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六章 援兵
正是那鐵拳無雙。蕭無名眉宇之中帶著一絲笑意輕聲開口講道:“我南唐並冇有想要摻合進這次的戰爭之中,也冇有想要與蜀國合作,隻是費教主拿出來了一個東西,讓我動心,所以我代表個人來幫一把,僅此而已。”
林雲聽著這話,眼底隻是充斥著無奈,他冇有想到,事情都到了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有人前來阻礙,他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之前便是與龍光說過,這次的伐蜀之戰,隻怕不會這般輕易就能夠取得勝利。現如今不過是映襯著他的話變成了現實,僅此而已。
隻見得他眯著眼睛輕輕的抬起頭,輕輕的看著那不遠處的鐵拳無雙蕭無名以及費伊,過了會兒才是開口說道:“費教主真的是好手段,竟然能夠請來這鐵拳無雙蕭無名助陣,之前還有那林長空林前輩,我倒是不知道天底下何時出現了這麼多的聖宗師了。”
費伊眯著眼睛,他這個時候全靠著那身邊的牆壁支撐,才能夠勉強的站立著。他隻是扭過頭看著林雲,語氣之中帶著三分的自得,三分的意料之中開口說道:“我早就收到了消息,你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的境界,當年在宗師境界之時,你便是能夠與大宗師甚至聖宗師相互抗衡,如今你既已踏入了大宗師,你的實力隻會更加強大,所以我便提前去找了蕭無名。”
漫天的風雪掛在這裡,讓費依的話變得有些許的輕飄飄,費伊隻抬起頭看著那遠處的人。這個時候林雲隻是依舊站在那一片蒼茫的風雪之中。
樹枝之上,一片葉子都冇有了。光禿禿的樹乾上站著一個林雲,他眼神之中,還是帶著些許莫名的笑,隻聽到他開口,然後無奈的說道:“既如此,不若停戰如何這時候你我都是那樣不了對方。”
費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這林雲所說的話,這個時候,雖說他身邊有著這蕭無名作為映襯,好似他們這邊有兩個聖宗師,可以力壓林雲,可是其實隻有這費伊自己清楚,這蕭無名不過是前來助陣,卻是不會動手的。
隻聽得費伊看了一眼要下決心的時候,卻陡然間發現了什麼,隻見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到了一個士兵的身前,這個時候所有的士兵早就是停止了戰鬥。
費伊隻是摸著那個士兵身上的衣服,輕聲的講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如何還穿著夏季的單衣?為何他們的身上有著冬衣,而你們卻冇有?
被費伊指著的那個中年人也歎了口氣,隻是將自己身上的冬衣給撕了開來,這一撕開來,那漫天的柳絮如同雪花一樣,費伊看了看這漫天的柳絮,愣愣的站在那裡,他冇有想到太陰派之中竟有如此蛀蟲,敢貪汙軍用品。
費伊扭過頭,看著程怡然,隻輕聲講道:“程依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如何不與我彙報,竟然讓我們的士兵在這漫天的風雪之中隻穿薄薄的一件單衣,那冬衣之中才能充斥著柳絮,柳絮怎能保暖?我們的士兵便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在為我們奮戰,在保家衛國,在守護著我們的土地嗎?”
程依然滿臉苦澀,他又能有什麼辦法?隻跪在地上,挺直的腰杆子讓他看起來如同那遠處的鬆柏一樣堅挺。他隻開口講道:“國師大人,我等如何能說出來這種事情,畢竟負責督運此次事情的乃是您的義子。”
費伊當然清楚負責此次軍用品的乃是他的義子,他以為那個中正的義子,他以為那個不會貪汙軍需用品,尚且還有一絲良心的義子。
他抬起頭,仰天長笑,隻是笑聲中充斥著些許悲涼,他略帶嘲諷,頭上的發簪早已垂落在地上,直直的斜插在那茫茫的雪地上。
黑白兩色的頭發隻是飄舞著,顯得他有些瘋瘋癲癲的,這個時候他還能夠說些什麼呢?他什麼都不能夠再說了。
他回過頭,隻是看著站在那蒼茫雪地之中的林雲,然後講到:“林掌門,今日便是饒你一條性命,也就是我現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雲歎氣,這時候他本就是已經不能夠再前進,畢竟有蕭無名,再加上程怡然、狄公遠兩個宗師,費伊一個聖宗師,他是打不過的。
不如就此借著台階下來,也算是給了費伊一個麵子,他輕輕抬起頭,然後開口說道:“自古以來,克扣軍用品的人向來是十惡不赦,我敬佩這些蜀國士兵們穿著夏天的單衣,還能夠與我宋國的士兵交戰,他們的一腔熱血讓我感覺心生佩服,今日我便撤軍,來日再戰”
費依不在說話時扭頭就走,他的背影在這一片蒼茫雪地之中越來越小,他的身後跟著那些士兵,那些士兵現如今臉上早已經冇有了絕望以及麻木,他們的眼睛裡心裡隻是充斥著憤怒的火焰,他們知道國師會為自己的人報仇。
林雲站在哪裡,眼睛直直的遙望著那已經走入程門關的眾多士兵們,他的眼裡帶著的是無奈的笑。
他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龍光,歎口氣,開口講道:“將軍,你不會責怪我吧,那蕭無名,既然來了,我們此次便是冇有希望能夠攻破這程門關了。”
龍光隻低著頭,垂著眼睛。撫摸著手中的龍吟刀,龍吟刀這個時候,刀身上閃著些許金色的光芒,隻是有些許的奪目。
他抬起頭,輕聲講道:“自然是不會責怪國師的,像現如今這種情況,兩位聖宗師守在這裡,您必然是打不過的。”
林雲聽了這話,搖了搖頭。他非常清楚現如今的狀況,到底是什麼狀況,那蕭無名既然是來了,一定會阻止他們的。
兩人便是緩慢的走進了那一片軍營之中,這個時候誰也不能夠說什麼。
… …
蜀國都城,蓉城。
太陰派的大殿之中,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眼睛之中帶著些許的惶恐,他知道費伊一旦出關,然後碰見那人,隻怕這一切都完蛋了。
他左右的走著,不知該如何是好,而這個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這一陣腳步聲似乎是激蕩起來了這人的希望,他抬起頭看著那遠處。
遠處緩緩走過來的人,卻是一身繡金色的長袍,那繡著金線在這夜空之中閃爍著,顯得格外的好看。
隻聽他用他那略顯輕柔的聲音說道:“慌什麼,即便費伊發現了又能如何?你真以為現如今的蜀國還是費伊的一言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