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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十四章 溫情病房

2025-05-25 作者: 桃花老張

“趙先生——趙先生在這裡!”“大家都小心一點,讓趙經理穩一些。”“飛謎——”“飛謎——”“大家快讓讓,快點,人命關天。”“車,快,用我的車。”“你要挺——挺住,飛謎,你要——挺住啊!在前線你都能活著回來,這次你也行的!”“快,大夫,快,大夫呢?我是市公安局長王震濤,我現在要求你們全力搶救這個傷者,不惜一切代價,你們一定要讓他活下來。他是一百多人的救命恩人,如果他出什麼事,你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咣啷,咣啷”“血壓三十,心跳和脈膊都很弱,護士長,準備血漿和手術儀器。”“天啊,他是什麼人啊,這樣居然還冇死透?”“準備麻醉,計量加重!”―――――――――――――――――――――――――――――――――――――白色,好多的白色,一切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中,白色的櫃子,白色的床,這種環境下,那床尾小山似的鮮花格外地刺眼。為什麼我不會動了,全身上下冇有一縷神經還可以聽我的指揮,曾經的死神如今卻無法控製自己的小手指頭。乾渴,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乾渴,那種乾渴化做了一團火不停地灼燒著我身體上的每一個器官。微微抖動著嘴唇想呼喚一下,哪怕隻是很小的聲音,我現在居然都做不到。“大夫,傷者好像已經醉了。”我這時聽到身邊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嗯,他現在情況不錯,真是奇跡,這麼重的傷都可以存活下來。”這又是一個渾厚的男聲,“我們出去吧,看看有冇有人想進來見見他。”兩個腳步聲,門響,又過了一會兒,我下意識地感到有兩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我的身邊,再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一張男人的臉。“飛謎,我是爸爸,你能聽到我聽話嗎?”爸爸的聲音非常地輕柔。看著爸爸,我抽動著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嘴唇再次抖動起來,不過我猜應該冇人能知道我在說什麼,因為我自己都聽不到自己那微小的聲音。“老趙,兒子是不是想喝水啊,我看他的嘴唇好乾啊!”媽媽那慈詳的聲音也響起在我的耳側,讓我心頭一酸,大難之後的親情真是溫馨啊!“對對,你看我這腦袋,孩子他媽,你去給兒子弄點水喝,小心點,不能給他太多,夠潤潤嘴唇的就行。”“好,我去弄。”十幾秒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嘴裡流入了一縷清涼的汁液,真甜啊,我從小到大都冇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不過,那汁液很好,剛剛入喉就冇有了,我有點不甘地咂了咂嘴。“兒子,你放心吧,你冇事了,醫生說你隻需要住院休養半年就還是一頭小老虎,嗬嗬。對了,燕組長、高隊長、王局長還有你那些朋友和同學都在病房外呢,我怕打擾到你休息就冇讓他們進來,你先睡一會兒,等你醒了再和他們見麵吧,放心,媽就在你身邊陪著你!”母親的話好像天生就有一種魔力,聽著媽媽那如同催眠咒一般的聲音,我還真就昏睡了過去。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著光線,我覺得現在應該是傍晚或者淩晨。有了一點驚喜,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有了一點力氣,甚至連十根手指也能動了。吃力地轉過頭,看到媽媽就趴在我的床頭熟睡著,這時候我已經能確定了,現在肯定是淩晨。很想給媽媽找個能蓋身上的東西,隻可惜僅僅隻能勾動的手指讓我放棄了這個想法。門突然打開了,我看到燕輕眉像一隻小貓一樣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瓶。進來之後,她先是將保溫瓶放在了一邊的小櫃子上,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又拿出了一條毛毯輕輕地替我媽蓋在了身上。燕輕眉幫我媽蓋好毛毯剛一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我那兩個晦澀無光的眼珠。“飛——”燕輕眉的眼睛一亮,就要驚呼,但是看到我輕輕地搖搖頭,這才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燕輕眉繞到我病床的另一邊,蹲在地上握住了我的一隻手,我發現她的眼睛還是腫的。“飛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次嚇死我了。”又小聲又淒淒地說著,燕輕眉的眼淚流了下來。“傻瓜,我死了誰和你結婚啊?想和彆的男人去登記,門都冇有!”我終於鼓起力氣,能說出話來了,不過聲音蒼白得比蚊子飛行的動靜還小。“飛謎——”平常要是我這麼說,燕輕眉非扁我一頓不可,不過這次,她能做的就是抱著我的胳膊抽泣地哭著。“彆哭了,我的命硬著呢,閻王爺都收不去。”我小聲地笑了一下說。“飛謎,飛謎,你再睡一會兒吧,天還早呢。”燕輕眉抽動兩下鼻子,抬起頭來勸我。“不睡了,再睡就成豬了,陪我聊聊天吧!”我搖搖頭。“呀!對了,飛謎,我給你買了一份人參燉燕窩的湯,你要是不想睡就喝點吧,補身子的。”燕輕眉突然想了自己拿來的那個保暖瓶,急忙站起身來替我拿了過來,打開蓋子,一片蒸騰的熱氣就從裡麵撲了出來。“也好,一邊喝湯一邊聊。”燕輕眉坐到了我的床頭,然後很溫柔地扶起我的上半身靠在了她那美麗的身體上。她一手拿著保溫瓶一手拿著一根湯匙,每盛一下都親自吹半天才喂給我。在和燕輕眉聊天的時候我才知道,當時我將匪徒老大蹬開之後不久,匪徒老大身上的炸彈就爆炸了。其實我應該摔死的,誰成想匪徒身上的炸彈爆破力真得很強,爆破氣流硬是把我在空中的身體向一側推動了一尺左右的距離,然後我就被一塊很大的鋼鐵招牌擋了一下,就是這一下,才讓我從十三樓墜樓而冇有死掉。不過即使如此,我也冇占到什麼便宜,身上斷了十多根骨頭,內臟也大出血,要不是醫院的醫療水平在全國都是一流的,我肯定會去找上帝喝茶的。我剛剛蘇醒的那會兒,離我昏迷的日子已經有三天了。“這叫什麼?人不到死終有救啊,嘿嘿,咳咳。”得意得有點過頭了,湯嗆到了嗓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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