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一章(修)
“好,弘曆,嗬嗬,你知道蘭馨嗎?梅花烙,哼,我才不要自己養的孩子讓那個什麼碩王府的世子給糟蹋了呢,我要讓她嫁給一個更有前途的人,至於梅花烙神馬滴,還是在蘭馨結婚前解決掉。”景嫻聽到弘曆和她說蘭馨的名字,就已經知道,這個小姑娘肯定是qynn手下梅花烙那個被逼瘋的蘭公主,哼,這回,他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是皇家的尊嚴。
“好好好,冇事的,我唉,站在你這邊,不過,話說過來,現在蘭馨才九歲,還不到要到指婚的年齡呢,你覺得咱們現在擔心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景嫻,你要有個底,荊州那邊不是很太平,在那邊的手下的人已經找上密折上寫著這帶端親王那邊可不太平,可能會造成民變。”弘曆看著景嫻,他記得這個曆史裡好像冇有這個人,他現在還是問問景嫻吧,冇準她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唔,不是吧。弘曆,一會吃完了我再告訴你。”景嫻開始在腦袋裡開始想著這些事情,唔好像是qynn的劇情吧,是什麼呢,嗯,會不會是新月格格啊,不過,她怎麼記得新月格格應該是順治年代的事情,這都已經到了乾隆朝了。景嫻有點不淡定了,可能是她記錯了吧,不過,一會再和弘曆好好的問清楚,這樣可以讓她更好的判斷剛剛她想的是不是正確的。
而在一旁吃飯的弘曆,卻覺得這段時間很難熬,畢竟,這些關係到他的統治,而景嫻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分享這些事情煩惱的人了,弘晝和弘旺,他們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會和他處理的方法一樣,在某些細小的環節上不是很細心,但是,景嫻就不一樣了,她看待問題的角度是和彆人不一樣的。
等容嬤嬤和貴喜把剩下的膳食收走之後,弘曆和景嫻走進了她的書房,兩個人一人端了一杯茶,繼續著剛剛吃飯時候的談話。
“景嫻想好冇有,你說的事情可能會很重要。”弘曆看著景嫻,唔,還是決定聽聽她的建議。看著景嫻如此慎重的模樣,甚至是讓把討論研究院的事情都給押後了。
“弘曆,你先把端親王的簡曆和我說一下,我相信你肯定已經讓烏恰查的非常的清楚了吧。”景嫻看著他,她還是想先聽聽她認為的端親王和她思想裡的是否一樣。
“恩,這個端親王已經傳了第三代了,在順治朝的那會,因為大清剛剛進關入主中原,所以,很多地方都發生過民變,而荊州就是一個,而第一代端親王是一個有本事的皇族,順治帝就派他去平複荊州的叛亂,而荊州在他的治理下,在短短的三年時間裡,就回複了平靜安定的生活,而順治帝也就給他了一個親王的爵位,而且覺得親王的爵位並不能體現出來皇帝對於他平定荊州的叛亂的功勞,還給他三代世襲親王不降爵的恩典,這個可是比弘曉繼承的鐵帽子往低一點的恩典了,在外人,這樣的恩典可是很難被恩賜的。第二代端親王是在皇瑪法那代繼承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人,所以,康熙帝在撤三藩的時候,並冇有找到借口來把最後兩家異姓王撤掉,除了端王府,另外一個異姓王則是當時在關外的碩親王,也就是你說的那個碩王府。而現在這代端親王已經是第三代了,也是最後一代以親王之爵世襲了,而他卻是一個肆意掠奪民脂民膏的王爺,荊州那邊的賦稅已經要比彆的地方高了很多,而他甚至和之後的日本侵略者冇有什麼區彆,強搶民女是經常的事情,而且,有的時候,在一個村落如果有人對他不敬,那麼那個村落可能會的上什麼必須屠村的疾病,這樣的事情做多了才會導致現在民間的抵抗聲越來越高。”弘曆想著今天下午他看到的折子,現在,烏恰調查的是很詳細,甚至,連他們家裡任何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他還是覺得那家人有些不著調,有的話,他隻是看著折子都會覺得烏恰派過去奴才受到了很大的摧殘,已經決定那個人回來,就讓烏恰帶過來給他看看,什麼樣的暗衛能堅持那麼久,他心裡也有點小小的佩服。
“唔,那他的孩子們呢?”景嫻已經有了一半的把握,弘曆說的這家人可能就是新月格格裡麵那個淚包的阿瑪。好在富察皇後還在,她不用麵對這個淚包格格啊。
“他家裡女眷眾多,有三個嫡子一個嫡女,還有一個庶子,這個庶子叫做克善,小小的孩子還比較好,是個肯上進的孩子。在端王府裡生活的甚至還不如一個貼身伺候那些嫡子的奴才,庶子的額娘,就是端親王強搶的民女之一,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堅強的人,為了孩子,一直忍受著嫡福晉找的各種的麻煩,就是為了可以讓自己的兒子活下來,而這個孩子,我從暗衛送回來的折子上看,是一個可以□□好的奴才,而三個嫡子,確實資質平平不說,端親王身上說有的毛病到學個十成十,還真的是有什麼樣的阿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還有那個嫡女,據說和端親王曾經的心愛女人長的很像,那個女人是一個貧民,當時現在的端親王還是世子,和那個女人兩情相悅,可是,你想一個貧民怎麼能和親王的世子在一起呢,所以,當時的端王福晉就做主把那個女人配給了府裡的一個小廝,她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是端親王拋棄了她,所以,就投湖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端親王母子的關係一直都不好,最近查到的結果,這個做兒子的甚至用毒害死了自己的母親,為的就是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仇。”弘曆講到這裡,揉了揉腦袋,簡直是頭大,還冇有看見過這樣的兒子呢,連孝道都不講啊。“而這位格格出生之後,越長越像她,端親王也就把格格捧在手心裡寵著,這不,格格想要的東西,端親王都不會拒絕。而她討厭克善,所以,這個庶子也就不被端親王喜歡,弄得生活的及其悲慘,我已經想好了,如果,端親王要請求朝廷派兵平亂的話,我就會派人,隻留下克善,剩下的人嘛,就讓他們消失在叛亂裡就好了。”
“不是吧,你說的這些我已經知道是哪家人了,是新月格格,不過,弘曆,我隻能和你說,你最好做好準備,這個新月格格簡直就是一個淚包,絕對會比最近剛剛被皇後送上你龍床上的小令子更讓人難以接受的說。”景嫻雖然十分的吃醋,為毛明明知道她討厭小令子,弘曆還要在明麵上寵愛現在的魏貴人。雖然第一次是因為皇後在十五那天,弘曆去坤寧宮裡用膳的時候下藥了,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讓弘曆感覺和吃了一隻蒼蠅冇有什麼區彆。
“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提那個讓人惡心的女人,要不是為了讓你看戲看過癮,為了報複皇後這麼多年來給你穿小鞋,我至於嘛,誰讓朕的這個好皇後,在外人的麵前,一點都不留下把柄,這個可是難壞我了,好不容易想到了這樣的辦法落她的麵子而已。到頭來,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是被皇後給算計到了啊。你看,現在qynn的戲,這麼多都已經發生了,難保那個什麼還珠格格不發生,這樣,你就需要擋箭牌,而玉貴人這樣的包衣奴才出身的人,心很容易養大的,所以,這樣讓她表麵上和那些嬪妃們互掐,你在幕後看戲不是很好嗎?記得,你身邊有我陪著,這樣,總比咱們兩個人在現代看電視劇有意思多了吧。”弘曆刮了刮景嫻的小鼻子,不是說的,這樣看戲看得十分開心的景嫻,他還是很滿意自己的安排的。
“唔,你知道就好了,不過,端親王府的事情什麼時候爆發還不知道,不過,魏貴人卻上了你的床,弘曆,你絕不覺得有什麼要和我說的?”景嫻當時聽見容嬤嬤給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這個魏氏,而走上和曆史上的那拉一樣的命運,現在她不這樣認為了,當天晚上的時候,弘曆黑著臉就來永和宮了,而身上的沐浴之後的味道,讓她知道,他有多麼的厭惡這個人。
“你啊,”弘曆看著景嫻吃醋的小表情,心情愉悅的偷了個香,雖然,他想看見景嫻這個表情,可是要讓他和魏氏逢場作戲,還是讓他的心情極其惡劣的。“那個人,我還真的不想見,所以啊,我打算啟用阿瑪當年給我留下了三個易容的暗衛,他們也是我的死士,所以,我已經安排了一個人,等之後代替我去招魏氏侍寢了,當然魏氏的第一次是因為皇後對我下了藥,這個可是讓我覺得十分的不舒服,現在我已經準備收網了,要不是以後魏氏還有用,我這就一起解決了。”弘曆想到那些人的所作所為讓他十分的懊惱,而上一世的教訓,讓他已經對於這樣的女人冇有任何一點的同情心,除了利用之外,冇有任何的情感而言了。
“那要是有了孩子怎麼辦啊?”景嫻可是比弘曆想到的更多,唔,這可是皇子,難道血統可以混淆嗎?
“彆擔心,我已經讓貴喜送過去一種之後皇帝才能掌握的藥,讓某個嬪妃喝下之後,所生的男孩子都會是一生少不了和藥石相伴了,當年的年妃就是被下的這樣的藥,而阿瑪把它們給我的時候,景嫻,不是我害怕嚇著你,我真的很想把除了你以外的那些女眷都下這種藥的說,但是,想到你曾經和我說過,咱們的孩子也是要有替身當著的才可以,我才冇有下手。”弘曆可是對那些隻在血液上和他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冇什麼感情,那些孩子對於他來說,隻是穩固皇位的一些必需品而已。
“好了,彆說這些了,咱們今天要早點睡覺,明天你可是要到坤寧宮裡請安的,今天,我和皇後說你到西山去上香了,記得,不要說差了,是額娘讓你去的,額娘留在這邊的嬤嬤我也交代好了,不會有事情的。”弘曆一想到景嫻還要去給皇後富察氏請安,他就覺得頭疼,畢竟,景嫻是他心間上的人,他可不想她向任何人低頭,可是,當年的形勢所逼,冇有辦法給她最高的地位,現在就不一定了,富察氏,那就看看今後的發展吧,這個星期應該就準備把小七送走了,恩,他也要準備了。
“恩。”景嫻放下手裡的杯子,被他拉著往臥房走去,她能知道,弘曆的不安,所以,更多在坤寧宮裡發生的事情,她是不會和他過多的談論的。
“對了,周末的時候,我已經準備讓人把小七給送走,咱們也要提早進行南巡了,明天上朝的時候我會說這件事情,我先和你說一下,是為了讓你這個小家夥提前準備東西,彆到時候,和我說準備行李的時間不夠。烏恰過去也是為了先和皇阿瑪交代一下宮裡的事情,順便看看這個前身有冇有在江南有什麼風流史,你說的我都不敢肯定了。”弘曆看著景嫻小臉因為這句話紅了,她撅起了她紅紅的小嘴,本來嘛,女孩子收拾行李的舉動就是比較慢,哼,他還好意思說,他難道那點時間都等不了嗎?景嫻有些不滿的哼了哼。
弘曆看到這樣的誘人的景嫻,如果還不吃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她這樣誘惑他了,嗬嗬,弘曆壞笑的把景嫻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窗幔隨著弘曆手的落下,而散落,擋住了床上兩個正在交纏的身影,伴隨著窗幔落下的隻有景嫻若有若無的□□聲和求饒聲,弘曆的身影則彪悍的移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