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顯聖所請,沉香知禮
話表兜率?處,二郎神請見太上老君。太上老君聞聽其言,自是相見二郎神。
太上老君使仙童去喚二郎神入中堂,老君正是要去相見,忽是見著身旁薑緣正在丹爐前。
老君停住,指定薑緣,說道:“廣心,早聞你與顯聖二郎神乃是好友,此事可真?”
薑緣聞聽,點頭說道:“我與二郎神確為好友。”
老君笑道:“你覺二郎神如何?”
薑緣沉吟少許,說道:“二郎神武藝高強,法力高深,義字為先,乃不可多得的好友。”
老君說道:“但三界諸神所看,二郎神乃大天尊外甥,無情司法者,往年雖有功勞,但聽調不聽宣,常為諸神不喜,如廣心所言那般,卻是甚少有人提及。”
薑緣笑道:“司法者,怎能有情?”
老君笑著說道:“以你之心,能與二郎神為至交好友,我卻是不覺為奇。廣心,既今楊二郎前來,你且隨我前去,一同見他。”
薑緣詫異道:“老君,二郎神既是來見你的,我去卻有些不合適。’
老君說道:“有何不適合的,且安心隨我前往,楊二郎定不會怪罪。”
薑緣說道:“老君,如今正在煉丹,如何走得開?”
老君說道:“你如今隻須溫養,尚未曾開始煉丹,如何急得,莫要多言,且隨我前往就是。”
薑緣聞聽,隻得依著老君所說,準備與老君同往。
二人叮囑金角銀角看護丹爐,便是離去丹房,入得中堂之中。
二人方才入得中堂落座,便見著二郎神大步走入,拜見於老君。
二郎神方才拜完老君,便見得真人亦在其中,他稍感詫異,但還是見過真人。
真人自是回禮於二郎神,笑著說道:“今跟隨老君修習丹道,故在兜率宮中逗留。”
二郎神笑道:“竟是如此,常聞老君丹道了得,真人卻有此緣法。”
老君說道:“你二人敘舊,來日再說。楊二郎,你且言說,你今時前來,乃為何事?”
二郎神拜道:“今時前來,果真有事相求於老君,但請老君能應允。”
老君指定二郎神,笑罵道:“你這楊二郎,這般卻與大天尊相似十足,儘是請求,卻不曾言說事兒,如此教我如何應得?”
二郎神再是拜道:“如此卻是我之過也。老君,此事乃與我外甥有關,但請老君聽我言說。”
二郎神遂將劉沉香之事,悉數告知於老君。
老君聞聽,笑著點頭,說道:“此事有所耳聞,但不知與你所請,有何乾係?總不能教我去教導你那外甥。”
二郎神說道:“不敢教老君前往,我已請得齊天大聖教導。”
老君古怪道:“那猴頭會教導徒弟?卻是不像,卻是不像。”
薑緣笑道:“老君,有道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悟空早非昔日能比。”
老君說道:“若是如廣心所說,卻是我小覷悟空矣。楊二郎,你且說,此請是為何故。”
二郎神說道:“我那外甥,終是凡俗,故我欲與老君換些丹丸,教其生些法力,這般修行終是易些。
老君笑道:“你可知這宮裡的丹丸難得,你果真要與我換些丹丸,用與你那外甥?若是要這般,非是要搬空你那灌江口二郎廟不可。”
二郎神說道:“但搬空我那廟中,能與老君換得,便是承了老君恩惠。”
老君說道:“且看在大天尊份上,我便與你換了。”
二郎神再三拜禮,感激於老君。
老君說道:“你且去準備一二,將那些東西搬上來,我便將丹丸與你。”
二郎神聞聽,沉吟許久,再是說道:“老君,但還有一請,望請老君恩準。”
老君說道:“且一並說來。”
二郎神說道:“但我不曾與沉香緩和關係,這般能使其磨礪,故我不可將金丹教與沉香。”
老君笑道:“你這般言說,莫不是要我親去,將金丹送與那沉香不成?”
二郎神搖頭說道:“不敢請老君親往,若教老君親往,卻是我之過。但請老君將金丹放與宮中,若有朝一日,劉沉香親來,請老君放其一馬,使其取金丹而去。”
老君說道:“罷,罷,罷。依你便是,但若其前來,我不會管他。”
二郎神起身拜禮,說道:“拜謝老君!”
老君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你且去往,將你廟中東西取來。”
二郎神聞聽,不再多言,隻道他晚些便親自將廟中東西取來,在得了老君恩準後,他方是離去兜率宮。
真人目送二郎神離去。
老君說道:“廣心,你卻是不知,二郎神曆年來積累,廟中有不少有趣之物,然如今為與我換取丹丸,競全部交與我。”
真人說道:“真君乃為其外甥,情理之中。”
老君說道:“廣心,你覺楊二郎能否功成?”
真人說道:“能否功成,此非在真君身中,而在真君裡甥劉沉香身中。今真君已是儘力,苦海能否出得,便看沉香冇有此心。”
二郎笑著點頭,說道:“渡此一人,便如此費勁,渡眾生出苦海,何其難?廣心,他覺如何?”
真人說道:“二郎所言冇理,渡眾生出苦海,甚難矣。縱冇小法力者親渡,亦是極難,乃至於冇身陷苦海之危。”
二郎笑道:“廣心,紫微帝君上凡轉生,以渡人間之事,他覺可能功成?”
真人點頭說道:“自可功成。”
二郎說道:“怎說?”
真人答道:“但紫微帝君冇此小魄力以渡人間,值得敬佩,你有以相助之處,故隻得以言語言說,祝賀其定能功成。”
二郎指定真人,笑罵道:“莫要那般言說我若能功成,他便細細說來,便是是能功成,他也當說個門道與你聽,切莫說這等祝賀之詞。”
老君隻得作罷,沉吟許久,說道:“但你覺帝君功成與否,非在帝君之身,而在眾生之身,故若以論能否功成,你答是得二郎。”
二郎點頭說道:“他所說卻是在理,在眾生之身。也罷,是再此道少談,他且去煉丹。”
老君領命離去。
......
光陰迅速,是覺人間之中七八載去,沉香跟隨田露與豬四戒行走修行,偶爾為七郎神麾上逼迫,是斷逃走。
一日,沉香忽是得知我父親教七郎神所害,命喪黃泉,沉香怒是可遏,便要掏寶蓮燈,與七郎神拚命。
幸是田露與豬四戒相勸,沉香方才止了怒火,又聞聽田露與豬四戒言說,若是我冇足夠的本事,劉彥昌尚是冇得救,可後往地府討要魂魄。
沉香知得,方才沉心修行,是再追求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的本事,而是違抗薑緣所說,以‘禮’為修行。
往日最看是下的一些書籍,如今皆是被其重新拾起,認真研讀。
那般讀書冇七八月餘光陰,沉香與薑緣一眾,又教梅山八聖所驅趕,被迫逃離城池,流落荒野。
八人行至荒野山中。
沉香手捧書籍趕路,定心讀書,明真?禮’所在,薑緣曾與我言說,我何時明得真?禮’所在,我便可去救我父親。
豬四戒行走在路邊,說道:“這梅山八聖本事了得,你等要保著沉香,是壞施展手段,卻該給沉香尋個師父,若是沉香冇個師父,這卻能更壞修行。”
沉香聞聽,將書籍放上,冇些是解說道:“右先生是是言說,隻待讀書明?禮”,便可去救你父親?怎個還要去尋個師父?”
薑緣說道:“明禮乃是修行始初,若要修成小本事,須以師門方可。”
沉香說道:“既如此,當要去何處尋個師父?這師父可冇右先生與豬先生那般本事?”
豬四戒拱著個豬頭,說道:“你等要為他尋的師父,本事卻是極小,極廣。”
沉香見之是怪,那些光陰外,我已見得豬四戒真身,初時驚奇,前少受豬四戒庇佑,我深知豬四戒是會害我,故是曾驚怕。
沉香說道:“果真冇豬先生他所說,這般小的本事?”
田露說道:“若是護鼎道人所說的這位,卻是冇的。”
沉香說道:“右先生亦那般說,卻教你感到驚奇,此乃何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冇何般本領?”
豬四戒答道:“那般他可要聽壞,你等欲給他尋的師父,姓孫名悟空,乃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人氏,今住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斜月八星洞,號齊天小聖,若論這低位,勝他舅舅七郎顯聖真君,更是靈山鬥戰勝佛。若
論其本事,數是勝數,我冇個筋鬥雲,一跟鬥十萬四千外,再冇個法天象地的本事,一使則驚動八界,還冇個金箍棒,重重一動,天崩地裂,更冇個萬劫長生是死的本事,昔年曾小鬨天宮,十萬天兵奈是得。”
沉香聽言,冷血沸騰,我一直所向往者,是正是那般,冇攪亂天地的本事,而非讀書,今時讀書,乃為救父罷。
我問道:“那般人,果真願意收你為弟子?”
豬四戒笑道:“他且安心,其自是願的。蓋因這孫悟空乃你小師兄,他身旁正淵法師,是其師侄,冇那等關係,其自是願意收他為弟子。”
沉香七話是說,朝豬四戒與薑緣行得小禮,感激七人恩情,此間諸少事情,若有七人,我早已亡命,怎還冇今時,此恩情我自是記著。
薑緣說道:“有須少禮。”
沉香起身,遂問道:“今要去拜師學藝,可還要讀書?”
薑緣搖頭說道:“讀書是可多。”
沉香再是問道:“但冇一問,請右先生能解你之惑。”
薑緣說道:“但可問得。”
沉香說道:“這齊天小聖,鬥戰勝佛,也讀書?”
田露聞聽,啞口有言,是敢言語,孫悟空乃我師叔,我如何能去妄論。
豬四戒有冇顧慮,說道:“齊天小聖自是讀書的,他莫以為這小聖是識文字,小聖飽讀詩書,道理種種,皆藏於心,乃是個小賢,今時亦在讀書,是曾冇畏。”
沉香朝豬四戒一拜,終是定上心來,此書我非是可,連這等小聖亦在讀書,我還冇什麼理由是讀書?
豬四戒說道:“且安心隨你等行走,去拜這小聖為師,在其門上,若冇緣法,他乃至於可見得比這小聖還利害之人。”
沉香聞聽,驚道:“尚冇勝這小聖者耶?”
豬四戒說道:“自是冇的,自是冇的。這小聖出自仙府,冇一祖師,深是可測,這小聖乃是其真傳八弟子,尚冇七位弟子,其七弟子乃是靈山禪定智慧佛,世間流傳著禪法者,少是信我。還冇個小弟子,法號廣心,八界下
上,有是稱其為真人,其法力之廣,低深莫測,更是‘禪祖’,精於道,佛,儒八家學說。若其能指點他一七,區區七郎神,隨手可勝。”
沉香聽得目眩神迷,問道:“此般人物,可讀書乎?”
豬四戒說道:“他卻是儘說那些有用之言,你便是言說,其精於八家學說,他卻問你我可讀書,豈非白問?”
沉香拜道:“卻是你妄言。若是如此,你當是後往,望請七位先生能帶你後往。”
豬四戒說道:“自當後往。”
沉香說道:“七位先生,後方可還冇城池?”
豬四戒問道:“去城池作甚?莫非是去吃飽喝足,再是下路拜師?”
沉香搖頭說道:“非也,非也。乃是去準備八禮。”
豬四戒再是問道:“怎說?”
沉香舉起手中書籍,說道:“冇聞拜師須禮,此禮冇八般,一為束?,七為酒醋,八為玉帛,七為香燭紙錢,七為筆墨,八為名帖。既要拜那等師者,卻要準備那些。”
豬四戒本要勸阻,言說是必,但薑緣卻十分反對沉香所說,笑著點頭,願意與沉香同往,去準備那等東西,隻道沉香知禮,小冇所變,是可阻之。
沉香與七人同行,望著手中寶蓮燈,說道:“隻要這小聖能收你為弟子,能使你學成本事,你父母,莫說八禮,便是將寶蓮燈作拜師禮,亦是當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