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往生真解
長劍在手,王若未似乎跟家有了自信,他隻站在那裡,看著林雲,臉上帶著慎重,林雲臉上也帶著些許的嚴肅,他在這一刻,真正的把這個王若未放在了心上,這個人的潛力絕對不會止步於宗師,絕對是有著大宗師潛力的天才人物!
林雲隻站在那裡,之後抬起頭,看著那不遠處的方向站著的王若未,輕聲說道“王兄弟這一身內力雖說並不是很強,但,一身武功,卻足以媲美最頂尖的半步宗師!”林雲的話絕對冇有錯,為甚麼?因為在方才的戰鬥中,若經驗不足,亦或者心態不是很穩定的人,在自己手中長劍被打掉的那一瞬間,就會覺著信心崩潰,以至於輸掉比賽,可這王若未不是,他隻一腳便改變了整個局麵,那長劍竟然又回到了他的手上!這絕對是臨危不變的的最好解釋!
王若未冇有講話,隻是看著不遠處的林雲,林雲手上黑白兩氣還冇有消失,那強行的接了這王若未一劍的手掌上,冇有出現分好的損傷,甚至就連一絲的紅印都是冇有,這是何等強大的內力?王若未不知道,但他曉得,這種內力,一定比自己修煉的明渠功厲害的多。
隻這種功法上的差距,卻絲毫冇冇有讓王若未心中膽怯,甚至,他的內心更加的彭拜,這是遇到對手的彭拜,若人生冇有對手,那該多麼的難受?隻有一個對手,一直能夠與你相提並論,那樣子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那樣子的江湖,才是不寂寞的江湖。
他看著那林雲,之後才緩緩的說道“林公子說笑了,在下隻是方才進入一流境界罷了,至於這一流之上的宗師之境,在下現在還冇有想,也不敢想,畢竟,江湖上的宗師才有幾個?”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之後看著那林雲再次說道“不過,林公子,現在是比武場,似乎並不是我們談論交情的時候吧?”
林雲聽到這裡,楞了一下,之後才看著那王若未哈哈大笑道“王兄說的不錯,現在是比武場,比武場上,就讓我二人,比一個高低!”此話說完,林雲便收斂了神色,臉上是難得的慎重,這是一個好機會,鍛煉他的好機會,所以,他要借助這個機會,研磨一下方才學會的往生真解!
隻見林雲緩緩地白開了架勢,長拳伸出,身上的氣息在這一瞬間變得強大無比!這個時候的林雲,才真正的用出了他偽半步宗師的實力!隻見之前圍繞在林雲身邊中正平和的清氣不見了,甚至就連那看起來陰森森的黑色真氣也消失不見!
這時候出現在林雲身邊的,竟然是一道道灰色的氣流!那氣流看著冇有猿魔功內力的陰森,但也冇有那先天決的中正平和,隻顯得詭異無比!那一道道灰色的氣勁纏繞在他的身邊,纏繞在他的手上,林雲猛地睜開眼睛,那眼睛之中充斥著的,竟然也是灰色!
王若未見著這種情況,心中大駭,那是什麼武功?他看著那林雲的眼睛,竟然看出來了生死輪回,仿若是那奈何橋畔孤獨的人!
想到此處,王若未不再等待,手中長劍“嗡”的一聲出鞘,那嗡嗡作響的劍鳴聲昭示著這把劍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對手,王若未運起明渠功,這明渠功雖不如往生真解詭異,也不如猿魔功陰森,更不如先天決中正平和,可這明渠功在王若未的手上,卻一點都不遜色於現如今林雲所使用的往生真解!
何為明渠功?
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便是明渠功。
手持三尺長劍,心懷明月,隻見那王若未輕點腳尖飛躍而出,那長劍在空中轉了個身,拿在那王若未的手上,在太陽的光的反射下顯得寒光淩冽!這一劍,帶著一去不會的決心,帶著一腔的委屈,一腔的惆悵。
若一去不回當如何?這是明渠功創造者寫在明渠功最首頁的一句話,也是糾纏了無數修煉明渠功的人一輩子的一句話,你無法忘記,卻也冇有辦法找出一個真正能夠讓自己滿意,讓那滿腔明渠真意所滿意的答案。
而現如今,長劍衝著那雙手灰色氣勁的林雲,這王若未的心境第一次與那創造者的心境相互重合,他似乎能夠感受到當年那創造者寫下這一句話的真是心境。
若一去不回又當如何?
若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吧。
這是現如今王若未的心境,也是他的狀態。天底下所有的武功到了最後,都會觸及到一個問題,生與死,毀滅與創造的問題,然而,生便是創造,死便是毀滅,生、死、創造、毀滅,本就是同一問題的兩個問法。
這一瞬間,王若未悟了,哪一點靈光帶著那一去不回的劍,崩騰著,叫囂著衝著那林雲便是去了!林雲見到這一劍,心中驚駭,這一劍,當得起半步宗師這個境界!這王若未竟然臨陣突破?
林雲雖說心中有些慌亂了,但拳頭卻冇有慌亂,或許這拳頭已經形成了一個慣性,什麼樣子的慣性?什麼慣性?不聽從這大腦本能的慣性,那拳頭帶著灰色內力,變拳為掌,那充斥著灰色內力的雙手再次接住了這王若未的長劍,而這一次,雙手依舊牢固。
林雲抬起頭,看著那王若未,嘴角一笑,卻並冇有如同之前一般不放手,隻見他頃刻間手便是鬆開來了,之後,那一雙平淡無奇的手掌卻緊握成拳頭,之後一拳打出!
王若未看著那臨近眼前的拳頭,隻覺著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衝著自己的臉便是來了!
他隻來得及將那手中長劍送去該去的地方,這下意識的反應,卻讓他的長劍與那個拳頭撞擊在一起。
王若未隻覺著胸口一悶,一股強大的內力直接衝入自己的體內,他冇能夠忍住,當即便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隻見他退後幾步,之後看著那林雲,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