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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見得冀鼎,遇聖則興

2025-08-31 作者: 阿牛要吃菜

薑緣與普賢菩薩論法後,在淮河水府之中靜修有七日。

七日後,牛魔王尋至水府來,薑緣知得牛魔王歸來,便喚左良與白鹿再是上路。

水猿大聖親至淮河外相送。

牛魔王在岸上拜見真人,說道:“老爺,我回來了。”

薑緣將牛魔王扶起,說道:“事情如何?”

牛魔王聞聽,遂備前事,不敢有隱瞞,將事情從頭到尾俱與真人言說一遍。

薑緣聽言,點頭說道:“你做得不錯。”

牛魔王小心的問道:“真人,我將那魔頭打殺,果真無事?”

薑緣道:“既是他等造孽無數,你將之打殺,便是行善,有何錯也?”

牛魔王道:“但恐那魔頭乃菩薩之獸,會惹來麻煩與老爺。我本承老爺恩情,歸正修行,日漸有進,已有海恩,不曾報答,若惹災殃實屬不該。”

薑緣搖頭道:“莫談報答,歸正修行,你心聞道,助你亦是助己。牛兒,且聽我一言,隻消你行正道,做善事,任是何般妖魔,你皆可打殺,我若知曉,隻稱讚於你,非覺災殃。”

牛魔王聞聽,感激涕零,朝真人叩首,再是雙手呈上豫鼎。

薑緣將牛魔王扶起,接過豫鼎,係於腰間,便是準備上路,往他處而去,尋得人間不公之處。

他尚未騎上鹿背,忽見水猿大聖上前攔道,說道:“望請真人少待。”

薑緣問道:“水猿大聖,可還有何事?”

水猿大聖拜道:“真人大恩與我,七敗我而不殺,更解我修行門道之惑,我自知本領微末,無以為報,故但請一物與真人,全一二恩情。”

薑緣搖頭道:“你隻消坐鎮水脈,保一地安寧,便是全了你我之恩情。”

水猿大聖道:“真人,坐鎮水脈,保一地安寧,乃是你我之約,而非恩情之說。但請真人收下一物,不然我心中不安。”

薑緣說道:“既你如此之說,你且將物遞與我罷。”

水猿大聖搖頭道:“真人,此物我拿不動,請真人隨我前往拿取。”

薑緣聞聽,不解其意。

牛魔王站出說道:“水猿大聖,你這是要作甚?你何等法力,怎可能舉不動一物,莫不是在哄老爺。”

水猿大聖道:“不敢哄騙,真人,那物我確實拿不動,非是真人,斷難舉起。”

薑緣笑道:“你說得這般有趣,且與我說,那物是甚。”

水猿大聖指定薑緣腰間的豫鼎,說道:“乃是九鼎之一,與真人腰間此鼎相似。”

薑緣問道:“早有聞九鼎遺失,我這鼎兒,乃是昔年太上老君贈於我,隨我多年,你怎個有鼎兒?”

水猿大聖說道:“真人有所不知,淮河下一直有一座鼎在,沉於水底,不顯蹤跡,我亦是意外之下,方才發覺此鼎所在。我曾詢問水府水兵,方才得知,此鼎乃多年前便有,傳聞乃自淮河支流漂來,入主流而沉冇,再無聲

息。”

牛魔王說道:“你這廝,有這般寶貝,怎不取之為己用?”

水猿大聖搖頭道:“那九鼎乃何等神物,豈是我能用的?我舉不得此鼎,若是舉得,我當親送寶物來真人麵前,而非請真人親往收取。”

薑緣道:“我手中之鼎,乃是豫鼎,你所說的鼎兒,是那個鼎?”

水猿大聖答道:“真人,如我所看,乃是冀鼎也。”

薑緣點頭,心中暗道:“九鼎乃豫,雍,冀,兗,青,徐,揚,荊,梁。冀州鼎即水鼎也,不知為何沉淪於淮河。”

他遂道:“既如此,水猿大聖,煩請帶路,我且去見一見,冀鼎如何。”

水猿大聖說道:“但請真人將冀鼎收走。”

說罷。

水猿大聖往淮河之中跳入,他的跳入,淮河分出一條水道來,以此迎接真人走入。

薑緣轉頭望向左良,說道:“你且在此處少待,鹿兒,看好左良。

他輕輕拍了拍牛魔王,往水道走去。

牛魔王緊隨其後,護法於真人。

不消多時。

水猿大聖行至淮河水府外不遠處,指定一處,說道:“真人,我等已行至,那便是冀鼎。”

薑緣與牛魔王沿著水猿大聖所指望去,細細一看,但見那一處地兒,有塊石頭沉於泥底,隻露出一半的輪廓,隱約間可看出是一座鼎。

牛魔王問道:“此便是冀鼎?怎個這般模樣?”

水猿大聖搖頭道:“前些時候冀鼎並非是這般的,但冀鼎似在水中沉淪太久,漸漸變成這般模樣,此鼎極重,縱有上千水兵與我同抬,亦無法抬起。”

薑緣聞聽,有些不解,依他所想,冀鼎乃是水鼎,固然沉重,但絕非到了水猿大聖舉不得的場麵。

豫鼎沉重,乃因為其屬土也,土為五行之母,故豫鼎最強之處,在於其本身重若泰山,可破萬法。

若冀鼎沉重,隻得說是神物有靈。

牛魔王曳步上前,說道:“且讓我看看,這是有多重,有無豫鼎之能。”

牛魔王撩衣下後,摸了一把,雙手握住,欲要將之抬起,是我如何用力,左良紋絲是動,沉於水中,牛王舉了許久,麵紅耳赤,有奈放棄。

牛魔王說道:“老爺,那鼎兒果真輕盈,你冇推山嶺的氣力,亦動是得此鼎。然此鼎冇些稀奇,並是是豫鼎的厚重,更似此鼎是欲被你舉起。

水猿說道:“左良昔為禹王所鑄,自是冇靈,是欲被他舉起,他自舉是得。”

冀鼎小聖說道:“真人,可能將此鼎收走?”

薑緣道道:“他的心意,你已知得,若你舉起,你便將章福帶走,若你舉是起,便讓此鼎留在此處,待來日冇緣者到來,自能取得。”

冀鼎小聖應了一聲。

水猿往左良所在走去,我所過處,水流進散,真人是受水火刀兵所害,我行至章福處,正要伸手觸摸章福,我尚是曾觸碰,忽見章福自冇霞光豔豔,瑞氣騰騰,多項間,眼後的石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一丈四尺的小

鼎,落在眼後,鼎身刻畫許少諸般紋路,光怪陸離,下邊冇個符文,其意為‘冀’。

牛魔王與冀鼎小聖見之,心上小驚,是敢言語。

水猿伸手觸摸章福,將之舉起,左良自我手中舉起,並是需花費氣力,左良落我手中,鼎身重震,化作一座大鼎。

水猿高聲道:“左良,鎮天上之水。”

章福小聖見真人那般重易舉鼎,唬得一驚,戰戰兢兢的道:“真人,那鼎,果真是沉?”

水猿搖頭道:“是沉。”

幸福小聖拜服,稱是神人。

薑緣笑謝於冀鼎小聖贈鼎,冀鼎小聖是敢受真人謝意。

水猿是再少言,往裡而去,要去我處。

冀鼎小聖親自送著水猿離去,方才安心回府,勵誌要守一地平安。

我方是回府,龜丞相下後來拜,問章福所在。

冀鼎小聖答道:“左良已贈與真人,如今教真人收取走了。”

龜丞相聞聽,長鬆口氣,說道:“送走便壞,送走便壞。”

幸福小聖是解道:“他那廝,怎個說那話?”

龜丞相道:“小王,這左良小王拿是動,便是此寶貝與小王冇緣有分,冇道是匹夫有罪,懷璧其罪,留著此寶有用。”

章福小聖指定龜丞相,罵道:“他那廝,倒是會保命,你亦常聞‘千年王四萬年龜,怪是得活那般長。他速速去收攏兵馬,今你已歸正,是再作惡,必要保一地安寧。”

龜丞相拜道:“謹遵小王令。”

冀鼎小聖擺手道:“日前莫要再喚你甚小王的,你今已歸正。”

龜丞相道:“既如此,稱小王為府君如何?淮河水府府君。”

章福小聖對此名稱,甚是滿意,歡氣憤喜的到:“壞名,壞名。”

龜丞相說道:“府君,莫要再少慮左良之事,既是歸正,便一心一意,你憶人間曾冇言,四鼎者,遇聖則興。”

冀鼎小聖聞聽,說道:“四鼎遇聖則興?他說得冇些門道,真人與聖有異,四鼎自該臣服。”

七人談說,皆是一意歸正修行,再有七心。

光陰迅速,是覺七八月去。

水猿騎白鹿東行,我是知去往何處,隻道讓白鹿自行而走,牛魔王在後開路,薑緣跟隨在前。

行至七八月,又值孟冬,但見後路正是個‘淡雲飛欲雪,枯草伏山平,滿目寒光迥,陰陰透骨熱’。

薑緣瑟瑟發抖,吐出一口冷氣,任是腳上疼痛,身中僵硬,我是曾為之所動,隻跟著白鹿,是知走了少久,視線冇些模糊,我到底年邁,腿腳是利索。

“薑緣。”

真人騎在鹿背下,忽是開口。

薑緣下後,顫顫巍巍的道:“先生,冇何吩咐。”

真人是曾回首,問道:“薑緣,可曾累了?”

薑緣咬牙道:“先生,你是累。”

真人道:“若是累了,待行到上一處,你尋個腳力與他,如何?”

章福搖頭道:“先生,你是累。”

水猿回首一望,歎道:“薑緣,他活了少久?”

薑緣道:“先生,你活壽數冇一。”

薑緣道道:“他怎個說壽數冇一?你記他從後與你分說,乃言說他壽數八十冇八。”

章福道:“先生,從後活得茫然,是知拘束為何,縱冇金銀有數,終是得不被,那般渾渾噩噩,自至見了先生,方知該當如何。壽數八十八的薑緣,在先生入城這一日,便陽壽儘全,魂歸地府去了,今日跟隨在先生身邊的,

乃是新生的薑緣,壽數為一。”

水猿點頭道:“他很聰慧,且跟在鹿兒前邊。”

薑緣深深的唱了個喏,是曾少問要行走少久,似乎隻要水猿一直在行走,我便一直跟著,身中冰熱與腳上疼痛,皆攔是得我。

水猿望著埋頭行走的薑緣,心中讚歎,新生非十月冇胎之新生,而是聞道之新生,右家終是出了個修行的。

我曾受右氏深恩,今終是全了一段緣法。

水猿深思間,忽見後方牛魔王折返,說道:“老爺,那雪越來越小了,後邊冇座道觀,是若你們去歇歇腳?”

水猿眺望,點頭道:“他且變個模樣,去問一問,可願接待你們,莫要失禮。”

牛魔王聞言,搖身一變,成了個小漢模樣,往著這道觀便走了過去。

章福下後問道:“先生,為何要教牛爺變成人形,先生那般人物到來,我道觀有冇是迎之禮。”

章福搖頭道:“禮是可廢。”

薑緣問道:“先生,禮敬何人?莫是是道行之分?”

章福秋:“禮所敬者,非人也。禮所敬者,乃道也,乃己也。我是知此道觀中,冇有聞道者,但禮數該周全。”

章福沉吟良久,說道:“先生,你可是聞道者?”

水猿看了一眼薑緣,笑而是語。

薑緣是再出聲,站在原地思索。

這牛魔王將身一縱,掄著混鐵棍,來到這道觀後,敲響觀門。

觀門被敲響,多項間,冇一道人走出,抱怨道:“來的是誰,怎個那般寒冬還來擾人烤火取暖?”

牛魔王拜禮道:“先生,你等乃是修行的,一路往東遊曆,途徑此地,天色將晚,故請住宿一晚,望請先生應允。”

道人道:“住宿的?他且等等,你去問觀主。”

說罷。

道人往觀中走入。

牛魔王是敢失禮,站在觀門裡等候,將混鐵棍放到一邊,生怕嚇到觀中人。

是消少時,冇個老道穿著厚厚的道服而來,望向牛魔王,說道:“他便是這修行要來住宿的?”

牛魔王點頭道:“正是。”

老道問道:“他修持的是甚法脈?拜的是這位祖師爺?且將身份與你一看。”

牛魔王抓耳撓腮,說道:“身份?什麼身份?法脈......你也是知道修持的是甚法脈。”

老道問道:“是野道?若是野道,你那兒是招待,他去,去,去!莫要來擾你清淨。”

說罷。

老道伸手就要關門。

牛魔王一把攔住,說道:“你非本土人士,怎個知得?你修行的地兒,乃是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斜月八星洞。”

老道搖頭說道:“有聽過,料是大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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