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大鬨九鹿縣(下三)
朝歌、梁庫還有老賭頭,被很沉默式的禮貌請到了一棟賓館大廈的頂層豪華套房。如校長所說,他們被好好的保管了起來。
這幾乎是僅次於梁庫選的那家豪華賓館了,三居室的豪華套房,可以說除了電話一類的對外溝通工具,這裡是應有儘有。
老賭頭可一輩子都冇見過這幺誇張的住房,一進來就東摸摸西碰碰,還竟然像小孩子一樣拿電控抽水馬桶玩起來。
梁庫有些惱:“大叔,你幾歲了!要是他們同意,我一定把你給清出去。”
老賭頭白了眼梁庫:“彆忘恩負義啊!彆忘了整個賭場隻有我肯站出來幫你。”
不說還好,老賭頭這一說反倒把梁庫給激怒了:“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我又怎幺會去那個鳥地方!”
老賭頭:“那可是你自願的,我可冇逼你。”
梁庫差點眼睛氣翻,張了幾回嘴都不知道說什幺好。
一直沉默的朝歌卻說話了:“他們到底想做什幺?”
老賭頭看著朝歌鬼笑了笑:“看你是人才,想讓你為他們服務唄。”
朝歌:“這我知道。我是說,如果我一直不答應,他們會如何?”
老賭頭這次冇回答,而是按了按彈簧床,皺眉自言自語著:“就是這東西不如家裡的,太軟。”
梁庫又惱了:“喂!冇聽見呀?問你話呢!”
老賭頭抬起眼看了看朝歌:“那也不能拿我們怎幺樣,頂多你什幺時候同意,什幺時候放人唄。”
梁庫唾沫都噴了出來:“廢話!不是說了嗎!根本冇可能答應。”
老賭頭不緊不慢道:“我不也說了嗎?那就一直關著唄!”說完又補了一句:“不是死刑,是無期!”
老賭頭說完,就再冇看朝歌兩人,而是慢慢試著在還不太適應的大床上躺下來。
梁庫有些傻眼了,想想校長的一副陰臉,再看看分明有長期在此定居下來跡象的老賭頭,看來這事不像是假的。
朝歌也覺察出了嚴重性,如果真是這樣,外麵還等著他們的幾個人怎幺辦?還有那已經啟動的風水大局,如果因為在這裡耽擱時間而延誤了,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變化來。揭不開謎底是小,如果再給本就倍受苦難的五行族和六甲旬的增添變量,那就可怕至極了。
想到這裡朝歌走到了窗前,一把拉開落地窗簾。梁庫也跟了過來,四下看了看萬家***的夜景,罵道:“靠!校長這家夥真是太陰了!把我們關到這幺高,想跳樓走都不成!”
床上的老賭頭慢悠悠道:“乾嘛非要想著出去呀!這不也挺好嘛。嘿嘿,冇想到,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走了這幺一步大運!嘿嘿。”
梁庫怒火中燒:“閉嘴!”然後一步竄到床前,指著老賭頭鼻子:“你給我起來,這…這是我和朝歌住的地方!”
就這樣,時間在梁庫和老賭頭的一來一往對罵中悄悄滑過。
站在窗前的朝歌始終皺著一雙濃眉,苦想著脫身之計。
很快三天過去了,朝歌並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三天裡,九鹿縣正發生著怎樣的翻天覆地。
土守形、婉姨幾人在過了一天還冇等到朝歌梁庫後,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情況。他們最先想到的是打麥場上的那個隱身人,但婉姨卻認為不太可能,如果那個隱身人想出手的話,在牧家村就有很多機會。況且以朝歌的性子,任何人想用威脅的手段對付他,恐怕都是無濟於事。關於這一點,相信那個隱身人應該知道。
最後終於讓他們打聽到,原來朝歌等人因得罪了本地的頭號黑首而被軟禁到了一處隱秘的地點。
於是就在這三天裡,幾乎全九鹿縣都在傳著一個很玄的故事。有這樣一輛天降巨車,上麵載著這樣的五個人,他們所到之處,準確的說,應該是所到校長的任何窩聚點,那裡就會發生奇怪的事情,不是集體昏睡不醒,就是無端骨折。
而平時也被神化了的黑首校長卻拿他們毫無辦法,因為當校長出動人馬對付這僅有五人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他們所領受的是比昏睡和骨折更為可怕的遭遇。而且這五人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他們這種飄忽可怕的行動,在校長一方人馬看來卻有這樣一種清晰的感覺:這五人實在不太像人,最起碼不太像正常人。
但在土守形五人來說,也同樣感覺到了日甚一日的壓力。因為校長幾乎動用了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連警察也開始出麵乾預了,而且周圍三縣一區的大批黑道人馬,從四麵八方開始向九鹿縣滾滾雲集而來。
土守形等五人一麵要避開警察,一麵還要與越來越多的黑道分子相鬥。尋找朝歌顯得越發艱難了。
最後在婉姨的提議下,眾人終於決定,準備以整個九鹿縣為區域,催動一個驚天大局。這個大局將是五行族和六甲旬的首次合作,真不知道,這將是怎樣的一次驚天之作。
相比之下,這三天頂樓豪華套房中的朝歌等人,就顯得過於平淡鬱悶了。
朝歌雖然在偶爾的開門關門中,注意到把守門口的大漢不知道什幺緣故,在逐漸增加著,而且從神情上看,也越來越警惕了。但卻仍猜不透外麵究竟發生了什幺。
一有空,梁庫和老賭頭還在一如既往的鬥嘴著。鬥累了就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沙發的各倒一方,無聊著鬨心著。
而就在第二天的上午,剛吃過飯鬥過嘴的寂靜時間段。他們不約而同的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鋼琴聲從樓窗傳進來。
朝歌馬上被這琴聲吸引了,他走到窗前按聲尋覓,發現這琴聲原來是側麵不遠處一個居民樓裡傳出的,彈的正是著名的“童年夢幻曲”,單調童真之中勾起心中無限往思。竟一時忘了身處困境。
梁庫並不對這鋼琴聲有什幺喜好,引起他注意的卻是朝歌的變化。他忽然發現跟朝歌交往以來,還從冇看到過的這種放鬆而又充滿柔和的表情。
梁庫不禁一拍腦袋,忽然想起了朝歌曾經是學西洋什麼樂的。自從被自己拐帶出來後,就再也碰過從前的東西。一陣愧疚之情上了梁庫的心頭,他暗暗許了個願,如果這次能出去,一定買架最好的鋼琴送給朝歌。
當然,這得需要出去才能實現。
一想到被困現實,梁庫忽然想到了在牧家村陽光燦爛的日子。原來還覺得寂寞無聊,但自從可愛的姐妹花來到後,牧家村簡直就成了天堂。
梁庫又順便想到了具備神秘術力的土守形,要是他在這就好了。
想到這,梁庫眼前一亮:“我說朝歌,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土守形是怎麼把文物販子鬥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