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次相遇(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麵啊?”南宮誠怎麼看都覺得她很麵熟。
“嗬嗬……怎麼可能啊。有也可能是我長的比較大眾化吧。”詩凝尷尬地笑道。
“是嗎?”南宮誠看見詩凝不斷地點頭,心裡疑惑又增加了一分。
她長的大眾化?龍顥天嘴角不停的搐動著,但是他還是忍住冇笑出聲來。
“吳辭仁。”龍顥天嘴裡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龍顥天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當場的人都聽到了。
詩凝一聽到這三個字,噩夢般的感覺直向她衝過來。她腦子裡浮現出“她死定了”,這四個大字。
“吳辭仁。對,就是他。”南宮誠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名字的,難怪他覺得藍詩凝很麵熟,原來就是她。
慕容澤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自己懷中的詩凝。
詩凝把小臉埋在慕容澤的手臂內,硬是不敢抬起來。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病西施’真是叫錯了啊,她哪像有病,還女扮男裝出來,嗬!”南宮誠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詩凝聽到南宮誠冷嘲熱諷的話,心裡氣憤極了。正當她想開口的時候,慕容澤卻強先了一步。
“好了,南宮,看在我的麵上,你和凝兒以前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筆勾銷。”慕容澤溫和的口氣卻讓人不容否決。
“好吧,我也冇想過真找她報仇,更何況是個弱女子,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南宮誠喃喃低語説。
詩凝聽到這話,掙開慕容澤的懷抱,走到南宮誠麵前,溫柔地説道:“南宮大哥,以前凝兒有什麼做錯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哎呀!你彆這樣啊,我最受不了女孩子了。”南宮誠大聲叫道,臉卻不爭氣的紅了。
嗬嗬,南宮誠還真是可愛啊。詩凝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與其多一個敵人,還不如多一個朋友。而且南宮家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舉高望重,認識南宮誠,對她以後的江湖生活可是有很多的幫助。
這個龍顥天看上去身份也應該很珍貴吧。但是就不知道是哪家的,而且姓龍的可不過見啊。
“我可以叫你凝兒嗎?”龍顥天不顧好友傳來殺人似的眼神。
“當然可以了。”詩凝揚起微笑,她對這個龍顥天感覺還不錯。
“凝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慕容是什麼關係啊?”龍顥天邊説邊看著發狂的慕容澤。
慕容澤憤怒地盯著龍顥天看,可是當龍顥天問到她和他的關係時,他便安靜下了來,因為他也想聽聽答案。
在場的三個男人都看著詩凝,詩凝尷尬地不敢看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她結結巴巴地説道:“哪……哪有什麼關係啊,我們就是朋友啊。”
朋友?該死的她,居然隻把他當做朋友看待。慕容澤氣憤地雙手握拳。
“你們真的隻是朋友?”南宮誠也湊了一腳。
“對啊。”詩凝眨眨眼睛,不是朋友那還是什麼啊,更何況他什麼也冇對她説過,不是嗎?
龍顥天和南宮誠聞言,都向慕容澤投去一計可憐的眼神。
慕容澤看著兩個好友傳來的眼神,心裡的憤怒又加深了。這該死的女人,如果他隻當她是朋友的話,他會抱她嗎?如果是朋友的話,那他還會吻她嗎?慕容澤真想把她抓過來,狠狠地吻下去,看她還當他是朋友不!
詩凝當然不知道慕容澤現在的想法了,她還沉靜在自己的幻想中。
“對了,你們怎麼都在這裡的呀?為什麼不到外麵去?外麵很熱鬨啊?”難道他們也和她一樣嗎?
“呃?外麵太無聊了,不適合我們。”龍顥天有所保留地説道。
“哦,也對啊,外麵的人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不是當官的,就是一些江湖中的人,還有生意人,就差當今皇上冇來了,如果皇上也來的話,那就好了。嗬嗬。”詩凝開玩笑地説道。
在場的兩個人額頭都冒著冷汗,隻有龍顥天笑眯眯地看著詩凝。
“嗬嗬,是啊,如果皇上有來的話就好了。”他不就站在她麵前嗎?如果讓凝兒知道他就是皇上的話,那會怎麼樣?
“嗬嗬,那是不可能的啦。聽説皇上都喜歡飲酒作樂,而且還後宮佳麗三千呢?他就不怕忙不過來嗎?”詩凝最討厭這種皇帝了,可能是由於古裝片看多了吧。
“哦?那你覺得當今皇上長什麼樣呢?”龍顥天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啊,他應該長的肥頭大耳,而且是又胖又矮。”詩凝邊説邊在腦子中勾畫出那個畫麵。
“咳咳!凝兒,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落櫻閣吧。”慕容澤打斷了詩凝接下去的話,如果再讓她説下去的話,還不曉得這笨丫頭會説出什麼難聽的話呢!
“哦,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詩凝看看外麵的已經全黑了,所以就朝他們揮揮手。
詩凝和慕容澤離開後,南宮誠拉拉旁邊的龍顥天,不可思議地説道:“喂!我冇聽錯吧,剛才慕容説送凝兒回落櫻閣,是‘落櫻閣’誒,為什麼凝兒可以住,我就不行?”當初他趁慕容澤不在的時候,偷偷住進落櫻閣,結果被慕容澤給丟了出去,那次真是太丟人了。
“嗬嗬,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不同了。”龍顥天搖搖手中的紙扇。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不同是什麼意思?不懂?”南宮誠搖著頭。
落櫻閣是慕容澤為他自己的妻子所準備的,當然不會讓任何人住進去。當然,住進去的人就是慕容澤默認的妻子了。這隻有龍顥天知道。好象凝兒自己也不知道吧,嗬!有趣!龍顥天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
落櫻閣外。
詩凝看著遲遲還不離開去慕容澤,忍不住地説道:“我先進去了,再見!”
説完,詩凝逃一般地望落櫻閣內跑,冇跑兩步,就被另一道力量拉住了,然後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你……”詩凝的話還未説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慕容澤把詩凝拉到自己的懷中,低頭吻住了詩凝的紅唇。這個吻一改以前的溫柔,而變的狂野,纏綿,讓詩凝沉醉在其中。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麼久,詩凝才重獲呼吸。詩凝抬頭狠狠地盯著慕容澤,而慕容澤嘴角卻露出滿足的微笑。
慕容澤再次低頭,這次不是吻她,而是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後説道:“這是對你的懲罰。”説完,便轉頭離去。
詩凝隻覺得唇上一片刺痛,當她從疼痛中醒來時,隻聽到慕容澤説了一句話,便匆匆地走了。
對她的懲罰?他冇發燒吧?她又冇有做錯什麼,乾嗎要懲罰她啊,而且還咬她嘴唇,疼死了。
不過,剛才那個吻。一想起剛才慕容澤吻她的樣子,臉上馬上就燒了起來。詩凝用手指輕輕撫摩著自己的紅唇,嘴角也微微上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