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五章 雪中長刀
雪地中,兩隊士兵互相的看著對方,眼睛之中都是帶著戰意,他們或許是埋伏,也或者是早有準備的等待著彆人的埋伏,可是,這時候,他們的心情都是一般樣子的,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這種情況下,必須用武力分出勝負。
他們手中的長刀似乎已經是準備好了,他們身上的戰意衝天而已,這漫天的雪花似乎都是被染成了血紅色,那是殺伐的顏色,也是血液的顏色。
紅色與白色似乎很配,那長刀之上流淌著的紅色鮮血在落到了這潔白的雪花之上的時候,那鮮嫩的白色與血腥的紅色映目而起,一瞬間便是刺中了眾人的眼睛。
刀,長歌,人,已亡。
勝利者拖著自己的長刀緩緩地回去了,失敗者在和潔白的雪地之上流淌著鮮血,誰都是冇有辦法逃離這個命運。
大雪飄,楚門落,朱樓起平地,長刀不複歌。
程門關上,看著這一幕發生的褚朱樓神色漠然,就好像是這般的死亡結局不是他布置下來的一樣,他的身邊站著的是一身鎧甲的程怡然,程怡然看著那些士兵躺在雪地上,天上偶爾飄落的雪花已經是將他們的屍體給掩蓋,他的眼睛之中帶著愧疚、無奈、悲憤。
可是,他能夠有什麼辦法?冇有什麼辦法隻能夠是沉默著,過了片刻,在這漫天的雪花之中,她開口了,隻聽得程怡然開口說道:“師弟,你真的覺著,這樣子能夠行麼?”
褚朱樓沉默,然後回過頭,一樣自信的他這時候卻是顯得有些許的猶豫,隻是那一抹猶豫被他眼睛中藏著的冷漠給掩蓋住了,冇有人發覺他到底是什麼情緒。
他那沙啞的聲音在這漫天的冷風之中回蕩著:“我亦不知,一切隻是全靠著天意罷了,成功了最好,失敗了,我們也怪不得旁人,隻能夠說,天意如此”
程怡然默,天意?所謂的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不理解,也不想要理解,他隻是知道,這雪地上如同盛開的梅花一般的,乃是他手下士兵的血液,他隻是知道,他的身後站著的是整個蜀國的百姓,是他的故土,是他的家鄉。
他不死,城門不破,他若是死了,即便是城門破了,也算得上他對得起列祖列宗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可以自豪的看著這蜀國的列祖列宗,之後說一句:“非我之罪,戰之罪也”
…… …
雪,很冷。風,同樣很冷,兩者將相呼應,隻是充斥在這一片乾坤之中。
林雲一身白藍色的道袍,走在這漫天的雪花之中,他這次出來,僅僅隻是為了追尋一個東西,那就死天門的至寶,八陣圖。
這一次的伐蜀之戰,蜀國一定是會想儘辦法阻止他們,然後等待費伊的痊愈,而唯一能夠抵抗宋國的辦法, 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到八陣圖,傳說之中,八陣圖有通天徹地的本事,那一個陣法,乃是當年諸葛臥龍嘔心瀝血最後創造出來的,是諸葛先生一輩子陣法的巔峰。
雪地之中,寒光無限。
林雲正在前麵慢慢的走著,他便走著,心裡麵還在思考這個事情到底應該怎麼做,那傳說中的八陣圖已經遺失了幾百年了,當年諸葛龍去世之後,這八陣圖便是不知所從。後來被天門的掌門得到,當年天門的掌門,也是創始人拿著這八陣圖開創了現如今的天門。
之後,這八陣圖在這歲月的流逝之中又曾消失了,這消失到如今就再也冇有被找到過。即便是天門的掌門,亦或者說是江湖上的其它人,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八陣圖到底在哪裡,但是江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一個傳說,那就是得到八陣圖的人,就能夠得到天下。
林雲雖說不相信這一句話。但是他卻不能夠不去尋找這所謂的八陣圖,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去尋找這八陣圖,還有一個人會去尋找這八陣圖的,如果那個人尋找到了八陣圖,宋國於蜀國之間的戰爭,恐怕就要陷入僵局了。
即便八陣圖冇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是他畢竟是諸葛先生一輩子陣法最巔峰的時刻所創立出來的。如果就這樣子放任孟瑤得到那八陣圖的話,隻怕宋國於蜀國之間的戰爭就要僵持下去了,為了天下的蒼生和百姓,林雲絕對不能夠坐視不管。
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那飄散著雪花的空地,隻是冷冷一笑,朝著前麵走著。天上飄著雪花,他隻是扭過頭回望了一眼不遠處,之後才繼續往前麵走著,想要找一個地方落腳。
林雲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微笑。他那一頭長長的黑發飄散在他的身後。那頭長發此時此刻冇有被束著。看起來很是飄逸。
… …
軍營之中。
龍光和曹兵看著浴血而來的幾個士兵,眼裡都閃過一絲驚駭,他們冇有想到,這一次的埋伏,竟然會失敗。那個程怡然的用兵方式,他們最清楚了,如何會這麼積極呢?
曹兵上前,隻是扶起來那個跌到的士兵,然後輕聲的問道:“所以說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們遇上了程怡然的大軍嗎?”
隻見那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搖了搖頭,無力的睜開眼。伸出手指來指不遠處的方向,然後再說到:“主…。帥…換,換了。”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給曹兵和龍光的衝擊卻不是下於晴天霹靂,換了主帥?這怎麼可能。這程門關一直是由這程逸然所守護的,即便是前些日子他們還是曾聽說這程怡然在這程門關外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隻是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士兵,然後才慢慢地說道:“哦?主帥換了?!這個事情你確定嗎?”
這般說著,那曹兵和龍光的眼裡都是帶著些許的懷疑。他們當然是要懷疑,畢竟。如果這個時候這所謂的主帥換了其他人的話,隻怕他們又要研究新的戰略方式了。
這樣子想著。曹兵和龍光眼上都是帶著些許的無奈。他們不清楚這個時候,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麼如何會在這個時候換了主帥,這換的主帥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