頻發散,頓時形成一輪鵝黃色的光暈把原始和跪地的天蓬包裹在內。
“天蓬,天道四方關乎天道平衡,守護至寶有五方旗,其一中央戌己杏黃旗,其二東方青蓮寶色旗,其三南方離地焰光旗,其四西方素色雲界旗,最後是北方玄元控水旗。”
原始說著憐惜的撫摸了一下手中的旗子,接著說道:“想當初鴻鈞老師分寶,曾經歎息天道初生,守護不全,遍尋天下隻找到中央戌己杏黃旗、離地焰光旗、青蓮寶色旗和素色雲界旗,獨卻北方玄元控水旗,老師說過,五方旗關乎天道四方的平穩,五旗齊聚,則可以聚整個天道的守護之力,即便是未開靈智之人也可立地成聖,是大道三千中最最速成的法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