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江湖篇 卷二江湖篇 第八十二章 禁錮
卷二江湖篇 第八十二章 禁錮
麵團一旦下了決心,唯一可以阻止她的方法隻有將其殺之,在此之人皆是發自內心愛護她之人, 又如何舍得傷害她呢?可是若不阻止她,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自己傷害,這又是何種痛苦的感覺。 在場之人滿心的無能為力感,為什麼自己不能更加強大些呢?
所有的反對就像是耳旁風一樣,在她心裡冇留下任何痕跡,她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隻是有些東西在她的心裡更為重要罷了。
所謂血祭之術,她以前也用過其中一種,那些都是針對他人的,而此次要用的是針對自己的,風險性當然也會提高。 這種術,有些邪乎,類似於靈魂出竅般的感覺,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尋到與自己有血盟的東西。 風逆霛的青鳥曾食過她的血,聽其召喚,這便是血盟。 就算青鳥逝去,也無法改變血盟的事實。 它的身體乃至於靈魂都會於血盟之主有著深深的牽絆。
這術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應在正午時分施之,選其安靜開闊之處,以血盟之主的血為引施其術。 在這之前,離照是前叮囑萬囑咐的要其小心,倒是麵團放的停開的,嘴裡的東西一直冇聽過,拚命的吃著。
“你……你聽我說話冇?怎麼光顧著吃呀!”離照有些埋怨的道。
“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小心嘛!不要打擾我,那東西太花體力。 我要存儲體力!”麵團說完再次想桌上的食物發起新一輪地進攻。
風逆聽了這話,又命廚房準備了很多吃的,他現在能做到的恐怕也隻有這個呢!
麵團大概吃了半個時辰之久,直到吃得看見食物都想吐了,才停了嘴,打著飽嗝,向開闊的地方走了去。
“你還是休息一下吧!”離照看見吃的走路都有些蹣跚的麵團道。
麵團揮了揮手道:“不了。 時辰差不多了。 你們不要靠我太近,怕會有波及!”說完便冇再回頭。
本來打算過去的人都停住了腳步。 風逆霛吩咐下去了,大家都遠遠地為其護法著。
麵團拿出針對著兩隻手的中指各紮了一下,擠了擠,血便湧出,她用右手向北方和南方地位置滴上一滴血,用左手向西方和東方各滴上一滴血。 之後盤腿坐下,兩中指含於口中。 雙目緊閉,心中默默吟唱著一首似歌非歌的術語。 大約一刻鐘時間,隻見她嘴唇微微顫動,雙齒一用了,重重的咬住中指,撤出中指,平放於雙膝之上,雙目猛然睜開。 眼中冇有任何焦距,空洞得如同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一般。
遠遠看來的人,隻見她周遭一陣風起,吹得大家都迷了眼睛,等再次看清時,她早已經再次閉上雙目了。
術順利的施展開了。 麵團的意識在整個宇宙中穿梭一般,說得確切點,就如人坐在飛速地車上,眼睛不斷的對外麵的物體觀望的感覺。 她的雙眼在飛速的前進著,受著血盟的牽引,她看到青鳥曾今到過的地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那飛速地感覺終於停止了,目光落在了一座非本國有的建築物上。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建築,但是她能感覺得青鳥的氣息就在此中。 再次被牽引而進。 看到了看到了,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青鳥並為亡。 而讓她心驚的是,青鳥居然被關在籠子裡,且那籠子有些特彆之處!
青鳥已經感受到血盟之主的尋找,興奮得上竄下跳地,不斷發出示好的鳴叫聲。
現在的麵團能做到的便是和青鳥意識交流,關青鳥用的籠子是特製的,那中材料不是劍什麼打得開的,可以說是堅不可摧,最讓麵團好奇的,反而是籠子上那若有若的花紋,分明是一些符咒,為了阻止尋青鳥人所使用乾擾之術,麵團就是奇怪怎麼都感覺不到青鳥的存在,原來是這原因。 可是現在她地術這花紋擋不住地。
這時麵團決定臨時改用其他的術,她要看見青鳥之前看見地一切。 “青鳥,讓我看看你所看到的,看到的一切!”麵團潛入青鳥的身體。
現在青鳥便是她,她便是青鳥,青鳥的腦海裡的畫麵再次出現在麵團的眼前,莫北的身影,據青鳥所見,莫北和韓宇二人坐在一輛馬車之上,馬車四周都站著些士兵裝束的人,莫北和韓宇的神情渙散,像中了某種術般,任青鳥的喚聲,都冇絲毫反應,這樣看來二人似乎是被什麼人劫持而去了。 猛的青鳥的視線轉移了,一雙銳利的視線掃了過來,接下來一隻飛速的箭便射中了青鳥的翅膀,最後的視線便是拾起它的那隻手。
就在麵團融入青鳥的意識時,一個騎馬裝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這鳥怎麼回事,自從哥哥撿來之日就不曾叫過,今日怎麼叫了,莫不是嫂子你來了,它歡喜了?”女子打趣道。 她身旁的另一個比她年長的女子微微笑道:“你呀,少貧嘴了。 這事八字還冇一瞥呢!快去看看吧,這鳥可不是常鳥。 莫不是有人來偷,驚了它!”兩女子飛速的跑進屋內,盯著那裝青鳥的金色籠子一陣觀察。 年紀稍小些的女子看了看笑道:“阿蔓達,你多心了吧,你看它不是好好的嗎?”那個叫阿蔓達的女子有些皺眉的看著剛才還叫得歡快,現在卻一動不動的鳥道:“快叫你哥哥去,這鳥有問題,快!”在阿蔓達的催促下,女子飛速的跑出了屋子,去尋她哥哥了。
麵團由於青鳥記憶的跌落,便也清醒過來,接著青鳥的眼睛,看著眼前居然有個表情嚴肅的女子正注視著她!她一驚,借著青鳥地身體往後跳了去。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青鳥的體內,正準備退出身體之際,一個男人快步走了進來,帶著那鐵一般的麵具,那是那雙眼睛她看得真真的,那人便是射傷青鳥的那鷹眼。 這男人身上帶著一陣戰場的味道,天生嗜血般。 有種野獸的感覺。 那種壓迫地氣息迎麵而來,迫使麵團不得不後推。 和她雙目相對的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看到了嗎?它居然怕我,來這這麼久它總是不屑看到我,可是現在忽然怕了我。 然我覺得它像換了一隻,或者這樣說更為貼切,像換了一個人!”說著那男子再次將麵具貼近了籠子。
麵團穩穩心神,這男人如野獸般敏銳,先離去再說!可是就在這時。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符一樣地東西貼在了籠子上,“我是忘了貼些東西,你既然來了便是我的東西了!”那聲音囂張的如同他便是天地間的王一般不容質疑。
那符確實是起到了作用了,麵團想退出青鳥的身體的時刻,被一股力量緊緊的纏在了青鳥地身上,像被卡住般難受,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和青鳥常時間融合在一起的話會很快本同化的。 也就是說她便會成為青鳥,最後會被青鳥的意識所吞噬,不複存在。 麵團暗暗咒罵著,不管這人是誰,出去後定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雖說這符是阻擋了麵團的意識出來,可是卻對青鳥的身體行動冇有任何作用。 麵團發現這一點後,操縱著青鳥的身體向符地邊緣跳了去,趁那三人洋洋得意之時,對著那符輕輕一啄,符上立刻出現一個小孔,那孔便在符的文字之上,因為孔的原因,咒符不在完整,自然那作用也消失不見了。 麵團趁著那一瞬間脫離了出來,囑咐青鳥了些事情。 便出了籠子。
她正想回去來著。 可是看著那笑得囂張的聲音決定給他些驚喜,麵團一轉頭想著那個叫做阿蔓達的女孩身體裡衝了進去。 很容易便控製了她的所有行動及意識。 隻見阿蔓達默默地站在旁邊等待著時機的來臨,當那男人轉身要離去時,她露出了些不易被察覺的笑,挪動著步子靠近了籠子。 手上拿著一隻發卡,對著籠子外麵的鎖輕輕一擰,便打開來。 麵團心道,看來自己的開鎖功夫還冇生疏呀。 就在這時,她的手被忽然回頭的男人抓了起來,那力道還不是一般的大,“你要乾什麼?”
麵團開鎖的那發卡迅速向男人的穴道刺了去,男子感覺如電流過境般,又痛又麻迫使不得不鬆開手去。 可是麵團還是慢了一步,那男人另一隻手將籠子提了去退開了。
“阿蔓達,你乾什麼,他可是我哥哥呀!”女子驚恐地叫道。
麵團嬉笑著做在了桌子上道:“嗬嗬嗬,你覺地我哪裡像阿蔓達了,是不是這皮相呢?”那眼神儘顯嫵媚。
“她不是阿蔓達!”男人說道。
“哥哥,可是剛才,她怎麼會不是呢?”女子有些急了。
“嗬嗬嗬,或許你應該這樣給你妹妹解釋,這身體確實是阿蔓達的,可這裡麵就不是了!對吧!”麵團翹著二郎腿笑著說道。
“哥哥,這,你,你把阿蔓達弄哪去了?”女子大叫道。
“哪裡也冇去呀,就在這呀!”麵團笑言。
男子抱住籠子道:“你究竟是誰?”
“嗬嗬嗬,我是誰不重要,重要地是你有我要的東西!”麵團說著指了指那籠子。
“你休想……”女子大叫道。
“我為什麼不想呢,那本就是我的東西,我當然要拿回了!”
“這是你的!”男人眼中放出一種捕獲獵物的眼神。
“嗬嗬,或許不應該說是我的,是我“借人家的,但是所謂有借就又還,這樣再借才不難嘛!所以能這鳥兒我還是要要回去的!”麵團說道。
“哈哈哈……”男人發出一陣笑聲,“那便要看你是不是有這個本事來拿呢?”
“你說呢,我其它的不行,可論這還是有那麼些本事的!”說著她望了望外麵,“青鳥乖乖,你要聽話哦,今天看來是不行了,看這暴力男對你還算不錯那,你就再在這住上一段時間吧!”麵團對著青鳥說道,青鳥忽叫了一聲表示同意。
“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不玩了,下次有空再來!我走了!”麵團說著站了起來。 男人迅猛的放下了籠子,伸出手來阻止了麵團,“想走,冇有那麼容易!”那語氣中透露出點點的興奮感。
“麵團被男人置於於懷中,她溫柔的一笑,”你錯了,我並不是要走,而是……”說著她一邊撤去男人的麵具,一邊退出阿蔓達的身體。
“白……惑……”這是從阿蔓達的嘴裡發出的最後兩個字,這也是麵團意識抽離前看到那男人的臉的反應。
那張臉不論怎麼看都是很久未見的白惑,由於意識抽離,她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也冇辦法去了解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男人麵具被扯下來那刻,心中有些異樣。 看著手裡昏過去的阿蔓達,心中滿是他不明白的失落感。 女人,你定會再來的,我會等著你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捕獲獵物的喜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