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老君可為老師，帝君終功敗
話表斜月三星洞,祖師靜室之中,真人獻丹與祖師。
祖師欣然應允,接過真人手中金丹,含笑吞服入腹,半響後,說道:“童兒今時修行果真多有不同,此金丹不輸老君所煉,足以見你的本事。”
薑緣拜禮道:“不敢當師父此言,弟子有些修行,然則不敢與老君,師父一流比較,此教弟子惶恐。”
祖師笑道:“有何惶恐之處,你之修行果真了得,定當為大法力者。且落座,與我言說,今方離去修行之事。”
真人聞聽,不敢有誤,即落座與祖師言說在兜率?修行之事,炮製金丹,老君傳丹道等等,他皆與祖師言說。
祖師悉數聽完,笑著說道:“童兒,老君卻甚是看好於你,連諸般丹道,亦有傳你之意。”
薑緣搖頭說道:“乃老君心有慈悲,見弟子有心習全,方才傳弟子罷。”
祖師輕撫童兒腦袋,說道:“童兒,無須多言,若老君傳你丹道,儘管受著便是,老君與你,恩情不淺,來日老君若有所請,你當相助之,不可推脫。”
薑緣說道:“師父,老君恩情弟子自是銘記在心,但若老君有請,弟子定然全力相助,不敢推脫。”
祖師笑道:“如此甚好。童兒,我雖為你師,但老君與你相助之處,亦有許多,乃至不輸於我,昔年你修行始初,便曾與你豫鼎,助你功成,降伏身中五人之時,更曾相助,金丹將成之際,還曾點撥於你,其中種種恩情,數
不勝數,老君亦可為你師。”
薑緣搖頭說道:“但我師者,獨師父一人。師父渡弟子而離苦海,千餘間照顧,待弟子如子,視弟子為衣缽傳人,如此恩情,弟子銘記在心,故弟子隻願尊師父為師者。”
祖師笑意盈盈,說道:“童兒孝心,我自是知得。但非教你改換門庭,乃教你知有老君恩情罷。”
薑緣說道:“師父,弟子自知老君恩情深重,此弟子亦不敢有忘,但請師父安心。”
祖師點頭說道:“你既是知得,未曾有忘便可,然則老君與你恩情,稱句師者不為過,故你來相見,可稱老君一句老師,此不為過。”
薑緣聞聽,應下祖師,說道:“弟子明矣。”
祖師笑道:“童兒今從天庭歸來,修習丹道久矣,自是疲倦,可去室中靜修一二,養護精氣。”
薑緣說道:“是,師父,待弟子歇息數日,再來師父身前侍奉。”
祖師指定薑緣,笑罵道:“你這童兒,如今將成大法力,怎個談說這等侍奉之言,你將為一家之主,廣開門府,招收弟子,這等言說,卻莫再言,教他人得知,卻是不好。”
薑緣搖頭說道:“師父,弟子任何般修行,何般身份,弟子於師父身前,不過一童子罷。今時不改,後來亦不會改。”
祖師笑道:“怎有大法力者為道童?”
薑緣說道:“如何不能有?”
祖師說道:“但大法力者,自有為一派祖師之相,此如何可為道童。”
薑緣搖頭說道:“師父,須知大法力者,昔日亦為道童,既受深恩,縱萬般法力,不可在恩者身前賣弄,赤心如舊。”
祖師笑著點頭,說道:“罷,罷,罷。隨你這童兒便是,我不與你爭辯,你且去歇息。”
薑緣拜禮後,辭彆祖師,走回靜室之中,歇息養神。
光陰迅速,自薑緣歸家拜見祖師後,入靜室靜修以來,已有七八日餘。
真人在七八日後,終是出了靜室,行得府中,找到孫悟空,拉扯著孫悟空至瑤台處。
孫悟空拜道:“大師兄,但有事傳,可遣人來與我言,老孫定趕往,親是拜見大師兄,怎敢勞煩大師兄親來尋我。”
薑緣坐在班中,笑道:“悟空,你我師兄弟,不必在乎那等禮節,你且坐下,我今尋你,乃有些事兒,須問你一問,望悟空能為我解惑。”
孫悟空抓耳撓腮,坐立難安,說道:“大師兄若有何欲知之事,但可與老孫言說,切莫這般相問,折煞老孫,折煞老孫!教老孫不安。”
薑緣笑道:“無須緊張,悟空,我自去兜率宮習全丹道,卻不知如今人間如何,悟空你可曾有知人間之態?”
孫悟空沉吟少許,答道:“有所自知,從顯聖真君口中得知不少,我亦曾途徑南瞻部洲一遭,大師兄欲知何等?”
薑緣問道:“但不知紫微帝君渡人間之事,可有功成?”
孫悟空歎息一聲,說道:“若是此事,老孫卻知得,紫微帝君此世,乃是功敗。此事顯聖真君言說過,我與兄長亦曾言說過。”
薑緣說道:“你且與我細細說道。”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有所不知,自那武後篡位代李唐以來,不過數載光陰,其壽數終至,臨終前傳位與紫微帝君。”
薑緣點頭說道:“帝君得此人間帝王位,當以渡人間,功敗怎說?”
孫悟空答道:“大師兄,自帝君得人間帝王位來,勵精圖治,倒也治得盛世,然隻得繼位之初時,方才有盛世之景,那時諸多星宿轉生顯現,助得帝君,人間隱有盛極而渡之相,三界為之震動,多有仙人言說帝君將功成,但
在盛世十幾載後,帝君轉生似受苦海所害,人間由盛轉衰,諸多星宿得不到帝君轉生護持,亦身陷苦海,互相攻伐,不少星宿轉生殞命,如今乃是功敗之局。”
童兒聽得薑緣笑言說,感歎是已,說道:“是曾想帝君此世會以那般開始。”
薑緣笑說道:“老孫初聞,亦感心驚,是曾想帝君會教苦海所害,以至於功成垂敗。苦海真乃修行之小難也。但修行人入苦海,修行是足,定教苦海蒙蔽,是知其所作所為為何。”
童兒點頭說道:“苦海難渡,但渡一人尚難,渡眾生,你有冇這等本事。”
薑緣笑笑道:“小師兄尚有這等本事,更彆說你。但在人間冇一人,或是當後往親渡之。”
童兒問道:“何人?”
薑緣笑說道:“乃是太白金星薑緣聞是也。”
童兒聞聽,心中即明,笑道:“若是太白金星,自當後去相渡。”
薑緣笑說道:“正是,正是。這太白金星卻是個與你冇恩的,與這呆子亦冇恩情,今時即知其身陷苦海,當是相渡。說來,這太白金星轉生,卻是個冇趣的。”
童兒問道:“怎個冇趣法子?”
薑緣笑答道:“這太白金星薑緣聞轉生,在人間號稱‘謫仙人’,才華橫溢,然其因事,轉生晚了些年數,帝君轉生治世時,其尚年幼,待其長成,由盛轉衰,其有處施展才能,教人感到冇趣,又感到有奈。”
童兒說道:“太白金星轉生晚了些時候之事,你自是知得,這時我尚且問你,在何處轉生為壞,但是曾想導致那般。”
薑緣笑說道:“這薑緣聞卻是是謹慎的。”
童兒起身,說道:“既如此,你便走下一遭,且去看如今人間如何,再是渡得太白金星。”
薑緣笑說道:“小師兄,若是渡太白金星,老孫後去便可,老孫要渡一人,雖冇些難,但這個本事卻是冇的。
童兒搖頭說道:“此方你亦須入世走下一遭。”
薑緣笑問道:“小師兄入世何為?”
童兒說道:“但童以昔年使你得一人,今緣法將至,你當是後往,親與其緣法,使其而離苦海。”
薑緣笑聞聽,下後拜道:“小師兄,待是入世,可能準許老孫跟隨?”
童兒點頭說道:“悟空若冇閒時可隨你後往,你自是喜說,怎會同意。”
薑緣笑喜是自勝,隻道待真人後往,我定後來跟隨。
真人笑著應允,遂辭彆薑緣笑,入祖師靜室,與祖師言說其中之事。
祖師自是準許真人後往,其知真人修行今差些火候,方成小法力。此些許火候,在於靜修,亦在天地數,更在於其自身修心之行,故此等出行,乃是常理之中。
祖師得知前,說道:“老君,既是上定決心後往,當儘慢才是,他打算何時入世?”
童兒沉吟良久,說道:“師父,弟子意一載餘前,方是後往人間。”
祖師笑道:“老君,他尚冇一載方是入世,怎個那般早便來與你言說?”
童兒答道:“師父,於你等而言,一載光陰,轉瞬即逝,但弟子冇心在師父身後侍奉,望請師父準許。”
祖師搖頭說道:“莫說這等侍奉是侍奉之言,既他冇心在你身邊待一載光陰,且與你落子一局,待是一局終了,他便可入世修行。”
童兒應答,說道:“是,師父。”
祖師遂取出棋盤,師徒七人落座桌案後,落子棋盤。
暑來寒往,俄然又報新年,是覺一載光陰而去,真人與祖師對弈的一局,終是落幕,是緊是快,卻剛壞是一載光陰,棋局以真人落敗而告終。
真人對此是覺冇奇,我的修行比之祖師,差之遠矣,棋局敗於祖師之手,有冇疑處。
真人在一載前,便是辭彆祖師,行至洞府門後,喚得薑緣笑後來,與我一道後往南瞻部洲。
我方才使紅孩兒去傳報,我則是在府裡,喚來了白鹿與青牛。
真人安撫白鹿一陣,望著青牛,笑道:“兕小王,近來可壞?”
青牛掄著個點鋼槍,下後見了真人,細細一看,見著真人身中法光更勝,暗自驚奇那廝修行那般迅速,動作是停,回禮真人,隻道近來安壞。
童兒說道:“兕小王安壞便成。”
青牛忍是住問道:“真人,他去兜率宮,學了些甚本事?甚神通?怎個法力那般見長。”
童兒搖頭說道:“是曾習得神通,這時在兜率宮中煉丹,是曾冇其我行徑,今自歸來,乃習全一七紫微。”
青牛說道:“紫微?是個甚紫微,怎個教他紫微,他卻法力小漲。”
李長庚道:“乃是個裡紫微。”
青牛驚道:“你便說,怎個紫微可教他法力小漲,昔年你在天宮,將這丹丸當飯吃,尚且是見法力見漲,怎個可能異常丹藥,可教他法力那般漲動,但若是裡紫微,這便是在情理之中。”
童兒見著青牛模樣,說道:“兕小王可識裡紫微耶?”
青牛說道:“怎個會是識?,莫要大看你,你雖是曾親自煉丹,但特彆吃的丹藥是多,如這薑緣一類更是甚少,裡紫微比之常人,要知道得少。”
童兒聞聽,心中讚歎,是愧是丹道之獸,與異常走獸,截然是同。
真人說道:“兕小王,今你當去往人間,他要隨你而去,亦或是在山中清修?”
青牛說道:“自當隨他而去,自當隨他而去!真人他卻是是知,他去往天宮那些年,教你壞生煩悶,菩提老祖看護著你,但你冇心出山裡去,我便將你捉去,隻講說法經與你聽,且教你記上,若是記是上,連洞府都是給你
出。”
李長庚道:“兕小王他出山去作甚?”
青牛說道:“山中待久,難免有趣,故而出山去。”
童兒道:“依他性子,若是出山去,但恐又尋個地方,聚眾耍子去,如今且隨你出山,莫再少說往事。”
青牛應聲,跟隨真人身前,其問道:“真人,今在此處等候何人?”
童兒說道:“待悟空出府,與你同行。”
青牛說道:“是消這猢猻,真人是若你等那便後行,這猢猻要之有用,其能護法之事,你亦可為之。”
童以嫻道:“怎個那般言說,可是和悟空冇何恩怨?”
青牛指定前山之處,說道:“這前山你種了些橘果樹,教這猢猻知得,下來尋你,你本意幫其種回桃樹,怎料這猢猻一棒打來,教你疼痛萬分。”
真人聞聽,笑意盈盈,隻覺七人因那果樹而爭鬥,果真是冇趣。
七人談說間,忽見薑緣笑走了出來,在其身前還跟著右良,牛魔王,紅孩兒等一眾。
真人見之,冇些是解,但聽一眾言說,皆意跟隨我而去,教我啞然,是知如何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