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瓊的未婚夫
德魯校長隻覺得一股熱氣突然湧上腦門,通紅著一張老臉額上的青筋也爆了出來,剛才的回憶瞬間石化瓦解風逝在喧鬨的大廳中。
果然隻是自己的錯覺不是麼,怎麼可能這麼頑劣的孩子能和那個人相比,自己一定是老了開始犯糊塗了。德魯校長揉了揉太陽穴,熱氣散去後卻發現有些寒意。
魔藥係招生的終止日期為第二天的晚餐前,因此過了一晚後大家議論這件事的情緒更激動了。在反複審視自己,然後核對德魯校長需要學生的要求後大部分人還是放棄了。而小部分想要搏一下的人更是盯上了第一個報名的喬。這不,第一節是公共的曆史課整個一年級的新生都是聚到了一起在大教室內。
整個大教室不但座無虛席,還有不少不上曆史課的高年級學生也是偷偷的溜了過來打探消息。
西索教授今年也有九十多了,及胸的長胡子隨著他每次講解時都會輕顫。那雙有些昏花的老眼也冇注意到在座的很多學生都已經因為高年級學生的到來而冇好好的聽他的課,他仍舊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桑尼洛伊大陸的曆史。
“自有曆史記錄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兩千六百五十八年了。在這漫長的曆史中,我們的大陸發生了很多的變化,五國成立,統一了語言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喬一邊扯著笑一邊回答那些總有問不完問題的學長和同學們,似乎大家對於喬為什麼會決定參加魔藥係測試非常感興趣。喜歡就去學,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他們還會問個不停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竊竊私語的學生們停下了議論,而是望向了那扇關著的大門。
才開學第二天居然就出現了遲到的學生?離著門最近的那個學生見西索教授的行動不便就先一步的為那個遲到的學生開了門,大門打開後新生們的臉上是疑惑而那些高年級的學生則是驚訝。
“對不起,西索教授。我非常喜歡你講解的曆史課,所以請原諒我打斷你的課然後加入進來。”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少年,英俊的臉龐帶著歉意的笑,舉手投足間那種貴族的氣質是怎麼都無法掩藏的。
“原來是安德烈啊,快點進來坐好吧。”西索教授眯了眯眼,笑嗬嗬的看著遲來的少年。
安德烈可是三年級毀滅係的首席,不止是必修課門門高分通過更是連那些選修課都是拿了滿分的。隻不過因為他的身份,總是會遲些來到學院。
“安德烈,這裡!”喬納森一見來人,首先是有些抱怨不過很快就高興的向著他揮手。原本昨天就想向喬和瓊介紹這個大忙人的,冇想到他居然晚了一天才到。
安德烈轉過身,走上了旁邊的階梯來到了喬他們所坐的那排位子。見到安德烈來了,其餘的那些高年級學生也是非常高興的打著招呼,除了新生其餘年級的學生和他的關係都很好。
“抱歉我來晚了,這陣子皇宮內的事務太多。”安德烈拍了拍喬納森的肩膀,和他並肩而坐。越過喬納森的肩膀,他首先看到的是喬那雙探究的眼。“你就是喬小姐吧,之前一直聽喬納森提起你,現在來到了學院有什麼不明白不清楚的話可以問我,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紅卷發,淡翡翠綠的眼還有那張可愛乖巧的臉。安德烈馬上就聯想到了喬納森以前說的那個小魔鬼,隻是他可不認為這麼可愛的女孩是這麼的恐怖。
“喬納森提起過我,是說我冇人性還是小雞肚腸?”喬瞟了一眼身體一抖的喬納森,光從這個心虛的反應便能知道喬納森肯定冇說什麼好話。
“好了,彆說這些了。安德烈,我現在鄭重的為你介紹——瓊。奧利弗小姐。怎麼樣,這個名字是不是非常的熟悉?”喬納森壞笑著,向安德烈介紹著瓊。
瓊在聽到西索教授喊到安德烈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愣了一下,不過她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冇想到,他還真的就是自己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夫。現在再看到安德烈看向了她這邊,她更是覺得緊張了。
“你好,瓊小姐。我就是安德烈。馬爾斯,希望我們能夠在學院裡愉快的度過學習時間。”安德烈那雙透亮的眼眸看出了瓊的緊張,因此他隻字不提婚約的事,隻是簡單的介紹著自己。
瓊紅了一張臉點了點頭,這些都被旁邊的學生們看在眼裡。想不到來找喬詢問魔藥係的事,竟然還能夠有幸看到這一幕。這課實在是翹的太值了!
“西索教授,每隔幾百年書上便會記載著關於神涅日的事。我想問一下,關於這神涅日女神降臨後又是去了哪裡呢?”喬的提問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情景,麵對著她的提問西索教授更是不住的點頭。
說起神涅日的記載,喬能夠提出這個問題也說明她是有好好看書的了。倒也不是喬怎麼的認真,而是喬隨手翻得時候總能看到其中會用紅色的紙張來記載。借此機會,她也就順口的提了出來。
“神涅日最初是在女神曆二三五年,那個時候日月同輝所有的動物都安靜了下來,那一天誰都不敢大聲喧嘩都被那奇異的天象所震住了。而那天之後,大家便發現那些自然的災害以及猛獸都像是消失了一般,直到幾十年後同樣的異象出現,一切又恢複到了原有的模樣。每隔幾百年,這樣的天象便會出現,大家便將這樣的天象稱為神涅日。所以,這並不是字麵上女神涅磐的意思。那些關於女神降臨的也隻是傳說,畢竟在那怪異的天象後桑尼洛伊大陸都會有著前所未有的和平。”
西索教授一生都在致力於研究桑尼洛伊大陸的曆史,對於那些女神降臨的傳說並不怎麼相信。神涅日以及之後的女神回歸日很可能隻是某種異常的天象而已,雖說還未找到解釋的確切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