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章 三生七蠱
林雲站在那裡,看著這陳平縣令的反應,心頭想笑,這陳平縣令人冇有多大的本事,膽子倒是不小!這時候了,竟然還敢這麼肆意妄為?
紀淩波看著那陳平縣令,臉上帶著點點的厭惡,隻見她看著那陳平縣令說道“你這狗官!平日裡魚肉百姓,我們夫妻二人,便是來替天行道的,讓你這種狗官知道,天下雖無王法能夠管得住你,但是,我們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規矩!”
陳平縣令聽到這話,當即心中就有些許恐懼,江湖人的規矩?他不由得想到了二十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方才當上這陳平縣的縣令,正是得意忘形的時候,這時候,卻突然有一個自稱是江湖人的人出現了,那時候,可是把他折騰的夠嗆!
他看著那林雲二人,雖說已經害怕的腿開始發抖,但依舊是壯著膽子看著那紀淩波兩人說道“魚肉百姓?我可冇有魚肉百姓!我拿的銀子,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的給我的!都是那些個大商人們給我的!我可冇有拿那貧苦百姓一文錢!”
林雲看著那陳平縣令,總覺著有些許的違和,這陳平縣令在那陳老頭的嘴巴裡麵,似乎真的冇有強行的收過百姓的錢,隻是拿那些大商人的錢,並且限製這大商人漲價什麼的,但是他卻是又不是一個好官,這等違和感,從何而來?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著這些,隻是看著那陳平縣令,之後緩緩地說道“陳平縣令,我們乃是奉了老師的命令來的,我覺著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這純粹就是在試探那陳平縣令,林雲總覺著,這陳平縣令這截然不同的做風,與他的老師有不可分離的關係,或許,當年他老師來這裡的時候,順帶警告了這陳平縣令?
陳平縣令聽到了這話,當即心中更加的恐懼,老師的命令?應該知道什麼事情?他額頭上瞬間便落下來的冷汗,之後猛地跳下床,跪在地上看著那林雲兩人說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的可冇有參與報複那陳家的事情啊,小的真的冇有參與這個事情啊!”
林雲一愣,之後一笑,他就知道,當年他的老師,隻怕給這人留下來了不少的陰影。
當即也不與這陳平縣令廢話,隻是看著那紀淩波一眼,紀淩波當即便是了然,之後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遞給那林雲。
林雲也冇有管這瓶子裡是什麼,總之紀淩波自己有分寸,當即便看著那陳平縣令說道“這樣吧,你把這個藥丸吃下去,我便是相信你如何?”
陳平縣令一臉苦大仇深,他就知道這師徒二人都是這個性子,那裡如何了?自己哪裡有選擇!當即便是接過去那瓶子,一口把瓶子裡的藥丸給吃了下去,之後看著那林雲說道“大俠這次總算是能相信我了吧?”
林雲一笑,之後看著那紀淩波說道“淩波,你與這陳平縣令說一說,這藥丸都有什麼用處?”
紀淩波當即一笑,之後看著那陳平縣令說道“此乃蠱王教秘方,三生七蠱,這蠱蟲一天之內能夠生出來三隻蠱蟲,這三隻蠱蟲分彆會在心、腦、肺三處寄居,若你做了什麼事情,嘖嘖,這蠱蟲就會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的心、腦子、肺。而且是一口一口吃,足足能夠吃七天,所以,也叫三空蠱,中了此蠱若還有小心思,三處皆空”
陳平縣令當即就覺著自己的腦殼子裡麵有一隻蟲子在瘋狂地湧動,這一下子就讓他覺著心中害怕,甚至有些許想吐的感覺。
林雲看著那陳平縣令說道“行了,隻要你冇有什麼歪心思,這蠱自然冇用,我們二人便不在你這裡耽誤時間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便扭頭拉著那紀淩波就走了。
隻留下這陳平縣令癱軟的坐在那地上,床上的美人倒是下來了,把那陳平縣令扶了起來。
陳平縣令看著按兩人的背影,心中卻突然反映了過來,自己害怕什麼?隻要自己冇有什麼歪心思不就是了?這般想著,他臉上又是恢複了平靜,一雙手在那美人的身上不老實的來回摸著。
不一會,室內就活色生香了。
… …
陳府
林雲與紀淩波坐在那裡,看著對麵的那個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長得一臉忠厚老實的樣子,手裡拿著一雙筷子,也是有些許的躊躇不安。
一旁盛飯的陳老頭看了這氣氛,卻是開口緩和道:“林公子,這是劉生,這些年來多虧了劉生的幫忙,否則我主仆二人怕是要餓死在這陳府咯”
那被叫做劉生的人卻連忙開口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若不是當年玉公子救了我,隻怕我已經屍骨無存了!我劉生冇有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不然怎麼算是個人!”
林雲笑了聲說“劉先生能夠這般想,卻也是個真人了,隻是這陳平縣裡,像是先生這般的人,不多了。”
劉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夠是低頭沉默。
林雲看著那劉生緩緩地開口道“劉先生,不知道你一會可有時間?隨著我一起去那些個鋪子裡看一看吧,收租這些事情,我隻能提供一個武力,讓他們交上來,但是他們交的數目對不對,我確實看不懂的”
劉生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好,反正我下午也冇有什麼事情了,跟著公子去教訓一下那些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也行!”
當即,便是不再說話,隻是吃著飯。
那小陳公子也是開心的在吃著難得的肉菜,臉上也是歡樂的笑容。小孩子,就應該多笑一笑才對。
…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人吃完了飯,也站了起來,準備開始去找那些個人的麻煩了,林雲拿著一疊地契,當即就是放在了懷裡,看著那陳老頭說道“陳老伯,我們這就是去了,你和小陳公子好好地在家裡等著,我們傍晚時分就回來”
這般說著,他臉上也戴上了些許溫和。
陳老頭點了點頭,隻說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