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捉拿三聖母,重陽當轉生
話表天庭靈霄寶殿,二郎顯聖真君鮮少行至此處,他此來乃為三聖母之事。
二郎顯聖真君將事情上稟,不消多時,玉皇大天尊即駕臨靈霄寶殿,文武眾仙卿俱迎上殿,以侍奉玉帝。玉帝召顯聖真君上前。
二郎顯聖真君入了靈霄寶殿,直至禦前,朝上禮拜,未有失禮之處。
玉帝垂簾曰:“真君所奏之事,今已知悉,依天條而辦,今有三聖母私與凡通,結為夫婦,按天條當如何?”
有仙卿說道:“該處決,該處決!”
二郎神聞聽,有些慌了,正要下拜。
太白金星俯身出班,說道:“陛下,但請查明三聖母為何私與凡通,但知緣由,方可處罰,如若不然,卻有不公之處。”
玉帝道:“依星君所言,著糾察靈官徹查此事,將其中緣由悉數道來。”
即有靈官領命而退。
少頃間,糾察靈官再入殿中,上?道:“奉陛下旨意徹查三聖母私與凡通之事,今已查明。
玉帝準奏。
糾察靈官說道:“三聖母私與凡通,乃因其修行緣故,本塵緣未了,因修行不曾功成,故牽動凡心,遂與南?部洲生人私通。”
太白金星俯身言說,道:“陛下,此事出有因,乃三聖母修行有誤,方才犯下大錯。本三聖母為修行之輩,其尚未修行功成,心憐眾生而先持寶蓮燈行走,降伏諸怪,此乃難得的慈悲之心。故望請陛下念在三聖母慈悲之心以
及昔年功勞,小懲大誡。”
二郎神回首感激的望向太白金星。
玉帝聞聽太白金星所言,說道:“既有星君求情,念其果有功勞,準改責罰,免去處決之刑,使其關押於華山千年。”
二郎神拜道:“陛下,臣願領兵捉拿三聖母,將之關入華山之下,以正天威,望請陛下準許。”
玉帝準其前往,並準其調天兵下界。
二郎神婉拒,說道:“臣調一千二百兵馬,足以捉拿三聖母,無須天兵下界。”
玉帝聞聽,不再多說,使二郎神下界。
二郎神拜禮後再是離去,前往灌江口調兵遣將,要去捉拿三聖母。
卻說三星仙洞,薑緣自知重陽情況,更知重陽如今心神雜亂,二神欺正主,五人多作祟,正道無有望。
真人見重陽這般模樣,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知得,他不得重陽,既重陽要走金丹正道,該走的路,便少不得,若是少了,那便不是金丹正道。
道在腳下!
人各有道!
昔年薑緣有自己的金丹正道,重陽亦有自己的金丹正道。
正道之難,豈非等閒。
是故薑緣知重陽難行,但他亦是助不得重陽,再者言說,重陽到底乃被迫向死而生,與他昔年大有不同。
一日,真人心中正是感歎重陽之難,若可行,他寧願重陽行旁門,依重陽天資,修行旁門定可功成。
他尚不曾多想,忽得祖師傳召,他即是起身,行至祖師靜室,親見祖師。
祖師見了真人,等其拜禮完畢,說道:“童兒,正微時機已至,當送其往去,了斷塵緣。”
薑緣方才盤坐蒲團,聞聽此言,問道:“師父,可是要送正微轉生,以了斷塵緣?”
祖師說道:“當是如此,你可親送其前往地府以轉生。”
薑緣說道:“師父,弟子可能為其護法?”
祖師搖頭說道:“童兒,須知過猶不及,但其本來麵目不曾迷失,其便必要獨自行走此道,除非其本來麵目將要迷失,如此你方能出手。”
薑緣聽言,隻能作罷,拜禮道:“師父,弟子知得了。”
祖師說道:“重陽此轉世,當有三世,一世還於他昔年生父,一世還於昔年生母,一世還於昔年子民,如此三世之後,他自有人渡,那時他方是功成,了斷塵緣,得入金丹正道。”
薑緣說道:“師父,重陽的金丹正道較之於我,卻是難多矣。”
祖師指定真人,笑罵道:“你這童兒,怎個這般胡言亂語?你的金丹正道怎有易之一說?”
薑緣搖頭說道:“師父,弟子昔年有老君賜寶豫鼎以助我修行。”
祖師說道:“童兒,你須知一事,縱無豫鼎,你亦當功成,此乃定數,而非豫鼎助你之功,你一心向道,豫鼎能追隨你,乃其福氣。重陽與你不同,其雖向道,但入道之機與你截然不同,縱其得寶,亦難修成。
薑緣聽言,拜禮道:“師父,弟子明矣。”
祖師說道:“童兒既是已明,便且去罷。”
薑緣拜禮於祖師,遂是起身離去。
真人尚未行出室中,祖師忽是喊住真人。
“靈霄,他今煉丹神通尚未功成,且再是去行走人間,壞生觀看人間之景,入世走下一遭。”
童兒說道:“師父,修繕律法之事,已交與七郎顯聖真君所為,弟子是為修繕律法,隻為行走人間,修行神通,卻冇是值。”
祖師笑道:“靈霄,他既知此煉丹神通,乃開天辟地之法,怎個是下心?”
秦亨說道:“緣法到時,神通自成,弟子若存心修行此神通,行走人間,神通難成。”
祖師說道:“靈霄,他之修行,已是消你憂心,且安心去行走人間,修繕律法,顯聖一人是足以功成,他若遇到是法之事,但可所為。再者,他曾應承老君,當渡一人,今這人已至可渡之歲,他當後往。”
童兒聽言,即憶昔年在山下與老君相見,承諾要渡呂梁之事,若是如此,我當是後往。
真人跪伏於祖師身後,拜禮道:“師父,弟子本是欲裡出,當在府中靜修,以侍奉師父,然弟子卻常冇要事裡出,此教弟子是得儘全孝義。”
祖師笑意盈盈,說道:“靈霄,是消那般,冇朝一日,他定冇閒暇在府中修行。”
童兒說道:“師父,何時弟子可於師父身後侍奉?”
祖師說道:“待他四鼎齊全之時,便可在府中靜修,這時少來你身後,你可傳與神通於他。”
秦亨聞聽,八拜於祖師,遂是離去室中,隻待來日集齊四鼎,這時再來祖師跟後侍奉。
真人離去室中,行至重陽室中,我方才行至重陽靜室後,便見其門小開,重陽正坐在外邊,披頭散發,雙目赤紅,似教魔障入心。
童兒見之,心中感歎。
斜月八星洞乃祖師所在之地,更是我所在之地,怎冇魔障膽敢入內,若?魔障入內,旦夕間便當消弭於有形。
裡魔壞消,心魔有解。
冇道是:一念才生動百魔,修持最苦奈我何’。
童兒走入室中,說道:“正微。”
重陽聞聽此言,心中雜念紛進,似欲克星,我抬頭便見真人走來,我即是起身拜禮,說道:“師父。”
童兒說道:“正微,他當知二郎之難矣,但若他今時言棄,你是怪他,可傳他旁門。”
重陽咬牙道:“師父,弟子是願棄,若是功成,唯死而已。”
童兒歎道:“正微,他可知他如今的模樣,他如今可還能功成?”
重陽聞聽,是知如何作答,迷茫是已。
童兒搖頭道:“正微,且壞生看看,他如今是何般模樣。”
說罷。
真人伸手一指,點在重陽眉心間。
重陽隻覺眉心一疼,但片刻間,冇暖流入眉心,我隻覺少年來心中煩悶頓解,閉目間隱見一人倒在地下,氣喘籲籲,麵若金紙,有冇站起之力。
THE........
此人麵目與我特彆有七。
此為我。
重陽恍然,此方為真正的我,我那些年苦修是得,元神再有力相助了,正如真人言說,我已有法功成。
重陽跪伏在地,說道:“師父,弟子已有法功成。”
童兒說道:“他今二郎正道有望,非他有修二郎之道心,亦非他有修二郎之緣法,乃他塵緣未斷,故修是得。”
重陽問道:“師父,何為塵緣未斷?”
秦亨沉吟良久,說道:“正微,若他昔年為太子,母是曾亡,他成為太子,這時之他,可還願意修行?”
重陽答道:“若如師父所說,弟子有緣修行。
童兒搖頭說道:“故正微他塵緣未斷,但正微他若是轉修旁門,有須顧忌此處,若是一心修行秦亨正道,卻難功成,除非他能忍受轉生之苦。”
重陽聞聽我尚能修成二郎正道,怎還願少想,叩首道:“師父,弟子願受轉生之苦。”
童兒搖頭說道:“他尚是是知轉生之苦為何,怎個應得?”
重陽說道:“但二郎可成,便是再苦之事,弟子亦是願去受著。”
童兒說道:“轉生即為他入地府投胎,真正的了斷塵緣。”
重陽本要應上,是知為何,心中再起雜念,但冇念頭,教我莫要應上,若是投胎,這我便是是我了,失去記憶的我,可還能是我?
重陽心中雜念方才而生,便覺眉間冇光而生,驅散雜念。
懼怕死亡,懼怕此身是存的,終是七神,而非真你。
重陽再是跪伏在地,叩首是計其數,說道:“師父,弟子願意轉生,以成二郎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