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八 章八門金鎖
夜色撩人的深沉,這個時候,幾乎上江湖上所有的正道江湖勢力都是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這些人每一個拿出來都是能夠讓這個江湖真懂的人,或者說,這些人本就是江湖巨頭,而這個時候過來,不過是因為一個事情,那就是魔門統一了。
魔門的統一讓這些個大佬都是覺著心中有些許的慌亂,為什麼慌亂?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知道,他們這些之前逼迫著魔門分裂,打上魔門山門的人,一定會被魔門的人牢牢地記載心裡麵,這樣子的話,若是這時候,這九幽神君帶領魔門與他們爭鬥,他們又該如何?這個時候,他們隻能夠是自己拿出來一個主意,也就是說,在這種時候,他們必須,也隻能夠與林雲合作。
因為林雲是現如今,這江湖之上表麵上還在活躍的最強大的存在。
且看一看林雲的戰績吧。
林雲初出江湖的時候,自然是冇有什麼戰績可言的,不過是保命而已,可是,這一年多來,成為天門掌門,以半步宗師巔峰的實力抗衡大宗師,方才踏入宗師境界,就成為了宗師巔峰,甚至是與大宗師巔峰相互抗衡不落下風,踏入大宗師境界之後,甚至是能夠與半步聖宗師抗衡,等到達到了這大宗師巔峰,就能夠拚殺費伊。
費伊那是何等人物?就算是冇有成為聖宗師之前,那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宗師巔峰,這個江湖上最強大的幾個存在之一,這樣子的絕代人物,甚至是死在了這林雲的手裡,你說林雲到底是多麼的強大?
所以,正道的這些個人,已經是把這林雲當做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也就是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以拯救他們現如今陷入魔門統一的陰影,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彆說是林雲讓他們來配合布置這八門金鎖陣,然後圍困蜀國了, 就算是這林雲讓他們做更過分的事情,他們也是願意的。
帳篷裡麵
帳篷裡麵坐著現如今江湖上最有名的幾個正道勢力,也算是正道的巔峰了。
林雲坐在最上手,他代表的是天門,即便是現如今的天門隻有他一個人來了, 那也是當之無愧的老大。當然,林雲坐在這最上手的位置不僅僅是因為這林雲代表的是天門,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天門的掌門,更多的是因為,這林雲乃是現如今這正道聯盟的盟主,身為正道聯盟的盟主,自然是應該坐在這裡的。
她眯著眼睛,而後輕輕地看著下手笑了笑,這時候,坐在僅次於林雲位置上的,乃是這白雲觀的觀主,輕塵道長,輕塵道長乃是真正的大德之人,更何況,這位輕塵道長的勢力,似乎也是這林雲之下第一了,至少,在這一群正道勢力之中是這樣子的。
輕塵微微一笑,手指摸著白色的胡子,他白色的眉毛挑著,他的眼底也是帶著一抹興奮,他如何能夠不興奮呢?這時候,若是這蜀國被滅亡了的話,那麼,這個剛剛統一的,依附於蜀國的魔門隻怕也是要重傷。這輕塵道長是第二想要這魔門滅亡的人了,因為當年最大的功臣就是他們白雲觀。
“林掌門這一次叫我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麼?若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倒是可以仔細的配合一番 的”
林雲微微一笑,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的是胸有成竹的信念,他輕輕的開口講道:“的確是有些許事情需要各位的配合,這一次我們的戰爭之中,需要各位配合我布置下來這八門金鎖陣,也隻有這八門金鎖陣才是能夠暫時的控製住這雁門關了”
劍三臉上帶著一臉的困惑,她有些虛不太明白,這個時候,為什麼要這樣子做,畢竟,這時候,他們的勢力已經是可以碾壓了這雁門關的,若是能夠碾壓雁門關的話,他們為什麼還要用著八門金鎖陣困住這雁門關的眾人呢?這樣子,不是給蜀國一個喘息的機會麼?
這樣子想著,劍三也是這樣子問了出來,他抬起頭,眼神深處帶著迷茫:“林掌門,我有些許和私情不太明白,那就是這個時候,我們為什麼要困住這雁門關呢?這時候,我們的勢力足以碾壓雁門關了,我們直接打過去不好麼?”
這般說著,他的眉宇之中也是困惑不解,林雲見著劍三這個樣子,心中也是歎了口氣,他知道劍三不想要思考,這時候,問出來這個問題是為什麼什麼呢?他不理解,但是,也得回答:“這個事情,其實我是想要逼迫著九幽神君做出來一個選擇,這個選擇是最關鍵的,我想要看一看,九幽神君到底能夠為了蜀國做到什麼地步”
劍三以及這下方的眾人這才是了然, 原來是想要給這九幽神君一個壓力,讓九幽神君選擇,他們能夠理解,若是這九幽神君選擇了這蜀國,那麼,他們就是要做好準備了,畢竟,一個魔門的勢力全心全意的為了蜀國統一而去征戰,這樣子的一個勢力很可怕,這樣子的一個國家也很可怕。
若是九幽神君放棄了, 那麼事情就好說了,那就是說明,九幽神君並不是多麼的在乎這種事情,若是這樣子的花,他們就是可以全心全意的進攻蜀國了。
劍三等人都是點了點頭,也冇有在說什麼,隻是等待著這林雲繼續說清楚屬於自己的任務,他們點著頭,眼神之中都是帶著星星點點的清明,這時候,林雲卻是讓著小廝發下來了東西,這些東西安置在哪裡,他們的冇有之中都是帶著笑意。
眾人領了東西之後,便是準備走了, 這時候,隻有這八門金鎖完全布置完成之後,他們才有休息的時間,也隻有這樣子,他們才能夠成功,一切的勞累在生命的威脅之下,都已經不再是什麼勞累了。
…… ……
雁門關
雁門關裡麵,一行行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在這雁門關穿梭者,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機會。
章六百零九章 夜色下的劍光
領頭的人穿著一身的夜行衣,身上帶著冷冷的月色,這月色很好看,招搖的他身上那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都是好看的了,他眯著眼睛,身後的小小的灰色布包裹纏繞著一把絕世的神兵,那是禦神弓,這禦神弓乃是天門十二神兵,現如今屬於一個人,那個人叫做狄公遠。而狄公遠就是現如今的雁門關守將,這個雁門關的守將現在已經不管不顧,隻想要守護住這雁門關了。
雁門關前聲聲寒,似乎屬於這雁門關的那一道獨特的景色又是回來了,那天空之上,劃過的是一道道的雁鳴聲,這時候顯得有些許的淒慘,那一陣寒風吹過,此時早已經是停止了下雪,那碩大的雪花落在這地上,鋪上了慢慢地一層,讓人看起來就覺著有點冷。
眾人的腳印踩在上麵,然後這些就顯得有點臟了,他們看著雪花,心中發冷,但是在等待著機會,他們心中也是清楚,這個時候,他們的將軍帶領他們發起的這個進攻使他們唯一的機會了,他們努力向前,而後保護自己的國家,雖然這個國家似乎已經不太值得他們保護了,可是,即便是不太值得他們保護了,他們身後的這個國家,也依舊是他麼的國家,他們隻能夠是等待著。
忽而,天上的月光突然變得有點亮了,狄公遠眼底閃過一道月色,那月色是冰冷的,有點清涼的,看起來就是如同那一彎天上的月亮一樣。
虛空暗夜之中隻是傳來他的一道低沉的聲音:“動手”
隨著他的這一道聲音,暗夜之中,這一行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都是陸陸續續的飛奔出了城門,他們所要前往的,就是那宋國軍隊的駐紮地,這個時候,他們要進行偷襲,夜晚的偷襲一般都是很管用的,更何況他們早已經是準備好了?他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自從這些士兵來到這裡之後,他們就是開始準備了,觀察了這麼長時間,他們終於是觀察好了,今日的這個時辰,那些該死的宋國士兵一定是會輸掉這一場戰爭的,他們堅信著。
狄公遠在前麵奔著,夜色下的他很好看,一片片的影子隻是落在他的身後,而他卻是突然停住了腳步,他身後的那些士兵也是停下來了,可是卻冇有任何一個人有怨言,因為他們都是明白這狄公遠停下來的原因,是因為一個人,一個他們也是看到了的人。
月光下,林雲一身白藍色的道袍站在巨石之上,遙望著月亮,背對著狄公遠等人,他的手上,還是拿著一把長劍,那長劍的劍尖斜斜的指著那巨石的表麵,他的頭發被一個白色的束帶束著,看起來很是好看。
一陣風吹過,吹動了林雲身上的那長袍,也是吹動了林雲身上那點點的氣質,這個時候的林雲,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子,也好像是那凡俗世界的得到真人,馬上就要飛升的那一種。
狄公遠歎了口氣,而後開口講道:“冇曾想到,你竟然是會料到我這時候會來偷襲,林兄弟,看來,你果然是了解我”
聽了這話,那一直背對著狄公遠等人的林雲也是緩緩地轉過了身子,他仔細的看著狄公遠的臉龐,他的眼睛之中劃過一絲無可奈何地憂慮:“狄大哥,我一點也不了解你了,我以為我今晚不會等到人的,可是,我確實等到了你, 並且,看到了你穿著夜行衣準備偷襲,我一直以為,狄大哥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君子,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看來,是我對您有什麼誤解”
林雲是很失望的,他本來以為這狄公遠乃是一個十分的君子,可是,這個時候,卻是突然發現,這位不僅僅不是一個十足的君子,還是一個準備偷襲的小人。可是,林雲也是冇有那麼失望的,因為狄公遠雖說是偷襲,可是這種偷襲隻是用在了用兵之道,用兵之道,不就是一個出其不意麼?
狄公遠抬起頭,拿下來麵上的那麼蒙麵巾,他的眼睛之中,充斥著血紅色的血絲,看起來很是駭人,他輕輕地開口講道:“林兄弟,你不了解我,不,或者說你太了解我了,你應該知道的,我這一輩子,冇有什麼執念,或許,唯一的執念就是這孟瑤公主了,我不能夠讓她成為亡國之女,而為了她,我什麼都是願意的”
林雲悠悠的歎了口氣,不在多說:“出劍吧”
不錯,出劍吧,千言萬語到了最後,化作了一道劍光,也是隻能夠化作這樣子一道劍光,當這一道劍光滑落在這夜空之中的時候,夜空甚至是多了幾分的綺麗。
巨石之上的林雲下來了,他的眼睛之中帶著笑意的下來了,或者說是飄了下來,他猛地出劍了,劍光劃破夜色來到狄公遠的身前,他的這一劍很普通,甚至是普通到了冇有使用真氣的地步,狄公遠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他這時候,如何能夠在繼續占據著林雲的飄逸?
他手中禦神弓已經是出竅了,這時候的禦神弓,更像是一個冇有弓弦的奇特武器,這個武器握在狄公遠的手上,顯得更加的好看了,禦神弓本就是神兵,這時候,在月光之下,卻是冇有了白日裡的金光閃閃,而是帶著一絲的波光淩淩。
“碰”的一聲,如煙似霧,這兩把武器已經是碰撞在了一起,兩個人各自退後了一步,這時候,他們不使用真氣,實力自然是相差不錯的。
“林兄弟為何不出劍,莫非是看不起我了麼?”
林雲低頭,垂眉,一縷陰影擋住了他好看的眉眼:“大哥便是這般想讓我出手麼?要知道,我若是出手了,大哥就再也冇有任何的一點機會了,若是這樣子,隻怕是這雁門關會守不住了”
狄公遠聽了這話,豪邁的哈哈大笑,他怒目圓睜,而後講道:“林兄弟,你是很強,可是,這個時候,誰勝誰負,還冇有一個定數!你我兄弟一場,如何不暢快的大戰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