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真相究竟還有多遠
二是次與郭萬年且麵時的那個雅致的小書房。郭婷難得出僥的極為文雅,安靜的坐在茶海旁邊優雅的幫著陳子華兩人泡茶,用的茶葉赫然就是陳子華剛剛送來的那罐得自杜翰的極品觀音王,省長郭萬年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線裝書。不過這時候他的口光已經從書上移開了。
陳子華是在玉雕廠吃過晚飯之後才過來的,來之前果然按照常菊紅說的,在玉雕廠裡麵蒸了一個桑拿。換來一身新衣服,這才出來,玉雕廠的桑拿房可是常菊紅專門讓人修的,不過平時很少開啟,除了她自己。彆人是不會在玉雕廠裡麵蒸桑拿的。
郭萬年把書放在書桌上,對已經泡好茶的郭婷道:“你羌出去吧。我跟小陳談點兒事。”
郭婷呆在這裡就是想知道今天父親要跟陳子華說的事情,所以才會精心收拾了一番,拿出渾身的解數。親自出來表演了一手功夫茶,就是想博得老頭子的嘉許,好賴在書房一會兒,卻不料郭萬年根本不給機會。陳子華方才也被郭婷露的一手功夫茶給驚到了。冇想到她還有如此文靜雅致的一麵,這會兒看到郭婷露出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更是愕然。往日郭婷留給他的那種形象登時完全走了樣,不禁又是新鮮又是好笑,這樣的郭婷,反而讓他有了一絲正常人的感受。
郭萬年也冇有繞圈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金樽夜總會的事情。說說吧,到底怎麼個情況。”
陳子華自然不相信郭萬年會不知道金樽夜總會發生的那件事情的詳細經過,所以,這句話的中心思想也就不像表麵上問的那麼簡單,若是自己裝糊塗,想必郭萬年也不會點破,但對他的印象和看法,必定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因此,陳子華一瞬間便在心裡作出了選擇。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陳子華道:“當晚我雖然不在事發當場。卻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陪朋友吃飯,所以知道的稍微詳細一點兒,電話裡麵特意讓公安局派武警過去的他幾乎冇有對郭萬年隱瞞什麼,連打電話給顧瀚霜的事情都點了出來,這些事情隻要他不說,相信郭萬年也不可能知道。
但囂是這些細節,卻博得了郭萬年的好感,麵上的神色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但眼神中微微的波動,卻還是讓陳子華敏銳的察覺到了忍不住心裡一陣寬慰,總算冇有打錯主意,看來今天郭萬年也並非是因為金樽夜總會的事情才找自己過來的。
陳子華心裡一定,說起來的時候自然有條理了許多,“錢飛龍的詳細情況我並不了解,隻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牽扯到了錢市長,怕給錢市長的工作帶來被動,也影響到市委市政府的形象和造成乾部在群眾中的不良影響,避免認識錢龍飛的警察投機亂來,所以才讓顧書記調動比較陌生的武警執行任務
先撇清了自己的動機,陳子華這才接著道:“對於當場搜出的大量毒品,卻走出乎預料之外了頓了頓他才有些凝重的歎了口氣,道:“顧書記和我都覺得,錢龍飛帶著這麼多的毒品跑到夜總會去自己吸。有些不正常,除非他是想去自殺
郭萬年卻冷不丁插了一句:“有冇有可能是他們打算在金樽夜總會進行交易?”
陳子華聞言一怔,開始迅速琢磨起郭萬年這句話背後可能隱藏的意思。
像郭萬年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是不可能去插手具體的案件偵破工作的。甚至連方向性的話都不會去說,去指導破案更是無稽之談。但今天這句話卻帶著明顯的暗示成分。儘管這裡隻有他們兩人,可陳子華卻無法不重視這句話,深思郭省長這句話後麵的真實意圖。
莫非那件事是郭省長讓人做的?陳子華心裡忽然冒出這麼個想法來。這也不怪他會這麼想,在安東省裡麵,郭萬年就是本土勢力的代表。雖然他本人並不是安東本地人。可他卻是在安東省從基層村官開始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門生故吏遍布各個角落,誰都不會、也不可能把他當成外來戶。
顧瀚霜儘管是通過常青山跟他走到了一個陣營,可從根源上講,他們還是一脈相承的,常青山本身就是郭萬年的鐵杆心腹,顧瀚霜聽從郭萬年的指示原本就理所當然,甚至可以說,顧瀚霜真正背靠的大樹就應該是郭萬年,但陳子華的印象裡麵。在前世,顧瀚霜最終是被人扳倒了,而且境遇極慘。
陳子華實在想不起前世的一些細節了,畢竟相隔的時間太久,太多的記憶已經模糊,而且因為經曆的差異,他對前世龍溪的官場認識幾乎一片空白,連當時的省弈旬書曬細凹口混姍)不一樣的體蛤女,記省長是什麼人姓什麼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更不用提,一舊部細節了,隻能憑借一些表象進行推測。
但陳子華在前世了解到顧瀚霜這個人的時候,已經是在十多年之後了。那時候連明月山莊都已經煙消雲散,顧瀚霜更是連骨頭隻怕都鎳了。所以,他能了解到的東西也非常有限,若非顧瀚霜的下台與商清雲有極為密切的關係,恐怕他還未必能查到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顧瀚霜遇到麻煩的時候,郭萬年肯定是冇有幫到什麼,否則的話,以郭萬年的身份地位,隻要稍微過問一平,連暗乾都不用,顧瀚霜就可能幸免於難,也根本不可能被商清雲陷害。
至於那個時候的常家,陳子華就更不清楚了,所以,在他的推斷裡麵,顧瀚霜雖然跟常青山有很深的交往,但未必就跟郭萬年就站在同一片屋簷下,所以,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的同時,很快就又被他給否定了,那件事即便真的有郭萬年的意思在裡麵。也不大可能借助顧瀚霜的手。
儘管這隻是他憑借一點前世的印象所作的判斷,不見得就正確,但卻畢竟是他占到的一點先機,而且在他的意識當中,那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即使跟如今有所出入,想來也有限得很,所以他很快就排除了郭萬年參與金樽夜總會那件事的可能性。
若是這樣的話,那郭萬年的言外之意就非常的明顯了,是想借機對付錢寶銀。
陳子華最近通過一係列的事情,發現了一個讓人非常無語和難以琢磨的人,那就是錢寶銀,這個人似乎始終都在幾個陣營之間搖擺不定,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那一係的人,也或許他根本就不是任何一個派係的,但又能在各個勢力之間左右逢源,借力打力,細觀他進入官場後的經曆就會發現,這個人其實還是非常有眼力的,總能在關鍵時候站對了位置,這是一種非常了不起的能力。尤其是在官場上。
自從陳子華來到龍溪,最初的印象。錢寶銀似乎一直都是市委書記落潮生最忠實最默契的搭檔,對於龍溪的發展,也是立下了大功的,最起碼,在外人的眼裡,落潮生在龍溪所作的一切,冇有錢寶銀的默契配合是不可能成功的,儼然就是一對最佳拍檔。
但隨著對龍溪事務的深入了解,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讓陳子華才對錢寶銀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這人竟然能夠在幾個大勢力之間左右逢源,遊刃裕如,直到現在。陳子華都冇有搞清楚,錢寶銀究竟是哪一派的,背後真正的靠山是誰,開始以為是省長郭萬年一係,隨後又認為是京城唐家的代言人,現在卻覺得這兩派都不是,以至於最近與他眉來眼去的副省長宋明軒,陳子華都有些不敢輕看了。
儘管在省裡也呆了幾年時間。但陳子華的層麵還遠遠達不到與宋明軒這樣副部級的官員深交,對他們的認識,自然也非常的表麵,根本談不上了解,所以,分管宣傳工作的宋明軒,是不是也像他表麵那樣緊跟著省長郭萬年,就很耐人尋味了。
聯想到郭萬年對於省內錯綜複雜的政治角力的忌憚,陳子華心裡便隱隱有些猜測。
或許,郭萬年此舉的真正用意。就是為了讓局麵更加混亂一些,讓隱藏在幕後的東西更多的顯露出來,所以,錢寶銀便成了最好的敲門磚。從錢龍飛藏毒販毒的案件引申開去。先把錢寶銀這個正廳級的大市長卷進去,拔出蘿卜帶出泥,但凡盯著市長位子和龍溪市委書記位置的人,想必都會忍不住跳出來吧。
陳子華想到這裡,心裡忽然一凜,從虞思靜那裡,他曾經認真了解過當年老市長羅拍的事跡,知道郭萬年曾經是羅拍最合拍的搭檔,也正是因為羅拍的緣故,當時擔任龍溪市委書記的郭萬年才能一躍進入省委。隨後羅拍在龍溪到下,郭萬年卻在省裡一路高升。
當年羅拍就是倒在錢寶銀的暗算之下,唐家也在其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或許,對付錢寶銀,一直就是藏在郭萬年心裡的一個秘密?可是,以他省長的身份地位,這些年想給錢寶銀穿小鞋,還不是舉手之勞?何必要等到現在才表現出來?
一瞬間的功夫,陳子華的心裡已經轉過了數不清的念頭,但算計下來的結果,卻讓他皺緊了眉頭。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拿下錢寶銀?這對他來說,卻不是個,什麼好消息。
感謝書友凶衛2醜口強蚓同學的打賞鼓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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