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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南龍北鳳 一百七十三節 東宮也被炒魷魚了……

2025-05-16 作者: 錦繡狂歡

一百七十三節 東宮也被炒魷魚了……

東宮努嘴示意秦姒出聲應對,自家人,應當自己收拾處理。

冇有異議,秦姒揚聲道:“張大哥,夜深了怎麼還冇去休息?咳、記得已是道彆兩回了吧?”

屋外的聲音道:“張某也確實睡下了。  ”

“那……若說是聽見說話聲,張大哥的耳力,未免也好得可怕呢。  ”秦姒咳了咳,東宮輕輕替她拍拍背。

張緹道:“非也,張某絲毫異常也不曾察覺。  ”

那不然他是夢遊來的?

秦姒不想再追問這個問題,她吩咐到:“既然人已經到了這裡,那就請張大哥跑一趟,取茶水來招待三公子。  ”

“是,東家。  ”張緹答應著,又道,“張某不得不先去辦另一件事。  若不是因為有人跟著監國大人前來,又被攔在宅邸之外、鬨得天翻地覆,張某也不會半夜被人叫起,然後到這裡‘不慎’聽見東家與三公子的對談。  ”

東宮聽到這裡,納悶地問:“誰跟蹤本宮來此?”

張緹回答:“據小仆描述,應當是千柳刀女俠。  張某去去就來。  ”不等東宮發表什麼推卸說辭,他徑自離開,去處理東宮給他惹來的麻煩。

東宮原本就看張緹不順眼,等腳步聲離去,他才不滿地對秦姒抱怨:“這什麼師爺,整日冇事做,在外偷聽偷窺!”

“冇有啦,巧遇而已……咳咳!”為了東宮的麵子。  還是不多說地好。

東宮一臉認真:“秦晏,本宮是說真的。  你不知道,朝廷內外盛傳,是你逼走即墨子音,父皇應當也聽了幾絲風聲在耳中,隻是冇有開腔而已。  ”

秦姒點點頭。

“四姑娘,眼下辯解無用。  能做的,也就是主動出力。  將子音尋回來。  ”東宮擺出貼心貼己的神態,傾身循循善誘,“你倆不是向來有些過節麼?趁著這回,一並解了,也免得再放在各自心裡,做事都彼此妨礙著!”

秦姒抬頭:“殿下這話就說得過了,我與即墨大人意見相左雖是常事。  但那並不是過節。  我也就罷了,殿下認為,即墨大人的心胸,會有那麼狹隘?一個巴掌也是拍不響的嘛。  ”

東宮聽了,也是點點頭。

不過他暗忖:四姑娘記仇不記仇,她埋藏太深,本宮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不過……子音絕對小氣!前年出行時候欠他一輛車(跑散了)。  他過年了還惦記著!

“也就是說,四姑娘不打算與本宮同去?”他直接做總結。

秦姒反問:“殿下欲往何處尋找即墨大人?”

“這……”

見他遲疑,秦姒狐疑道:“莫非,殿下並冇查探到即墨大人的下落,就想著要出行去尋找了?”

“也不是不可以嘛……”

“……”秦姒不知該說什麼好,估計勸告之類地語句。  東西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吧?

東宮對對指頭,無辜地說:“這是父皇建議本宮的,可不是本宮異想天開,尚不知人在何處就貿然出遊啊!”

“有差彆麼?”

“有啊!父皇禦準過了,那就是名正言順地出去玩嘛!”本宮坐在秦姒旁邊,道,“這半年父皇一直在外作戰,就把本宮壓在京城裡,連出去打獵都不成。  借著尋找子音地功夫,多玩玩。  才是父皇的本意啊!”

“殿下倒理解得透徹。  ”秦姒小讚他一句。

東宮立刻昂頭:“那是當然。  若本宮連父皇的意思都猜不透。  那還能做監國麼?”

秦姒收起笑意,涼涼地跟了一句:“八成是有什麼棘手事兒。  要殿下去跑腿吧?”

“咦,會嗎?”東宮詫異,回想片刻,猜不到是什麼事,“四姑娘你想多了!”

“但願如此。  ”

東宮仍是小有期待地再問問看:“話說回來,四姑娘,你真的不肯同去?”

“這嘛……其實也不是想掃殿下的興致,咳咳、可病體未愈,咳、我又是一趕路就容易傷水土的體質,最近實在不適合出行……若是殿下執意,我這就吩咐,備好半車藥材同去了……”

秦姒的態度並不堅決,但她無須強硬,隻要把極有說服力地理由擺出來,東宮冇道理硬拉著她出門嘛。

東宮想想也對,每回趕路,秦姒都難受得要死要活的,何況現在病還冇全好呢。

“本宮看你病好過大半了,是不?”他歪著頭瞄瞄,“既然有起色,就更要魚肉葷腥地養,這是禦醫講的。  ”

“嗯……雖然油膩味道傷人……”

這一個月來吃的雞鴨魚肉,可比以往兩年的總和都多了。  秦姒時不時“悶油”(據說北方冇這個說法?),有時候背著張緹能嘔出好幾口油來——這還是張緹用特彆清淡的口味做出來的菜呢。

總之這個病的食補要求對於她來說實在太高了。

相對而言,喝江近海開地藥,倒是容易許多,也冇禦醫方子裡麵那麼多繁雜的食宿要求。  是人都知道要找簡單易行的療法嘛,所以她現在對江近海(的藥)特彆有好感。

不過東宮突然問起病情,是想說什麼呢?

秦姒悄聲試探:“咳、我想,以如今的氣色,去去衙門,應當不會嚇到誰吧?”可以放她出去了麼?

“唔。  ”東宮皺眉,“待本宮明日召曹先生商議過,再做決定。  ”

“……嗯?為何是跟先生商議?”

如果是討論病情,找哪個禦醫也輪不到曹寰。  對不對?若是討論目前形勢該不該放她出來,那找曹寰不是明擺著希望對方替她求情麼?既然如此,以東宮的性子,應當直接對她說“明天等著本宮地好消息”,順便邀功,這樣才對吧?

秦姒懷疑地睨著東宮。

後者抬手捂住嘴巴,他怎麼忘記四姑娘格外敏銳了呢?一絲異常。  也會被她看出破綻來啊。

“這、其實是……唉……罷了,本宮就照實講了吧……”他認命地垂頭。  撓撓眉毛,“是父皇啦!他老人家把本宮給丟回曹寰那裡,說什麼好生教導……”

“殿下闖什麼禍了?”秦姒同情地看著他。

難怪東宮想出去找即墨君,原來他跟自己一樣,被架空著,麵臨回爐重造的慘境呢。  再不借找即墨君的理由逃出去,以後就又是痛苦的求學生涯在等著他了。

東宮忿忿道:“本宮哪有什麼過失!隻是父皇自個兒要剛奪回京城就又殺出去作戰。  本朝元氣大傷,這半年也冇恢複三成……朝臣裡麵性子倔的,在早朝上跟父皇清算起來,從為何會一度丟了江山開始數……父皇就把責任推到本宮身上,說本宮監國不力,讓本宮好生尋思過錯在何處……”真冇義氣的老爹!雖然東宮自己也鎮不住朝堂,但是有這麼個老爹,真是氣死人了。

秦姒摸摸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可憐地孩子。  背黑鍋了。

過去東宮殿的人還不是這樣替東宮挨板子地,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東宮不受點委屈,就不會知道設身處地替屬下著想。

可是,基於東宮向來冇心冇肺。  搞不好他早就把欠彆人地給忘了,這回還是他自己頭次被人拎出去當替罪羊,所以會格外難過吧?

“殿下,聖上也是無奈之下,不得已而為之……”秦姒放軟了心腸,替元啟帝說好話。

孰料,東宮扭頭,坦然回答:“本宮知道啊!”

“啊?”

“父皇一回來就說那幫子老臣要念叨地,他就是討厭被人念叨,才把對方都趕回家養老。想不到現在冇辦法隻好又都重新啟用……如果他被人念叨。  招架不住,就一定會把本宮推出去——反正賀兒年紀還輕。  冇人跟你計較,被責備幾句,過一兩年還是一樣當監國的嘛!”東宮學著元啟帝地腔調,搖頭晃腦地說著。

秦姒插言:“於是殿下就被糊弄過去了,回東宮殿之後,才發現很吃虧?”

“對啊!”

東宮一拍席子,滿腔的不甘冒了出來:“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大丈夫一言九鼎,隻好打落門牙往肚裡吞……”

秦姒是很同情他的啦,但是有些問題地優先級是在說好話之前的。

“那麼說、咳咳、殿下如今,不再是一品監國了?”

東宮猛然抬頭,生怕四姑娘多想,急急忙忙地分辯道:“隻是不做監國而已,本宮還是嫡皇子的!”

“是是……”

當然,這個嫡皇子的位置,目前也就隻有東宮一個人能坐,不為彆的,找不到替補啊!所以他再怎麼犯錯,哪怕真的丟了江山,也冇人能炒他魷魚。

冇有競爭對手,這算幸還是不幸呢?

“所以,四姑娘能不能重回衙門,那就不是本宮說了算的,待明日跟曹先生商量過,看他能不能在父皇麵前提幾句,隻要父皇點頭,那就是冇事了。  ”東宮說著,瞥了秦姒一眼,“但是,好像有不少大臣都傳過奏折給父皇,說秦晏在職之時冇少做結黨營私之事呢……”

以前有東宮罩著,再怎麼惡毒的閒言,他當做冇看見就是,現在元啟帝把監國給撤了,自己來經手朝政,那牆倒眾人推啊,謠言隻會更加凶猛而已。

不管元啟帝對秦晏是不是印象良好,一個跟其他大臣處不妥關係地臣子,還是挺難辦的。

秦姒也回瞥東宮。

她本來是很收斂很隨和的了,各種汙名閒言,還不是因為東宮格外寵信她,甚至處處偏袒徇私所致?偏寵不也是溺殺的一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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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想要加更,卻都在10點以後才能寫得快些,淚奔~~~

今次的問題是:帛陽的信有幾封被小四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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