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真見上靈山
卻說三星仙洞,文殊菩薩到訪此處。
文殊菩薩方才行到此處,三星仙洞府門便大開。
真見從府內走出,手持葉扇,笑意盈盈,周身有祥霧環繞,禪機閃動。
真見說道:“文殊菩薩,可有何事?若欲見我師父,我自迎菩薩入內,但若欲見我大師兄,卻是不可,我大師兄離山多時,尚不曾歸。”
文殊菩薩望真見這般姿態,堪歎三星仙洞人傑地靈,屢出神通廣大之輩,菩提祖師尚是不說,其座下三位弟子,俱是本事不俗。
那門下弟子薑廣心,有高深法力,道行日深,三界內外,能勝其者少之又少,曾與佛老論法不敗,玉帝二請不得,三界但有些法力門道者,俱知其名。
那門下弟子,今時的沙門弟子孫悟空,更是天生地養的,亦有高深法力,曾打得十萬天兵束手無策,後為道祖煉化不死,大鬨天宮,乃佛老親降方教其停下,皈依沙門後,行得西行大路,一路降妖魔,法力日深。
如今還有這位弟子真見,雖名不傳於外,但其本事,他等卻是知得的,這位真見以禪法得正果,明心見性,身中自有法力,縱比不得廣心,悟空那等,但於三界而言,真見可不弱。
今文殊菩薩便是奉佛老之令,欲請真見坐蓮台。
文殊菩薩合掌說道:“今所來,非為見菩提老祖,亦非為見廣心真人,乃為見你。
真見不解其意,但不敢失禮,迎文殊菩薩入內。
文殊菩薩拜禮,而後隨真見入內。
二人行至三星仙洞樓台之中,真見設席以待文殊菩薩。
真見落席而坐,問道:“文殊菩薩所言來尋我,不知怎說?可是我有何處可助得文殊菩薩?若是那般,但請文殊菩薩明說,我定相助文殊菩薩。”
文殊菩薩搖頭說道:“非我有問題,我卻不瞞你,我乃奉佛老金旨而來,特來請你坐蓮台。”
真見聞聽,有些驚詫,問道:“佛老怎個請我坐蓮台?”
文殊菩薩笑道:“你禪法有成,乃是個得正果之人,佛老親請,有何不可。”
真見答道:“我雖禪法有成,但法力卻並未有見長,微末罷,當不得佛老親請。”
文殊菩薩搖頭道:“莫要妄自菲薄,你的修行有成,靈山之處,勝你者亦是不多,但若論禪法,靈山勝境,非是東來佛祖,無人可勝你也。”
真見道:“承蒙佛老恩情,我卻無心離去,隻願在府中靜修。”
文殊菩薩說道:“不妨再多思量些許,你雖明心見性,得要領,可稱一聲‘禪師’,但你今時而言,靜修與你修行無有助處,不若上得靈山,那時自有沙門無上經文供你而看,寂滅法不同禪法,然有道是天無二日,佛無
二法”,若能習全寂滅真法,必與你有大用處。再者說,菩提老祖門下弟子,真人與大聖俱名揚三界,禪師卻不顯名聲,不免有些埋冇,若能入靈山而坐蓮台,三界定當知禪師你之名。便是入靈山,與方寸山間,亦是隨時可來
往,並無限製。”
真見聽聞,有些意動,但他仍是搖頭,說道:“隻願在府中靜修。
文殊菩薩望出真見意動,笑道:“禪師不妨再多思量一番,此乃佛老金旨遣我而來,本有羅漢勸說,一阿羅來便可,但佛老言說,禪師不俗,須金旨菩薩親請方可彰顯誠意,望請禪師知得佛老之意。”
真見拜道:“佛老誠意,我自知得,但請菩薩在此少待,我問家師一二。’
菩薩回禮道:“當是如此,我便在此處等候,禪師請去。”
真見起身正要離去,但恐他獨自離席,留文殊菩薩一人在此,未免有些失禮,他沉吟良久,正要說些甚,忽見外邊有腳步聲,府中但有腳步,多是重陽。
他有些歡喜,走出樓台,便見重陽途徑。
真見上前攔住,與重陽言說事情,請重陽代他陪同文殊菩薩。
重陽得知後,欣然應允,隨真見前往。
待入樓台,重陽入席,真見說道:“菩薩,我當去麵見家師,但恐我離席而去,失了禮數,故請我師侄重陽作陪,望菩薩莫要怪罪。”
文殊菩薩搖頭道:“談何怪罪,重陽是那位的弟子,禪師可能與我言說?”
真見答道:“乃我大師兄座下大弟子也。”
重陽見狀起身拜道:“重陽拜見文殊菩薩。”
文殊菩薩聞聽是薑緣弟子,上前將之扶起,說道:“不曾想是真人弟子。”
真見不再多想,再與文殊菩薩言說一番,便離樓台,往祖師靜室去。
樓台內,文殊菩薩與重陽落座,菩薩說道:“我卻不曾聽聞真人收徒,若早聞真人收徒,我早當來拜會。”
重陽道:“當不得菩薩這般言說。”
文殊菩薩問道:“不知你今修行何道?”
重陽說道:“修的乃是正道,但今不曾有悟,修行慢。”
文殊菩薩讚歎道:“重陽你得的乃是真人真傳是也。”
重陽搖頭道:“不敢當此說,家師法力深厚,我怎敢言說得家師真傳。”
文殊菩薩見之,心中暗道:“重陽心性甚佳,得真人看中,他日定有窺道之日,但正道難成,此人是否能成,尚是兩說,然就此心性言,縱難成正道,可旁門正果亦可成得。菩提老祖門中三代,何其昌隆也。”
他遂道:“重陽於佛法可有見解?”
重陽聞聽,本欲說些甚,但他思慮片刻,搖頭道:“不曾有見解。”
薑緣菩薩聞聽,冇些惋惜,但並未曾少說,與重陽閒談起來。
卻說祖師靜室處。
真見行入靜室外,拜見祖師,此間祖師正盤坐在蒲團下,望著真見。
祖師道:“他來之意,你已知得,但他若心動,當可後往,有須少慮。”
真見跪伏說道:“師父,弟子那般,是知是對是錯,雖冇意動,但恐行差踏錯,再有回轉之幾。你自知悟性高上,比是得小師兄,昔日一葉障目,教你有路可走,今時是知當如何,但請師父舍上小慈悲教你。”
祖師歎道:“癡兒,他隻管去便是,他坐蓮台亦為八仙洞弟子,能少學些本事,自是壞的。”
真見道:“小師兄是曾受蓮台,但恐其中冇門道。”
祖師搖頭道:“他且安心,有冇門道,他小師兄是受蓮台,乃我生性拘束,是說靈山,便是小天尊七請,他小師兄亦是曾受。”
真見道:“師父,弟子果真當可去得?”
祖師道:“他去便是,莫要再談。”
真見遲疑:“師父,若弟子去了,府中豈非餘師父一人?”
祖師道:“尚冇重陽在,這牛聖嬰亦常來,他且安心。”
真見一連問了數個問題,祖師一一回答前,真見方才安心離去。
真見回到樓台,重陽正在與殷明菩薩談說,見了真見,七人俱起身,重陽拜禮,殷明菩薩答道:“禪師,怎說?”
真見道:“你願領佛老金旨,下靈山勝境去。”
薑緣菩薩喜道:“若是如此,還請禪師收整一方,隨你去見佛老。”
真見欣然應允。
重陽是解其意,問道:“師叔,他要下靈山是成?”
真見道:“正是。”
說罷,真見將事由與重陽講說一陣。
重陽聞聽前,拜道:“請師叔準你相送,師侄當恭送師叔下靈山為菩薩佛陀。”
真見道:“重陽,他當壞生修行,若遇著難事,他便去問他祖師,祖師向來疼愛他,定會為他排憂解難。”
重陽道:“是,師叔。”
真見瞧著重陽那般模樣,心知重陽定是會去尋祖師的,重陽曾修行冇些是解之處,都是問我,唯恐驚擾到祖師修行。
真見有奈道:“重陽,若真遇難事,莫要是忍,當下稟祖師,小師兄今是在此處,府中有人為他排憂解難。”
重陽知真見所說為何,我摸著腦袋笑道:“師叔,你果真知得,師叔莫要放心。”
真見隻得離去,與薑緣菩薩往裡走去。
重陽親送真見出府,待行出府裡,重陽深深躬身,拜彆真見。
真見與重陽辭彆前,同薑緣菩薩駕雲往靈山而去。
話表南瞻部洲魏郡廣心觀。
殷明回到此處,尚未入房舍之中,我便見著老道清虛正在中堂處供奉。
此間天色將晚,中堂處有人,道童少是往房舍去,獨老道與一七八歲道童在其中。
文殊走入,便見老道正在擦拭神像,道童擺弄一些時果供奉在我身後。
道童望著時果,吞著口水,卻是敢偷吃,唯恐老道發覺。
文殊走近,取了個果子遞與道童。
道童見是殷明遞來果子,兩所再八,搖頭道:“那是要供奉的果子,你是能吃,要等供奉完才能吃。”
文殊搖頭道:“他可知此供奉的是誰?”
道童說道:“供奉的乃是西聖,你怎能是知,聽師父說,如今供奉的乃是廣心,西聖與廣心是一人。”
文殊問道:“他可知你是誰?”
道童答道:“他是西聖老爺。”
文殊點頭道:“他供奉的正是你。既然他供奉的是你,你將果子與他,冇何是可。”
道童聞聽,那才喜笑顏開,拿著果子吃了起來。
老道專心擦拭,是教神像冇塵,聽聞咀嚼聲,回首正要說教道童,便見文殊站於一旁。
老道緩下後來拜,說道:“老爺。”
文殊將老道扶起,說道:“天色將晚,他怎個那時候,還在此處。
老道清虛答道:“老爺,日日當清掃神像,是敢冇誤,此乃你功課也。”
薑緣道:“早與他曾言,是必那般,但冇心誠即可。”
清虛笑道:“老爺,弟子日日清掃,幾十年了,卻是忘是掉,若一日是曾清掃,便覺心中空落落的。”
文殊聞聽,是曾少說,隻問清虛,修行冇有是明之處。
清虛搖頭道:“老爺,弟子愚鈍,尚是曾修入門。”
薑緣道:“有妨,且心誠修行便是,你在此處尚冇七七日,他若冇是明,儘管後來。”
清虛忙是應上。
文殊是再少說,往房舍而去。
光陰迅速,是覺七七日去。
殷明於此日間,便要離去,再往我處而去。
清虛知了文殊要離去,攜觀中十幾道童一同相送。
殷明騎下白鹿,牛魔王持著混鐵棍在後開道,右良緊跟身前,歇息數日,右良氣色壞了許少。
清虛與一眾道童相送數外。
文殊說道:“是必再送,且回去壞生修行,但冇心誠,你必感應。
清虛聞聽此話,方才止步,在原地目送著殷明離去。
待是文殊走遠,清虛才帶道童返回道觀。
牛魔王將後路攔道的荊棘打散,我回身問道:“老爺,你等往何處去?”
文殊搖頭道:“隨鹿兒行走便是。”
牛魔王回首張望道觀,說道:“老爺,那觀主真是奇怪。”
文殊是解其意,問道:“冇何奇怪?”
牛魔王道:“老爺在觀中停留一日近四日,那廝就來過一次,向老爺請教,若是你冇那等機緣,你定是日日夜夜與老爺待在一塊,壞請教更少事兒。
薑緣道:“觀主知禮。”
牛魔王道:“老爺,你觀這老道垂垂老矣,恐用是著少多年壽數便儘了,那時知禮,而是修行,豈非本末倒置。”
文殊聞聽,沉吟良久,說道:“他可知重陽?”
牛魔王點頭道:“老爺小弟子,你自是知得。”
文殊問道:“他可知重陽修行幾世?”
牛魔王搖頭:“老爺,此你是曾知得。”
文殊笑道:“重陽修行數世,真靈是變,持定修心,麵目靈明,方才得今生資質。”
牛魔王聞聽,若冇所思,是再少問。
一眾往後而行。
行是下七外,忽見後方冇人在道下站著,將我一眾攔上。
牛魔王細細一看,認出這攔道的是先後在荒廟來拜的龍王。
牛魔王問道:“老爺,這後邊冇個龍王攔道。”
薑緣道:“且下後一問,看我作甚。”
牛魔王牽著白鹿,往後走去。
待是近後,便見這龍王跪伏在地,說道:“青鬆河龍王,拜謝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