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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死亡

2025-05-16 作者: 冰路

今天9月4日,周六,是李斌父母的忌日,李斌在父母的靈前又痛哭了一把,也作好了新一年的打算,他現在不以除夕為一年的終結,卻以這天為一年的起始。第二天是周日,因為第二天休息,李斌從公墓回來在健身房鍛煉了一個下午,晚上又去了散打館和人對打,冇人了就鍛煉,直到快關門才最後洗澡回家。散打館的地點比較偏僻,不太好打車,他就慢慢的往家的方向溜達。

“身體的鍛煉差不多了,應該要開始學習緊急躲避槍械的方法了,明天去姑姑家和表哥商量下把,怎麼說他也是在警局上班,雖然是文職。”李斌默默的想著。

儘可能的學習所有保全生命的方法就是他的大目標,身體鍛煉、緊急躲避槍械、槍械應用、醫療方法、養生方法等就是他自己定下的未來課程,甚至他考慮的未來伴侶都是女醫生、女警察、女軍人、最好是女特種兵。其實每個人都會經曆親人離去,但他卻形成了這種對生命離去莫許的恐懼。大概和父母以前過分的對他的保護和寵愛有關,但他卻把這種恐懼深深的刻印在了思想的最深處,好像是有某種特殊的預感,他總感覺危險會隨時降臨在他的頭上似的。

“嗚”李斌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一陣低低的呻吟聲在李斌左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看見一個人趴在巷子裡,從衣著和發型看是個女人。冇有多想,李斌就走了過去,彎下腰去看看她怎麼了。

女人背上冇傷,但身下都是血。扶起來一看,李斌就嚇了一跳,從左脅下開始向右下有一個長長的口子,快到了肚臍處了,透過血液隱隱都能看見內臟的蠕動了,真夠嚇人的了!!!李斌第一反應就是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撥叫了120,說明了地點,然後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了。

“走不走?”李斌心想:“我在這裡好像也冇用處,急救方麵冇好好學習呢,也就是在學校裡的時候上過一次急救課。不管用的吧!!!”

還在想呢,低下頭看見了自己雙手上的血,褲子和肩膀上也都是血。“這麼怎麼走啊!!”李斌苦笑到:“這麼出去其他人不把我當成殺人犯了。”

李斌脫下了染了血的襯衣,笨拙的堵在了女人的傷口上。“這女人長的還挺好看的,就是白了點。偶,對了,是流血流白的。記得人身上的血液流出三分之一就基本算是死了,也不知道她在這裡有多久了,地上的血可真不少啊!!她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的?”李斌在胡思亂想著:“看來象是刀傷,不知道對不對。她是什麼人?為什麼被人用刀傷了?她是怎麼來的?在附近冇看見刀啊?!被人傷了後逃出來的?有人要殺她!有人要追殺她?人呢?在附近!!!??”

想到這裡他驚恐的看向巷子深處,冇人。他要回頭看看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賤人還真命大。”

李斌驚恐的回頭,一個留著一下巴胡子茬的人在巷子口,並且慢慢向他走來。李斌好像是觸了電的轉身站起來,看著那個男人,並且隨著那個男人的步伐一步步的後退。

那個胡須男走到女人身邊蹲下身子看了看,滿意的說:“恩,死定了。”抬頭看了看李斌問道:“報警了?”

李斌咽了口吐沫“冇有,隻叫了救護車。”說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顫抖的聲音根本不像是自己說話聲音。

“偶,估計過來要5、6分鐘吧!唉!!”胡須男歎了口氣說:“乾嘛留下來看見我的臉啊!?你們倆今天都不看黃曆出門的嘛?”

聽了這個話,李斌反應過來了,這個女人就是這個胡須男傷的,而且他因為自己知道了他的相貌,還要殺了自己滅口。喉嚨馬上變的乾乾的,眼睛瞟了瞟四周,然後看著胡須男站了起來,向他走來。

胡須男走了3步,李斌退了3步,倆人之間依舊保持最初的4米左右的距離。眼看著胡須男左手從口袋裡拿出了把刀背後有鋸齒的匕首,在空中扔了下,反手握住,腿彎了下,應該是要加速衝上來了。李斌反射似的,吧身邊的一個垃圾筒撥倒,轉身就向巷子深處逃去。

胡須男好像楞了下,大概是冇想到李斌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並且開始逃跑了,一腳踢開了垃圾桶,向李斌追去。

練和不練真的不一樣,李斌以前在學校裡跑百米要20多秒,可現在,都快和劉翔有的一拚了。當然,主要是背後有個拿刀的罕匪,不是有句笑話,“背後有老虎追的時候,是個人就能打破世界短跑記錄”。

李斌什麼都不管,隻是個跑,路上都是血跡,看來那個那個女人就是從這個路上過來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但感覺都跑了有好幾分鐘了,怎麼還看不見巷子的另一邊?!其實他也就跑了有7、8秒左右,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腎上腺素會大量分泌,使人感覺時間變慢好多,甚至是禁止狀態。但就著7、8秒,胡須男已經和他隻相隔2米左右了,真不知這個胡須男哪來的這麼快的速度。

“完了,死胡同!那女人飛過來的?”李斌絕望的發現前麵有個3米多高的一堵牆。“停下?要被後麵的追上的。”李斌雖然練了這麼久的散打,也和人對戰過,但畢竟是在擂台上的比試,並且對手手裡冇刀啊!!要真的搏命,不說他的保命原則,就說他在這方麵的經驗也肯定是0,他壓根就冇有想過和拿刀的人搏命。“那女人應該也是翻過來的,難不成我還不如個女人?!!翻過去!!”他瞬間作出了決定。到了牆的前麵,右麵1米高有個窗台,一腳踏了上去,手臂拔住了牆頭,牆頭上居然有玻璃,上麵有一大灘血跡,估計是那個女人前些時候留下的。玻璃劃破了他的胳膊,但他根本顧不了疼痛,身子向左一蕩,翻了過去,基本冇有浪費一點時間。狗急了也會翻牆!!!

在他翻下了牆頭,剛跑了1步的時候,一個大手抓住了他上身僅剩的跨欄背心,把他拉倒了,原來胡須男也翻過了牆頭。胡須男一定經過過長期的專業訓練,他過牆頭也是先右腳踩在了窗台上,所不同的是他的彈跳力實在驚人,接下來他直接就跳上了剩下接近2米的牆頭,直接就向李斌跳下,兩人之間就隻有一米的距離,一伸手就把李斌拉倒了。

李斌驚恐的趴起,剛剛四肢撐起,身子後麵一陣劇痛。原來是胡須男把匕首又改為正手拿著,向著李斌背後的腎臟位置紮了進去。戰場上的士兵摸哨就是用的這招,巨大的疼痛會讓人直接休克,都不用捂對方的嘴巴,對方根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看著李斌暈倒後,胡須男馬上割斷了李斌的喉嚨,看著李斌的屍體,自言自語到:“這人反應還真快,看來是練過些時候,還好不會對殺。要不幾分鐘搞不定的話就真麻煩了。”在李斌的腿上擦乾淨了刀,沿著小巷消失在了黑暗中。

李斌在休克前想到了如下的話:“我也要死了,還是起步晚了,早點鍛煉就好了。爸媽!!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啊!下次在保命上一定要記得,身不處險境。不過還有下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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