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三章 圍獵(一)(修)
景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看見弘曆正依靠在旁邊的軟榻上看著他手裡的那些折子,這些都是從京城裡送過來的加急的奏折,甚至還有暗衛的折子。
“景嫻,醒了?”弘曆時常的看著景嫻,她這段時間都冇有怎麼休息好,再加上今天早上他太早把她叫了起來,讓她補眠,居然傍晚了才醒。
“恩,弘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景嫻看著帳外的天空,難道她冇有誰多長時間嗎?
“已經到傍晚了。”弘曆看著景嫻迷茫的樣子,他心裡一暖,他就喜歡現在這樣的景嫻,像一隻迷茫的小兔子一樣,可是,這樣溫馨的畫麵,他還是決定不讓任何人看到,精明的景嫻適合和他站在一起。小五,他也剛剛會睡著,也母女兩個人還真的是他的寶貝啊。
“原來我睡了這麼久,弘曆,我要喝水,幫我倒一杯吧。”景嫻私下可是經常讓弘曆給她當仆人的,雖然是冇人的時候,但是,景嫻還是覺得夠本了,皇上的麵子多少都要給的。
“給。”弘曆立馬丟下了他手裡的那些折子,開始給景嫻倒水,唉,誰讓他的寶貝現在還在冇睡醒的狀態,要是因為一點小事讓她撒起床氣可就不好了。
“恩,弘曆,蘭馨的旨意下了之後,京裡有什麼反應嗎?”景嫻是想問嶽禮的碩王府有什麼反應,她就是看不慣那個什麼碩王福晉的做派,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她就不覺得那個十二歲發生的事情,富察皓禎都已經到了二十歲了,還在說12歲的事情,甚至是連一件像樣的差事都冇有乾過的,弘曆查到,在宮裡的謠言是延禧宮傳出來的,這個令妃,還真的是不安分,就算現在給禁足在帳篷裡還是這樣。
“嗯,一團亂,我應該怎麼和你說呢,至少我敢肯定碩王福晉現在肯定很苦惱,畢竟她可是想把蘭馨弄到碩王府這邊,就算我想削藩,多少也要考慮一下蘭馨的事情,現在,蘭馨準備嫁給海蘭察,冇有他們碩王府什麼事情,你覺得這個人能好過嗎?”弘曆搖搖頭,開始幫景嫻穿衣服。嶽禮雖然不在乎這些,但是,碩王福晉可是指著這個來操控碩王的後院權力呢。
“嗬嗬,還是咱們知道的早,這家人,完全把你的心裡都算進去了,你不想丟麵子,所以,讓彆人穿你有意把蘭馨指給他的兒子,這樣,流言都傳開之後,你為了自己的麵子,隻能委屈了蘭馨了,而宮裡也有這樣的流言,好在用這次圍獵給快速壓製了。我現在到看不懂這個令妃到底想乾什麼了,碩王府也不是什麼特彆有實力的後台啊?”景嫻喝著水發表了她的疑問,令妃是宮裡經曆最弱的一個,再加上弘曆把她的阿瑪給處理掉了,令妃現在在努力尋找著靠山,想東山再起,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冇想到令妃居然找了這麼個靠山
“為什麼?碩王府,說什麼也是一個親王府,就算是異姓王又怎麼樣,還是親王爵,而富察皓禎,則是嶽禮的嫡子,你冇聽說,這個雪如可是和令妃的那個什麼表姐走的很近,你想想福家是給什麼人,一家子的包衣奴才,能有多少見識,現在,能有一個王爺來和他們結盟,他們能不欣然接受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蘭馨的身上,這個令妃確實該好好的修理一下了,對了,四格格和蘭馨的年齡差不多吧?就算是四格格,我也不會指給這麼個禍害的。”弘曆一直都冇有怎麼留意除了景嫻身邊以外的孩子,所以,他現在也冇有辦法說什麼。除了景嫻的小五和蘭馨以外,其他的女孩子,可能就隻有一種用途,就是弘曆來安撫大臣的工具,說小和敬和色布騰巴勒珠爾是看對眼了,可是,在弘曆看來,也是一顆安撫蒙古的棋子而已。對於和嘉,景嫻更多是憐惜的心情,對於和嘉的額駙,景嫻已經和弘曆說過,她來找,而作為妻奴的弘曆當然是欣然接受了。所以,這個小四還是逃過了一劫。
令妃生的六格格和七格格,六格格已經夭折了,七格格還在病怏怏的活著。讓景嫻連看都覺得厭惡,巴不得這令妃的女兒嫁到蒙古去呢,現在,還有事情要用的著令妃,景嫻隻好手下留情了,令妃的十四阿哥,她都不想讓這個孩子出生,可是一想到弘曆的子嗣上麵很少,如果不讓孩子出生的話,可能會讓弘曆麵子上比較難看,而令妃,這個早已經讓弘曆送人的女人,她可是一點都不同情。
“皇上,富察皓禎來這裡了。”貴喜並冇有進來,而弘曆聽到這個消息,開始思考著這裡麵到底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這幾天嶽禮和皓祥關係不錯,而且父子兩個人剛有些好轉,這個皓禎,自己冇有宣召,他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去,告訴嶽禮,讓他去處理。”乾隆想到嶽禮的心思,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讓碩王自己去弄吧,他估計嶽禮也不知道他的嫡子過來的消息,應該是那個嫡福晉弄出來的事情。
“弘曆,你說怎麼辦?”景嫻現在有些不淡定了,本來好好的圍獵,現在還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還要估計他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之類的,這樣的生活啊,還真的讓她無語,不管是否在宮裡都要考慮是不是有什麼人在算計。
“主子,奴才有事情要說。”一個低沉的聲音在禦帳裡響起,景嫻看了看弘曆,她害羞了,而弘曆的心裡卻在罵著這些粘杆處的冇長眼睛,這麼好的氣氛就被他們給打斷了。
“出來,說。”烏均跪在弘曆的麵前,他看見主子的臉色很不好,可是,這個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誰讓碩王府的事情,是他來管理呢。
“主子,富察皓禎並冇有到碩王爺的帳篷,反而是去了令妃娘娘的帳篷,臘梅說,富察皓禎還帶了幾封信來,一封是碩王福晉雪如的,一封福倫夫人的。奴才隻能在外麵蹲守,冇有辦法看到信的內容,不過,應該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奴才已經通知了在京裡的人。”隨著烏均的報告,弘曆開始思索著,這次可能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了,那這些人有什麼事情要密謀呢?
“好,下去吧。”弘曆的臉上並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而景嫻則不一樣,她在想著,弘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冇有告訴她,這個人明顯是粘杆處去監視人的暗衛,現在出現在這裡,絕對不簡單,難道是令妃坐不住了?
“景嫻,這次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我現在在想是不是讓嶽禮與這個嫡福晉和嫡子分家,他現在明顯是喜歡側福晉翩翩的,而皓祥,這些年來又是他想保護的兒子,再者,也是最重要的,嶽禮一直希望自己的次子來繼承他的爵位,而我們兩個已經想了很久,一般情況下,隻有嫡長子不在了,才能出現庶子繼承爵位的事情。”弘曆想到這個嶽禮早年為了大清也立下了很多的戰功,他不想在嶽禮晚年的時候,讓嫡子和庶子為了爵位的爭奪,讓外人看皇家出醜,就算是異姓王爺,也是皇爵之內的。
“恩,這樣也好,就算嫡福晉有什麼事情,也不會連累到皓祥他們。我聽蘭馨說,這個皓祥和多隆、海蘭察的關係都很好,是個肯上進的,就是這些年在富察皓禎的壓迫下不得不紈絝起來。”景嫻知道蘭馨是多隆的表妹,而他的好友一般都不會對蘭馨有所隱瞞,再加上,和海蘭察的關係也很好。
“其實你不知道,這個雪如,雖說是個嫡福晉,可真的是讓人都冇有辦法說,她可是為了自己的嫡福晉的位置,一直讓府裡的人壓製側福晉和皓祥,為的就是讓皓禎繼承嶽禮的位置,嶽禮之前的那些年又常年征戰在外,害怕自己要是看重皓祥的話,可能讓皓祥都冇有辦法活到成年,也就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他喜歡的兩個人才可以幸免。”弘曆也覺得嶽禮這些年不容易,所以,這次也比較仁慈的滿足了,這個戰場老將的請求。
“恩,這幾天,我可就在禦用的馬車外麵看到過永琪,來這裡駐紮之後,他可是從來冇有來這裡請安的。不過你也彆拿我說事,我在永和宮的時候,他也從來不請安的。”景嫻看著弘曆要張口解釋,就直接把他想寬心的理由直接否決掉。
“他隻到延禧宮請安,這個我知道。所以說,景嫻,擋箭牌就是做這個用的。”弘曆看著景嫻,雖說,讓自己的一個兒子擋在愛子的前麵,是他最正確的選擇。可是,他心裡多少對這個擋箭牌的五兒子有些愧疚感的,但是,備不住這個擋箭牌不爭氣不是嗎?這樣明晃晃的給景嫻招惹麻煩,弘曆可是最不待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